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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友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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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所以我基本沒什麼朋友

 何興甫的一番話令眾人陷入沉思,有時候,越不合常理的事情,可能越容易引起別人的注目,激發人的探求興趣。

 他們不斷在腦海過濾著何興甫所說的幾件事情,這是由時間的先後順序發生,但是卻又有莫名的聯絡的事情。

 離河的風波他們聽過,發生在十年前,而十年間一直風平浪靜,在十年後,便又傳出來這種故事。

 有古怪。

 他們目光轉向何興甫,追問具體事由不需要他們開口,自然會有人替他們看口。

 張莽不負眾望:“你的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說這陣風颳的太詭異了些。”他能說的都說了,自不會給出一個確定的結論。

 別人能用這些事情搭配上腦洞想出什麼,何興甫可管不來,他只說了應該說得。

 “如果,假定白家與他們是故事中流傳的四個勝利者……”

 莫不是他們所許的願望,真求的是長生不死,天下無敵?

 “可這種事情只要他們四人知道便好了……”

 他們沒人開口說出確定的推測,不過都本著推測不斷地詢問。

 “帶石珠的可能並非四人活著五人,那個新出的帝境可能就是聽了流傳的故事之後才到的天宮。”

 “七個石珠不齊?”

 “又或者,到了什麼節點……”

 鶯兒偷偷的吐了吐舌頭,這些府主方才還說這是小孩子的把戲,現在卻看是商討真實的必要性,甚至解析石珠的具體功能。

 變得真實夠快的。

 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猜測著,這種事情基本上屬於猜測,但不能否認,他們現在對石珠的事情產生了一點好奇。

 讓這件事趨於真實的最大原由,便是帝境與兩個長生不老的傢伙,這種似乎已經違背天地規章的事情,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蘇玫若知道這群人這般猜測,大概會笑倒在石桌上,不錯的猜測,比她編的還要自圓其說。

 編的已經和真的相似了,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出現蘇玫陰謀論之類的,想想也算是有趣。

 不過現在,蘇玫沒空管這些,夏青魚不用修行了,他們久違的湊在一起打牌,當然,白衣衣這個歐皇被趕去休息了,美名其曰:難得空閒,好好休息,其實只是他們找的好聽的藉口,有白衣衣在,一點玩牌的體驗都沒有。

 夏青魚原以為到了帝境的話就可以憑著神識作弊了,可惜,並不能。

 “喂,儒生呢?我還是覺得這個遊戲四個人玩起來舒服一些。”再次放銃的蘇玫麻了,她感覺到了這個遊戲的極大惡意,迫不急待的想找到一個新手來體驗一把舒爽的感覺。

 夏青魚冷笑的收起擺放在蘇玫桌前的銀錢,解釋道:“儒生去安排學院的事情了,我們打算先把白樽城的學院開起來。這件事需要時間發酵,等一個洲郡品嚐到了甜頭,下面效仿起來就容易許多了。”

 “……”蘇玫懊惱的將桌面弄亂,“重來,重來,我就不信我還會輸。”

 當然會輸了,夏青魚雖然神識不能透視,但是他可以透過肢體上的觸感摸出是什麼牌,再碼牌的時候可以記住最少四分之一的牌,儘管是在作弊,但贏這兩個老傢伙的感覺真的好爽。

 樹宗冷冷的瞥了一眼夏青魚,沒有輸上頭的他自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是在揭穿夏青魚和看蘇玫陷入如此的自我懷疑之後總做選擇,他莫不作聲的繼續充當了一個工具人的角色。

 簡單的事情,看著別人受苦的感覺,也是一種其他的樂趣。

 ……

 白樽城。

 在祭祖結束的當日,天下出了第二個帝境,以絕快的風聲席捲了人族整個洲郡,他們都知道,現在白帝的位置,穩了,帝境就是時間最穩妥地保障。

 這些事情,對於白樽城的非修行者來說,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只要天宮還在,他們就能繼續的受到天宮的庇護。

 近時不同,白樽城郡的百姓聚集於此,據說天宮國師,也就是那個新晉升的帝境,要有事情宣佈。

 他們平時見個修行者都湊這份熱鬧,別說帝境這種修行頂尖的存在了。其實他們也不太懂,但是透過懂簡單一對比就清楚了,修為等同於白帝。

 天宮的最高權力有事情宣佈,便開始樂於湊這個熱鬧。

 熙熙攘攘的人群聚集在街頭巷尾,在白樽城中的大街小巷的主要幹路,金甲衛士在醒目的告示牌處不斷地張貼告示。他們認識那些金甲兵衛,據說是天宮的守衛,那鎦金的盔甲平生一份威風,那時他們觸及不到的存在。

 即使在外觀,也小心的不去衝撞了張貼的兵衛,並默契的為兵衛讓出通行的道路,在離開後,便一股腦的湊到告示前。

 “喂,老張!上面寫的是什麼?”

