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云溪瘦了,蒼白的面容上,再無往日豔絕海市的光彩。
她應該是很疼的吧,就算用了麻痺神經的藥丸,只是感覺不到痛罷了,又怎麼可能真的不痛呢。
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竟這麼辛苦的活著,明明選擇隱退回海市,她就和這樣的生活結束了,她就能大大方方的,像再普通不過的小女人一樣,可因為他的拖累,她決定重新迴歸這樣的生活。
這樣的話,他又有什麼資格嫌棄她?
他最應該嫌棄的,是他自己啊!
“小溪,對不起。”捉著云溪的手緩緩收緊,攏在手心,貼在嘴唇的位置上,墨行淵躬身閉眼,儘可能的靠近她,發出悲痛的嗚咽聲。
病房外,秦安聽到這哭聲,輕嘆了口氣。
“從泥濘裡出去又回到泥濘中來,孽緣啊。”
腳步無端的變得沉重,他定了定神,加快了腳步。
云溪都值十億美金,墨行淵的價碼肯定不會少,這麼多的美金壓在身上,他還真得好好想想,這一場關於暗影的無頭爛賬,該怎麼收場。
凌晨三點多,麻藥的藥效散去,云溪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看到靠在床邊的男人,俊朗的面龐雙目緊閉,雙手還捧著她的手,美好得像是一場夢一樣。
眨了眨眼睛,昏迷前的一切浮上心頭,這不是夢,真的是他來了,從遙遠的海市,千里迢迢來到她身邊,救她於水火,云溪的眼眶,沒出息的又溼潤了。
也不去掙開他的手,就這麼看著他,飽含感情深深的看他,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墨行淵立即就醒了。
微微泛腫的眼皮撐開,看向他,對上她幽黑的眼眸,他忽然就笑了。
她也跟著笑了:“你怎麼那麼傻?”
“傻嗎?”墨行淵抽回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你不喜歡這樣的?我還以為你這種大女人,喜歡簡單純粹一些的男人呢?”
她是大女人沒錯,可他,也不簡單純粹吧。
不,他其實也很純粹,至少在她面前,他是純粹的,完完全全一片赤子之心。
云溪又想哭了:“你可以不來的,你應該沐浴在陽光下,好好的做你的墨氏集團總裁,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潛意識裡,她把自己跟他分成了兩類人。
墨行淵深邃的眸光靜靜凝視著她:“我要是不來,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我弄丟嗎?你希望我回到以前冷麵無情的工作機器?不懂得什麼是愛,也不知道什麼是真心,每天所有的時間都在工作工作,賺著花不完的錢,但根本想不起來我的錢應該給誰花嗎?”
“有錢有顏有女人,這不是很好?”
墨行淵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她還真是--三句話不離老本行,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
伸手捉住她的下巴,他哼了聲:“很可惜,我想要的女人在這裡,沒有她,我有錢有顏也感覺不到快樂。”
云溪戲虞含笑的眼眸倏然一僵,她承認,她被他的情話取悅到了。
理智上不願他來涉險,不願他的出現把事情變得更復雜,可情感上,她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她也需要關愛,尤其需要他的關愛呀。
手撐著病床支起上半身,利落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好,你是我的男人,我蓋章認定了。”
綿延多日的思念,一個淺嘗輒止的親親怎麼夠?
墨行淵眼疾手快扣住她的後頸,送上了自己的唇,在親上她的時候,還不忘託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平放在病床上。
懲罰的咬了咬她的唇,他義正言辭:“你身上還有傷呢,別亂動。”
微微翹起唇角,她眼裡瀲灩出桃花:“你確定,你現在忍得住?人說小別勝新婚,你隔了幾個月才剛嚐到味道,又失去了,你不難受?”
話音未落,云溪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位身處高位殺伐果斷的男人,耳朵根慢慢紅了,那紅色還在蔓延,一直蔓延到他修長的脖頸,性感圓潤的喉結。
是真的很性感啊,這個男人從外貌氣質上看,是無可挑剔的。
云溪勾了勾紅唇,睜著一雙溼漉漉水汪汪的含情目,看他:“真的不難受?你確定?”
她清亮的瞳仁裡,滿滿都是他波瀾的倒影,那般的旖旎,嫵媚。
墨行淵喉嚨口不自覺的咕噥了一下,嘶啞了聲音:“你應該知道,跟男人說這樣的話意味著什麼。”
“可是你不敢啊。”云溪仰著明豔絕色的臉蛋看他:“你是怕把我弄壞了麼?當初那股恨不得把人撕碎的勁兒呢?”
那一晚太美好,墨行淵被激怒,徹底的忍不住了。
高大的身子沉沉的壓下去,健碩的手臂扶起她的下巴:“我會讓你知道,挑釁我的後果。”
鋪天蓋地的吻纏綿的落下,猶如清甜的甘泉,撫慰著兩個乾渴很久了的旅人。
一個瘋狂但又剋制,唯恐弄疼了她,一個輕挑又大膽,用歡愉去掩蓋疼痛。
唇齒的交纏,十指的相依,他們用飲鴆止渴,控訴著彼此的思念。
許久,直到彼此呼吸都不順暢了,墨行淵才意猶未盡放開懷裡的女人。
“先給我欠著。”他深眸如海,盯著她紅腫的唇瓣。
“好啊,我等著。”云溪勾了勾唇,那笑容,美豔無比,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欣喜,還有苦澀。
她從來沒有想過,墨行淵會洞悉一切,會親自來這裡找她。
這幾天裡她拼命剋制著,不跟他影片,不讓他看到自己,可有的時候,製藥閒暇下來休息的時候,她會時不時的翻看手機,看看他們過去的聊天記錄,暢想他們的重逢。
她其實很想他的,不亞於他對她的想念,因為被他愛上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美好,所以她有時候也會想,這短暫幾個月的甜蜜,是不是就是對她選擇這一行的懲罰,讓她得到過,而後又重重的失去。
可就在她一次次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的時候,他竟然來找她,他知曉了她的一切,還敢來找她,難道身處黑暗的她不讓他感到厭惡和害怕麼?難道他不怕被她拉入黑暗?
“墨行淵。”云溪忽然用力,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狠狠的咬了一下:“記住這種疼痛,既然你沒選擇離我而去,那就是接受了我,以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
她咬得很重,鋒利的齒尖咬破了皮膚,在他手腕上留下一圈牙印,還有細微的血跡。
趙銘剛好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天啊,墨總和夫人的相處,就是這樣的嗎?
一直都知道墨總很在乎夫人,但沒想到會在乎到不計一切的地步啊!
如果您覺得《墨夫人她又兇又撩》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491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