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晏心底嘆了口氣，他拿出從家裡準備好的熱水塞在祁渺手心讓她趕緊喝下，摸摸祁渺冰涼的髮絲，心裡想，幸好今夜沒下雪。
不然他只能在路邊找到凍成冰棒的祁渺。
杜之晏脫下大衣把祁渺全身包裹起來，轉頭啟動汽車，“你就算再做錯什麼事，都不用這麼懲罰自己。”
祁渺也知道自己有多犯傻，老老實實坐在杜之晏身邊，把熱水全喝下肚，一瓶熱水喝進去，祁渺才感覺自己的體溫慢慢回升，連僵硬的四肢也慢慢舒緩。
她裹緊身上帶有杜之晏獨特松香味的大衣，滿臉愁苦，“你明明告訴我不用擔心，也什麼都不用管，但我今晚看到我媽在廚房裡偷偷哭，我就實在忍不住。”
“明明都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讓我媽接受哥哥。”
“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杜之晏一隻手伸過來揉揉祁渺的腦袋，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
雖然知道這是杜之晏的安慰，但祁渺心裡也莫名好受一點。
深夜裡街道空無一人，偶爾只有幾輛汽車經過，祁渺望著車窗外發出隱隱光亮的路燈，思緒恍惚。
“今晚你先住我那裡吧，我明天再送你回來。”杜之晏低沉的聲音傳入祁渺耳中。
祁渺迷迷糊糊地點頭，直到汽車停在杜之晏在市中心的房子，是一套高階公寓，離杜之晏的公司很近，平時工作得太晚，杜之晏就住在這裡。
今天的杜之晏也因為工作原因在這裡留宿，要不然等杜之晏從郊區的別墅趕來，祁渺早就凍得不成人樣了。
祁渺從車上下來，杜之晏這時才發現祁渺身上太過單薄的睡衣，還有凍得青紫腳上的家用拖鞋。
杜之晏擰著眉，迅速開啟公寓的門，“你要是不說你不想回家，我就會以為你是被趕出來的。”
祁渺尷尬地笑了笑，跑過杜之晏身邊快速進了公寓，公寓的裝潢一日既往和杜之晏一樣的冷色調，沙發上還散落幾件杜之晏穿過的襯衫。
祁渺本想替杜之晏把襯衫收拾進洗衣房裡，杜之晏卻讓她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自己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冰袋。
祁渺看到杜之晏坐在自己面前，冰袋又輕輕貼在自己眼周，她才明白自己的眼睛又紅又腫，肯定很難看。
杜之晏很專注，動作僵硬但放得很輕，一看就知道杜之晏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祁渺看著杜之晏的側臉，不自覺地伸出手輕輕握住杜之晏的手指。
杜之晏反手和祁渺的手交握在一起，祁渺滿意地安靜下來，任由杜之晏替她冰敷，直到他仔仔細細把眼周紅腫的地方敷過一遍，祁渺才忍不住湊過去輕輕吻了吻杜之晏的嘴唇。
兩對嘴唇短暫接觸，便輕輕分開，杜之晏艱難地喉結下沉，他移開眼站起身，看看牆上的時鐘走進衛生間。
片刻，祁渺就聽到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緊接著杜之晏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時間不早了，你先洗澡，我去給你收拾客房。”
裝模作樣。
祁渺在心裡取笑杜之晏，她站起身快步走進衛生間，看到杜之晏正站在浴缸前給祁渺放熱水，她扯了扯嘴角，不顧杜之晏回過頭有些驚訝的目光，把杜之晏壓在升騰起熱氣的牆上。
兩唇相貼，祁渺的舌頭撬開杜之晏的牙齒，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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