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晚上就去了后街酒吧,習慣性的正要翻窗戶,突然看到了後門快速閃進去幾個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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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快,但秦風還是看清了,是詹耀輝。
他立刻警覺起來,小心的跟在後面。
他們一進去後門就落了鎖。秦風趴在門上側耳仔細聽,上到了四樓腳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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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后退了幾步,抬頭向樓上看,只有四樓第一間的屋子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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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已全黑,秦風也正好穿了一身黑衣服,他順著酒吧凹凸不平的裝飾爬了上去,爬到了四樓的陽臺與三樓陽臺的擋板中間,完美的隱藏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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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耳朵貼在牆上,隔著牆他也聽不太清楚,但聽得出他們說的是日文,這裡應該就是詹耀輝和日本特務的接頭點。
他們說了十幾分鐘左右就走了,屋裡也落了鎖,秦風在樓上看到詹耀輝出了後門,身後跟著幾個人,正在說話,應該是屋裡另外一個人,出來送他。
他趁著機會,大著膽子站起來,把窗戶推開翻了進去,另外一個人說不定就是酒店的人,保不齊一會送完詹耀輝就回來了,他動作要快。
屋裡黑乎乎的,只有角落的一個火盆卻在冒著點點紅星,秦風不敢開燈,眼睛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後,他走到火盆近前,看到火盆裡有一封沒有燒完的信,信被燒掉了一個角,燒信的人應該是忘記了火盆裡有點水,才燒了一點點就碰到水熄滅了,秦風把火盆端到窗邊,藉著月光基本能看清寫的是什麼,信裡都是日文,他看不懂,但他可以把每一個符號都背下來,信件浸水的時間不長,字型還可以看清楚。
眼前快速的掃過每一個陌生的符號,每一個字元都彷彿有生命般的浮動,爭分奪秒的刻在他的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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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樓梯隱隱傳來了腳步聲,有人來了!他立刻把火盆原樣放回去,連角度都沒變,然後翻身從窗戶跳了出去,一手扒著窗臺,另一隻手把窗戶輕輕的關上。
他爬到第二層四樓燈就開了。
秦風鬆了口氣,走小路離開了后街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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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陸家,找了張紙把那些日文都默寫了出來。第二天買了本日文字典,一個個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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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越翻譯越心驚,信的大意是:“下個月三十號,日本官兵會在長沙城外五十里的地方進行血洗,但血洗只是一個噱頭,其實只有少量人,等城內兵力全部出動後,大批兵力會從北門攻入,詹耀輝要留下來當守城的,這樣裡應外合直接就能佔領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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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把信燒掉,今天才二號,就是說還有一個月他們才會行動,這期間他必須儘快揭穿詹耀輝的間諜身份,把名單找出來。據何翠上次說的,詹耀輝的保險箱有很大的嫌疑,如果能拿到他和日本間諜的來往書信,或者他的手寫檔案,在找到替他送信的人送一封假信……
秦風打定主意。
保險箱的鑰匙估計很難找到,這麼重要的東西詹耀輝一定貼身保管,或者放在什麼地方,如果找不到鑰匙要怎麼開保險箱呢?秦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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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翠沒兩天就被詹耀輝娶進了門,當了六姨太,當上姨太后快速的跟李穎拉上了關係,開始正大光明的出入陸家,如果有了新訊息就會專門趁李穎不在的時候來。
沒活的時候秦風就是普通的小廝,什麼活都要幹,這樣就可以趁秦風端水的時候跟他說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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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把茶水端過去,態度恭敬,何翠也是一副主子的模樣,外人看來無非是何翠等李穎等的無聊,跟秦風隨便聊聊解悶,他們聲音也小,旁人聽不見。
秦風:“留意一下保險箱的鑰匙。”
何翠喝了一口茶,隨意的說:“詹耀輝特別提防他們這些姨太太,每次之後也都會回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一般不許別人進,但保險箱就在他的房間裡。”
“可以找到讓她們都不在家的機會嗎?”
“其他姨太太都很愛打牌,基本都不怎麼在家,詹耀輝更是忙,可以找到機會。”
“好,我會盡快,我去之前會給你打招呼,帶錢了嗎?”
