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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甜文女主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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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執子之手

 杜明茶不知道外面情況如何,手機被倒扣在桌子上,她仍舊穿著禮服,一絲不苟地坐在琴凳上。

 沈淮與正俯身指點她。

 “我幼時曾見過鄧伯父一面,”沈淮與溫聲說,“那時候我透過找一些人的特殊行為來記憶整個人……只記得鄧伯父鋼琴彈的很好。”

 杜明茶知道父親彈極好的不僅僅是鋼琴。

 和自己認知到的其他中年人不同,父親哪怕上了年紀也不會有啤酒肚大肚腩,不會踩著凳子和人喝酒吹牛,他不愛好棋牌,也不愛動輒和這個朋友、那個朋友喝酒。

 父親會彈鋼琴,哪怕家裡只有一架琴行處理後打折購來的二手鋼琴。只可惜杜明茶興致不高,沒有跟隨父親堅持學下來。

 可直到如今,杜明茶仍舊能想象得出,當初父親將手指放在琴鍵上、閉上眼睛慢慢回味時的表情。

 父親或許在想念他曾經鮮衣怒馬的少年時光,但他在彈完琴後,仍舊會樂呵呵地去廚房為妻女準備晚飯,為杜明茶檢查作業。

 他是位頂好頂好的丈夫和父親。

 手指搭在鋼琴鍵上,細微的震動,引得杜明茶哆嗦一下,手下不自覺用力,按下琴鍵,沉重的一聲。

 沈淮與手指搭在她肩膀上,手掌心握著一個小小的控制器,車鑰匙大小,現如今,最低擋位的按鈕被從容按下。

 杜明茶有些坐不住了:“淮與。”

 “這個時候應當叫老師,”沈淮與糾正她,聲音不高不低,“來,我們從頭開始練習。會認五線譜,對麼?”

 杜明茶艱難點頭。

 她坐不住了,想要起身,但沈淮與手指恰好按住她肩膀,阻止她:“認識就好,我們慢慢來。”

 沈淮與取了拜厄的基礎鋼琴教程過來,杜明茶獨自坐在琴凳上,忍不住伸手去觸碰肚子。

 禮裙和琴凳已經緊緊貼合在一起,杜明茶輕輕吸了口氣,想要站起來,但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再度定住。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啊。

 杜明茶只祈求地向沈淮與投注過目光,然對方絲毫不為所動。

 沈淮與微俯身,控制住她的手,耐心糾正她:“要指尖觸鍵,高抬指,彈琴的時候,不用動手腕,只能動手指……好,就這樣,手臂放輕鬆,手指發力,慢慢感受。”

 而杜明茶感受到的不是手指用力。

 另有其他東西。

 沈淮與襯衫西裝穿的端正,衣冠楚楚,從容不迫地指點著明茶的指法聯絡。杜明茶坐不住了,忍不住往他懷中輕輕傾倒,然而只是一晃,就感覺到對方以不容推拒的力量,將她扶正:“練琴要專心。”

 與此同時,他漫不經心地調高檔位。

 杜明茶差點尖叫出聲,她手指仍舊搭在琴鍵上,臉頰旁汗水落了下來,打溼頰邊的發。

 閉上眼睛,杜明茶叫他:“老師。”

 “嗯?”沈淮與問,“杜同學有哪裡不明白麼?”

 杜明茶小聲:“肚子痛。”

 “痛?還是其他不舒服?”沈淮與端正地問,“需要我叫醫生嗎?”

 他容色端正,真的像一個嚴厲中不乏慈愛的老師。

 杜明茶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落,悄然滑到脖頸中。

 她抬眼看沈淮與,眼中有著濛濛的、積聚在一起的霧氣。

 從她角度來看,剛好能看到沈淮與線條流暢的下頜、脖頸,喉結很漂亮,引著人想要去親一口。

 他很誘人。

 很可口。

 杜明茶手指從琴鍵上移開。

 她站起來,勾住沈淮與的領帶,拉著他俯身,嘴唇貼到他耳側:“我不清楚……老師,可不可以幫我檢查一下?”

