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菡推開他的手,“陸志文變成這樣,是不是你乾的?”
焦敬業呵呵笑了兩聲,“他可是大導演,出入都有隨行的,我近得了身麼?”
莘菡冷冷看了焦敬業一眼,“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
“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咱倆這麼多年沒見了,能不能別提那個人。”
焦敬業嬉皮笑臉地對莘菡說道。
莘菡厭惡的皺了皺眉,“那你在陸志文出事那晚在哪?在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玩女人啊?”焦敬業在莘菡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嗜好。
心裡捏了捏拳,胸口有股怒意在不斷上湧。
“當初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和陸志文分手。你是我這輩子的汙點。”
莘菡的聲音很低,字字都是從牙縫裡咬著說出來的。
“別說這麼嚴重好麼?這年頭有幾個女人是吖?你自己想不開怪我咯?”
焦敬業是南方人,說話時慢條斯理的會帶點南方的語調。
“你和陸志文都是一路貨色,一股文人的酸腐味,看清楚,現在這社會不流行了!”
他不是每句話都會戴上南方口音,屬於被時閱市同化了的南方人。
一會普通話裡帶點南方的語調,一會又有點老時閱的口音,不倫不類的。
“你見過陸志文?”莘菡把酒杯推開,起身要做到對面。
“哎你別走啊?離我這麼遠怎麼溝通感情啊?”莘菡的胳膊被焦敬業死死拽住。
“鬆手。”莘菡低頭用冰寒徹骨的目光瞪著焦敬業。
戚芸幾個人的目光都被莘菡那邊吸引了。
溫俊悟斂眸沉悠悠的說道,“看著有點不大對勁啊?”
戚芸蹙眉看著莘菡前輩。她被那個導演緊緊抱住,手上還有不老實的動作。
半包的雅座結構正好擋住他那邪惡的大肥手。
戚芸捏了捏拳,起身從卡位上站了起來。
“戚芸你要去哪?”胡媛伸手拉戚芸拉了個空。
此時的戚芸滿腦子都是那個油滿腸肥的男人猥瑣的臉。
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被這種男人欺負了還不如去死!
戚芸走過去正好看見莘菡前輩被焦敬業壓在卡座沙發上,衣服被扯開有點狼狽。
戚芸想也沒想抓住桌上的一杯酒就往焦敬業頭上潑!
“放開她!”
酒水連帶這冰全都潑在了焦敬業身上,他被水打得一機靈,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你誰啊?!”
看見是戚芸,又吧唧了一下嘴,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眯眯的說道,“這不是戚大美人兒麼?”
“聽說你離婚了?考慮考慮跟我吧,餘水香都跟我了,我很厲害,試過的人都說好。”
戚芸厭惡的斂起杏眸後退了兩步。
看見莘菡惶恐的模樣,心裡一緊。剛想上前去扶,手腕被男人噁心的肥手拽著。
莘菡前輩看了戚芸一眼,抓住胸口被撕開的衣領,跑了出去。
這是什麼情況?
“既然你送上門,那我就不客氣了。”焦敬業的手勁巨大,一推一拽就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戚芸忽然很暈,緊接著聽見“哐”地一聲酒瓶碎裂的聲音。
面前這個長得像豬一樣的男人的臉上,順著額頭往外留著血,那油膩的臉上,血紅一片。
而這血更紅的是後面那個俊美男人通紅的魅眸,他低沉著聲音冷冷開口。
“你碰她試試?”
戚芸呼吸一滯,胸口跟著顫了顫,來不及思考權天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就被男人緊緊抱進了懷裡。
這一刻她的大腦的停擺的,沒有任何判斷力,本能的呼吸著那久違的皂香味。
“戚芸你沒事兒吧?”
“戚芸?”
“嚇死我了,攔都攔不住。”
“你去幹嘛啊?”
這些是胡媛的聲音還是溫俊悟的聲音?要不然是高力言的?
她有些分不清了?
這熟悉的懷抱她實在太想念了。
這一刻就讓她失憶吧……
“天縱……”戚芸靜靜閉上了眼睛。
“戚芸?”
在醒來的時候戚芸躺在了臥室的床上。胡媛坐在床邊喚這她的名字。
“你嚇死我了!”胡媛緊張地拍了拍胸口。
戚芸茫然的看著胡媛,“我怎麼在這?”
“你怎麼一個人就衝上去了?還好溫俊悟他們反應的快,把你救了下來。”
戚芸皺了皺眉,她明明看見權天縱了,明明感覺到他在抱她?
難道這都是幻覺?
“誰給你的勇氣?你衝上去幹嘛……”胡媛絮絮叨叨罵了她半天。
戚芸一句沒聽進去,她為什麼會暈倒?那個焦敬業手勁兒怎麼突然變得那麼大?
“那個死肥肯定是個老手,這麼短的時間都能給你下藥。”
“下藥?”戚芸閃了閃眸?