“帶了。”何翠從隨身的手提包裡掏出一卷鈔票和幾塊銀元,趁沒人注意快速塞給秦風。
“夠嗎?我沒帶太多,這是五百塊錢。”
“現在夠用,在幫我準備一千。”
“好……哎呦,穎姐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李穎回來了,秦風順勢退下。
秦風拿著錢去街上溜達,專門去了小偷多的地方。
沒多久就有小偷伸向了他的口袋,被有防備的秦風當場抓獲,他把小偷拖進沒人的地方,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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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有機會就去看陸家的護衛練格鬥,雖然護衛都很懶散,但師傅教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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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師傅發現了經常旁觀的秦風,就順道教了他幾下子,沒想到秦風立刻就學會了,師傅也就來了興趣,這些護衛早就把他的教學的激情磨沒了,所有對學生的幻想在秦風身上實現了,單獨教秦風的時間逐漸超過了給護衛們上課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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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年,秦風的身手突飛猛進,連師傅和他切磋的時候如果不拼足了勁頭一個不留神就會被秦風打敗。
師傅都不由得感嘆:“此子悟性太高,日後方成大器。”
這時候別說一個小偷,就是來十個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也不一定能打的過秦風。
小偷早就開始哀嚎了,求饒的話跟背課文一樣熟練的“咕咕”往外冒:“饒命饒命,大人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逼不得已才出來混口飯吃,您大人大量的饒小的一馬,小的下輩子定當牛做馬的報答您……”
“放了你也行,告訴我你們這行的有沒有撬鎖特別厲害的。”
“撬鎖?”小偷想了想,秦風直接卸了他一條胳膊,“啊——我想起來了!“小偷慘叫一聲,“王老鎖!王老鎖最會撬鎖!他以前撬過銀行,只不過撬開後被發現了,做了十幾年牢才出來,中途還撬鎖越獄了幾次,但都被抓回來了,現在是個鎖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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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放開他,把胳膊給他裝上:“帶我去。”
小偷疼的滿臉虛汗,捂著胳膊走在前面,秦風跟在後面。
小偷走著走著突然跑了起來,秦風躍起一步,一腳把他踢翻,這次直接把兩個胳膊都卸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小偷乞丐橫行,什麼人都有,這種捱打的事每天都在發生,沒人覺得稀奇,也不會多看一眼。
“饒命啊!我不跑了,大人饒命啊!!”
秦風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我在給你一次機會,帶我去了我就把你胳膊裝上,不然我就廢了你胳膊。”
“我去我去……”
秦風被小偷帶到了一個破房子前:“就是這了,他不經常出攤,有活的都是來他家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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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一推他:“叫門。”
小偷立刻扯著嗓子喊,連帶著用腳踢門:“王老鎖!出來!快點出來!在不出來老子要疼死了!”
喊了五分鐘一個老頭才把門開啟:“今天不開張,回去吧。”
秦風一把扒住要關上的門:“前輩,晚輩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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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今天不開張。”老頭說著還要關門。
秦風把一隻腳擠在門縫裡,抓過小偷的胳膊“咔吧”兩聲接上,一推:“走吧。”
小偷連滾帶爬的走了。
“年輕人,你到底什麼事?”王老鎖說。
“前輩不防讓我進去說,這事簡單,晚輩還有重金答謝。”
“重金”兩個人說道王老鎖心坎裡了,他把門開啟把秦風放了進去。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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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很恭敬:“聽聞前輩開鎖技術一流,晚輩不才,想學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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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鎖笑了一下:“哦?你學這個為了幹什麼,我看你也不像是貧苦人家,應該不愁吃穿吧?”
“晚輩自有用處,現在世道混亂,保不齊哪天就流落街頭了,多學門手藝總是好的。”
“那你說的重金是多重的金啊?”
“晚輩可以先交五百塊的定金,學成之後還有一千,主要學保險箱,前輩可以在三天內教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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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你開什麼玩笑?這手藝入門就要三個月,三天你連鎖槽都認不全,保險箱還是最難的鎖,種類繁多……”
“這前輩你不用管,您只管教就行,要是覺得價錢不夠我可以再加。”秦風氣定神閒。
王老鎖“哼”了一聲:“錢到是夠了,但年輕人不要太自命不凡,這手藝說白了,要幹那種行當,慢一步就是滅頂之災,學不精跟沒學沒什麼區別。”
“前輩您試試,如果學不會我也認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錢我可不退。”
“放心,但前輩一定要守口如瓶,旁人問起來就說我今天來找您接個活,以後我每天傍晚來。”
“那是一定,老鎖我這方面是懂規矩的,日後學成,出了這個門,你我誰都不認識誰。”
“前輩果然聰慧,這十塊銀元您先收好,晚輩晚上再來。”
秦風這麼胸有成竹是有道理的,王老鎖能為了錢去撬銀行就證明他是個貪財的人,貪財的人是最好擺平的,只要錢夠多,不怕他們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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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天色暗淡後,秦風悄咪咪的模進了王老鎖的家,先趴在牆頭看了一眼有沒有別人。
院子裡靜悄悄的,王老鎖的院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完。
確定沒有旁人後秦風才跳了進來。
推開門,王老鎖已經在桌邊等著了。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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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王老鎖從一堆破書中翻出好幾張圖紙:“這些都是保險箱最常見幾種鎖芯,你先看看,最好背下來。”
秦風看圖紙的時候王老鎖又去翻牆角的一堆破銅爛鐵,找出了幾個做工逼真的保險箱模型。來源長佩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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