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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友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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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持強

 夏青魚整理整理長袍,他身上的長袍還是當初在白樽城的那款,修仙的又不會髒,換什麼長袍?只要注意一些神情,便拿捏著派頭,率先下來。

 所謂派頭,就是傲氣。

 頭顱微昂,用鼻孔與斜向下的目光看待事物,言語之中充斥著不屑,傾視萬物的不屑,要讓他們覺得你注意到他,但是不想看他,因為他的存在汙了你的眼。

 這種氣勢拿捏出來,只要不被揍的半死,就是一次合格的嘲諷。

 夏青魚四方步邁的平且穩,沿著階梯一步步的踏下來,站在草地上之後目空一切的環視四周,最後再將目光的神色調到無人的地方。

 夏青魚這麼想著,也這樣坐這,看上去就是一狗仗人勢的傢伙。

 他眼中的不屑已經快凝成實質了。

 讓一個好好青年成功透露出不屑的秘訣,在踏出宮門的那一個,他始終在思索同一個念頭:一群廢物,連帝境都上不了,還有臉這裡吃吃喝喝。

 想法上去了,目光便自然漏出輕視不屑,忍都忍不住那種。

 在車架上下來,受到矚目的實現決不在少數,今日起,他也是坐過龍車的人了,小小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神情更高傲了幾分。

 在夏青魚下來時,參加典禮的人也在好奇的打量這個在龍車之上下來的陌生青年,他們沒有見過夏青魚,這才修士史上是很難的一件事,過長的修行時間會導致他們必然會有所交流,那麼只能是在天宮之中秘密培養的傢伙?

 一副小人得志的面孔令人平生幾分厭惡,不過看上去修為不錯的樣子,也難怪此時漏出如此神情。

 周圍站在府主身後的傢伙們心思要簡單了不少,大多數都在心中揣測著他與白帝的關係。據說白帝可是一等一的美女,腦海中風花雪月的故事已經自行成篇了。

 夏青魚環視了一週,祭祖祭壇的建立大概就如同古時候影視劇中的露天祭壇的那種感覺,青石路一直由高聳的祭壇蔓延至車輦處,此時正被夏青魚踏在腳下,沒有使用玉石而是用青石更有幾分蒼涼久遠的感覺,再向上眺望祭壇之上除了一尊銅鼎,便是數枚靈位。

 沒有絲毫暴點的無聊劇情,夏青魚暗暗吐槽道,隨後,他著重將目光放在祭壇旁邊的觀禮人群,這些傢伙,便是將要被開刀的人嗎?

 帝境的修為已經飢渴難耐了。

 未等片刻。

 在眾人還在心底思索的時間之內,便瞬間激盪靈氣,夏青魚嘴角噙著一絲猖狂的笑意,靈氣鼓動,肆無忌憚的向四周蔓延,屬於帝境的修為如風暴一般席捲過人群。

 簡單,粗暴的釋放著屬於帝境修士的威壓,靈氣聚集的苗頭指向了前來觀戰的人群。

 突然的靈氣捲過,猝不及防間腿部一軟,連忙穩住神形,此時已經沒有人想去責怪夏青魚為什麼突然外放靈氣,目光隱隱有些驚愕,他們清楚白晝的靈氣波動,此刻與白晝靈氣似是而非的感覺令他們心神動搖。

 一名新生的帝境?

 夏青魚很滿意,以強欺弱的感覺很爽。

 他準備示威,告訴他們都老實點,規規矩矩的。告訴他們,最起碼的禮儀應該懂,在白帝出面時,應該規規矩矩的站起來,他可不僅僅滿足讓在場的人知道這裡有一位帝境就滿足了。

 既然修仙界是強者為尊,那麼,他們就應該知道怎麼對待強者。靈氣由眾人的席位逐漸精簡,最後只是壓住了幾個仍在喝茶品酒的,你們何德何能啊!

 葉樂眉蹙了下眉,因為她在感覺身上的靈氣壓力在變重,如鋒芒般死死的砥柱了她的脖頸,無形的刀鋒一般若隱若現的威脅在周圍不間斷的刺過,若是顯露帝境實力,她已經知曉了,這般威懾又為了那般?

 即使是帝境修為,這般威勢也過頭了些吧?

 真以為她是泥捏的不成?

