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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甜文女主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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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破裂

 杜明茶次日睡眼惺忪地起床,聽說爺爺暴怒異常,甚至將沈少寒用柺杖抽了兩下。

 她十分詫異:“怎麼會這樣?”

 “感冒藥和退燒藥都帶了嗎?這些藥物只是應急,身體不舒服了及時去醫院,”沈淮與低頭檢查著行李箱,翻檢著裡面的東西,一一仔細看過,“有些食物過不了海關,帶不了那麼多……要不多留一天?我明天送你過去。”

 杜明茶知道他口中的“送”什麼意思。

 是要動用私人航班。

 杜明茶從床上跳下來,落地時候吸了口氣,一頭抵在沈淮與背部,蹭了兩下:“不用。”

 陷入戀愛果真是件令人墮落的事情。

 以前的杜明茶對依依不捨這個詞彙沒有多麼強烈的感覺,在她心中,哪裡有什麼依依不捨?可現在看著沈淮與低頭整理箱子,杜明茶腦袋裡噼裡啪啦地冒出了些小小的東西,甚至捨不得他離開。

 沈淮與將洗乾淨的內衣疊好,放入收納袋中,封好。

 他只穿著襯衫,還沒有系領帶,被襯衫遮蓋住的地方,有著杜明茶著迷後留下的一口一個牙印。喜歡蓋章宣誓的不只有沈淮與一人,杜明茶也偏愛這種宣告自己所有物的感覺。

 白色的襯衫被風吹透,輕輕顫了顫,杜明茶額頭抵住他的背部,撞了一下:“我爺爺為什麼要打沈少寒?”

 杜明茶對沈少寒沒啥想法,也不可能有想法。

 只是好奇這傢伙是怎麼惹得爺爺大動肝火,以至於到了這種地步。

 “似乎是拿了張奶奶年輕時候和別人的合照,”沈淮與不動聲色,將整理好的收納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大概說錯話了吧。”

 杜明茶唔了一聲。

 她不去多想,雙手環著沈淮與的腰,重重嘆氣:“捨不得你。”

 再捨不得也得分開,沈淮與送杜明茶去了機場,一路上不忘叮囑:“早上乖乖吃飯,中午不喜歡吃學校的餐廳也可以訂餐,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幾家餐館地址嗎?他們都提供外送服務

 ……”

 杜明茶用力摟住他,在他胸前蹭了蹭:“你真的像我父母耶。”

 沈淮與還有許多話要叮囑,被她這麼撒嬌地一打岔,無奈地按了按眉心:“這話回去再說,嗯?”

 坐在副駕駛位的鄧老先生冷哼一聲,聲音也酸酸溜溜的:“明茶,給你這麼點好處就收買了?”

 調整一下坐姿,他又說:“沈淮與,你別以為這是什麼誇你的好話,這是在說你老,明不明白?”

 沈淮與含笑點頭:“我知道。”

 鄧老先生:“明茶還要好好學習,你別太過分,曉不曉得?”

 沈淮與:“曉得。”

 鄧老先生:“你在國內也要懂得和異性保持距離,別讓明茶分心,懂不懂?”

 沈淮與:“懂。”

 鄧老先生:“晚上不要去夜店,去應酬也別帶異性作陪,要知道拒絕……雖然你以前沒做過這種事,還是要提個醒,以後也別做。”

 鄧老先生:“沒事早點回家,別喝醉。”

 鄧老先生:“衣服好好穿著,嗯,你這著裝風格我還挺欣賞,別和那誰誰誰似的,動不動就露肉給人看……”

 沈淮與只微笑點頭答應,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旁側的杜明茶已經懵了。

 她爺爺,這是去男德班進修過了麼?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鄧老先生這何止刮目相看,簡直要脫胎換骨坐地成仙了啊!

 杜明茶目瞪口呆地看著爺爺盡心盡力地給沈淮與輸出了一堆東西,腦袋裡反覆只有一個想法——這還是她那個大男子主義的□□者爺爺麼?

