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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友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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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這做姨娘的都著急啊

 他們是長生不死之人,他們歷經數不清的悠久歲月,他們清楚地認知到自己的怪異,他們無法去細述自己的事情。

 他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樹宗滑動的手腕捻起杯子,遙遙的敬了一下,笑呵呵的道:“他怎麼還不出來?突破了出來打牌,修行這種事情怎麼看都沒意思。”

 蘇玫將目光轉到修煉場一側,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那種事情,討論的都膩了,還是打牌更有意思些,若是能贏就更好了。

 蘇玫道:“應該是鞏固修為呢,剛剛突破,總要打實一下基礎。”

 夏青魚沒有鞏固修為,他只是有些沉迷於這種突破後的快感,這種於平時修行截然不同的感受另他有些沉迷,他現在鋪開神識之後,就如同上帝視角一般俯視著整個天宮,難怪,曾經與白衣衣交談的時候,白衣衣會對於父親那麼推崇。

 夏青魚自然而然的將神識蔓延進了白衣衣的寢宮,能夠清楚地看見,白衣衣無意識壓皺的頭髮,眼孔中倒映的正在播放的影視,還有裸露在空氣之中,無意識且有節奏的緩慢搖晃的白嫩腳丫。

 或許白帝曾經很久沒有見過白衣衣的原因他找到了,這種方法看下去,與親眼去看又有何差?甚至更清楚,更加令人沉迷。

 夏青魚對偷窺的事情並沒有那麼沉迷,便將神識拉起,用盡全力,去試著將神識向周圍的天地蔓延。

 標清換高畫質都不足以形容此時神識之中天地給他帶來的欣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騎兵換步兵。

 賊爽!

 即使將神識拉到最遠的距離,他能看見白樽城修行的人家,也能看見城中初次修行的修士,呀呀學語的嬰兒,行將就木的老叟。

 天下間芸芸眾生,在他目中各生百態。

 他沉迷在這種世界中過了很久。

 ……

 今天是祭祖的時間,蘇玫皺著眉頭轉頭看向修煉場,夏青魚不是已經突破了嗎?為什麼還賴在修煉場之中不出來?

 他氣息悠長,又不像修行出了什麼事的模樣。

 蘇玫站起身,向白衣衣的寢宮走去,她要幫著白衣衣畫一下精緻的妝容,他們認為祭祖是大事,但蘇玫不會這麼認為,白曉生的年紀還沒她的大,這隻能算是緬懷?

 家族的傳承之類的光景她也從沒記掛過,她只是,因為最近方儒生忙的腳不沾地,跑前跑後,安排坐次,佈置兵衛,禮儀隊伍等事情有些受其感染罷了。

 “祭祖是件大事,白晝將這件事留給白衣衣,基本上就說明了白衣衣是白家當家人的事情。”

 方儒生成天在她的耳邊叨叨個沒完。

 蘇玫推門進入白衣衣的房間,昏暗的寢宮之中,在屏風後傳來顏色驟變的光暈,在聽到蘇玫的腳步聲之後,忽然暗掉,白衣衣快而輕的轉身,將自己調整成完美的睡姿。

 蘇玫心生笑意,白衣衣掩耳盜鈴的事情做得還像一個孩子一般。

 她躡手躡腳的繞過寢宮內的屏風,腳步放的輕而緩,在輕紗遮掩的床上,看見了睡姿綽約的白衣衣,她大概從來不知道自己熟睡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姿態。

 坐在床榻的一角,目光玩味的盯著白衣衣合住的雙眼,修行人的身體掌控可以控制著不會不自然的眨眼,修長的睫毛就靜靜的矗立在那裡。

 玩味的看著,蘇玫有情趣看著白衣衣將這件事完整的演完。

 盯了一會。

 白衣衣慵懶的半欠身,挺了挺腰板,抬起手背下意識的蹭了蹭眼眶,她也從未知道她睡醒是什麼樣的,這種姿態究竟是在那裡學來的?

 半眯著眼,做出困兮兮的姿態,白衣衣乏態之中帶著一份驚訝,“姨娘?”