“是啊,溫俊悟說是一種接觸皮膚就能讓人渾身沒力,頭腦發昏的藥。”胡媛幫戚芸掖了掖被子,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太不會保護自己了,這讓我怎麼放心的走啊?”
“那你就快點辭職過來啊?”戚芸輕聲道。
“是是,等我來陪你。”胡媛拍了拍她的被子,轉身走出了臥室。
戚芸怕黑的毛病寢室的人都知道。
所以,胡媛沒有幫她關燈。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戚芸被欺負的時候,權天縱突然就出現了。
一酒瓶子就把那人給砸開瓢了。他看著戚芸那擔心又心疼的眼神,是參不了假的。
是他把戚芸抱回來,叫了醫生,確定她沒事,才匆匆離開。
還囑咐她不要告訴戚芸。
她有點看不懂了?既然喜歡,為什麼要推開?
第二天戚芸醒過來的時候,胡媛已經離開了。
發了微信給她。
【胡媛:去去就回,默唸。】
沒一會兒又發了一條。
【胡媛:字太少了表達不了我全部的意思。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類似昨天的事情不許再發生。】
看見胡媛的V信,戚芸笑了。
抬頭看看時間胡媛應該在飛機上,於是回了一條。
【戚芸:知道了,等你回來。】
胡媛走了心裡有點小失落,和權天縱在一起以後,她就很少有獨處的時間了。
前幾天因為有胡媛在,她覺得還好,突然人一不在了。
房間一下子就變得冷清了不少。牆壁都沒溫度了。
戚芸起床走出臥室,原地轉了一圈兒,空落落的感覺更強烈了。
之前不覺得,怎麼郜濱租給她的房子這麼大?
電話鈴聲都比之前要響?
電話?
戚芸就跟腦子瓦特了一樣,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要接電話。
跑進臥室拿電話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掉了。
是莘菡前輩?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晃了兩下,猶豫著要不要撥回去。
電話又響了起來。
戚芸嚇得差點兒丟了手機,定了定神,接起了電話,“前輩。”
她叫了一聲。
“……”電話那頭是很長時間的沉默。
就在戚芸都快要以為接錯電話了的時候,電話那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什麼時候回來工作?”依然是那個知性幹練充滿自信的聲音。
就好像昨天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我……明天就回去。”戚芸答道。
“嗯。”莘菡前輩應了一聲按掉了電話。
電話裡已經是忙音了,戚芸都還沒有回神。
她其實想問前輩昨晚有沒有事,但是對方根本就沒給她這樣的機會。
那莘菡前面又為什麼主動給她打電話呢?
就好像擔心了一夜沒睡一樣?
或許她真的一夜沒睡?
溫俊悟站在門外敲門,“三嫂吃飯了麼?”
戚芸開啟門看見溫俊悟頭髮凌亂,睡眼惺忪地佔據她門前,也不管戚芸邀沒邀請他。
推著戚芸就往屋裡進,“沒吃一起吃吧?”邊說邊打了個哈欠。
“十點半吃的是什麼飯啊?”
“哎無所謂。”溫俊悟翻了翻手機,“你想吃什麼?我叫我家僕人送過來。”
戚芸都忘了溫俊悟和權天縱一樣是少爺黨了。
家裡應該也很有錢吧?
他穿著一身小豬屁股的棉質睡衣,頭髮沒梳亂糟糟的像雞窩,眼皮半耷拉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聲音慵懶又性感,和他平時溫文爾雅的打扮判若兩人?
溫俊悟見戚芸在看他,笑了笑,“沒見過我這樣子吧?”
“這樣的臺長我有點兒接受不了。”戚芸也笑了笑。
“我讓管家給你煲個湯吧?聽說懷孕的人喝湯好,喝湯下……咳……好像不太對。”
溫俊悟撓了撓雞窩頭,“你好像沒到這步呢。”
“你再胡言亂語就要被掃地出門了。”戚芸瞪了溫俊悟一眼。
“饒小的一條命,鞍前馬後照顧您吧?”溫俊悟作了個哀求的模樣。
“高力言呢?你們不是買一贈一麼?”戚芸問。
“拆了拆了,跑老三那談合作去了。”溫俊悟說著用眼角瞟了戚芸一眼。
見她沒什麼反應又繼續說道,“外面要是傳老三和繆姳結婚的訊息你別信啊?”
“我們已經離婚了。”戚芸淡淡的說道。
“你都有他孩子了,難道還真不要他了啊?”拿了茶几上的遙控器,按亮了電視。
“孩子不是他的。”
“什麼?你在外邊有野男人了?”溫俊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戚芸白了他一眼,“我是說我一個人也能把孩子養大。”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溫俊悟嘆氣,搖了搖頭,“老三可能就是喜歡你的這股子倔強?”
權氏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空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把手裡的水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只聽見一聲清脆地碎裂聲,地上冒起騰騰熱氣,女人的手氣的發抖,指著權天縱的鼻子。
“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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