 沈淮與並不在意鄧老先生提出的這些條件,他先前也是過著類似的生活。

 遇到杜明茶之前,他也不曾有過要放縱自我的念頭。

 要麼一切,要麼全無。

 沈淮與並非會因為生理需求或者空虛而隨意找人上床的人。

 眼看著杜明茶拉著行李箱與他揮手作別,沈淮與在原地站著,直到她背影消失,才聽到旁側鄧老先生說:“回去吧。”

 沈淮與側身。

 鄧老先生白髮更多了,先前還會特意染一下來掩蓋蒼老,但自從檢查出身體疾病後,就再也沒有動過染髮的念頭,就這麼直晃晃地展露在旁人面前。

 印象中,這位老先生一直不服老,前些年甚至還準備去搞攀巖被勸阻下來。

 自從鄧扶林意外過世、杜明茶與他疏遠後,鄧老先生一下子就老了。

 這位老人如今微微傴僂著背,手中拄著柺杖,咳了兩聲,才緩過來。

 和沈淮與對視一眼,他一言不發,只將臉轉過去,鬢邊白髮如霜雪,傴僂著身體,慢慢地往前走。

 杜明茶一走,他就像被人瞬間抽走了主心骨。

 沈淮與倒還好。

 他上了車,閉上眼睛,淡聲吩咐,回公司。

 無法不對她擔憂。

 沈淮與只想給她自己能提供的一切,舒適的生活條件,無憂無慮的學習環境。哪怕知道吃些苦頭對她而言是件好事,但仍捨不得叫她嘗這風雨冷霜。

 按按眉心,沈淮與細細沉思。

 還有一年半。

 再忍過這一年半,明茶就該回國了。

 正值多事之秋,又臨近季度末,一連幾天,沈淮與都在忙碌中,分|身乏術。等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才收到白靜吟的邀約。

 母親邀請他一同吃晚飯。

 真是破天荒。

 先前白靜吟幫助杜明茶“偷跑”後,以她高傲的姿態,倒是和沈淮與說了些話。

 白靜吟看透了兒子的想法,也清楚明白沈淮與的私藏心,幾乎不加掩飾地指出他的欲|望,他那些暗黑念頭。

 “如果你真想按照自己的意願做,那就看看我,”白靜吟說,“淮與,今天的我,就是以後的明茶。”

 做一對怨侶,憔悴不堪,互相折磨到死。

 沈淮與知道強求的愛情是什麼後果。

 他和母親從未推心置腹交談過。

 沈淮與少時得不到母愛,也不想要,他這樣的脾氣,得不到的絕不會惦念——除了杜明茶。

 杜明茶不一樣。

 在沈淮與向她袒露自己黑暗面的時候,她不僅不會害怕,還會興奮地說她也喜歡。

 ……

 沈淮與踏入家門。

 令人意外的是,白靜吟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只有兩個人,空蕩的大房間,沈淮與雖然在這裡長大,但並不怎麼喜歡這種家庭氛圍。

 沈淮與手指搭在椅背上,垂眼看了下餐桌。

 潔白的骨瓷盤,不著絲毫花紋,是白靜吟的風格。

 她就愛這些簡單到接近空寂的事物,素淨,空白。

 如今,這些精巧細緻的盤子上,盛著簡單的菜餚。

 素炒菜心、青椒牛肉、藕片……

 再普通不過。

 沈淮與坐下。

 “明茶走之前,和我好好聊了聊,”白靜吟慢慢開口,臉上漾著一絲淡淡的笑,似無法捉摸的風,“她希望我能好好照顧你。”

 沈淮與抬眼看她:“什麼?”

