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渺拍拍少女的肩膀,“這有什麼丟臉的,又沒偷沒搶,你沒錯。”
少女愣了愣,鼻間酸澀。
“這麼晚了你回去也不安全,我爸在校門口等我呢,送你回家吧?”祁渺問。
“不,不用了!”少女有些驚慌,握緊書包帶子。
“沒事,不然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祁渺意識到少女在擔心什麼,“就送到你家附近,我還得回家做作業呢。”
少女猶豫片刻,只能點頭答應。
祁渺和少女走出校門,祁朝海的車亮著雙閃燈示意,祁渺走過來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笑著給祁朝海和唐婉鶯介紹,“爸,媽,這是我同學,她叫……”
話噎在喉間,祁渺沒想到她還不知道少女的名字。
“叔叔阿姨好,我叫劉琦琦。”少女怯生生地說。
唐婉鶯有些驚訝,連忙下車,“你好啊琦琦,怎麼這麼晚還在學校?”
劉琦琦侷促地看了眼祁渺,祁渺拉開後座的車門,讓劉琦琦坐進車裡,“她做題一時忘記時間,爸,送我同學回家一趟吧?”
“好,”祁朝海調高車裡的空調溫度,“女孩子可要注意點,別這麼晚回家,不安全。”
劉琦琦點頭,背上的書包碰到椅背嘩嘩作響,唐婉鶯有些好奇地問,“琦琦,怎麼背這麼一大包,是什麼?”
劉琦琦緊張地揪緊衣袖。
“是手工作業,用來參加比賽用的。”祁渺笑著說。
劉琦琦側頭看祁渺絲毫不在意的表情,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真棒,努力學習又兼顧課外活動,”唐婉鶯點頭稱讚,又輕聲叮囑,“高二了學習這麼重,琦琦要多注意身體。”
劉琦琦點頭答應。
車子開到劉琦琦說的街道,四周偏僻甚至有些荒涼,老舊的筒子樓和昏暗的路燈,路邊的小攤深夜還在叫賣,攤位旁的青年們手中抓著啤酒瓶,嘴裡叫罵著。
劉琦琦倉皇推開車門跑進黑暗的老樓,生怕看到車上的人露出她熟悉的表情。
祁渺卻十分能明白劉琦琦的心情,當初在國外為了一口熱飯受盡白眼,那時的她比劉琦琦還要惶恐。
祁朝海也是想到什麼,默不作聲。
唐婉鶯擔憂地回頭看祁渺,“那孩子,沒什麼事吧?”
祁渺搖頭,“沒事,走吧,咱們回家。”
深夜被作業折磨得夠嗆的祁渺走出房間,打算去廚房倒杯水喝,路過客廳時看到沙發上坐著一道人影,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定睛一看,是唐婉鶯。
“媽,”祁渺放輕腳步走近,“您沒事吧?”
正在發呆的唐婉鶯回神,勉強露出一點笑意,“渺渺怎麼還沒睡?”
“我出來喝水,”祁渺擔憂地問,“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沒事,”唐婉鶯笑了笑,“媽睡不著,你爸呼嚕又這麼大聲,媽就在客廳坐坐。”
“媽沒事,你快回去睡吧。”
祁渺半信半疑地被唐婉鶯趕上樓,看到唐婉鶯眼中的光忽明忽暗,她也忐忑起來。
第二天,唐婉鶯和祁朝海又早早地去上了班,祁渺還想問問祁朝海情況,又無從問起,只能作罷。
希望真的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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