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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發招,刀下留情:闖入18個光怪陸離的奇異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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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霸道總裁今天不想談戀愛

張總換了新司機。

劉師傅今年看著才二十多歲,圓臉小青年,笑起來露出虎牙,有點狗腿兮兮的,喜歡拍領導馬屁。

但只要車開得好就行了。

張總,教科書級別的霸總,單身。

劉師傅笑嘻嘻問:「老闆,上次我看有人說你和那個女明星有點啥,真的假的?」

張總:「假的。」

劉師傅:「那那個歌手呢?」

張總:「假的。」

劉師傅:「還有人說您和對頭公司的女總裁……」

張總:「假的。」

張總坐車後座還在看檔案,頭也不抬。

劉師傅:「張總,您條件那麼好為什麼單著呀?都不找個人陪。」

張總:「工作忙。」

跨國集團的總裁,工作強度之大,天天都在猝死邊緣徘徊,和電視劇裡那種一年三百天待在海邊別墅、享受泳池美女豪車的生活出入有些大。劉師傅經常等著送他,等到凌晨。

張總每天要開的會太多了,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去開會的路上,沒空管兒女私情。

但他最近不知怎麼的了,特別招桃花。

——集團新來的女實習生竟然會迷路迷到他的辦公室門口;女清潔工也會記錯替他打掃辦公室的時間,在他正在電話會議的時候進來吸塵……下至十八上至五十八,天天都有女性因為迷路、摔跤、搞錯人之類的理由跑到他身邊。

劉師傅:「老闆你最近桃花運好旺啊!是不是說明春天要到了?」

張總:「我不想談戀愛。」

劉師傅:「可別這麼說,我告訴你,我可是月老,我身邊的人都很快就能找到物件。」

張總:「那你明天別來了?」

劉師傅:「……」

張總:「開玩笑的。」

話音剛落,張總的車就被旁邊的車重重別了一下——兩輛車都來了個急剎,這時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個姑娘。

姑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別到張總的車:「不好意思,我會賠你的。」

劉師傅一拍車頭:「賠?你賠得起嗎?」

姑娘:「我……要是賠不起,我分期賠……」

張總:「為什麼要賠?不是有車險嗎?」

姑娘突然回過神:「對哦,不是有車險嗎?」

劉師傅氣呼呼地坐回車裡,張總搞不明白:「你對她那麼兇幹什麼?就是別了一下車而已。」

劉師傅委屈道:「我這不是唱黑臉嗎?」

劉師傅:「我先兇她,然後老闆你出來大手一揮說不用賠了,姑娘堅持賠,這樣一來二去……」

張總:「……你是不是很喜歡看國產劇啊?」

劉師傅:「啊老闆你也喜歡嗎!」

張總:「……」

劉師傅對給張總找物件這件事很有熱情,恨不得直接把張總拉到公園相親角比武招親。但總裁一天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休息時間算上睡覺都不超過五個小時。

有天下班回家,已經凌晨三點,劉師傅正開車,開著開著,突然伏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張總嚇了一跳:「是接送時間太晚了嗎?你要不把車停在這兒休息吧,可以商量商量漲工資……」

