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久久的以後……
聞言,朱璃芷的眼眶有些溼潤,自從失明以後,她開始對這份感情感到難以言說的惶然。
“懷卿,我瞎了,以後我可能永遠都是一個瞎子。”
身份再是尊貴又如何?
沒有了雙眼她等同於一個廢人。
沐懷卿眼中一痛,抱著朱璃芷手臂更加擁緊,他低頭親吻她的額心,低聲喃道:“不會的芷兒,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
她的眼睛還能不能治,朱璃芷心裡到底還是有些數。
太醫院三日一看診,五日一會診,各路民間聖手也不知來了凡幾,皆對她的眼睛無策。
她面上不表,但心中卻隱隱憂慮,怕沐懷卿嫌她眼盲,成了一個瞎子。
是而這數月以來,她愈發消沉寡言。
但今日,這一切顯然是沐懷卿有心佈置,讓她明瞭他的心意,亦讓她安心。
朱璃芷自然明白,此刻眼眶紅紅的,靠在沐懷卿的懷裡,悄悄吸著鼻子。
夜色幽涼,亭內暖暖。
沐懷卿看著懷裡的嬌兒,如何不知她近日的鬱鬱寡歡。
他眸光柔和,有些失笑,又有些心疼。
便是眼盲了又如何?
哪怕她斷了手腳,毀了容貌,只要一顆心還在他那裡,他便不可能嫌她絲毫。
可是他的嬌兒就算眼盲了,也依然是身份貴重的皇室公主。
因她中毒一事,取消了今年的生辰壽宴,同樣她擇駙馬一事也暫時拖延了下來。
可僅僅是拖延,他的嬌兒內心,是否已經開始有所偏頗——
沐懷卿旦一想到那種種可能,眼神便變得猙獰。
他抿下一口酒,低頭,輕輕抬起朱璃芷的下巴。
朱璃芷乖順抬臉,只覺唇上一軟,鼻尖襲來他的味道。
她的唇瓣被他用舌尖挑開,接著一股甘甜略辛的酒液順著他的唇齒流入她的口中。
朱璃芷微微一顫,目不視物的她只能將所有感官放在這樣的觸碰和氣息中。
她喉間溢位一聲輕吟,酒液還未嘗盡,就被他深深攫住了唇瓣。
此刻,她的鼻尖都是他凜冽幽香的體息和雪釀濃郁醇厚的味道。
朱璃芷伸出手臂,攬住沐懷卿的脖子,眼眸迷離,似醉似暈,就連沐懷卿多久抱著她離開了暖亭,回到小船上,她都迷迷瞪瞪,不知時辰。
小小的烏篷船裡,厚實的毛氈上,衣衫散亂。
船外是灰濛濛的月色和成片的蘆葦,而船內則是一派熾情熱欲。
朱璃芷衣衫鬆散,露出半片雪背趴伏在毛氈上,她喉間低喘,面頰緋紅,眸光氤氳。
此時她的身子隨著輕微的撞擊,在毛氈上前後搖晃。
船身搖動,水聲晃盪,兩人的下裳,已是凌亂不堪。
朱璃芷衣衫散亂,肩背半露,裙襬被撩至腰上。
而層層衣衫下,她的綢褲褻褲都早已落在了一旁。
沐懷卿伏在她的背上,撩開她鬆散的髮髻,一點點親吻她的後頸。
他啃吮著唇齒下那片滑膩的肌膚,手繞到她的胸前扯下了兜衣。
握了滿手香膩,她嬌促的吐息和那溼熱處的夾吮誘得他忍不住胯下用力。
然他才稍稍再頂入一些,便聽見她撩人又難耐的聲音,“懷卿,好脹……”
他立刻撤出些許,吻了吻她通紅的耳廓,啞聲道:“那小人輕些。”
說罷,沐懷卿一手攬住朱璃芷的腰,另一手握住她胸前兩團晃盪的乳肉,他將她無力趴伏的身子抱住,吻落在她的背上,一點點下滑,同時腰腹也壓抑著力道,緩進緩出,淺嘗輒止。
然而沐懷卿的淺嘗輒止,對於朱璃芷來說,依然感到異常酸脹。
她與他月餘未見,她的身子早已恢復如初緊緻,而他胯下陽物又異於常人粗碩,她承受起來,委實艱難。
層層衣衫下,她腿心蜜蕊已被他抹上了不少膏脂,兩人下身滑膩膩油乎乎,相蹭相抵,廝磨相就。
漸漸的朱璃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適應了被他撐開填滿,開始能感受到些許快樂。
船身的搖晃越來越厲害,船外水聲愈重,船內情火滔天。
“嗯……嗯啊……”
朱璃芷越來越壓抑不住口中低吟,身子幾乎軟倒趴伏在毛氈上,沐懷卿見她受不住褻弄,乾脆坐在船上,摟著她的腰肢,將那雪白的小臀一下下往自己的胯下輕撞。
器物次次將那蜜徑頂滿,再在裡攪動廝磨,他享受著她嬌促的呼吸和顫抖的夾吮,黑暗中,沐懷卿偏著頭看懷裡嬌兒衣衫散亂,無助地承受著自己,他漆黑的眸中鬼魅憧憧,卻又萬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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