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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友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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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歐皇在那裡都吃香

 蘇玫此刻依舊樂呵呵的,剛贏了錢,心情顯然不錯,桌子?桌子碎了就碎了唄?反正贏錢了。

 “衣衣?”蘇玫轉而向白衣衣邀請道:“要不要一起,三缺一噢!”

 白衣衣明顯有些意動,絲毫不掩飾好奇的神色,磨蹭著腳步,似乎有上前試一試的心思。

 夏青魚道:“姨娘,現在天色不早了,衣衣需要休息。”

 蘇玫並不可惜的嘆了一聲,“可惜了。”

 白衣衣左右張望,她倒不是多想玩,只是想湊湊熱鬧,所以繼續詢問道:“先生,就一次?”

 “明天修行完畢之後,每天跟著我們少玩一會吧?怎麼樣?”夏青魚指了指身前的石頭碎片,以示即使自己同意,現在也沒有合適的場所了。便建議道:“現在你也看見了,桌子剛剛被姨娘砸爛了。”

 她將視線落在庭院之中,一時沒忍住,噗嗤的笑出了聲,三個人坐在一堆石塊前的模樣確實有些滑稽,蘇玫直到現在,還在用靈氣託著她胡牌。

 白衣衣笑道:“那先生明天抓緊建好桌子,我可等著呢。”

 “先回去睡吧,我連夜去寶庫弄塊石頭,明天一定可以。”夏青魚應道。

 白衣衣退回房間,她還要繼續追劇,追劇的時間也是珍貴無比的。

 樹宗不滿意的咳了一聲,目光掃過石桌的碎片,嗔怪道:“那今天晚上該怎麼辦?連喝酒的地方都沒有了。”

 蘇玫低頭望著滿地狼藉,微微側頭,試探的問道:“青魚?”

 夏青魚冷笑了一聲,拒絕道:“我又不喝酒,先回去睡了。”

 說完,他便抻著懶腰站起身,繞開碎在一地的石桌,向著白衣衣當初留給自己的寢宮走去。

 蘇玫道:“你可是答應過衣衣的!”

 “衣衣明天晚上才玩,我睡一會再去寶庫取石頭。”夏青魚捏著耳朵向寢宮走去,不聽,不聽。

 “蘇玫?”樹宗將目光轉到蘇玫的身上,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不就是蘇玫嗎?總要有人收尾吧?

 蘇玫提起酒壺,向一旁的小花園走去,擺了擺手,笑道:“喝酒又不需要桌子。”

 “……”樹宗思索了片刻,拿起他的酒盞,左右張望到了一處清閒的地方,反正應承下來的是夏青魚,與他何干?

 錘著老腰緩慢的向另一側的寢宮走去。

 第二天,夏青魚起的很早,久違的睡了一會,感覺心情不錯,天未放亮,院子之中只剩下了一地碎石,碎碎唸的誹議了一下那兩個懶蛋,趁著夜色在寶庫中取回了石頭。削好了石桌,將稜角磨平之後,便立在庭院中央。

 照常的朝會,日常的修煉之後,夏青魚叫上白衣衣,準備陪兩個上了年歲的老傢伙放鬆一下心情。

 “先生,這個怎麼玩?”白衣衣有些疑惑看著三人熟練的碼牌動作,清脆的石塊撞擊聲聽起來頗有節奏。

 “衣衣,你不會嗎?”

 “只是見過,沒有具體瞭解。”

 三人聽到此處,手頭動作維持不變,依舊在不斷的碼牌,卻偷偷的相視一笑,這種事情不坑她一筆,都難為這漫長且無聊的夜。

 他們在某種方面默契的達成了一致。

 “衣衣,你第一次玩,我給你介紹幾種簡單的胡牌牌型,都是對子,你就贏了。”夏青魚笑道。

 “全是槓,你也可以贏。”蘇玫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這種事情,只能說樂此不疲。

 “如果說都是同一個型別的牌,且符合某種規律,你也能算作贏。”樹宗不甘示弱,隨口說道。

 “當然,還有一種最特殊的。”夏青魚想了想,在牌堆裡揀出十三么的牌型,特意給白衣衣看了一眼並補充道。

 白衣衣每天只在修煉之後玩上兩把,今天只是讓她熟悉一下,明天再慢慢告訴她其他的規矩,三人自欺欺人般的詭秘一笑。

 修行人的事,這怎麼能叫坑人呢?只不過是照顧一下新學者,學習一些簡單的胡牌技巧罷了。

 白衣衣起手在蘇玫的幫助下摸完牌,緩慢的碼牌,然後緊緊地靠在一起,出神的看著手牌,他們三人告訴白衣衣的胡法的確很簡單,簡單到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衣衣,你是莊,你需要先打出一張牌,之後再輪到你的時候,你需要摸一張牌,再打一張牌。”蘇玫坐在旁邊,柔聲地為白衣衣介紹道。