劉師傅哭唧唧:「不是的,老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處物件啊?!」

張總:「我處不處物件和你有啥關係啊!」

劉師傅:「你這樣我很懷疑自己的業務能力好伐!」

劉師傅:「月老新上任就撮合情侶失敗,我以後怎麼當神仙?」

劉師傅,新上任月老。

因為新上任,業務水平不熟練,就決定從難度簡單的婚姻介紹開始。在人類社會中,越優秀的人類越容易成就一段美好姻緣,照這個標準,張總身邊怎麼著都該美女如雲。

理想中,鶯鶯燕燕環繞霸總;現實中,霸總天天在猝死邊緣徘徊,從早到晚都在開會,就算鄧麗君女士空降到他邊上唱歌,張總恐怕都沒力氣抬眼皮。

太骨感了,這現實。

劉師傅:「我要是再撮合不了你,下個月的仙界業績考核就過不了……」

張總:「會怎樣?被五雷轟頂嗎?」

劉師傅:「這倒不會,會在例會上被點名批評。」

張總:「……」

張總:「被點名批評和被我開除,你二選一。」

劉師傅突然覺得被點名批評也不錯哎,於是乖乖開車繼續送主子回家。

張總在別墅門口下車了,劉師傅還不死心道:「老闆,你要是看上誰,千萬別客氣,就算你看上貓眼三姐妹我也有辦法幫你們撮合成了……」

張總:「我是看上了一個目標。」

劉師傅:「您說!是國民女明星還是超模?」

張總:「美證交所我司股份平穩上升,提前完成今年的北美擴張計劃。」

張總上週去英國開會,晚宴上,對方一把手特意安排自己女兒和張總跳舞。

張總:「本來想糊弄幾步就撤的,結果腰扭了。」

劉師傅看出來了,張總就是個桃花絕緣體。

其他仙人都覺得月老丟人:「這麼大的霸總你都撮合不了,你能撮合得了誰啊?」

劉師傅:「你們有本事自己去撮合啊?自己去!」

還真有。

週五,張總剛踏進公司大樓,一個小姑娘迎面撞過來,在他面前摔了一跤,懷裡的檔案天女散花般飄了開來。

張總接住一張飄落的檔案:「你是策劃部的?」

姑娘怯生生點頭:「對不起,我是新來的實習生……」

張總:「這些檔案為什麼要帶到一樓大廳來?這都是禁止帶出的資料。」

姑娘:「……」

張總轉頭對秘書說:「讓她再籤一份保密條約,明天她可以不用來了。」

姑娘目瞪口呆,劉師傅也目瞪口呆。因為她也不是人,是個花仙。

——貌美如花的花仙親自下場,霸總連一眼都不多看,直接把人炒了魷魚。

花仙和閨蜜們打過賭,絕對能搞定霸總。

花仙:「賭的時候覺得自己穩贏,下了大賭注。賭輸了,整整一百年的聚餐喝奶茶就都是我請客。」

劉師傅:「怕啥,花仙子們不是天天說要戒糖和減肥,一千年以內誰先喝奶茶誰是狗?」

花仙::「拉倒吧,那群塑膠姐妹我太清楚了,永遠都是明天再開始戒糖。」

劉師傅:「張總,記得今天早上那姑娘嗎,就這麼把人炒魷魚了?」

劉師傅:「可憐啊,說不定家裡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還在醫院做透析的妹妹,老爸酗酒,老叔賭博……」

張總:「聽起來真慘。物競天擇,讓她自生自滅吧。」

花仙讓劉師傅替她吹吹風。她知道劉師傅是個單身神仙,一直想找個花仙處物件。

花仙:「我替你介紹我閨蜜們,你只管替我掙回面子。」

張總是一心搞事業的男人,對送上門的兒女情長一點不 care,所以第二天上班,劉師傅特意從月老廟裡帶了一張符咒,神神叨叨地說:「老闆,我回去替你算了一卦。」

張總:「我接受唯物主義教育長大的,不搞封建迷信那套。」

劉師傅:「老闆你可別這麼想,業務方面是硬實力,但您也需要 uff 加持是不?再說我也不是冒牌神仙,我是專業的月老。我這月老的專業卦象是這麼顯示的……」

張總:「對了,你說你是神仙是吧?」

劉師傅一笑,從褲襠裡掏出一枚金丹,仙氣凝結,華光不息,金丹轉瞬化為羅盤,上面篆文刻字:月老賜福,姻緣佳成。

劉師傅:「這是仙界的工作證。」

張總:「就是說你在仙界有工作,還跑來我公司就業?你看過《勞動合同》嗎?」

劉師傅:「啊?」

張總:「執業警告一次,回頭把仙界的工作辭了。」

劉師傅蒙圈了,淚眼汪汪地看著張總。

張總:「開玩笑的。」

劉師傅面無表情道:「總之我給你算了一卦,老總你和那姑娘簡直天作之合,那姑娘八字皆金命盤,都是八心八箭,誰娶了誰旺財。別說北美、南美、東歐、美歐的業績了,您收購地球都指日可待!」

