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們還真給搞翻頁了,好吧,那我就說一個天大的秘密給大家。
大家知道,我是這本書的主筆,主筆的意思就是,沒錯這本書是我寫的,但是,我只是執筆而已,至於這本書的創意人其實是另一個人。
這個人呢,喜歡西方文化,特別哥特懸疑文化,對吸血鬼什麼的研究的頗深,自己也寫一些關於吸血鬼的小說,當然咯,大家暫時恐怕看不到,因為,市場受限,一般公司不愛做吸血鬼的小說,作者本人呢,又是個很固執的人,不喜歡發表在網路上。
這個創意人有個毛病,就是隻寫奇幻類的文章,像這種現實類的創意,都是交給我來寫的,我之前說過的葉珂刑警手記系列,雖然是我的名字,但是核心創意的提供也是這個人。
好了,重頭戲來了,這個人,其實是個女的!!
她有個筆名叫lilith,以前有個筆名叫es百度真愛如血貼吧最輝煌時期的吧主之一,真愛如血貼吧的創始人之一。
人間若有吸血鬼,最美不過埃瑞克。混過真愛吧的都應該知道這句話吧,這句話就是她提出來的。
我腳的,大家看書不要光記住作者,還得知道真正的幕後主創,這本書的核心概念就是她提出來的,首批十個故事裡,有三分之二是她想出來的,我只是個文字的搬運工,把她的想法給大家寫出來而已。
“我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準備返回總部的前一天晚上,鄭巖突然對杜麗說道,“我說不好是什麼地方不對,但就是覺得好像還差了點什麼。”
那天從那個倖存者的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她的父親也已經交代了一切,那些餐具是他偷偷埋掉的。
從y市接回她後,她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整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見任何人,甚至以死來威脅。
這可不是辦法,可是他也不敢刺激自己的女兒,更不敢放任自己的女兒就那樣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他想要掌控她的一切,悄無聲息地。
於是,一臺監控器被他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安放了進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一幕。
他的女兒,災難中唯一的倖存者,從床下拖出了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了一件件的餐具,由人骨做成的餐具——這很好辨認,因為裡面有幾個頭骨。
然後,她坐在書桌前,用一把刻刀,用那隻殘存的右手,在那上面用力地刻著什麼。
他幾乎想馬上就衝進去奪下那些會讓人噩夢連連的東西,可是,他的女兒卻沉浸其中,不吃不喝地工作著,臉上的神情是他從未見過的莊重。
他沒有去打擾她,事實上,他不太敢去,要知道她手裡可拿著一把刀,那把刀的鋒利程度從它能輕易地在骨頭上留下清晰的刻痕就能看的清清楚楚了。
而且,他大概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女兒在失蹤的那兩個月裡都做了什麼。現在去打擾她絕對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他可不想成為那些餐具中的一份子。
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解決掉,否則,被人發現的話,一切就都完了。
他在監控器前看了五天,她就在書桌前不吃不睡地做了五天,五天之後,她好像終於完成了手裡的工作,然後,一下子暈倒在地。
這給了這個父親足夠的時間。他先將自己的女兒送進了醫院治療,然後重新回到她的房間,看著那五套餐具——不,現在應該叫藝術品了,女兒的意思他很明白。
那上面是五個不同的素描畫像,他不知道代表的都是哪些人,但是,肯定和那些失蹤的人有關,他不能讓警察發現這些東西,如果他們想的多一點的話,自己和女兒都會很麻煩。
所以,趁著女兒在醫院休養的時機,他把那些東西拿了出去,在市區另一頭的公園,樹林最裡面的地方把它們埋了下去。
這下可闖了大禍,他完全沒想到那些東西對她究竟意味著什麼。起初,她從醫院回到家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說,他以為她忘了自己做過什麼。