 白衣衣許久未動,抬起頭,看向蘇玫,又低下頭,將手中的牌來回倒碼許久,將它們按照由小到大的順序理成一排,不確定一般的問道,“姨娘,這是不是胡了?”

 說著,她笨拙的將桌面上的牌一枚枚的推倒,全是對子,顯而易見的胡法。

 “怎麼可……”蘇玫目露驚駭,她敢保證,她生命的歲月中很少像這是一般驚訝,這是一個非酋見到歐皇的最基本衝動,此刻懷疑兩人究竟是不是玩得一個遊戲。

 夏青魚咳了一聲,將蘇玫的驚詫堵了回去,你要是驚訝這樣不是顯得我們很坑嗎?三個人聯起手坑一個小姑娘像什麼話?

 “對。是衣衣贏了。”夏青魚瞬間將自己的那份錢扣在白衣衣面前,臉上洋溢著正氣的笑意,將自己先生的人設維持的很好,又有誰會想到,他是第一個準備開口坑白衣衣的?

 “謝謝先生。”白衣衣道。

 “對對。”蘇玫將神色調整好,將她的一份遞給白衣衣,作姨娘的怎麼能輸不起呢?

 “謝謝姨娘。”

 樹宗默不作聲,他覺得應該是他們三個打著坑白衣衣的目的在坑他,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他的那份遞了過去。

 “謝謝伯伯。”

 “運氣不錯。”夏青魚很有先生風度的稱讚了一聲。

 樹宗和蘇玫二人點了點頭,暫時將這件事歸功於運氣吧?

 然後,他們又輸了,毫無抵抗之力的連輸三局,白衣衣局局自摸……

 不能否認,這個世界對於某些人的眷顧要比別人想象的要多的多,甚至比他們三個加起來還要多。

 當運氣好到超乎想象,這種略微帶有運氣色彩的遊戲哪裡有什麼技巧?

 亂殺罷了。

 “這遊戲沒什麼意思嘛……衣衣回去睡覺了。先生,姨娘,伯伯晚安。”

 在又一次輕而易舉的贏了之後,白衣衣笑意盈盈的抻了個懶腰,心滿意足的攥著贏來的銀錢跑回了寢宮。

 還是追劇有意思一些。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了。

 三個人在白衣衣走後,正常的神色突然變成了呆呆的模樣,他們打死也不會在牌局的進行之中漏出異常的神色讓白衣衣看出來他們是揀困難的牌型說給她聽,在白衣衣贏了之後都是痛快的認輸,現在後勁來了,他們呆呆的看著白衣衣幾輪之內湊出來的十三么。

 “青魚,你幫她作弊了?”蘇玫不確定的問了一聲,甚至用靈氣確認了白衣衣的留下的手牌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天柱殘片。

 “我問你才對吧?”夏青魚反駁了一聲,懷疑道:“第一輪牌可是你幫著抓的。”

 “不是你們兩個聯合衣衣來坑我的?”樹宗面帶懷疑的目視二人,神色莊重。

 “都是一樣的修為,誰能騙過誰啊!”蘇玫將牌局揉亂,不耐煩地道:“還玩不玩?”

 “玩。”沒有任何猶豫,兩人瞬間應承下來。

 ……

 完成衛城建設返回天宮的方儒生覺得天宮似乎發生了一些奇特的變化,比如說往日凝華宮中只是蘇玫和樹宗在喝悶酒,今天的時光似乎喧鬧了許多,不單單庭院之中多出了一個人影,就連庭院的石桌都重新更換了新的。

 只不過粗糙的做功與精緻的庭院格格不入,這種做功恐怕連剛入行的學徒都不如,殿下現在是天宮之主,怎麼會在院子之中擺放如此不合時宜的東西?