張總:「真的假的?」

劉師傅:「開玩笑的。」

劉師傅「撲通」一聲跪下:「老闆你就從了她吧,她也是個神仙。」

張總愣了幾秒:「我們公司到底還有幾個領兩份工資的……」

劉師傅:「還有人事部的小……不不不,沒了,就我們倆。」

張總:「你們神仙有實習期嗎?」

劉師傅:「當然有啊,光崗前培訓就幾百年,加上幾百年見習實習,我大概等了六百多年吧……」

張總啞然。

過了一會兒張總問:「那你前五百九十九年的社保要補交嗎?」

劉師傅的工資瞬間被扣到了幾百年後,因為要補交社保。

——攤牌是有用的,花仙沒被開除。

劉師傅一看有戲,高興地掏出月老羅盤,把桃花運 uff 給張總拉滿了。普通人帶著這個 uff,見母豬如貂蟬。張總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只是多看了花仙幾眼。

劉師傅送張總回去,路上旁敲側擊地問道:「老闆,你不覺得有人陪著是件不錯的事?」

張總一邊批檔案一邊答:「不覺得。」

劉師傅:「為啥啊?」

張總剛應酬完,那天喝多了點,略微多說幾句:「我媽以前喜歡我爸陪著她,後來她發現爸爸陪著的女人不止她一個。」

劉師傅乾笑道:「這……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說實話,過個幾十年回頭看看,說不定也不會覺得……」

張總:「——然後她那天闖進爸爸的辦公室,用刀刺死了他和他的女秘書。她帶著我一起去的,我那時候六歲。」

劉師傅不說話了。

張總是敲定主意要單身一輩子的。

劉師傅把他知道的事告訴花仙,花仙也覺得背後毛剌剌的:「好可憐啊。」

劉師傅:「所以你要只是為了和姐妹打賭,還是算了吧。」

劉師傅:「就算我真的施法強扭,也挺傷人的。小時候遇到過這種事,你要我強迫他和你處物件,告白後你就踹了他,我是覺得太沒人性了。」

花仙:「可我們不是人啊。」

劉師傅:「……也很沒仙性。」

跨國大集團的霸總,大多數時間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地全球飛,花仙很好奇,劉師傅當時是怎麼當上司機的。

劉師傅:「長得閤眼緣。」

花仙警覺。

劉師傅:「長得合前任司機師傅的眼緣,他退休了,替張總選個接班的,覺得我長得像他孫子……」

花仙:「我覺得你被佔便宜了。」

劉師傅:「我也回過味兒來了。」

其實花仙追張總,本來就是追不到的,無非是為無聊的生活找點樂子罷了。

劉師傅心態也不錯,沒撮合成霸總,但撮合了幾對公司裡的小年輕。張總天天精神緊繃,坐車的時候能聽劉師傅胡說八道一會兒,覺得還不錯。

有天劉師傅正開車送張總回去,突然一個白色身影從天而降。

就聽見「咚」的一聲,白衣人伸手按住車頭,勞斯萊斯的車標上頓時多了五個指印。

白衣人長身玉立,眉目如畫,指著駕駛座的劉師傅道:「丟人。」

白衣人:「現在馬上安排。」

劉師傅:「安排……安排什麼……」

白衣人:「安排我和他相親。」

張總沉默了一會兒:「這人誰?」

劉師傅:「我師尊。」

張總:「他要和誰相親?」

劉師傅:「大概是老闆你。」

有的仙是生靈凡胎修煉而成,有的是器物經年累月成了精怪。

但像劉師傅的師尊這樣天生就是仙氣凝聚而成的仙胎,是極其少見的。

說白了就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生活常識急劇欠缺。

劉師傅:「師尊,一般來說除非張總特意要求,不然安排的相親物件基本都是妹子……」

師尊:「我是仙體,不分男女。」

劉師傅回頭:「張總您介意嗎?」

張總:「介意。」

師尊:「大膽!」

師尊一拍車頭,勞斯萊斯晃了晃,又多了個掌印。

就這樣,因為車頭的兩個掌印,師尊也只能留在人間還債。

師尊是來找劉師傅這個徒弟的。

師尊:「為師是擔心你。」

劉師傅內心感動。師尊雖然平時寒著張臉,但心地純善,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師尊:「因為一直沒收到你透過月老考試的訊息,擔心你落選。」