 臥室門外,特意穿著定做版小西裝的顧樂樂胳膊上捧著玄鳳,剛準備敲門,就聽見白靜吟柔聲問:“怎麼了?”

 顧樂樂和白靜吟這位名義上的姥姥相處並不算久,此時此刻聽她問話,仍舊認真地回答:“媽媽讓我叫淮與下去。”

 顧樂樂也是奉了媽媽的命令——

 方才正聊著,杜明茶說自己有些累,想要上樓休息,淮與也跟著上來了。

 眾人都很能體諒明茶,想著她身體不適的話,多多休息也沒什麼。唯獨沈淮與不行,他身體向來健康,怎麼能一去這麼久不復還?

 這麼鼓動著,一定要沈淮與下來接待客人。

 顧樂樂作為小孩子,理所當然被推出來打頭陣。

 白靜吟噙著笑,耐心聽顧樂樂將事情原委複述,面上浮現出瞭然的神情:“原來如此。”

 “淮與不能在這個時候偷懶呀,”顧樂樂認真地說,“明茶身體不舒服,可以好好休息,但淮與不行呀,今天訂婚耶,他總不能陪著明茶睡覺覺來躲避吧?”

 白靜吟忍俊不禁。

 她側身看了眼臥室門。

 當初入住紫玉山莊時,沈從鶴裝修時最注重的就是隔音,這裡的臥室和書房等地方,無論是門扉還是牆壁,都做了極佳的隔音處理。

 現如今,聽不到絲毫聲音,沉寂安靜。

 倒是顧樂樂肩膀上的玄鳳,頂著兩坨小腮紅,嘰嘰喳喳:“明茶,淮與,地久天長。”

 “明茶健康無恙。”

 ……

 它這小東西,學話倒快。

 不過記性也差,學幾句新的,就忘掉舊的。

 白靜吟俯身,拍了拍顧樂樂的肩膀:“淮與和明茶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談,我陪你下去吧。”

 顧樂樂認真想了想,點頭。

 玄鳳不安分,這種手養的鳥兒親人,忽閃著翅膀要進去找人,被白靜怡精準無誤地抓在掌中。

 “可別再學什麼話了,”白靜吟歎氣,著重點了點玄鳳的小腦袋,“小東西,再不安分點,當心吃你的肉。”

 顧樂樂倒是沒有想太多,他年紀小,不會思考太多,只低頭往樓下走著。

 他這個階段的男生走路也不老實,蹦蹦跳跳的,冷不丁腳下一滑,險些跌倒,幸虧白靜吟及時扶了他一把,提醒:“當心。”

 白靜吟消瘦過度,這麼一扶,顧樂樂直起腰,恰好看到她脖頸裡滑出來的項鍊,樸素極了,掛著一隻戒指。

 顧樂樂只瞧著眼熟,後面走了一陣才想起來。

 這枚戒指,他曾經從沈從鶴的照片中見到過好多次。那些照片中,無論什麼場合、什麼時候……沈從鶴都佩戴著。

 是他們倆人的婚戒。

 而臥室中。

 鋼琴已經被合攏了。

 杜明茶坐在鋼琴蓋上,吸著冷氣,聽沈淮與在她耳側低聲說:“多叫幾聲老師。”

 杜明茶已經坐不正了,仰著臉,沈淮與仍在耐心教導:“還記得剛才教你的嗎?彈鋼琴時,發力的部位是指尖,感受到了?”

 他親力親為地為她示範著如何用指尖發力,眼底有濃重底色:“放鬆,肌肉別這麼緊。”

 杜明茶說:“老師,您教的東西太多,裝不下了。”

 真的已經無法再容納了,她一個鋼琴小菜雞,初學者,完全消化、也適應不了沈淮與為她灌輸的這些知識。

 沈淮與安撫地輕拍她的背,手掌心貼在她淡綠色裙襬上,柔聲提醒,“放輕鬆,我動不了了。”

 杜明茶聽過許許多多的鋼琴曲。

 此刻激烈如《野蜂狂舞》,再如《出埃及記》,《克羅埃西亞狂想曲》,節奏強烈、情緒激烈,猶如失控不可牽回的大廈,令杜明茶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被迫聆聽如此強節奏的音樂。

 在鋼琴曲如流水般叮叮咚咚肆意傾瀉時,隔著綠色禮裙,沈淮與壓住杜明茶,撫摸著她手上的戒指,低聲喟嘆:“明茶。”

 杜明茶拼命呼吸著氧氣,只給他一個模模糊糊的“嗯?”

