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心情很好,因為今天他做成了一件大事。
那些去高速公路的警察裡有幾張他沒見過的臉孔,而且和其它急於平息事件的警察不同,他們的目光在人群裡搜尋著。他知道他們在找誰,他很清楚那種拙劣的掩飾沒法騙過他們,但是,這是那個人交給他的任務,他早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但他有把握讓那群笨蛋找不到他,他只是煽動了一下,那些沒有腦子的志願者就衝上去搶貨了,場面非常混亂,警察人手明顯不夠,他就趁著混亂開車走了。他完全不擔心會有人透過監控鎖定他,他的車上有一個很精巧的機關,按下那個按鈕,車牌就能自動更換。
接下來他要去做另外一件事,那件事讓他更興奮。
你以為我是要擺脫那些警察的追捕嗎?這樣想你們就大錯特錯了。葉青的嘴角再次剋制地挑了一下,然後他下了車,關上車門,雙手高舉,慢慢地轉過身,趴在了車上。
躲在暗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秦玲看了一眼杜麗和慕雪,“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投降了,他知道我們在這。”杜麗咬牙切齒地說道。
從被害人家屬提供的電腦裡,他們找到了一條微博評論,那條評論說:“你一定會遭到報應,你吃了狗的胎盤,遲早會生下狗胎。”
這是一個非常惡毒的詛咒,但在z小組眼裡,這就是一則明顯的犯罪預告。
在要求實名制註冊微博的現在,要找到這個人並不是什麼麻煩的事,z小組很快就鎖定了這個人,而且他們發現,這個人的自然情況和之前的推測完全相符。
但是他好像知道警方的行動,知道除了高速公路外,自己的家裡也會遭到監控,但他竟然沒有逃跑,而是自投羅網,等著警察來抓他。
這讓杜麗有一種強烈的挫敗感,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好像是個陷阱。
但是他們沒時間去想那麼多,抓住他,所有的問題就都能找到答案。
抓捕葉青的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他不僅沒有做任何反抗,甚至主動帶他們到家裡指認證據,包括作案工具和一份詳細的作案計劃。
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杜麗心裡那種落入陷阱的感覺更加強烈。所有的證據都整理好了,放在顯眼的位置,就像等著這一天一樣。
但他絕對不會投案自首,他這麼做肯定有特殊的目的。因為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嘲弄。
“來看這個。”秦玲晃了晃手裡的一個鐵盒子。
“那是什麼?”杜麗問。
“一些很有意思的小物件。”秦玲說著,打開了鐵盒,裡面放著的是整整齊齊的一疊書信,最上面的那封看郵戳就是在幾天前寄過來的。
杜麗戴上手套,拿過那封信,小心地拆開,映入眼簾的是整齊的楷書,看起來賞心悅目。現在還有人用這種書信的方式和人通訊已經讓她感到很意外了,更讓她意外的是,這人的書法還出人意料地好。但是書信的內容就讓她沒那麼開心了。
葉青先生:
很高興再次和你聯絡,雖然你可能並不喜歡,但和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想你已經學會了紳士法則,所以你會把憤怒藏在心裡的,對吧?
你已經按照我說的去做了,對吧?我希望是那樣,你答應過我要那樣做,作為一名紳士,我相信你會信守承諾。
那麼,現在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他們很快就會到你那裡,接下來要怎麼做,我們已經探討了很多次,我本不想再提醒你,但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不能有任何差錯,否則這些年我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我想你一定不願意見到這樣的場景,因為那會讓我很失望,而我失望的代價你是知道的。當然如果你喜歡重複那件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現在,我們來回憶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首先,你要想辦法把那群笨蛋調走,要調走他們很容易,相信我,他們比你想象的愚蠢得多。這不會花費你什麼力氣。
然後,你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不,我當然不是要讓你去主動給他們抓住,我只是不想讓那群小朋友在尋找這事上浪費太多時間,你這邊的事情一結束,我就要讓他們來我這裡了。
其次,我知道這點才是最難辦的事情,就算是我也沒有足夠的把握確認他們會在你家裡等著你,但是,以我對那些人的瞭解,我想他們有很大的可能會那樣做。他們可比那些笨蛋警察聰明得多。當然,如果他們沒有,我是說萬一沒有,那時候你就得亮出點更明顯的線索了。比如,再來一個犯罪預告之類的東西,這個由你做主。
祝你順利!
信不長,看起來好像是在指導葉青接下來該怎麼做,但仔細推敲的話,又會發現這封信寫的非常高明,裡面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能證明寄信的人參與了葉青的犯罪。
對這件事,杜麗本來也沒抱什麼太大的希望。
信沒有落款,這和他反覆提到的紳士守則不太吻合,但杜麗相信他是不得不這麼做,那會暴露他的身份並且留下證據。
不過,杜麗不在乎這個,從筆跡和措辭的語氣上,杜麗已經知道了他是誰,他還是那麼小心翼翼,儘可能不留下任何證據。
這是陷阱,“廚師長”留給他們的陷阱!這個陷阱會給他們造成什麼麻煩,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頭頂的蓋子開啟的聲音傳過來,葉青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躲進了角落裡。
一個月前他就已經弄清了自己的處境,他被囚禁了,囚禁在一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
到現在他也沒搞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他有一家狗肉館,一個月前他和往常一樣關了店門,準備回家好好睡一覺,上車後他先喝了一口水。他的車裡放著一隻水杯,裡面有一些特別的成分,能讓他在一天的勞累後保持最後的興奮把車開到家。但是那天他喝完水後沒來得及發動車子就睡了過去。
他發誓,他只喝了一口。但襲擊他的人對他的習慣瞭如指掌,所以下了足夠的藥,一口就足夠放倒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鬼地方了。那人沒有搜他的身,他的表還在,他就靠這個判斷出了自己被關了多久。
這反倒讓他不敢輕舉妄動,那人有足夠的把握把他困在這個地方。
這地方陰冷,潮溼,不見光,頭頂的蓋子第一次開啟的時候,他差點被突如其來的強光閃瞎了眼睛,幸好頭頂有個聲音提醒他閉上眼睛。
但這地方也有一些和這裡的環境完全不搭的裝置,比如一個封閉的洗手間,冰箱和一臺微波爐。他睡的那張大床也足夠舒服。從很多方面來看,這更像是一間旅館的地下室房間,不過出口在頭頂,距離地面大約有三米高,要從那裡出去,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嘗試過幾次之後,他就放棄了。
囚禁他的人並不是每天都來,他大約每週來看他一次,但絕不會露面,而是透過一個籃子把食物放下來,一籃子食物剛好夠他吃一個禮拜。這是在維持他的基本生理需求的基礎上,如果他想吃的太飽,那就完全沒可能了。
如果您覺得《讀心者——十大變態連環兇殺案:只有瘋子才最瞭解瘋子》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465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