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轉了轉了轉繼續說道：“保密，從我接觸的案子來看，調查局接受都是重大疑難案件，保密性的工作自然要做好。”
趙局長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還有呢。”
還有？
想到這兩點，我就已經較勁腦汁了，要不是他的級別實在太高，我都以為他在耍我。
難道是上面的政策性原因？
我暗暗的搖搖頭，我就一個臨時工，以前就是個小科員，就算有政策性的原因，我怎麼會知道。
想了一會後，我實在想不出來，只好搖了搖頭。
“也可以了，能想出來兩點。”趙局長指著劉偉笑罵了兩聲道：“劉偉你小子學著點，當初我問你的時候，你一個都答不上來，現在還好意思吃。”
劉偉拖著長音哦了一聲。
趙局長似乎也知道劉偉這性格，沒有管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勵我道：“你的腦子轉的很快，現在我提醒你一下，看看你能不能想到第三點。”
趙局長用手指沾著酒杯裡的酒水，在飯桌上寫了一個量字，笑而不語的看著我。
量？
重量，量度，量子，數量，。。。腦袋裡我把所有帶量的詞語都閃了一遍。
等等，數量，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
我參與的調查局所辦的三個案子，分別是三個不同的省市，看起來很多，但比起隔三差五就發生的殺人案件，在這麼大的地域裡，只有三起案件，數量已經是很少了。
案件的數量少，自然也用不到那麼多的警員。
想到這，我終於明白調查局的人數為什麼會怎麼少了。
趙局長看著我樣子道：“看來你是想出來了。”
我嗯了一聲道：“調查局接的案子，都是很棘手的案子，這樣的案子肯定不會每天都發生，自然就用不到那麼多的警力。”
“你說的沒錯。”趙局長拿起筷子到：“咱邊吃邊聊，這鍋包肉可是蔡大媽的拿手好菜，正宗的東北鍋包肉，涼了就不好吃了。”趙局長說著就從盤子裡夾了塊過來。
我連忙表示不用這麼客氣，心裡也有些感動，他這是真的拿我當晚輩來對待。
肚子餓的實在厲害，猛扒了幾口飯，才感覺胃舒服了些。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一年到頭調查局能接的案子並不多，現在算上你才是十三個人，除去我和代局長外，還有一個技術人員和檔案人員，他倆是不出外勤的。
真正在一線的只有你們九個人。
這九個人，分為三個小組，我掌管的劉偉這一組，代局長掌管另外一組，你進入調查局後，就會被分到這三組中的其中一組。”
“那還有一組呢。”我問道。
趙局長解釋道：“原本是老局長掌管，但現在局長之位空出來，代局長就先名義上監管最後一組，但那一組的情況有些特殊，十有八九隻會在我和代局長這兩組裡挑選。”
我一聽，這機構還真夠精簡的了，總共就九個人辦事，一個省分一個人都不夠。
趙局長跟我說了這麼多，我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說道：“趙叔，你放心，我肯定會選這一組的。”
趙局長突然楞了下，隨即扶著自己的額頭無奈的笑了笑道；“你爺爺他沒給你提起他在調查局時候的事嗎。”
我不明白我哪說錯話了，只好搖搖頭道：“沒有，爺爺以前連案子都不讓我碰的。”
“你也難怪，你別怪你爺爺，他也是為了你好。”趙局長又喝了一口酒道；“你剛才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簡單的給你介紹下調查局的情況。
事實上，你進哪組，我和代局長說的不算，是你自己說的算。”
我啊了一聲，我沒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你跟蔣蓉那個案子，辦的還不錯，按理說已經完成了調查局的測試，不過因為你爺爺的原因，並沒有把你直接招進調查局裡，現在給你轉正了，這關算是過了。
但真正的測試現在才開始，過了這一關，你才有被兩個組長挑選的資格，否則的話，你打哪來，還得從哪回去。”
靠的，我就知道要進調查局沒那麼簡單。
我就知道要進調查局沒那麼簡單，看著他，等著他的後文。
趙局長看了我兩眼，點點頭道：“你覺得，調查局的案子都是從哪來的。”
“當然是地方上報的啊。”我想當然的說。
趙局長輕笑了下：“那你就是把這其中的利害想的太簡單了，你知道調查局是什麼時候成立的嗎。”
我搖搖頭。
“97年，過了今年也才二十年，因為案件特殊的原因，調查局是不能公開的，導致很多人都不知道調查局的存在，不過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
假如你的警局裡出現一起段時間內無法破解的案子，你會立刻報告調查局嗎。”
“不會。”我答道。
趙局長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只要不是重大要案，沒有破案時間的壓力，即使一時間破不了案，也不會立刻去找調查局求助，那裡可是隨便一個警員級別都是跟自己的級別評級。
最起碼，也是會在盡了最大努力，實在不行後再說，可那時，離案件就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萬一調查局過來後也破不了案子，把責任推給他們，你們怎麼不早上報時。
那這個鍋算誰的。
退一步講，就算有了破不了的案子，把調查局的人請來了，案子破了後，是疑難案件還好，但要一個非常簡單的案子，那豈不是顯示自己很沒有能力。
在沒有一個評判標準，什麼案子應該交到調查局手裡的情況下，大多數的警局恐怕選擇的就是不上報。
趙局長繼續說道：“在地方的警局又不積極上報，我們又沒有人手分配到每一個省市，在這種情況下，別看調查局的級別很高，但其實非常尷尬。
調查局成立之初，我和你爺爺他們，為了打響調查局名號，不厭其煩的跟那些丨警丨察局的局長拼酒拉關係，為了就是能多接到幾個案子，弄的現在酒精肝，被管的平時連一杯都喝不到。”
我整個人沉默下來，在我眼裡高高在上調查局，隨便出來一個人都是處級幹部的調查局，那呼風喚雨的調查局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趙局長說的理由，我做夢都夢不到由，按照常理來說，警局都是案子多的受不了，哪有像異案調查局這樣想接案子還接不了的。
當然，這也跟調查局所接案子的標準有關，一般的殺人放火哪用得著調查局的人出馬。
“不過那都是老黃曆了。”趙局長大喘氣的說道：“經過這些年的發展，調查局也算是有了些名頭。
更是多虧了網路發達，我們已經建立了，絕大多數跟地方丨警丨察局的關係網，溝通方便了，那些對我們調查局誤會也減輕了不少，知道跟調查局合作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案子自然就多了起來。
不過，調查局成立之初的傳統還在，每個進入調查局的新人，都要不借用調查局的資源，獨自破一起案子才算是正式入職，然後才兩個組長才會做出相應的評價，決定是否留人。”
“關係網？”我好奇問道，實在難以想象，調查局還有這麼大能量，能把全國地市公丨安丨局的局長一網打盡。
“當然是微信群啊。”劉偉在一旁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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