 其實她能猜測得到沈淮與想要說什麼。

 他少說情話,性格使然,不會日日夜夜天天年年地反覆強調“我愛你”“我好喜歡你”之類的話。

 大抵是年紀長,情緒愈發內斂,也或許是沈淮與天生這個性格,但杜明茶並不會介意,畢竟他一直以來做的許多事,默默的……都昭顯出他對她的愛。

 不過沈淮與一旦做上頭就意外地惡劣,會說好多好多令杜明茶臉紅的話,一籮筐一籮筐地往外搬,直說的她赧顏推拒,卻怎麼都逃不脫。

 溫存過後,按照常理而言,沈淮與該說些安撫的、溫柔的話。

 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髮,杜明茶聽到沈淮與的聲音:“明茶,一炷香還沒過去。”

 杜明茶:“……”

 您老是在說那盤蚊香嗎?

 “繼續,”沈淮與說,“我們繼續。”

 杜明茶:“……”

 給小山茶放個假吧。

 -

 姜舒華:「姐妹,你怎麼沒動靜了?」

 姜舒華:「你推薦的那本小說我看到一半了啊啊啊牛哇」

 姜舒華:「有沒有同題材的粉紅色的網站文推一下?」

 ……

 這些訊息發出去已經有兩個小時了。

 姜舒華和江玉棋兩人見了面、玩完兩個專案,仍舊沒有等到杜明茶的回覆。

 直到午飯過後,姜舒華才看到好友姍姍來遲的訊息。

 杜明茶:「你發影片給我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杜明茶:「我毫無防備地外放了,社死」

 姜舒華早就忘了自己把成人才能觀看的狐狸和兔子警官同人發給她,滿腹疑惑:「什麼影片?」

 對方很快將那個影片轉發過來。

 姜舒華看到封面,頓時瞭然。

 正準備打幾行字安慰好友,恰好江玉棋買了冰激淋回來,遞給姜舒華的同時,瞧見她手機,眼前一亮:“這不是尼克和朱迪麼?你也喜歡?”

 姜舒華來不及鎖屏,江玉棋已經自然而然地拿了手機過去,點開播放:“又出新的花絮了?”

 姜舒華:!!!!

 沒想到啊!

 杜明茶社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阻止已經來不及。

 在江玉棋拿到手機的瞬間,高昂的愉悅叫聲和一連串的日語達咩亞達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哪怕語言不通,但人類在做這種事情時的呼吸和其他不自覺聲音相似。以江玉棋為中心畫個圓圈,周圍好幾個帶著孩子的父母變了臉色,紛紛退避三舍,讓出一個圓圈。

 猝不及防的江玉棋:“……”

 嗯?

 他一臉茫然,下意識朝姜舒華看過去。

 姜舒華安靜兩秒,默默和周圍人保持同樣的步伐,蹭蹭蹭遠離江玉棋五步遠,譴責地看著他,滿臉的“天吶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居然會在公共場合放這種東西”。

 江玉棋:“……”

 兩分鐘,喜歡罷工的法國工作人員在這種事情上發揮了千年難得一見的高效率,禮貌彬彬地將江玉棋和姜舒華勸離迪士尼樂園。

 站在樂園之外,江玉棋將手機還給姜舒華,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冷靜地問:“舒華,你確認你是我的粉絲?”

 姜舒華:“嗯嗯嗯,事業粉+媽媽粉。”

 江玉棋抬頭看天:“我怎麼感覺你是黑粉?”

 姜舒華說:“大概……愛到深處自然黑?”

