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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友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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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炸魚的感覺太爽了

 猴聖手臂交錯,硬吃下這一記雷光,“難道你就任由龍聖放肆,我與他結怨,放我回去,百利而無一害,即使你將我留在這裡,不日他們也會重新推舉出新的妖聖,到時候若是與虎聖相同的性格,恐怕你們邊境依舊會戰亂四生!”

 “我對我自己有著自知之明。”夏青魚不屑的看來這個所謂的猴聖一眼,他所說的的確圓滿,但是相應的,這根本就是一場賭博,到時候生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他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今日放了他,與放虎歸山何異?

 手中雷芒砸下,“若是妖族興兵,我就坐鎮邊域,若是龍聖找事,那我便屠了他那條狗命,若再是今後之類的推辭之說,我勸你不要再說了,我今日必殺你。”

 “你!”猴聖氣急敗壞,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修為到了這般地步的人為何會這麼死腦筋,“妖域福源遼闊,天才地寶無數,你也不心動嗎?”

 “我若心動,便帶兵殺進妖域,不是任我採擷?你這般應答能有多少油水?”

 夏青魚鐵了心的要留下猴聖的命,此時,他手中雷光再現萬鈞之勢,不想再和猴聖墨跡,加大靈氣輸出,一舉殲滅,之後應該還能趕上祭祖的散場。

 猴聖暗暗叫罵,也不再控制下落的身型,肢體在空中轉動,兩條毛茸茸的長腿向夏青魚飛蹬一下,身軀遍佈紅色的靈氣,接著夏青魚雷芒落在腳上的衝力瘋狂的向地面衝去。

 夏青魚見狀,同樣蓄滿靈氣,加速衝著猴聖的後心砸去,這妖怪的皮也有些太厚了吧,右手蓄力,左手隨意的將雷芒向猴聖的後心投擲。

 砰!

 猴聖的軀體墜落地面,砸出巨大的坑洞,來不及細想,忍受著衝擊帶來的不適,在空中由夏青魚雷芒所擊打處的皮膚開綻,鮮血橫流,連忙掉轉身型,他已經能感覺到夏青魚在天宮墜下的壓迫之感。

 如紫色的巨日從天而降,猴聖雙目欲裂,他無法想像,他究竟何時蓄滿了如此龐大的靈力,噼裡啪啦的雷芒擊打在空氣中發出的聲響已經連成了一片,此時,如直面末日一般恐懼。

 面對此種靈力的完全壓制,他現在已經失去了抵抗之心,目光看著巨大的靈氣凝成的雷球不斷的迫近。

 周圍嘈雜的聲音失去了,天地之間只剩下劇烈炸開的紫芒。

 雷鳴持續了許久方才散去,夏青魚與空中墜落,輕聲呼氣,調動如此大的靈氣也不是易事,但是他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猴聖形體乾癟,已經被徒然而至的雷光灼成了焦屍。

 難為你帶個孫字。

 炸魚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夏青魚現在腦海之中只有這兩個念頭。

 喘息片刻,夏青魚才開始思索這次的事情,太容易了,龍聖他們對待這個猴聖似乎背刺的太快些了?

 好像打定的主意便是要借他的手將猴聖除掉,不過夏青魚也樂意效勞。

 這種事情不介意多來幾次。

 猴聖倒在了樹林陰翳之處,夏青魚也不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歇息了一會,便拖著猴聖的身體,沿著來時方向飛速趕回,將猴聖的身軀帶回去一定很爽。

 離河邊域。

 巨大的雷芒即使到了這裡也能都清晰可見,這種靈氣的簡單運用過了一定程度之後也會駭人的可怕,劇烈的爆炸聲似乎象徵著猴聖的末路。

 他們站在這裡送了猴聖的最後一程。

 “猴聖並不是白死,他用生命為我們試探出了人族的底線,現在人族又出來了一名帝境,我們必須要聚集七聖,妖皇的推舉已經迫在眉睫,沒有統一的首領,遲早要被人族攻破!”赤鳶站在離河邊際,向龍聖說道。

 這是語言的藝術,雖然他的死和龍聖與赤鳶脫不開關係,但是,以此種說法來看,猴聖簡直就是為了妖域立下赫赫功勞的好妖。

 龍聖盤踞在離河,對於這次行動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對於未來的事情仍有些不放心,兩個帝境的修士,此番看來,這對於妖族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維持著龍聖的莊嚴,擔憂帝境的事情不應該顯現出來,轉而問出來了其他的問題:“下一個修為最近的,是我們的人了嗎?”

