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我們下凡歷劫是為了早日回到天界,所以現在得多經歷一些,然後頓悟!”
“所以呢?和你刺繡有什麼關係?”
“這是我送給琴湘閣一個姑娘的,我最近看上了一個姑娘,準備把這刺繡送給她。”
凌琅說著說著便嬌羞地捂著臉,蘭花指還跟著翹起來。
朱小落掉了滿頭的黑線,
“所以你想要透過她經歷你說的什麼愛恨情仇?”
“差不多吧!”
凌琅聳聳肩,問道,
“我怎麼發現你下凡之後變了那麼多啊?落衍,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朱小落搖搖頭,
“我變了嗎?那我以前怎麼樣的。”
凌琅想了想,回道,
“以前啊,你和我是天上鼎鼎大名的金豬,我們住在富麗堂皇的宮殿裡,每天都有仙娥前來照顧。”
“你和我都很貪玩,常常偷溜出去胡鬧,有一次你和我走丟了,你遇到了天璣星君,你還屁顛屁顛地跟了他好幾天。”
“天璣星君?這是什麼?”
朱小落皺著眉頭,一臉的疑惑,聽起來好像有點牛逼。
“你竟然不知道天璣星君?你之前可是最喜歡他了。”
“我最喜歡他?”
“對啊,人家對你愛搭不理,你還湊上去。”
朱小落忽然想到,在夢裡,她總是看到那個白衣翩翩的公子。
可他總是冷冰冰的,從未正眼看過她。
而那個白衣翩翩的公子…是,一個和楚御擁有同一張臉的男人!
“你要知道,我們是豬,雖然我們是身份尊貴的金豬,可那天璣星君天生愛乾淨,而且,我們還未修成人身,他是不會喜歡你的。”
“我們總有一天會修成人身,之後,我會嫁給他!”
朱小落的腦子一陣疼痛,她揉著腦袋,腦海中忽然想起之前凌琅同她說的話!
這些話,正是他們在天界之時的對話。
她佔據了落衍的身體,從前原主的記憶從來沒出現過,如今,她竟然想起了那些。
難不成身體還有排異反應?
她會不會穿越回去呢?
凌琅見她如此,扶住了她,問道,
“落衍,你怎麼了?你是想起了什麼嗎?”
朱小落搖搖頭,大喘了一口氣,終於緩了過來,
“你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天璣星君是個什麼東西。”
“天璣星君是北斗七星君中的一位,又叫祿存星君。”
“他主張欠的要還,損的要賠,殺的要償,而且該怎麼還,還是他說的算。”
殺了要償?欠了要還?還是他說了算,這般霸道!
“不過我沒見過他,我只聽你說過,你說他啊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所以你就見了一面,就天天想著法子去人家那躺著。”
她在天界竟然是一隻舔狗!
“後來呢?”
朱小落睜大了眼睛,好奇地問道。
“後來啊,你成天跟在天璣星君身邊,好幾次還壞了他的好事。因此他對你愈發厭惡,你卻仍恬不知恥地去找他,甚至妄想著變成人身,嫁給他。”
沒想到她竟然兩次都愛上同一張臉!
“那我和你下凡,也是因為他嗎?”
“本就有四個下凡的名額,按我們到天庭的時間,是該下凡歷劫了,又因你急切地想要變成人身,因此主動向主上請求下凡歷劫。”
朱小落不覺嘆了口氣,問道,
“那,那個天璣星君呢?他也下凡了嗎?”
“他在天界好著呢!你不會還…想著他吧?”
“我…我不太記得他了。”
“恐怕如今你腦子裡都是你的那個主人了吧?”
凌琅一副八卦的眼神。
朱小落小小地翻了個白眼,反駁道,
“我現在,很討厭他!”
凌琅幽幽地嘆了口氣,
“我本來還想告訴你,你我雖是下凡歷練,經歷世事的,但不可深情。”
不可深情?為何?
“我雖說也看上了琴湘閣姑娘,但我能把握分寸,我希望你也能把握分寸,若是放不下這世間的東西,我們就無法提升修為,重返天庭。”
放不下…他嗎?
朱小落放空般看著一處,最終淡淡地點了點頭。
聽說有人半夜行刺了小世子,刺客逃了出去,因此知府下令臨安城各城門關閉三日,玄武營統領帶人四處搜查刺客蹤影。
臨近年關,歸來以及外出省親的百姓眾多,關閉城門帶來了許多不便,百姓們皆抱怨連連。
但為了抓住刺客,知府也不敢說什麼。
話說那帶著銀色面具的統領在臨安城搜尋了幾天,也沒查到什麼下落,常常拿他底下的官兵撒氣。
看他那樣子倒不像抓刺客,反而像是找人,還是一個姑娘。
因為他常常見到一個姑娘就跑過去,叫人傢什麼“落耳”。
要不是這個統領平時不近女色,他還以為這個統領是個色胚呢!
