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銘說完又覺得有點兒牽qiáng,因為王中鼎近段時間的表現實在不像是有危機感的,整天大張旗鼓地宣傳,怎麼招搖怎麼來。
韓東也這麼說,“他現在超乎尋常的自信,有天我問他,你老這麼捧我,就不怕我被人盯上麼?你猜他說什麼?他說盯就盯唄,反正你人是我的。我說萬一我要跟人家跑了呢?他特別冷靜地回了我四個字:你跑不了。”
“這麼爺們兒?”俞銘都懷疑其真實性。
韓東忙點頭,“對,諸如此類的話時不時就冒出一句。”
俞銘還在極力為此事尋找合理性。
“也許他之前就是這麼想的,就是不願意表達,和你在一起時間久了,才露出真性情。”
“表達倒是沒啥,就是有時候他表達的那些吧,真……”韓東尷尬地笑了笑。
俞銘的興致瞬間被勾了起來,能讓韓東都難以啟齒的話,是多麼無下限?
韓東探到俞銘的耳邊,神經兮兮的口吻說:“有一天晚上我倆那個的時候,他居然叫我……寶寶……”
俞銘那張臉嗖的一下就僵了。
之前他還能絞盡腦汁地想出各種理由,這一聲“寶寶”從王中鼎嘴裡說出來,可真是……太TM驚悚了!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俞銘問。
韓東仔細想了想,“貌似就是從一次出差之後。”
“那你沒問他出差無gān什麼了嗎?”
“他就說他去忙公事。”
“誰和他一起去的?你沒問問那個人麼?”
“我問二雷了,二雷和他說的一樣。”
俞銘皺眉,“那就邪門兒了。”
韓東又開始瞎琢磨,“你說他是不是被哪個大師給洗腦了?”
“他要是真被洗腦了,現在早就去找別人了。”
“靠,你什麼意思?”
俞銘揚起唇角,“行了,對你好就夠了,管它什麼原因呢。”
“主要是太好了,我特別不習慣,有時候甚至想惹點兒事,讓他踹我兩腳。”
俞銘冷哼,“你就是賤骨頭,三天不打就皮癢。”
韓東嘿嘿一笑,調侃道:“要不我趁這個機會去勾搭元澤?既能幫了你的忙,還能把王中鼎惹毛了。”
“行啊,他今天還跟我說要好好談談呢。”
聽俞銘這麼一說,韓東瞬間收起玩鬧之心。
“談談?談什麼?”
“他沒說,就是讓我去沐陽會所找他。”
韓東一臉謹慎,“那你得小心著點兒,多帶幾個人,這小子特yīn險。”
“行,我知道了。”
……
四十分鐘後,俞銘到達會所。
元澤穩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無敵俊顏,面孔肅殺,讓人剛進屋就有種冰凍三尺的感覺。
“坐吧。”淡淡地朝俞銘說。
俞銘也沒客氣,直接坐在了元澤的對面。
大約五分鐘過去,元澤還沒有開口的意思。
俞銘終於忍不住問:“你要跟我談什麼?”
“無話可談。”元澤說。
俞銘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那你把我找來gān什麼?”
“當誘餌。”
俞銘瞬間明白了什麼,但是已經晚了,當他想往外跑的時候,門口已經被一堵人牆徹底封死了。
韓東本來就對元澤堤防在心,所以俞銘去了沒多久,他就試圖和俞銘聯絡,但是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打通,掐指一算,糟了……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韓東臨走前做了些防護準備,還把小梁和其餘五個保鏢都叫上,浩浩dàngdàng地朝會所殺過去。
但是到了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只有一個人可以進去。”
韓東急忙解釋,“他們是保證我安全的。”
“我們會所內部有安保人員,一定會保證您安全的。”
韓東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臨走朝小梁叮囑道:“半個小時後如果我還沒出來,就給王中鼎打電話。”
“嗯,我知道了。”
韓東懸著一顆心走了進去。
門一開啟,韓東就看到俞銘那張煞白的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也晚了,雖然裡面的十幾個彪漢沒有衝上來,但韓東已經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見到韓東,元澤那張鐵打的冷臉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比我預想的要慢一點。”
韓東想掏手機求救,但是拿出來發現訊號是零。
元澤幽幽地提醒:“別費力氣了,房間裡的訊號已經被切斷了。”
韓東質問元澤:“你到底想gān嘛?”
“我想gān嘛,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麼?”
剛說完,元澤就用冷嘲的口氣糾正了自己的這一判斷,“哦,對,你可能真不清楚。像你這種自戀的人,肯定會覺得我對你抱有不良企圖。”
韓東暗暗咬牙,不擠兌人你會死麼?
元澤繼續,“我這人不會拐彎抹角地整人,只會直來直去。你們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們。既然王中鼎一直懷疑我對你有什麼,那我就折磨你到他再也不會有這種誤會。”
韓東頓時露出一臉惶恐之色,“你……你要咋折磨我?”
“我聽說你對自己的頭髮十分之喜愛。”
“你敢碰我的頭髮試試!老子跟你玩命!”韓東果然炸了。
元澤哼笑一聲,“我很滿意你的反應。”
接著又朝手下的人說:“那就先給他剃個頭熱熱身吧。”
韓東抱頭四處亂躥,但還是被輕而易舉地捉住,按在了椅子上。
“元哥,元哥,別那麼衝動,咱再商量商量。”韓東換做一臉諂笑。
元澤一眼看破了他的心思,“拖延時間是吧?”
韓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半個小時?”元澤問。
韓東徹底說不出話了。
接著門就被開啟,他的六個保鏢全被押送了進來。
好吧,終於團圓了。
韓東問都不用問,就知道他們還沒來得及和王中鼎聯絡,就被逮了進來。
“動手吧。”元澤說。
韓東大聲嚎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慢著!”元澤突然喊停。
拿剃刀的二位頓時愣住,怎麼?這麼快就心軟了?
不料,元澤徑直地走了過來,一把扯掉了韓東腕上的手錶。
原來韓東嚎叫只是為了轉移注意力,真正目的是轉動表發暗號。
元澤拿著那塊手錶細細地端詳著,“不錯嘛,尖端科技,可以不受訊號影響,在兩個手錶之間達成聯絡。”
“還—給—我!”韓東臉都黑了。
元澤說:“放心,我不會要你的手錶,我只是想玩一玩,看看發出去的暗號有沒有傳說中那麼靈通。”
於是,他慢慢地轉動著錶盤,不痛不癢地說:“不知道王中鼎能不能準確地摸索到我定位的地方……”
說完,屋子裡的手下出去了一大半,目的再明顯不過。
元澤嘆了一聲,“本來只想逮你一個的。”
韓東忍不住痛哭流涕,摸樣可憐級了。
“求求你,只要別剪我的頭髮,讓我gān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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