劉師傅:「啊不用擔心,徒兒已經是月老了。」

師尊:「?」

月老考試要求在一天內撮合成一對情侶,這事兒劉師傅已經做成了。

師尊:「我怎麼不知道……」

劉師傅:「我早就想替您把洞府裡的撥號上網換成光纖了,您一直不肯讓工人進去。」

為了還債,師尊也進了公司,現在在公司大門口當保安。

師尊看著公司大樓感慨道:「現在的洞府和我們以前的不一樣了,而且這位張君究竟有多深的道行,門徒如此之多……」

劉師傅:「他有『鈔』能力。」

門口多了個仙氣飄渺的保安,方圓十里瘋了一堆人,天天蹲在大門口和師尊搭話。師尊的照片被髮到了網上,瞬間紅了,集團大樓成了城市地標網紅打卡處。

張總第二週去開會,和幾個英國分部的高管走過花園,高管 A 很不好意思地拿出一張張總和師尊的合照:「不好意思,我女兒拜託我和您要個簽名……」

全民萌 c 的這架勢,讓張總動搖了,他覺得自己應該到年紀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人進行商業聯姻了。

他和劉師傅說了這事,希望劉師傅給個月老 uff,保佑聯姻順利,別出么蛾子。

張總那品貌,那身材,那家業,說親的人把門檻都踏破了,終於有點霸總的樣子了。

於是過了兩個月,張總……

張總還沒找到一個正常的物件。

張總不滿道:「你真的是月老嗎?你該不會是帶著你哥和你妹來我公司混飯吃的吧?」

劉師傅欲哭無淚:「張總我也很冤枉的!我只能保證戀愛順利,但你根本沒有戀愛的環節啊!」

既然是聯姻,一個個就都是奔著利益交換來的。劉師傅搞不明白了:「你說你都下決心要聯姻了,還指望啥感情交流啊,對方就算今年六十歲,只要身家合適就都得結啊。」

張總沉默。

劉師傅:「……老闆你該不會其實是想自由戀愛吧?」

張總:「我不是,我沒有。」

師尊突然出現在旁邊:「他有。」

劉師傅:「師尊你不能這麼瞬移進車裡,會嚇死張總的。」

師尊:「抱歉。」

師尊:「剛才我看到了他的內心,他想找個心意相通的。」

師尊困惑地指指自己:「不就是我這樣能看見凡人內心的嗎……」

張總:「不是。」

劉師傅:「不是。」

師尊不說話,波瀾不驚的臉上貌似透露出一點小委屈。

這時候,劉師傅又一個急剎車——張總已經淡定了:「怎麼?你又有個師叔從天而降了?」

車又被人別了。

大家下了車,一見面都愣住了。又是那個之前別車的妹子——劉師傅已經把月老 uff 撤了,現在應該不會有女性莫名其妙地被吸引過來才對啊。

還沒等開口,就聽見勞斯萊斯里一聲巨響,師尊怒喝:「妖孽不準近我徒兒!」

——穿著保安服的師尊掀開車頂蓋衝了出來。坐在裡面的張總習慣了,一邊用電腦處理報告,一邊嘆了口氣。

那姑娘怔了怔,旋即對師尊一笑:「沒想到我運氣這麼不錯。」

後來劉師傅搞清楚了,那姑娘也不是人,是和師尊鬥智鬥勇了幾千年的魔。

說實話,也不是你死我活的地步,就實在是太無聊了,想找個樂子,普通人或者普通仙是經不起魔找樂子的,但師尊經得起,兩個人隔個幾十年就打一架。

魔知道師尊有個徒弟在人間,這次想先佔據劉師傅的肉身再去接近師尊玩突襲。

姑娘從後面攬著劉師傅咬耳朵:「結果你太弱了,第一次見面我都沒認出來你居然是神仙。」

姑娘:「你怎麼修煉的啊?這樣不行欸,要不要踢了你師父當我的徒弟呀?」

——姑娘和師尊打完了,師尊把她新買的包打壞了。

較量歸較量,損壞私人財物就是另一碼事了。姑娘坐在地上哭,那個包是限量款。

師尊只能陪她回市中心再買。

張總第二天問:「昨晚戰況怎麼樣?」

劉師傅:「挺好的,因為那位魔君也沒地方住,和師父住員工宿舍去了。」

第二天,張總換了輛瑪莎拉蒂,原來的勞斯萊斯報廢了。

因為實在賠不起,師尊表示:「魔君可以賠你坐騎。」

師尊:「魔界火翼龍比你原來那個鐵殼子快多了。」

張總婉拒了:「你要不把你徒弟賠我算了。」

師尊:「真的不要嗎?魔君說想給你一頭雌火龍一頭雄火龍……」

張總:「主要是養殖證辦不下來。」

師尊:「你能把我徒兒的養殖證辦下來?」

張總:「那叫勞動合同。」