 “好了。起來收拾收拾。”蘇玫揉了揉白衣衣有些炸毛的頭髮,“今天不是祭祖的日子嗎?姨娘過來幫你好好的打扮一下。”

 白衣衣向下欠身,摟住蘇玫的腰際,頭髮在頭頂翻過,依靠在蘇玫的大腿之上,柔嫩的感覺攜著一股令人舒適的幽香鑽進白衣衣的鼻子中。

 “姨娘,讓我再睡一會……”

 蘇玫手腕輕輕拍著白衣衣的背部,她對於白衣衣這種明顯討好的姿態沒有一點招架的餘力,手掌在白衣衣的後背撫過,力道又輕又柔,就像在哄著賴床的嬰兒一般。

 白衣衣偷偷的看了蘇玫一眼,悄悄地長舒了一口氣,偷著玩手機應該沒有被抓到,在蘇玫的懷裡賴了一會,便悄悄地起身,將散亂的頭髮用指頭歸攏起來,坐在梳妝鏡的面前。

 “姨娘,幫我化妝吧。”

 蘇玫的化妝技術白衣衣一直覺得很好,她自己弄起來總會顯得有一絲彆扭。

 天生麗質傾國傾城與化妝之間並沒有任何衝突。

 精緻的妝容被仔細的塗抹在臉上,搭配上一身傳統的白裝,白衣衣有些驚奇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有些太好看了。

 白衣衣問:“姨娘,是不是畫的有些太漂亮些了?”

 淡色的妝容將面目本身的紅暈映襯得淋漓,眉頭纖細微微上挑,粉色的眼影輕抹在眼角與嬌豔的唇色相互呼應,帶著一絲成熟化的嫵媚,一直被束在腦後的頭髮被蘇玫打散,細細的編纂,頭頂被打成髻,上束一隻篆有振翅鳳鳥的玉簪,頭髮披散,規整的垂在後側。

 在朝會之中,她從來都是化成莊重的裝扮,而今日的裝扮,太漂亮了一些,和一絲與白帝身份不符的虛幻。

 “我們衣衣本就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子。”蘇玫笑著微微靠在白衣衣的臉孔旁邊,欣賞著自己的手藝,手上的本領還沒有落下。

 “對了,對了。”

 蘇玫左右觀瞻,覺得有一絲彆扭,白衣衣耳垂晶瑩粉嫩,但是似乎太顯得單調一些了,她在梳妝檯中翻箱倒櫃的找著,終於在臺子的角落中翻倒紅漆的木盒,取出兩枚被雲霧一般飄渺的絲線掛墜著額度晶瑩剔透的水滴,水滴分別繪著兩隻盤旋方向各不相同的鳳鳥。

 用著靈氣,將耳墜粘在白衣衣的耳垂之上,精緻模樣令蘇玫不由連連稱讚。

 “姨娘?”白衣衣有些不適的搖了搖頭,水滴狀的耳墜隨著頭顱的搖晃輕擺,“我們是去祭祖的。”

 “你是天宮的女帝,學著你父親那副做派有什麼用?”蘇玫笑意盎然,她並不覺得,白衣衣將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有任何不對,若是誰不服的話,那讓夏青魚把他的頭都錘掉便好了。

 夏青魚突破帝境之後,蘇玫便可以在這打打殺殺的事情抽出手來,在後面喝著酒,滿心歡喜的搖旗助威。

 蘇玫左右打量了片刻,心滿意足的點頭,“好看嗎?”

 白衣衣點了點頭,她自然喜歡這種風格的妝容,“姨娘,就穿長袍就好了。”

 白衣衣小聲地叫停了正在尋找其他服飾的蘇玫,總不能打扮得打過,祭祖場合應該要嚴肅一些。

 不過,她覺得夏青魚應該會喜歡,但是他修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白衣衣不知道究竟成功了嗎?若是下次有機會,叫姨娘好生打扮一下,與先生一同遊玩。

 “可惜了。”蘇玫惋惜的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輕紗裙。

 在天宮的前殿,另外一隊人在這裡忙活。

 迎著天地間初升的朝陽,天宮的儀仗隊伍在前殿集合,這指隊伍都是天宮實打實的親信,方儒生清點完隊伍,與領隊的統領多囑咐了兩句,便折回凝華宮準備接迎白衣衣。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不要驚訝。”

 “如果有什麼事情一切以保衛殿下為先。”

 統領還很疑惑的看向方儒生,納悶有蘇玫三人在怎麼會發生事情?