 葉樂眉正欲鼓起靈氣護衛侍女,卻發現她沒半點影響,抱著劍的侍女仍在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不遠處龍獸的車架。

 她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這是在給那個小白帝壯聲勢呢。

 想明白以後,葉樂眉放下茶碗,安然站起來,笑意盈盈的面容未改,事情沒有必要弄得那麼糟嘛,對於強者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比她更快一步的何興甫,此時站在身前,渾身輕鬆,青玉道人在片刻後也隨之站起,捋了捋鬍鬚,祥和的笑笑。

 夏青魚轉動了下眼珠,表示對他們三人的滿意,隨即將靈氣均勻的分外依舊在負隅頑抗的二人身上。

 一個小鬍子,一個壯漢,不識抬舉,一會要著重關照一下。

 天風觀的觀主在帝境修為出現之後,便知道今天的事情在此時基本上已經結束了,但時候他依舊要多做片刻,來表達他的不滿,即使是帝境,他也不是隨意呼喚的小修士。

 張莽也拼盡全力的鼓動靈氣,他的思緒就簡單很多了,這種於帝境交手的機會可不多見。

 這波屬於大賺,要是能弄清楚帝境與歸真境的差距究竟在哪裡,對於休息絕對是一件益事。

 沒有目標的修行,實在是太頹靡精神了。

 夏青魚見二人還能抵抗,便暗中繼續加大靈氣的輸出,敲山震虎,若震不住,傷的可是自己,所以必須加大力度。

 且看我一個滑鏟外加極度憤怒……

 凝實的靈氣在空中隱隱凝聚成倒灌的河水一般向兩人倒灌而去,夏青魚雖然沒有什麼鬥爭經驗,但是這種單單比拼靈氣質與量的把戲他可不會輸。

 暗中繼續加大靈氣,不屑的表情卻依舊掛在臉上,輕慢不莊重,然後繼續加大靈氣。

 靈氣的比拼就像單純的掰手腕,不過是一個向下壓,一個拼命抵抗者下壓的靈氣。

 無聊,夏青魚只是這般想著,麻木的繼續加大靈氣的輸出。

 青筋暴起,細密的血管因為靈氣的搬運而在白玉一般的肌膚之上炸起,目光可見的流動的痕跡在身周纏繞,眼睛瞪的渾圓,手掌已經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夏青魚輕鬆,但不代表著王正卿輕鬆,歸真境對於帝境而言,就像是沒長大的孩子,靈氣的品質與數量遠遠不如,夏青魚倒灌的靈氣,他必須要付出十倍甚至二十倍的靈氣來互相抗衡。

 靈氣的倒灌又大了一份,王正卿目光暗淡,夏青魚的表情依舊遊刃有餘,但是他已經扛不住了,再這麼持續輸出靈氣,經脈就會損傷了。

 於是王正卿放棄了,一個劉正陽罷了,沒必要為他傷了自己的修為,做到現在,態度也擺出來了。

 不是我不想幫你說話,但是對方屬實是不講理。

 沒必要,沒必要。

 王正卿念碎碎的片刻,站起身來,在他站起身的片刻,只感覺周圍無端的壓力一空,凝結的靈氣一股腦的向壯漢壓了過去。

 靈氣的突然增強,張莽悶哼一聲。

 夏青魚增強都是逐步曾強的,張莽也能逐漸適應,但是在王正卿突然站起來之後,壓力突兀的翻上去了一倍,張莽一時不察,被生生暗算,但即使突兀的靈氣導致氣血翻湧上旋,他依舊板住臉孔,將上湧的血氣吞下,黝黑的面孔顯得有些蒼白,但仍舊狂放無羈,單就靈氣的質量而言,他的確比不上帝境,只是不知道交手之後會是怎樣。

 而且王正卿那個傢伙,真是個廢物!

 張莽站起身,給予強者的尊重,並不屑的瞥了一眼王正卿,小人罷了。

 舒服。

 夏青魚出了一口氣,持強凌弱絕對是他做過的最舒服的事情。

 呵……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只是好像有些做過了,張莽蒼白的臉色似乎預示著現在他的精神狀態並不好,無妄之災罷,就讓我為你的執著獻上帝境的誇讚!