 “她掛念你啊,”白靜吟說,“她和我說,說你一個人過的不開心,她想多陪陪你,但學業不能荒廢……”

 她手指搭在桌面上,不自然地搓了搓。

 這麼久了,好好地和兒子說些話,都令白靜吟感到不自在。

 現如今看沈淮與,看他那張與沈從鶴好似一張模子裡刻出的臉,仍舊叫白靜吟心生疑惑。這簡直不像是她生出來的,完全像一個複製品。

 白靜吟對兒子付出的感情少,甚至還不如在沈從鶴身上傾注的多。以至於如今想和他好好聊聊,仍舊無處落手,唯餘長嘆。

 沈淮與沉靜地聽。

 只有在提起杜明茶的時候,他眼神才稍稍專注了些:“還說了什麼?”

 “她希望我能好好和你聊聊,”白靜吟苦笑,“但是……你看,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聊。”

 沈淮與早已經過了會向母親傾訴心扉的年紀。

 他情緒內斂。

 哪怕是對著明茶,也只會在溫存後,才會說些情動的話。

 沈淮與沉默了兩秒,說:“您想說什麼?”

 “孩子問題吧,”白靜吟按住桌面,她正色,問,“你和明茶結婚後,有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沈淮與說:“看明茶喜好,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生。”

 這話說的隨意,也正是沈淮與心中所想。

 他並不怎麼在意子嗣問題。

 在杜明茶出現之前,他認顧樂樂做乾兒子,也是為了日後家產有人依託做考慮。

 身邊不是沒有那些為了繼承人而努力生孩子的男人,但沈淮與瞧他們一個個的,為了“兒子”竭盡全力,只覺著可憐。

 何苦呢?

 沈家的混賬子太多了,又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沉澱下來的沉痾迂腐。沈淮與瞧不上,也不會被拘束。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現如今有了明茶——

 沈淮與當然也懷著要她受孕的糟糕念頭,要她腹中懷著自己骨血,一點一點成長……

 但如果沒有孩子介入,他和明茶生活也不錯。

 前面父母的例子過於慘烈,以至於沈淮與連這樣的日常也感到滿足。

 白靜吟說:“當初生你之前,我和你父親都不知道這種症狀可能會遺傳。”

 沈淮與沉默了。

 “做過檢查,也看過醫生,他們說這並不是遺傳疾病,”沈淮與說,“只是神經方面出了些小小的意外。”

 白靜吟苦笑:“是啊。”

 看不清楚人臉。

 在沈從鶴之前,未聽說過有人患這種奇怪的毛病。雖然有人稱自己“臉盲”,但這種看不清和“分不清楚”顯然並非統一範疇。

 還偏偏只是對一個人不臉盲。

 精準到這種地步,像刻意篩選。

 白靜吟一直以來,耿耿於懷的就是這點。

 她曾哭著質問沈從鶴,倘若他看不清她的臉,是否還會如此疼她愛她?他所謂的喜歡,究竟是被病症選擇的唯一,還是真真切切基於深入瞭解她的性格。

 那時候沈從鶴給予的回答是和她粗暴的、瘋狂的性|愛,要她再也不說離開的話。

 沈從鶴去醫院做過檢查,他祖上並未有人表現出這種症狀。也正因此,醫生信誓旦旦地保證,孩子絕對不會有這種奇怪的毛病。

 “倘若是遺傳病的話,我並不希望也不建議你們孕育下一代,”白靜吟說,“你嘗過這種苦,應當不會再讓孩子受同樣的罪——”

 “媽,”沈淮與忽然這樣稱呼她,他眸色沉靜,“假如您在懷孕時就知道了我有同樣的缺陷,您還會生下來我嗎?”

 白靜吟嘴唇動了動。

 長達半分鐘的安靜。

 她說:“我不會。”

 白靜吟說:“淮與,我寧願你從未來過這個世上,也不想讓你和你父親遭受同樣的折磨。”

 沈淮與嚐了一口母親親手炒的菜,很辣。

 他說:“但對我來說並不是折磨。”

 沈淮與放下筷子,取餐巾擦拭唇,他捏著餐巾的手壓在桌面上,容色安寧:“我感激您將我帶到這個世上,也正因此,我才能遇到明茶,才能照顧她這一段。”

 白靜吟不言語。

 “謝謝您,”沈淮與說,“不過孩子這個話題,我希望您不要再和明茶提,好嗎?”