 江玉棋冷笑一聲,拎住她的後脖領:“愛到深處?行啊。”

 “讓我也好好感受感受,”江玉棋在她耳側咬牙切齒,咬重音節,“你是怎麼愛我愛到深處的。”

 -

 杜明茶真心覺著沈淮與是一個典型的商人。

 逮著個羊就可勁兒薅羊毛的那種。

 恨不得要把羊從頭到尾拔的乾乾淨淨薅光光。

 聽聞訂婚宴晚上還有安排,但被殘忍薅過羊毛的杜明茶已經提不起精神去工作了。

 她戴著戒指,縮在大床上休息。

 沈淮與將鋼琴上的痕跡仔細擦乾淨,才下樓。

 客人仍舊多,瞧沈淮與下來,不忘問起杜明茶動向。

 沈淮與從容不迫,微笑告知:“明茶累了,明天要回巴黎,今天要她好好休息。”

 對方瞭然。

 杜明茶還在讀書,沈淮與對其的維護也可見一斑。雖說兩人年齡差距算不上太大,但這樣還在讀書就開始訂婚的也有些不妥當。

 這樣急吼吼的,難免引人揣測,猜是不是要奉子成婚?

 鄧老先生心情頗為複雜,百感交集。

 如今他算得上是明茶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說是至親至愛也不為過。

 明茶和沈淮與互相喜愛,結為連理,這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可是明白不一定意味著能接受,對於鄧老先生來說,他到了這個年紀,好不容易取得孫女的諒解,也終於想通,處理了家裡的人——

 他狠下心,限制妻子和兒子兩人的消費,這次明茶訂婚,也沒叫他們過來,免得多事。

 只帶了一個鄧言深。

 鄧老先生決定好好養著這個孫子,及時教養,說不定還能叫他迴歸正途。

 以後……

 也給明茶留一個哥哥,好好保護著她,免得旁人以為她沒個親人。

 按照常理來講,爺孫倆互通心扉後,也該讓孫女承歡膝下,好好陪伴她。哪裡想到明茶在家住了不過一兩日,就被沈淮與銜走,要嫁給他做妻子了。

 鄧老先生對此耿耿於懷。

 饒是沒有親手撫養她長大,但畢竟是自己的血脈,就這麼要嫁給他人。鄧老先生不喜沈淮與在婚前就哄著明茶做那種事情,哪裡想到對方變本加厲,如今竟然在訂婚宴上,堂而皇之地帶著明茶回房,這麼久之後才下來,明茶沒跟著。

 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出來兩人究竟做了什麼。

 鄧老先生一口鬱氣堵在胸口,瞧著沈淮與過來,只哼了一聲,連帶著花白的發都在逗,咬牙切齒:“你小子。”

 沈淮與面不改色:“爺爺。”

 鄧老先生四下瞧了瞧,未瞧見其他人,才低聲叮囑沈淮與:“你也收斂點,明茶多大你多大?知道她明天要走,你就該讓她好好休息。像什麼話……你是幾百年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麼著?”

 沈淮與沒有反駁他,只含笑說是。

 鄧老先生是長輩,年紀大了,心臟也不好。

 多讓讓他,也是應該。

 沈淮與被鄧老先生訓斥的時候,沈歲和再度攔下敬來的酒,笑著拒絕:“知知喝多了,我要照顧她。”

 妹妹沈歲知睏倦地枕著他胳膊睡覺,已然陷入沉睡。

 這間房是為了沈淮與的好友特意準備的。

 梁衍半倚著,他晚上沒有喝酒,擱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下,依稀瞧見,是個穿著紅裙子的女孩側面,用著櫻桃髮帶,正努力喝著飲料。

 沈淮與坐在他旁側,無意間瞧見,給他倒了杯櫻桃汁:“這照片,用兩年了吧。”

 梁衍將手機拿走:“嗯。”

 “又去見她了?”沈淮與問,“舒明珺還是攔著?”

