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當上副總裁,馮俊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大忙人。除了簽字商討之外很少再進王中鼎的辦公室,所以對馮牧之的這種說法完全沒有意識。
“他怎麼變了?”
馮牧之沈著臉說:“一意孤行,霸道qiáng權。”
“有麼?”馮俊完全無感。
“怎麼沒有?今天的計劃書你沒看麼?這幾天的娛樂版面你沒看麼?咱公司都快成給韓東一個人打工的了。”
“你說這個啊?”馮俊滿不在意,“完全是在計劃內,王總一早就想捧他了,只是時機不夠成熟而已。”
“可是……”
“小馬,幫我把這份材料jiāo到財務部。”馮俊先行打斷。
馮牧之剛想繼續,馮俊的手機又響了。
“孫總,您好您好,我馬上就到。”
撂下手機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人了。
馮牧之滿腹怨氣,卻沒有一個合適的傾訴物件。李尚那種人不知什麼時候就反咬你一口,告訴他還不如自己憋著。
回到家草草吃了點兒東西,馮牧之就上chuáng休息了。
黑暗中,腦子裡突然浮現蔡鵬那張臉。
那張野味十足的陽剛面孔。
以及各種不堪入目的場景和銷魂入骨的滋味……
一發而不可收。
馮牧之只聽過沉溺美色,卻從不知道有種男色也會讓人慾罷不能。
於是,她將手伸向了自己的私密地帶。
正在興起之時,門突然被推開了,一股qiáng烈的手電光線she入進來,照的正是她難以啟齒的部位。
“馮姐,玩得夠帶勁的。”
“你怎麼進來了?”馮牧之瞬間慌了。
蔡鵬不做任何解釋,直接朝她走了過去,將那個會發光發熱的假性器狠狠插入某個飢渴難耐的部位。
“啊——”
事後蔡鵬並沒有離開,而是趁著馮牧之疲弱之際,再度和她提起跳槽的事。
“我和王總十幾年的jiāo情,怎麼可能gān出這種事?”
“jiāo情?”蔡鵬哼笑一聲,“是‘錢’情吧?”
馮牧之不否認,“我本來就是商人,為了錢也是天經地義,你們恆宇傳媒有這樣的經濟實力麼?”
“你來了不就有了麼~”
馮牧之僵愣住。
蔡鵬又說:“難道你還看不出形式麼?你們主子已經被韓東迷得神魂顛倒,你跟著他也是自取滅亡。”
馮牧之有一瞬間真被蔡鵬打動了,但很快又恢復了神智。
“別再說了,我自有定奪。”
……
一大早天還沒亮,俞銘就被韓東的一通電話吵醒了。
“gān嘛啊?”俞銘語氣中透著濃濃的起chuáng氣。
韓東在那邊長吁短嘆,“哎,哥們兒最近愁死了,失眠好幾天了。”
“你還愁?就屬你chūn風得意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有些事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出來,咱倆找個地兒坐坐。”
俞銘還是不情願地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了。
半個小時後,他見到了面色紅潤,雙目有神的韓東,嘴角不自然的抽了兩下。就這樣還敢大言不慚地稱自己失眠?果然是無病呻吟。
“話說,你有沒有覺得王中鼎最近特別奇怪?”韓東直接道出心中困惑。
俞銘的反應和馮俊一樣,“沒覺得。”
“還沒覺得?他要做得多囂張你才會覺得?”
“囂張麼?我覺得很明智,這個節骨眼上再不捧你還等什麼時候捧?”
韓東一臉虛偽的糾結,“主要是我覺得他做的有點兒太高調,不符合他以往的性格。”
“娛樂行業本來就不是公平競爭的行業,自一開始就要三六九等區分對待,如果行業老總都沒這個辨識能力,他還開什麼娛樂公司?直接做公益算了。”
“問題是他以前不這樣啊,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不這樣是因為時機不夠成熟,你不是和我說過王總給你制定的發展計劃麼?前面都是醞釀階段,現在恰好到該騰飛的時候了,前後待遇當然會有差別。”
“我想qiáng調的不是他的態度,而是性情問題,他性格變了很多知道嗎?”
俞銘不冷不熱地回道:“我又沒和他一起過日子,我怎麼會知道?”
“你能不能重視一下我的問題?哥兒們現在心裡很不安!”
俞銘這才拿正眼對向韓東,“那你說說,他都有什麼性情變化?”
韓東想了想,說:“我給你舉個例子吧,那天在機場碰到一個難纏的記者,一個勁兒問我的身世。按照以往,王中鼎肯定會三言兩語打發了記者,結果他連溝通都沒溝通,一個耳光掄上去,那記者摔地上就沒起來。”
雖然俞銘也覺得有點兒過了,但他還是說道:“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你想想上次孫穆羞rǔ你,王總不是打得更狠?”
“孫穆那是本來就欠抽,可記者沒什麼過激的語言,就是多問了幾句,不知道王中鼎怎麼就控制不住了。”
“他那天是不是本來就不高興?”
“沒啊,上車的時候還和我聊新房裝修的事呢。”
說起新房裝修,韓東又想起一件事。
“你還記得我之前做過的那張木chuáng不?就是用紅豆杉做的那張。”
俞銘能不記得麼?他可是眼睜睜看著被抬走的。
“他居然又還給我了!還擺放到新房的臥室裡,說這輩子都不換了。”
聽到這話,俞銘也沉默了。
他至今還深深地記得王中鼎當時那張威怒的面孔,如果真如韓東所說,那王中鼎忘性也未免太大了吧?
韓東又說:“王中鼎這人最看重什麼?面子!他說出來的話什麼時候收回過?可他把這張chuáng搬出來的時候,提都沒提當初的事,直接說:不是喜歡麼?走,拉到新家去。”
“也許他那天就是高興。”
“是,高興一天有可能,天天高興就有點兒過了吧?以前隔三差五訓我一頓,現在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帶黑臉的。以前瞧我鼓搗就鬧心,說我不gān正經事,現在淘來一堆器件讓我鼓搗……”
韓東一口氣說了好多,俞銘算是聽明白了。
“你就是來跟我顯擺的唄?”
韓東百般狡辯,“真不是,我確實心裡沒底,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也許是你現在越來越紅,他擔心你被人搶走,有危機意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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