 “沒錯,七聖有三,若是再有別人同意,龍聖便可入主妖皇宮。”赤鳶應承道。

 龍聖笑笑,他已經想到了他入主妖族時候的場景:“我也是為了妖域,這一盤散沙一樣的妖域,遲早會被他們反攻。”

 “龍君聖明。”赤鳶誠情實意的讚道。

 龍聖軀體騰空而起,瞬間化作一道金黃色閃光向著妖域的深處行去,赤鳶則是抬頭看了看遙遠的天空,空中依舊能看見殘留的雷芒劃過,妖皇啊,多麼久遠的一個詞。

 連出賣同族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也不想想你龍聖何德何能,能在妖域稱皇。

 不過,若論及出賣同族,似乎自己要做得更狠些,這麼說起不是與龍聖那個傢伙無異?塗得滿紅的指甲抵在妖冶的紅唇之上,赤色的雙目骨碌碌的轉個不停,嘴角的笑容卻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這樣看來,自己真的是太糟糕了。

 片刻之後,神情恢復原樣,赤色的雙目追著龍聖離去的方向看向妖域之內,隨即搖身一變,一隻紅色的鳶鳥向著龍聖的方向追去。

 白樽郡,祭祖祭壇內。

 白衣衣在面朝先帝牌位,不斷朗揹著方儒生寫下的祈文。

 “來這次祭祖真是賺了。”張莽在臺下竊笑道,你說他莽吧,他聲音放得足夠低,你說他不莽吧,他偏偏選擇在白衣衣吟詠祈文的時候出聲說話。

 葉樂眉不敢回頭,安心的看著白衣衣進行祭祖,要是現在回頭,被張莽注意到了,拉著交流,豈不是惡了白衣衣,她可不想那衝突了現在的天宮。

 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他們思緒簡單的很,打不過,便老老實實的在一旁看著,無過就是有功。

 張莽可不這麼想,未過了一段時間又獨自竊笑道:“你看那頭龍那個慫樣子,被罵了一句就跑了,連句話都不敢回罵。”

 “……”

 對於這麼個滾刀肉,別人也沒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因為他嘴碎一些就拖出去暴打一頓吧?

 “受命於天……”

 白衣衣的祈文逐漸誦到末尾,她此時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的天色,先生為何現在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隨後又輕輕搖頭,先生已經是帝境,在此界沒有什麼能夠阻擋先生的傢伙,應該是正向這裡回趕。

 白衣衣收斂心神,轉身看像觀禮者,他們在這裡代表著天下的府院,也代表著天宮統治的長久,“天宮成立萬年有餘,諸代白帝嘔心瀝血,換次盛事太平,今吾即位,吾雖年幼。但亦當盡心竭力,天下共勉之。”

 眾者觀禮,無不歎服,心生感慨,白帝聲威浩浩,四海臣服,天下間無人不頌白帝。

 方儒生在心底默默盤算著明日街邊巷尾之中的江湖傳聞,自從被夏青魚傳授過輿論的事情之後,方儒生開始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既然輿論能夠做到一些正常情況下難以做到的事情為什麼不將輿論的力量一直維持下去呢?

 方儒生能夠清楚地認知到,不同輿論可能帶來的反響與後果的不同,就以夏青魚今後所說的學院事情為例,白衣衣的聲望越好,所帶來的正面影響越好。

 至於現在在場的觀禮者真正的想法?

 雖然方儒生不知道白帝去了哪裡,但就普遍性而論,夏青魚突破帝境之後,天宮明面的站力最起碼翻了一倍。

 所以關於這件事,今天他們這個面子,他們賣定了。

 蘇玫站在身後,看著白衣衣在臺前的表演,若是白晝在天有靈,應該會很欣慰吧。

 不管白晝是死是活,他的確是在天上。

 蘇玫有些不懂白帝的選擇,若是真到了靈氣衰落的地步,那便靈氣衰落不就好了,為什麼偏偏要孤身犯險?