 “畢竟是小櫻桃的堂姐,”梁衍握住盛滿櫻桃汁的杯子,杯中液體輕晃,“總要給幾分面子。”

 沈淮與笑了下:“你倒是寬容。”

 愛屋及烏。

 在這點上,幾個男人的觀點一致。對待愛人的親人,也總會多讓幾步。

 兩年前,梁衍交了個小女友,當寶貝一樣哄著,和老來得子一樣寵著,要什麼給什麼。偏偏那小女友精神上有些問題,不肯出門不肯見外人,獨獨依賴梁衍一人。

 後來小女友不知為何提出離開,梁衍為了她精神考慮只得答應,哪裡想到對方犯了病,不僅丟了一段記憶,甚至將梁衍也忘得一乾二淨。

 梁衍為了當初那個承諾,也忍著不去打擾她生活,只在空閒時間,去她學校中,藏在暗處偷偷看一看她,確認她如今生活狀況良好,才能稍稍安心。

 已經兩年了。

 像一個影子,梁衍默默地守了她兩年。

 只能等對方精神狀態穩定,梁衍才能再度出現在她面前。

 說到這裡,梁衍問沈淮與:“我前些天讓人送給你的那些東西,用著還可以?”

 沈淮與頷首:“挺不錯。”

 梁衍不再多說,他有些倦了。

 良久,輕嘆:“能得償所願,真好。”

 他已經等了兩年。

 或許等待已經成為習慣,以至於他也不覺著難捱。

 沈歲和要送妹妹回家休息,沈淮與起身送了一程。臨出門前,沈歲和給沈淮與提醒:“我剛剛看沈少寒和鄧老先生走的很近。”

 “不礙事,”沈淮與提醒,“看著臺階,扶穩了。”

 沈歲知只貼著自己哥哥,她睡迷糊了,迷迷瞪瞪的。

 沈淮與清楚沈少寒的意思。

 沈既南一直在兩個兒子之間猶豫不決,下不了決心,不知道該將家產交給哪個兒子。

 沈克冰有母親吹耳旁風,沈少寒獨自打拼,像極了當初的鄧扶林。

 沈少寒想借著這點來博取鄧老先生的憐愛,以期望和鄧家的業務建立更密切的關係。

 換句話來說,只要能拿下鄧家的業務,沈既南心中天平難免會往他身上多傾斜。

 沈淮與看到沈少寒正拿了一張舊照片給鄧老先生看,稍稍停下腳步,又笑著與客人聊天。

 面色自若。

 沈少寒已經和鄧老先生聊了許久。

 好不容易才將這位老人家哄的稍稍開心,他喘口氣,拿出殺手鐧——回憶殺。

 沈少寒早就打探的清清楚楚,知道鄧老先生髮妻過世很早,而鄧老先生對這位陪伴他奮鬥終生的髮妻也頗多感情。

 沈少寒拿定主意要打感情牌,現如今更是卯足了勁兒,要喚起老先生內心處最柔軟的角落。

 為此,他不惜拉下臉,從沈淮與處得到一本昔日鄧老先生妻子義賣捐出去的一本書。裡面夾著一張舊照片,照片背面是鄧老先生妻子的筆跡,寫著“此生摯愛”。

 舊照片上,郎才女貌,親密貼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

 沈少寒將那照片遞給鄧老先生,感嘆:“老先生,您看看這照片,年輕時候真是絕代風采啊,和您妻子真的般配。”

 鄧老先生接過那張照片,稍稍放遠了些,眯著眼睛仔細看。

 半刻鐘後。

 鄧老先生將照片翻了個面,仔細看著上面“此生摯愛”四個大字,忽然眼睛一酸,要落下淚來。

 沈少寒勸慰:“老先生,斯人已逝,只是沒想到您妻子對您——”

 他站起來,狠狠地給了沈少寒一拳。

 一拳正中下巴,打得沈少寒腦袋一懵,剩下的話都出不了口。

 “你個瓜娃子,腦袋裡進過水遊過□□?還是蹦過驢跳過王八?”鄧老先生憤怒將照片從中撕開,“你拿我老婆和別個男人的合照是想氣死我???!!!”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君為了準備六一兒童節的禮物而腎疼,暫時下線。

 挨個兒麼麼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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