自己回頭就應該讓裡梅查一查伏黑惠,包括人際之類,不然心裡沒個底,怪不舒服。
“難道你不再說點什麼嗎?他可是紋身,就這麼放著不管嗎?”伏黑惠敲了敲桌子,問起他來。
五條悟雙手微攤,“管不了。”
“為什麼?”
“你問他。”
伏黑惠不明所以,為什麼這會管不了宿儺?仔細想想,這人在學校大搖大擺這麼多天,好像真的沒有人過來管過,這到底是為什麼?
於是他看向了宿儺。
後者則清了清音,滿不在乎道:“校董是我手下。”
作者有話要說:
三天可以做很多事情,指生孩子(bushi
☆、我,猛1
伏黑惠以前不知,原來富豪竟在他身邊……那麼種種無厘頭的惡作劇也可以解釋清楚了,畢竟有錢人本身就有些怪毛病,像宿儺這種,純屬惡趣味,以整蠱他人為樂。
一番談話進行到結尾,也沒聊出什麼花來。
首先宿儺不是真的受傷,其次是他已經違反了校規卻沒人管得。
伏黑惠認為,根本沒有值得聊的必要。
臨近九點的時候,開學典禮才結束了。
學生會成員得留下來打掃禮堂。
宿儺明明不是,卻也賴著不走,還跟屁蟲一般跟在伏黑惠後面,幫他做東做西。繃帶也不拆,就這麼一直頂著,看起來可憐了些,特別是勞動的時候。
有些人看不過去,來勸了聲,宿儺置之不理,彷彿沒聽到一樣,還是伏黑惠替他回答了,“他沒事。”
纏得這麼密集的繃帶,卻一點也不像個沒事人,那人蹙著眉頭,繼續勸說。伏黑惠面無表情,嘴裡念來念去也還是那句話,而且勸說的主角還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那人見狀,只好收聲,乾脆做自己的事情。
好不容易解散了,兩人從小禮堂離開,又各自撐傘向教學樓走去。
伏黑惠見他還是頂著一臉繃帶,不禁蹙了蹙眉,“怎麼不拆開?”
宿儺淡淡‘啊’了一聲:“就等你說這句話。”
伏黑惠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拆開繃帶還要等他說,他又不是醫生。再說了,為什麼這種事情就會這麼聽話?平時讓他閉嘴和滾遠點的又那麼喜歡反著來?
把繃帶拆開之後,宿儺微微仰臉,大口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被蒙臉的時候,雖然鼻子那邊刻意留了長長的縫,但呼吸起來還是不順暢,還會覺得有些悶。這下全部解脫,簡直輕鬆又舒暢。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調整好呼吸後,宿儺又出聲道。
“什麼?”他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伏黑惠很懵,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麼個意思。
他微微低頭,貼近伏黑惠面前,笑意耐人,“你看的,並不是紋身。”
伏黑惠不信,想也沒想,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又在誆騙自己。
這麼明顯的東西,怎麼可能不是紋身?
“那我悄悄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宿儺神秘兮兮道,也不管對方感不感興趣。
伏黑惠輕輕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於是宿儺腳步微頓,想俯身在他耳邊說來著,可惜動作才堪堪到一半,就被伏黑惠打斷了。
“停——保持這樣的距離就行了。”他不動神色地往旁邊側了側,嫌棄的意思很明確。
宿儺只好收回半身,稍微站直了,“我又不會親你,你怎麼老怕我接近你。”
伏黑惠不語,只是冷漠地看著他。
“而且,親親也沒事啊,親親又不會懷孕。”
他說得輕描淡寫,尤其是最後兩個字,彷彿並不覺得有什麼,就連看人的眼神
都是這麼波瀾不驚。伏黑惠蹙起眉頭,簡直迷惑了,這人為什麼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地滿嘴跑火車?真的不覺得害臊嗎?
而且——為什麼要跟他提“懷孕”這兩個字?這個話題不應該是放在女孩子身上嗎?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氣,不打算跟他在這方面進行無意義的糾纏,“你到底要不要說?”
話題轉移,宿儺也沒執拗上一個回答,“說的。”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又用手指挽起了衣袖,將一小截的手臂露出。膚色偏麥,小臂有力,隱隱有青筋暴起。刺青是黑色的,兩圈簡單的線條,彷彿沒有意義,只不過刺在腕骨稍後的位置,會有一種說不出的色氣。
伏黑惠斂低眉目,細緻打量,覺得這刺青像是某種束縛,是要困住一種生性的冶豔。可惜適得其反,不但沒困成,反而變了味,單單看著,只覺又純又欲。
宿儺微微啟唇,接著上一個話茬:“我這個不是紋身,是胎記。”
原本停留在腕部的目光瞬間沒收,跟隨抬頭的動作,便對上了那對含笑的眉眼。伏黑惠神情不變,甚至語氣肯定道:“你騙人。”
“那我換個說法,我之所以能考年級第一,就是因為它。”
“我不信你。”
“它可是神明的印記,別不信啊。”
“不信,不聽。”
宿儺雙手微攤,露出一副受傷的神情,伏黑惠對此無動於衷,甚至當作沒看見處理。
細雨濛濛,落起薄霧,將周圍景象擁入模糊。櫻花樹在一團淡白之間,粉如光點,熠熠其美,路面水窪深淺不一,將凋零的花瓣拖起,圈圈漣漪間,都是微風經過的痕跡。
鞋底踏過,引得積水濺起,稍一會兒,幾滴便徹底停在鞋面上。伏黑惠不去在意,只是稍微側臉,向著身旁人問道:“那個瓶子多少錢,我賠你。”
“你陪我?你現在不就在陪我嗎?”宿儺故意曲解意思。
伏黑惠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好啊。”
“所以是多少錢?”
宿儺這時一個大步,走在他的前面,繼而轉過身子,看著他而腳步倒走著,“我不要錢,我不缺錢。”
雖然這句話很真實,但也很欠揍。伏黑惠不理會他的凡爾賽行為,只是強忍無語道:“那你想要什麼?”
宿儺摸了摸下頜,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只是腦中的想法似乎很多,以至於這會兒眉頭緊鎖的,很是苦惱。伏黑惠見狀,不禁猜想了很多,於是便默默補上一句:“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還不能違反道德。”
即使他不這樣說,宿儺也知道,“這樣吧,我要求不高,你請我吃頓飯怎麼樣?”
“什麼?”伏黑惠沒由來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吃飯啊,你不會連請我吃飯都不願意吧?”
看他一臉認真,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伏黑惠抿了抿唇,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像宿儺這樣的人,怎麼會提出這麼簡單的要求?
他不言語,宿儺就當他是預設。停住步伐,他轉過身子,又與伏黑惠並肩前行,“那你現在可以把我從VX的黑名單放出來了嗎?”
“……”伏黑惠其實不想,但是不放的話又說不過去,於是,他還是選擇了沉默不語。
回到教室,剛好趕上第三節上課,不過任課老師不在。
他們回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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