 方儒生若是知道統領的想法,一定情真意切的向他訴說,若是真有事情的話,也多半是蘇玫他們三人搞出來的。

 在修煉場沉迷於神識的夏青魚自然注意到了天宮前殿如此大的動作,他緩緩的收回神識,這種上帝視角俯視眾生的感覺賊令人上癮,竟然有些戀戀不捨的感覺。

 慢踏步的向庭院中走去,祭祖的時間到了,也突破帝境了,一切都完美的令人舒服。

 行至庭院,庭院的石桌前,書宗正低頭扒拉著手機,夏青魚在上次掃過神識的時候便看見石桌上擺放的手機,沒想到,送給白衣衣的手機終歸還是被這兩個老傢伙弄來了,他放輕腳步,緩步湊過去一看,樹宗竟然在看著番劇,聲音調的細小,不吵人,但是足夠聽清楚地程度,嬌嫩嫩的妹子在螢幕中大聲喊著歐尼醬。

 “……”想不到啊?夏青魚茫然的看著樹宗古板的面容,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他解鎖了這種愛好?

 若是知道他喜歡這些,不早就帶他入坑了?

 在夏青魚迫近位置之時,樹宗才有所感覺,熟練的將螢幕熄滅,掐著黑下螢幕的手機,轉頭笑笑:“一不小心入神了……”

 夏青魚給樹宗投向我懂得神色:“那些東西我都看過。”

 樹宗不好意思地笑笑,難得的解釋道:“只是單純喜歡這些少見而有趣的事情罷了。”

 影視劇竟然輸在了真人扮演上面嗎?

 這種畫風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有趣的。

 “我懂……”夏青魚拉著長音,知道是一回事,開不開樹宗的玩笑又事另外一回事,擠眉弄眼的給樹宗打了幾個莫名其妙的眼色,“我記得我還有一些其他的劇,到時候介紹給你看。”

 方儒生此時趕到凝華宮,輕輕地敲了敲院門,“樹宗先生,夏先生,殿下呢?時間快到了,準備啟程了。”

 夏青魚有些可惜的放棄了這次追著玩笑的機會。

 樹宗答道:“蘇玫在幫著妝扮,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方儒生點了點頭,蘇玫的技術他放心,不久之後,蘇玫推開寢宮門,招呼著白衣衣出門。

 俏麗的身姿逐漸走出宮殿遮掩下的陰影,當真是傾國容貌,此時的妝容沒有再透露少女的青澀之感,一股成熟的韻味,雖然是長袍,但是平生一份別樣的英氣,兩者相襯,竟增色不少。

 方儒生腦袋神經突的跳動了一下,為什麼非要在祭祖的時候更換妝容?

 有種不好的預感如附骨之疽一般。

 夏青魚的表情令蘇玫滿意的點了點頭,榆木腦子就應該下點猛藥,自家的衣衣可是傾國傾城的可人,竟然不懂得去討她開心?

 “其他事情都準備好了?”蘇玫禮節性的詢問。

 她才不在乎祭祖的典裡上會準備什麼,禮節,禮節懂嗎?流於字面上的象徵性的詢問。

 方儒生答道:“都準備妥當,就等殿下了。”

 蘇玫招呼著樹宗和方儒生先行一步,將身後的位置留給夏青魚和白衣衣,她含著笑意,這樣才對嘛,白帝這個職位,與白衣衣的生活應該沒有任何衝突。

 見到蘇玫三人行的較遠,白衣衣鬆了一口氣,她不太適應這種妝容,指尖輕觸耳垂下的水滴,眉眼稍垂,眼角的餘光盡力向耳垂下看去,似是在打量耳墜的位置究竟合不合適,問道:“先生,有些不習慣,是不是很怪異?”

 夏青魚搖了搖頭,他淺顯的思維與他的心臟,無論有意識或者無意識也好,都在重複著同一件事情,他認真地說道:“很漂亮。”

 白衣衣面頰看不出什麼變化,不過直了直身子,將手套在長袍的袖子中,嘴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先生說很好看,那便是很好看。

 夏青魚想了想,與白衣衣說道:

 “祭祖的事情放心,我已經突破帝境了。衣衣,你儘管放肆一些,誰敢說你一句不是,我當即錘爆他的腦袋。”

 “那,學院的計劃在祭祖之後便可以執行了?”

 “祭祖結束之後,我先去找你四哥談談,談完……”

 “……”

 “唉……”蘇玫嘆了一聲,恨其不爭啊,為什麼?搞不懂?你不是應該誇讚她好看嗎?不是應該與她商議未來的生活嘛?

 不應該是眼裡不入星辰只有你嗎?

 他們之間應該有十多年的聯絡了吧,這種情話應該說盡了吧?

 啊?蘇玫蹙著眉頭想到,她做姨娘的看著都乾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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