 蘇玫搖了搖頭,外放的神識注意到在不遠處急速趕來的夏青魚,他的手裡還拖著某種人形的黑糊糊的東西。

 “青魚回來了。”

 蘇玫率先向白衣衣說道,最擔心那個傢伙的應該就屬白衣衣了吧,即使她現在面色沒有任何異常,但是蘇玫仍舊能感覺出她藏在心底的擔憂。

 白衣衣聞言目光一停,隨即向著天邊望去,在片刻之後,只見得天邊出現了一個紫色的小點,隨後逐漸變大,空氣中傳來了細微的陣陣雷鳴之音,夏青魚駕馭著雷芒已經返回。

 在雷光顯現之後,雷點以駭人的速度向祭壇逼近,不多時,夏青魚身形在祭壇的上空停頓,手中倒提著猴聖的焦屍。

 他可是為了展示天宮實力,不遠萬里將他的身軀提了回來的,但是,直接提在祭壇上似乎對於先人不太禮貌,他略一思索之後,便降落在了青石階梯之下,猴聖的身軀砸在了石板之上,發出一陣悶響。

 猴聖的身軀帶來的震撼是顯而易見的,即使在空中對峙的時候猴聖幾乎沉默了全場,但是他始終是妖聖,是與他們同級別的存在,更不要說旁邊還有其他妖聖坐鎮,這樣竟然能生生留下一名妖聖並且全身而退,帝境的宿衛果真可怕。

 他們對於戰場局勢並不清楚地認知,導致瞭如此的後果,但是局面正是夏青魚想要的,甚至,他能感覺到猴聖的弱下,即使他不出手,蘇玫或者樹宗也能輕而易舉的留下他。

 不過,既然做了,那麼他便只能將猴聖屍體的作用發揮到最大,千里迢迢送過來讓他顯擺一下修為,那麼只能勉為其難的賣弄一下咯。

 夏青魚在階梯之下作禮道:

 “殿下,在下修為不精,妖族擾亂典儀,我卻未能將他們全部留下,僅僅留下此獠,我有愧殿下囑託。”

 “……”

 這種戰績能夠叫辜負殿下重託,雖然這種說法沒有什麼大錯,但是眾人聽著就是陣陣的牙酸,知道你修為厲害,不至於再自嘲一遍吧?在這裡顯擺半天……

 白衣衣笑著搖頭,誇讚道:“先生居功至偉,何來有愧一詞?”

 “為殿下分憂,不敢居功。”

 喂,過了吧?眾人覺得有些夢幻一般,他可是個帝境,老白帝不過也是一個帝境,兩者之間沒有差別。

 怎麼如此……

 “先生勞頓,不如入座休息?”白衣衣眼中靈動,笑著建議。

 “尊殿下令。”夏青魚也不知道他們天宮之中感謝白帝之類的具體流程,按照前幾日在天宮大殿學來的方式,作禮感謝,並拖著猴聖的身軀,扔在了不礙眼的位置,它的使命到現在就結束了。

 祭祖上能坐得地方只有府院處的觀禮臺,這裡的風俗似乎是允許落座,夏青魚無論是在殿前,或者是這裡都能看見有座位擺齊。

 夏青魚做到了葉樂眉的旁邊的桌椅處,他又不傻,才不會去選和那些糙漢子坐在一起,就是聊天的話,和葉樂眉與身旁的持劍的侍女聊天也有意思一些。

 “先生。”旁邊的侍女見夏青魚坐在附近,抱著劍連忙作禮,不知道具體的稱呼,就用先生稱呼吧。

 夏青魚笑著點了點頭,以示友好。

 祭祖已近尾聲,將餘下的七七八八的規章完成以下,繁瑣的規章託的天都黑了。

 夏青魚品著茶水,看著祭臺上蘇玫僵硬的站在那裡,雖然面露笑意,但是還是能夠感覺出來她的無奈,她胡牌的時候可不是這般笑得。

 祭祖,又不是祭她的祖,她的歲數當白曉生的祖宗都夠了。

 完整的一套流程走下來,已過半晌。

 不過對於府院來說,天宮新生的帝境可比祭祖來的有趣多了,都在偷偷打量著夏青魚,祭祖結束之後,距離最近的葉樂眉首先起身,“正直典儀,在下未起身問候,請先生莫怪。”

 他們的自稱怪怪的,我也用,吾也用,在下也用,大概白曉生當年同一文字的時候,沒有弄得再精細一些。

 都是我的代指,有什麼不能用的?

 “我是個粗人,不講究這些。”夏青魚連連擺手,示意自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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