 方儒生皺了皺眉,圍坐在石桌的三個身影之間,還不時還傳來五餅,碰!吃!之類莫名奇妙的聲音。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夜色已深,他正是看中平時蘇玫和樹宗連夜喝酒,殿下此時入睡才會選擇現在入殿,與蘇玫和樹宗單獨商議事情的時間就是夜間最為合適,但此時夜裡的庭院被周圍新增加的夜明珠的光輝映得宛如夢境,一點飲酒賞月的氛圍都沒有。

 三人圍坐在石桌前,正不斷在摸著石牌,摸完了便隨手打出去,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某種娛樂活動。

 方儒生現在站在石桌前,悄無聲息的站在一邊,雖然不知道這遊戲什麼性質,但突然開口打擾別人的雅興非君子所為。

 沒有任何人搭理他,那個新來的,方儒生肯定,他從沒有見過此人,他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但隨即轉過頭去,繼續扒拉著石桌上的玉牌。

 “五條。”蘇玫滿心歡喜的沒有看方儒生一眼,她馬上要胡了,雖然是屁胡,但她要爭取自摸,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分神。

 “四條。”夏青魚也想打招呼,但沒想好怎麼開口,再說他也快要胡了,也就沒搭理方儒生。

 “胡了!”樹宗自摸。笑眯眯的推開手牌,將兩人放在桌子一邊的銀錢斂了過去,雖然銀錢沒有任何價值,但是現在這種方法來看,在兩人手裡收錢的感覺,的確令人感興趣,

 “不打了,不打了,”蘇玫快速的將麻將團亂,今天又是她輸的多,趁著方儒生回來,準備及時止損。

 蘇玫將桌面弄得一團糟後道:“衣衣已經回殿睡下了。”

 在蘇玫的神識之中,在昏暗的寢宮內,白衣衣的腦袋前正亮著螢幕的熒光,目光死死的凝固在散發著光輝的黑盒子上,彷彿魂被勾走了一般,她搖了搖頭,繼續道:“衣衣已經睡下了,又什麼事情明早再說吧。”

 方儒生在一旁作禮,“我並不是來見殿下的,只是提前回來,見見蘇玫與先生。”

 三個先生稱來稱去,可是會亂的,樹宗想到這裡,便站起身來,為二人介紹。

 樹宗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白衣衣的先生。”

 夏青魚點了點頭,

 樹宗又道,“這位也是白衣衣的先生。”

 方儒生點了點頭。

 樹宗那老頭做事不靠譜,夏青魚也沒指望他能做出什麼有意義的事情,他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不靠譜。

 夏青魚起身:“夏青魚。”

 方儒生抱拳:“方儒生,”

 “久仰大名。”夏青魚客氣了一下,不過也的確算是久仰大名。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青魚不是外人。”蘇玫超乎著方儒生,“這邊坐。”

 方儒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夏青魚,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令蘇玫得出不是外人的稱呼,甚至會出現在殿下的寢宮之中,難道又是一個想樹宗一般隱世的高手?

 方儒生滿懷心思的坐在石桌一側道:“我與兩位有要事相商,在衛城未歸之時,便聽說殿下將祭祖的事宜依舊委託給我,最近天下的變動是曾經數百年都沒有過的,需要照顧的方方面面的也很多,最主要的是,到時候一定要有充足的武力來彰顯天宮的威儀。”

 方儒生說道:“今時不同往日,殿下第一次祭祖,祭祖必定邀請天下府院,殿下如今修為不足,白帝不出面,若來的又是府主,院主一輩的人物,必須……”

 “必須什麼?”蘇玫重複道。

 方儒生:“以禮相待啊?”

 蘇玫面色發冷,“不服就削他,”

 夏青魚應和著蘇玫,“頭都給他打掉了。”

 “看這些府院不順眼好久了。”

 為什麼,蘇玫與夏青魚一唱一和的態度令方儒生有些不適應,天宮之中怎麼又來了個無法無天的傢伙?方儒生求救一般看向樹宗,他們都是同代的好友,自然能更說得上話一些。

 “別看我。”樹宗笑道:“打起來蘇玫打誰我打誰。”

 單論此事,樹宗活得簡單。

 “說得不錯。”蘇玫讚道。

 “怎麼能打起來呢?”方儒生猛的站起身,神情激昂,“這是祖宗的規矩,是天宮宴請的門面,是禮樂之禮,所祭之禮是昭告天下平和之意,祖宗禮法之上動手成何體統?”

 “衣衣在睡覺。”

 “……”方儒生憤憤坐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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