 兒子目光堅毅,明明與沈從鶴相似,但他臉上卻有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光彩來。

 那是被愛之人才會有的溫和。

 白靜吟手指在那桌布上輕敲幾下,才苦澀開口:“我答應你。”

 -

 一年半的時間,對沈淮與來說,算不上特別長。

 他和明茶認識也不過才這個時間。

 但也不短。

 沈淮與和杜明茶的異國戀,也一直持續了這麼長的時間。

 第一個新年,沈淮與特意去了法國陪明茶慶祝、度過。

 他虛心向家中阿姨請教如何做出鮮美的餃子餡,從和麵這一步開始學習,一直到能將餃子捏出漂亮的、麥穗狀的褶子結束。

 那邊的華人超市能夠買到慶祝新年的用品,比如說春聯、剪紙……這些東西價格翻了個倍,銷量也不錯。

 但沈淮與仍舊裁了紅紙,揮筆沾墨,與杜明茶一同親自寫下新年祝福。

 杜明茶只一遍一遍地寫。

 「願如樑上燕,歲歲常相見」

 這是《春日宴》中的一句詞,她很喜歡,一連寫了好幾張。

 第二個新年,杜明茶請假回國。

 她終於不再枯瘦如柴,臉頰紅潤,稍稍豐腴了些。

 沈淮與也開始能夠從國內新聞板塊上看到她,不過是在一些極小的角落裡——同聲傳譯這種事情,聽起來極為高大上,實際上卻很辛苦,只能坐在狹小的黑匣子中,保持著高度的精力集中。這項工作要求反應靈敏,不能出一絲錯漏,一般一場大型會議也需要兩個人輪流值替,每人二十分鐘。

 在參與會議人員的合照中,杜明茶也只是在小小角落裡,並不起眼。

 對於沈淮與來說,哪怕只露出一雙眼睛,那也是無比奪目耀眼的色彩。

 但杜明茶並沒有選擇回國。

 她想要申請巴黎三大高翻學院,ESIT,殿堂級的學校,只接受研究生申請。

 為此,沈淮與和杜明茶起了一場短暫的爭執。

 各抒己見,兩人爭吵過後,冷靜攤牌,一一分析。

 沈淮與自然希望明茶能回來,並允諾能給予她更好、更高的平臺,能提供給明茶即使不去讀ESIT也能拿到手的機遇——

 但當杜明茶軟著聲音,可憐巴巴叫他“淮與”的時候,沈淮與只能嘆息:“……只此一次。”

 下不為例。

 沈淮與沒有說,他早該知道,自己會一次又一次地對她破例。

 在醫生的建議下,與杜明茶溝通之後,沈淮與接受了復通手術。

 這次杜明茶陪著他一起恢復。

 在她無微不至、噓寒問暖、悉心照料下——

 沈淮與的傷口成功繃開一次。

 恢復期被迫延長多日。

 第三個新年,沈淮與仍舊一人孤孤單單度過。

 蕭則行的一對雙胞胎孩子已經開始歡樂地四處亂跑;沈歲知順利畢業,沈歲和接到上海某大學的邀約,去了那邊定居;梁衍再度追求成功,正在家中悉心照料精神狀態並不佳的小女友……

 唯獨沈淮與,孤零零的在家中點一盞燈。

 淡茶孤燈,倚著看書。

 全無新年的氛圍。

 杜明茶原本說好要回來過年,卻因為受到歐洲會議的邀約而匆匆離開。

 窗外積雪深深厚厚,幾年不曾有過這麼一場大雪,透過玻璃窗望去,外面淨白一片。

 這個時間點,在路上行走的人也少,大多數都闔家團圓。

 沈淮與半躺在落地窗旁側的藤椅上看書,書還是杜明茶留下來的,《LeSecomdeSouffle》,法語。

 她拿來學習看,有許多劃線的標註和她隨性的幾行翻譯。

 書籤已經悄然暈開筆跡,依稀只認出一行字,是去年杜明茶親手寫下的,被他拿來做了書籤,夾在其中。

 「願如樑上燕,歲歲常相見」

 沈淮與盯著這書籤大小的紙看了許久,又平靜地夾進去。

 他低聲說:“小騙子。”