和師尊解釋什麼叫勞動合同有些麻煩,總而言之,劉師傅留下了。

有天張總不談工作,給自己放了假,讓劉師傅陪他去外地。

也不是大城市,是個小農村,現在農村發展得也不錯,不少人家都有車,把鄉路堵得滿滿的。

劉師傅:「張總您來農家樂?」

張總:「不是,是徐叔生日。」

徐叔是張總上一任司機,年紀大了退休了。

張家出事的時候,徐叔是張總父親的助手,替代了那些爭奪生意和家產的家人,照顧這個孩子長大。

每年在徐叔生日的時候,張總都會放一天假來徐叔老家替他過生日。

徐叔家在村裡的南邊,那兒有座小院子,就像畫裡的農家院落,四代同堂,其樂融融。不過就是這房子顯得有幾分普通。

劉師傅嘀咕道:「我還以為總該接到大城市裡面住個別墅啥的……」

徐叔聽見了,和藹地擺擺手:「住不慣大城市,住老家舒服。」

劉師傅:「會不會覺得這裡小啊?從村頭走到村尾就十分鐘。」

徐叔:「不會的,這後面的二十座山頭都是我家的,走完一次大概需要兩週吧。」

徐叔退休後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徐叔也叨叨兩句張總的終生大事:「要長相有長相,要事業有事業,怎麼就找不到物件呢?」

張總:「工作忙。」

徐叔:「那小劉呢?小劉也沒有吧?」

劉師傅愣愣地點頭。

徐叔正要開口,外面就有個扎馬尾辮姑娘帶著飲料走進來:「爺爺我都說好多次了,和別人聊這個會讓人很尷尬的!」

馬尾辮姑娘和張總聊了起來。徐叔和劉師傅抱怨道:「我孫女,什麼都管……」

劉師傅不是沒想過撮合小徐姑娘和張總,但不知怎麼的,他沒辦法把兩個人的姻緣連起來。

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要麼張總不是人,要麼她不是人。

晚上大家都住在徐叔家裡,劉師傅正在自己屋裡對著兩個人的生辰八字努力,忽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拍他:「小劉,還沒睡呢?」

劉師傅嚇了一跳:「徐叔?!」

徐叔不知怎麼過來了,笑呵呵地抱著手看他:「用功呢?」

劉師傅:「哦哦,沒事沒事,就是茶喝多了睡不著……」

徐叔:「——你紫微宮那格里的命骨算錯了。」

劉師傅:「啊?」

徐叔:「算少了兩分,不過就算你沒算錯也不可能給小張牽線的。我都試了好幾十年了。」

劉師傅目瞪口呆。

徐叔:「唉別說小張了,我連我孫女的姻緣都牽不了……」

徐叔,上任司機,兼上任月老。

擔心孫女找不著物件,又擔心孫女被渣男騙感情,於是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孫女的感情線握在手裡,這就是為啥劉師傅沒辦法把倆人的姻緣連起來。

之前幾十年致力於給張總搞物件,失敗;退休後釋懷了,致力於給自己孫女搞物件,依舊失敗。

兩任月老抱頭痛哭,長吁短嘆。徐叔擔心張總被打了太多次月老 uff,對於戀愛都產生了免疫力。

劉師傅不罷休:「徐叔,你把小徐的紅線給我,我再試試看能不能接上。」

徐叔:「試!給它打死結!」

劉師傅接過紅線一通操作猛如虎,可纏在自己手上解不開了。兩個人正在想辦法解紅繩的時候,小徐姑娘推門進來。

小徐:「爺爺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就知道你肯定來打擾客人睡覺了!」

小徐進來想拉走爺爺,不小心撞到了劉師傅,儘管她看不見那堆線,但還是被絆了一跤,兩個人摔在了一起。

一年後的這天,劉師傅請了婚假。

張總帶著徐叔參加他和小徐的婚禮。新人很熱情地將花球塞給他。

張總:「不了不了,謝謝。」

張總:「我今天真的不想談戀愛。」

張總:「明天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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