知府也不願多管,反正他又不需要親自出馬,倒是他底下的官兵辛苦,快過年了還得到處找人。
又過了一天,這個刺客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楚統領今日沒有生氣,而是到酒館喝了酒。
他看起來不像會喝酒的模樣,才喝了幾杯酒醉了,醉了便罷了,還開始胡言亂語,把酒館的人都給嚇走了。
“落兒,你在哪…我找了你好久啊…”
“我不是說了嗎?我對你永遠不會變…我不會傷害你…”
“我不會…不會傷害你,他們該死,可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不要害怕,你快回來吧。”
你快回來吧,或許之後,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酒館老闆找了幾個玄武營的人過來,指著喝得酩酊大醉的楚御說道,
“他一來就提著一把劍,兇巴巴的,喝醉了還在這說殺人,把我的客人都給嚇走了。”
“我在街上見過,他是你們玄武營的人,趕緊把他帶走!”
凌風拱手作揖,遞給了老闆一袋銀兩,說道,
“實在抱歉,這些錢姑且作為賠禮。”
凌風命人架住軟趴趴的楚御,將他帶回楚府。
府外家丁走上前,看著一陌生男人架著一醉醺醺的人,如今大晚上的,那人又低著頭,根本看不清是誰。
他們質問道,
“何人?”
“我是楚御的朋友,楚少爺喝醉了,我將他帶回來了,你們好好照顧他。”
家丁這才看清了幾分。
他們把楚御接過,對凌風道了聲謝,拖著楚御進了府。
“落兒…你在哪…我錯了…”
肩上的男人微醺著臉,語氣喃喃地說著。
見此,家丁們開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之前大少爺帶回了一個女子,她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少爺這幾天都不在家,不會就是去找她吧。”
“我懷疑啊,是太老爺覺得那個女子配不上少爺,所以才將她趕了出去。”
“那個女子不過一個鄉下人,當然配不上了,過幾天大少爺就要繼承布坊了,她就更配不上了。”
“還是韓小姐能配得上咱們少爺的身份。”
駝背山
隨處可見的紅燈籠、紅緞子掛滿了寨子,一聲炮竹聲響起,寨中頓時盈滿了喜悅氣氛,山匪們開始歡歡喜喜過大年。
大年初一早上
“再來一局,我不信這次地主還能贏!”
一個山匪放下手中的“撲克牌”,很是不甘心地看著朱小落。
“我不來了,我好睏,我得睡覺,你們自個兒來。”
朱小落擺擺手,連連打著哈欠。
“我們不會啊,再說了,你贏了錢就想跑啊!”
朱小落勉強睜開眼睛,睹了說話的山匪一眼,反駁道,
“怎麼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本來就說了,不賭錢嘛,是你們非要賭錢的。”
按照現代過年的風俗,她花了兩天時間,自制了簡易版的撲克牌和牌九。
除夕夜晚上,她便帶著山匪們玩鬥|地主和牌九。
沒想到這些山匪們一玩就上了癮,玩了一晚上還停不下來。
她只是一個以生命為重的年輕人,怎麼可能不睡覺陪著他們繼續玩。
但是,當看著桌子上白花花的銀子,她還是動了心。
她決定再來一局!
作為一個資深鬥|地主玩家,贏了他們這些初來乍到的新人還不簡單?又要有十幾文錢收入囊中咯!
整理好“撲克牌”,朱小落笑嘻嘻地看著對局的兩人,
“別怪我不提醒你們,別和我搶地主。”
“你就算搶了地主又怎麼樣,大王小王都在我這,我還有一個二。”
阿呆得意地看著她,朱小落挑挑眉,激將道,
“那你搶地主唄,你要是贏了我這的錢都給你了!”
朱小落的眼睛看向她面前的銀子。
“還來這招?我不搶,我這牌剛剛好,待會又多了幾張落單的。”
朱小落笑了笑,
“那我搶。”
翻來最後的三張牌,一張二,一張十,一張三。
朱小落把牌放好,開始出牌,
“對耳朵。”
“那麼小,我對鐵鉤。”
由於古代人並不懂阿拉伯數字和英文字母,她只能用外形命名各種牌型。
各種牌型的大小她還特意教了一個時辰,那個耳朵就是三,鐵鉤就是J。
你來我往,針鋒相對,最後朱小落看著手中的牌,一張A和三張二以及一張四,笑嘻嘻地說道,
“看來這局我又要贏了。”
“你又沒有炸彈,你還想贏。”
朱小落出了兩張二,挑眉看著阿呆,阿呆得意地笑了一聲,
“我出大王小王,嘿嘿,你要不起了吧。”
“的確要不起。”
朱小落平靜地回道。
阿呆出了幾張牌,朱小落都沒有要。
阿呆覺得自己穩操勝券,最後出了一張A,這時候朱小落才把一張牌放下,
“我出一張鴨子。”
鴨子就是一張二,阿呆愣住了,
“你剛才怎麼不一起出啊,我以為這張牌在阿憨那呢!”
阿憨撓撓頭,說道,
“你們出牌太快了…我還搞不懂那個帽子是什麼呢。”
朱小落笑了笑,
“你要不起吧,我出帽子。”
帽子就是A了,看形狀的確和他們戴的那種尖尖的帽子有幾分相似之處嘛。
朱小落把牌出完,笑嘻嘻地把錢攬入懷中,
“我不客氣了,我都說了嘛,我要去睡覺了,非要和我打牌,又輸了吧,你們自己好好玩,我走了。”
朱小落把錢揣入口袋,樂呵呵地走了兩步,誰知一時間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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