但是第二天,他就發現她不見了,他開始四處尋找,報警,貼尋人啟事。但她還是杳無音訊,直到第七天,當他疲憊不堪地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陰沉,她的面前放著一張圖紙,對自己房間的改造圖,下面還列出了一份清單。
不用說話他也知道,那些東西,他必須幫她買回來。
再後來,就有了她現在的房間。
“可是那些骨頭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就是鄭巖感到奇怪的地方,w市公安局派出了警察匯合了y市公安局的人,按照倖存者的指示找到了那個山洞並進行了搜查,那裡的確有人生活過的痕跡,甚至還有一些殘存的衣物和包裹,但是,卻始終沒有找到那些剩餘的骨頭——那個倖存者可說過,她只帶走了一部分。
或許是被山裡的野獸叼走了。w市公安局的人這樣認為,但是y市公安局卻不這麼想,這雖然是深山老林,但這林子里根本沒有那種大型的野獸。
總之,那些骨頭到什麼地方去了,現在已經完全成了一個謎。
第二天一早,z小組謝絕了w市公安局準備招待一下的好意,決定啟程離開,然而這個時候大家發現,鄭巖不見了。
“他昨天晚上沒和我在一起。”看著唐賀功疑惑的眼神,杜麗不滿地說道,“我不是他的保姆,沒必要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醫生,可是,大概也只有你知道他可能會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杜麗苦笑了一下,“如果他夢遊,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
“這下麻煩了。”唐賀功的臉色變了變,轉頭看向w市公安局的局長,“我想這件事還得麻煩你們。”
“我沒有理由拒絕。”w市公安局局長點了點頭。
他正準備去安排人尋找鄭巖的時候,杜麗突然又說話了,“但是如果他不是夢遊的話,我想起一個地方,他可能在那裡。”
“什麼地方。”
“那個女人的家。”杜麗看著唐賀功,說道,“還有些問題困擾著他,我猜他極有可能是去找答案了。”
“那還等什麼?”唐賀功急匆匆地走出了賓館。
杜麗對鄭巖的瞭解再次幫了z小組的大忙。等他們趕到那個倖存者的家時,鄭巖正在那裡,就站在她的臥室門前。
他看了一眼急匆匆走過來的唐賀功等人,突然伸出手,阻止了他們繼續向前。然後,他自己一個人走進了房間。
在那之前,他沒忘記吃杜麗給他開的藥。
現在,這裡依然只有他一個人,他先走到了書架前,那上面沒擺放什麼書,僅有的幾本也是他看不懂的外文。他也不需要看懂,他更關注的是另一樣東西,是一個地球儀,但是地球儀的支架卻是一隻古銅色的手臂。
看起來是銅質的,他想拿起那個大概要費點力氣,於是做好了準備伸出了手,然而手上傳來的重量讓他悚然一驚,和銅比起來,那玩意輕的可怕。
他想到了點東西,用力把它摔在了地下。那不是銅,甚至不是任何金屬,沒有一種金屬會這麼容易就被摔斷。
斷口處露出的是白色的東西和中空的管子。他俯下身把那個撿了起來,然後用力嚥了口唾沫。
是骨頭。真正的人手臂的臂骨,只不過,它被偽裝成了銅質的藝術品。
“每一個部分都不能浪費,否則就是謀殺了。”他想起了這句話,眼睛開始在房間裡尋找。
那個檯燈,他上前扯下了頭骨造型的燈罩,用力把它摔在了牆上,還有那個手骨型的燈座,也一併被他用力摔在了牆上。
是骨頭。真正的人的頭骨和手骨。
沒錯,他們都在這裡。她和他們在一起。她沒有食言,一直都在履行著這個承諾。
這些肯定不夠。
他要繼續尋找,對了,書桌腿,那是四條人腿的形狀。他用力掀翻了桌子,然後掰斷了那些桌腿,和他預料的一樣。
還有什麼?一定還有。他發瘋一般在屋子裡尋找著,書架上的那隻鷹的模型,那雙眼睛太大了;維納斯的雕塑,她的比例太不協調了,竟然還是平胸;那個畫架,它的邊框太寬了;那把刻刀,它的手柄太細了……
當守在外面的唐賀功等人終於聽到裡面傳來的打砸東西的聲音,破門而入時,就看到鄭巖正站在床前,手裡抓著那個抱枕,猛地一用力,抱枕就被撕破了,從裡面紛紛揚揚飄灑出來的,並不是棉絮,而是一縷縷黑色的頭髮。
所有人都被屋子裡的景象驚呆了。已經逐漸適應了案子的秦玲再一次扶著門框劇烈地嘔吐了起來。
“她說過,她和他們在一起。”鄭巖站在那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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