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清剛到美國,一下飛機,就看到了一則新聞:宋氏董事宋知夏傾盡其股份設立慈善基金。
沈瀾清擰緊了眉頭。
宋知夏?那個唯利是從的女人會用錢做慈善?
他立刻給南明打去電話,問道:“宋氏是怎麼回事?”
南明為難的回答:“不太清楚,當時您說不需要再查宋氏……我會盡快了解情況的。”
沈瀾清沉默了一會,才說道:“算了,不用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手撥通了宋知夏的號碼,可是無論如何都沒人接。
沈瀾清心裡忽的騰昇起一股煩躁,忍著將手機砸爛的衝動,他帶著莫名的怒氣開始了工作。
幾天後,他回國,喊了孟江出來喝酒。
孟江到酒吧時,臉色有些憔悴。
看著已經喝了不少的沈瀾清,他欲言又止。
他本自由散漫,遇事獨善其事是第一法則。
宋知夏和沈瀾清之間的事,他知道一點,但這趟渾水他原是不想蹚的。
可是,宋知夏死得突然。
前幾個月她還參加了自己的婚禮,說著祝福語,轉眼人就沒了。
孟江想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能從親密無間轉變到老死不相往來,從兩情相悅到仇人敵對呢?
孟江坐下,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開口問道:“當年你和宋知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鬧成現在這個局面?”
“呵……說什麼。”沈瀾清眼含譏諷,“她那種趨利赴勢的女人,回想起都只會讓我噁心。”
孟江一怔:“你還不知道……”
話到一半,他止了聲。
是了,宋知夏連葬禮都沒有邀請沈瀾清,可見她連死都不想告訴他。
可沈瀾清怎麼能連她死了都不知道!
他的心中莫名難受極了。
他聲音都有些顫的問:“你憑什麼這麼說她!?”
孟江一而再的提起那個女人,沈瀾清已經有些憤怒。
“陳氏剛興起就貼上去,揹著我跟不同的男人廝混,還把勸告她的蔣子矜推下樓梯……這些不都是她做的?”
“宋知夏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背後應該有隱情。”孟江搖頭,“你仔細查過了嗎?”
“證據確鑿!”沈瀾清嗤了一聲。
“好了,不要說她了。”
沈瀾清像是厭棄蟲子般的揮手,不想提起宋知夏。
他的態度激怒了孟江。
他不可理喻的看著彷彿魔怔了的沈瀾清。
他偏執的認為都是宋知夏的錯,渾然不顧事情深處的真相。
孟江站了起來,毫不客氣的厲聲質問。
“可當年是你先跟蔣子矜牽扯不清,腳踏兩條船,先和和蔣子矜訂的婚!”
“要怨,也應當是宋知夏更怨恨你,你為什麼揪著她不放?”
沈瀾清聞言,憤怒的頭腦像是被兜了一盆冷水,徹底冷靜下來。
原來在外人眼裡,他才是背叛者。
沈瀾清迷茫了,原來心裡堅定的信念有所動搖,但是很快他扶住了心中搖晃的大石。
孟江不知道當年的真相,自己並沒有錯。
他灌下一口酒,才答非所問的回答道:“我不喜歡蔣子矜。”
孟江久久無語。
看著毫不在意的沈瀾清,良久,孟江才說道:“你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有些人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可惜更可憐的是,撞了南牆也回不了頭。
“我絕不會後悔!”
沈瀾清砸下手裡的酒杯,“咚”的一聲,像是法槌,給他的結論敲下不可更改的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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