 夏青魚難得正眼看了看張莽,微微的點了點頭,稱讚道:“不錯,在歸真境中的修士你算得上佼楚。”

 實際上,他真正交手的歸真境界修士,約等於零,這個誇讚自然也如同放屁一般,不過沒關係,誰讓他現在是帝境呢?強的一批。

 張莽哈哈一笑,蒼白的面色仍舊顯得中氣十足,沉聲道:“你比老白帝差點。”

 “……”這傢伙腦子有問題吧?

 夏青魚笑著搖頭:“我還能再繼續,到時候你是否還站著就說不定了……”

 張莽笑呵呵的答道:“下次,下次,這次不行了,傷的有些厲害。”

 “……”夏青魚再次忘話,為什麼會選這麼個傢伙當府主,府裡沒人了嗎?他望了一下張莽的周圍,在別的府主身邊都跟著幾個道童一般的人物,只有張莽,形單影隻的,他們是怎麼放心讓這個傢伙獨自出來的?

 算了,關他毛事?

 夏青魚轉目,無人敢直視,將頭顱擺正,直直的看向前方的祭壇,隨即退後半步,目光向宮宇投來,微微欠身,他還是見過一些宮廷大總管的處世方式的,得體的行徑沒有任何錯誤。

 應該再說一些很酷的話。

 “……”

 算了,編不出來了,夏青魚認了自己肚子裡墨水不足,現在這個樣子,已經盡力了。

 “衣衣,咱們可以下去了。”蘇玫滿意的點了點頭,招呼著白衣衣,將她的髮絲細細的梳理了一下,理了理衣襟,含笑退在了身後。

 白衣衣應了一聲,目露威嚴之色,踏步向這殿下走去,夏青魚的做法很簡單,她現在只需要擺正自己的態度,基本上今天的祭祖應該就結束了,只要別出任何差錯。

 應龍俯首,宮門大開,天光雲影輕淡之際,只見一襲白衣踏出宮門,方見天宮之主,於此匯聚,自是想見見現在的白帝。

 窮萬物之靈氣,鍾天地之所愛。

 成熟與莊重之間帶著一絲少女般的俏皮,那種青澀感是妝容與眼神所不能掩蓋的,缺少了一份時間的磨礪,但這抹青澀卻如同畫龍點睛一般,為此時的面容附上了一種別樣的生氣兒。

 他們不是沒見過白晝,望見白晝那張面孔,就如同仰望無垠蒼天,一股無法琢磨的氣息的空中激盪,你一眼望不盡,卻被他死死的壓在下面,雙目之中,是絕對理性化的無情,是滄海桑田唯我不變的氣魄。

 但此時白衣衣的面容,雖然帶著白晝的幾分氣勢,但就像蒼茫高天中的一輪圓月,滄海桑田中的一縷清風。

 雖未到三十的年華便手掌大權,生殺予奪盡在一念之間,但就是那抹生氣兒,令人願迷醉於此。

 這一切的原由,白衣衣換了狀容之後,一時拿不準神色,加之模仿父親模仿的有些並不到位。

 “我好像戀……”

 砰,一記利落的肘擊將師哥的話音生生的打死在肚子裡面,他們是興平府的觀禮者,師傅未來,他們代替師傅來此觀禮,要注意小心謹慎,他可不想師哥的一句話,把他的命陪在這裡。

 師傅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修為,便是這世間最大的道理。”

 現在他們在此處,可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此地最大的規矩是夏青魚,他此時微微頷首,眾人才相繼落座,開始走著祭祖大會的其他流程。

 祭祖之地修建的很好,青黑色的石塊在空曠的原野上搭建了圓形的祭壇,上面放著一樽巨大的銅鼎,花紋的細細紋路隱隱透出歲月悠久之感,據說這鼎已經萬年了,與天宮一般年紀。

 祭祖的手續繁瑣,祛邪,集火,染靈……等等等等。

 這些方儒生都曾經說過,但是夏青魚左耳聽右耳冒了,他又不用這麼麻煩的禮節,站在旁邊老老實實的充當吉祥物就好了。

 白衣衣此時沿著青石板路入場,淨手,踏火,走的很是緩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規定,越是莊重的場合所需要的規矩就越是繁瑣。

 青石路兩端是手持禮杖性長朔筆直的站在最外一圈的兵士,一直蔓延到祭壇的底部。

 入祖門,行古禮,在祭壇上隨口祈禱幾句風調雨順的頌詞,這件事應該便結束了,夏青魚很滿意他們此時安安靜靜的觀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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