 原本已經訂好的年夜飯也沒有撤,沈淮與只嚐了幾口,提不起什麼興致吃。

 只打了鐘點工電話,上門收拾的乾乾淨淨。

 今日並沒邀請顧樂樂過來,也沒有和其他朋友相約,只有微信上不斷接收著來自朋友的祝福。

 沈淮與本不認為獨自過年有多難捱,不是什麼壞事。

 如今禁放煙花炮竹,窗外很安靜,和平日裡並無區別,只是外面萬家燈火,家家戶戶窗戶上都貼著喜慶的紅字,與人團聚。

 雪落無聲。

 沈淮與躺在躺椅上,看著書,蓋著薄毯,慢慢地睡過去。

 他並沒有做夢。

 夢都是空白的,和外面的雪一樣。

 以至於當杜明茶將他手中的書移走時,沈淮與下意識以為是自己幻覺。

 他眯了眯眼睛。

 “怎麼?”杜明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吟吟,“見到我怎麼反應這麼平淡呀?”

 她穿著一條丁香紫的裙子,十分正式、成熟的一條裙子,襯著杜明茶整個人多了份沉定的氣息。

 沒有用任何化妝品,她臉龐很乾淨,只是因為疲倦,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恍然若夢。

 已經有兩月未見,沈淮與有些恍惚。

 夢中的明茶應當不會有黑眼圈。

 雙手撐著藤椅的邊緣,沈淮與看著眼前的杜明茶,第一反應就是去拉她的手。

 “明茶?”沈淮與觸碰到她溫熱的手,“怎麼這時候來了?吃過飯了嗎?想吃東西還是休息?”

 杜明茶沒有想到他第一反應仍是關心她身體,抿嘴,搖頭:“不用。”

 沈淮與仍舊起身,要為她準備晚飯,卻被杜明茶拉住手:“等等。”

 杜明茶說:“我吃過飯了,就是有點累,你能陪我去床上躺一會嗎?”

 這樣說著,她還打了個哈欠,眼下的黑眼圈更明顯了。

 困到彷彿要掉下眼淚。

 沈淮與依著她,抱著她上了床。

 久別重逢,乍見歡喜,什麼情|欲倒不在考慮範圍之內,沈淮與只用力擁抱著她,彷彿要融入自己骨血般。

 直到杜明茶疼的哼了一聲,伸手推他,提醒:“別動,我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

 沈淮與瞭然:“大姨媽來了?生理期?肚子痛麼?”

 這樣說著,沈淮與翻身下床,準備為她煮薑糖水:“還是想要喝甜點的?”

 杜明茶拉住他的手,期期艾艾,隱晦:“不是大姨媽。”

 沈淮與問:“要不要吃些紅棗?還是多喝些水?”

 杜明茶坐起來了,猶豫片刻,仍舊決定在這時候告訴他。

 她手指搭在自己小腹上,眼巴巴看著沈淮與,徹底攤牌:“老師,我懷孕了。”

 沈淮與的腳從拖鞋中錯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他側身,震驚地看著杜明茶:“什麼?”

 杜明茶坐在床上,寬大的睡衣襯著她整個人不禁風,只小小瘦瘦一把。

 兩條纖細雪白的腿搭在外面,她伸手捂住自己仍舊平坦的肚子,鄭重地說:“這裡面有我們兩個製造出來的小傢伙。”

 “據時間推算,應該是上一次,在我那裡。那天我們雖然戴了小雨衣,但這個傢伙還是很頑強地存活了下來。”

 杜明茶沉靜地看著他,認真地徵求他意見:“淮與,你想不想要這個小崽子?”

 作者有話要說:腎虛的小劇場君緩緩下線。

 滴,又到了那個無比困難的命題。

 要女崽崽還是男崽崽嗚嗚嗚,好難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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