 守在巷尾的老漢嘬了一口旱菸,油凝的粗破布衫裹著瘦弱的軀體,在肩膀處兩行溼漉漉汗水塌出來的印子。

 他不識字,也對這些沒有任何興趣,但是湊在這裡的人太多了,多到他好奇的地步,自然要過來看看。

 “寫的什麼?我看一下。”老張是附近茶口講評書的先生,手中捧著瓷碗中壓著的是厚密的粗茶,

 粗茶沒什麼味,要多泡,一杯中要壓半杯茶,但是老張喜歡喝。

 “上面說,人族疲軟,當自立為強,國師準備開院教學,在白樽城的平原外,那個國師要和詳細說叨說叨,開院的好處……”老張站在人群后,大致的瀏覽了一下,便轉頭來與老漢說道。

 “讀書嗎?要學費的吧!”老漢汗水簌簌而下,依舊捨不得口中的一口煙,緩慢的一點點地將它吸進最末尾的位置,“那和城南書屋有什麼兩樣,家裡那個小崽子死活都學不下去。”

 南城書塾。

 老張不願反駁老漢連書塾名字都叫不上來的事情,轉頭繼續看下去,一邊小聲嗟嘆,“嘖嘖,三十銀錢。這個國師可夠黑的,這可是小半年的花銷,小運靈訣?這是什麼?這位國師的著作嗎?”

 周圍傳起一片皆一片的鬨笑,他們也不會去選擇花三十枚銀錢去讓孩子學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那是修行功法。”在人群的鬨笑種穿出淡淡的聲音,聲音又種奇異的魔力,簡單而有效的制止了不斷而起的笑聲。

 鬨笑聲戛然而止,他們不會覺得,也不會相信能夠用三十枚銀錢能夠修得修行的功法。

 那可是仙師啊!

 仙師什麼概念,仙緣可遇不可求,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能得到?

 城南頭的那個小張,據說擁有仙緣,被仙師帶走修行,他的父親在第二天可是擺了數天的流水席,現在,竟然能夠花三十銀錢買到修行功法?

 “喂,小娃,說的是真的嗎?”老漢抬了抬眼睛,找到了那個在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的書生模樣的青年。

 青年甩了甩袖子,清高的抬了抬眼眉,一副不屑與解釋的模樣,“天宮貼出來的金榜,我騙你做什麼,而且上面還寫了,若是修行突出,還可以減免學費,若最後成績突出,還可以在天宮任職。”

 青年帶著幾分修行中人的傲氣,儘管態度不好,但是老漢就是信了,誰修行人給你細細的梳理這些事情,那些金甲兵衛一刻都不想在這裡逗留。

 老漢猛吸了一口旱菸,將菸蒂可憐巴巴得吸到最後,剩下一指頭寬的菸嘴扔到地下,搖搖晃晃的是起身向巷子外走去。

 “老漢?幹啥去?”老張回頭,望著默不作聲,踏出箱子的老張,問道。

 老漢乾瘦的臉蛋擠出笑意,“西城員外招苦力,一年能有八十銀錢,剩剩夠用了。”

 或許那個小子會有點修行的天賦,總要嘗試一下,天宮總不可能騙人的吧。

 ……

 庭院,一如既往的牌局,這已經是幾天後的牌局了,方儒生已經將所策劃的事情有條不紊的佈置下去。

 夏青魚卻打得有些倦了,連打了好幾天,是個人都會倦的。

 若是早知在庭院之中這麼無所事事,他怎麼也得帶幾臺筆記本上來,誰知道,這裡這麼無聊。

 在夏青魚打牌的過程中,不斷的有衛士過來向夏青魚彙報工作的具體進展情況。

 這些都沒用啊喂,要是他有這份能耐,當初的話也不會就是一個小職員了。

 但是,他偏偏還要裝出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輕輕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是帝境的修為,往這裡一站就是莫大的信心保障。

 蘇玫持著石牌,目送衛士走遠,輕聲道:“青魚,衣衣喜歡的是安寧祥和的日子,若按照你的方法行事,天宮的擔子只會越來越重。”

 集權的最終結果,天宮的擔子必然會加重,夏青魚對這件事情清楚知道,白衣衣亦然如此。

 夏青魚搖了搖頭,並不認同蘇玫的說法,“衣衣是喜歡安寧祥和的日子。但是姨娘可以試著勸說衣衣放棄,看看她如何選擇。”

 她不會放棄,蘇玫自然知道。

 夏青魚笑道:“我還是喜歡躺著不動的日子呢,如今不也是東奔西走?”

 “而姨娘每天喝酒就好了,為什麼要誆衣衣修行,得權?你不在乎,衣衣也不在乎。”

 夏青魚覺得,最大的理由應該是在蘇玖或者白晝的身上,家族的信念傳承之類的。

 “所有的事情不一定都是為了意義。盲目追求意義的人生很無趣。”

 “我說不過你。”蘇玫輕笑,將手中的石牌拍在桌面上。

 樹宗回合,一邊摸牌。一邊發問,“若是世界將頹,你該如何選擇?”

 夏青魚意外的看了下樹宗,對於他的說法有些新奇,不過還是實打實的回道:“就像我今天坐在著打麻將,或許什麼時候通知我需要我拯救世界,我也義無反顧的去了。”

 這麼簡單?

 “為什麼?”樹宗將牌啪的壓在桌子上,微微蹙眉,他對於他們古怪的念頭好奇許久了。

 白晝如此。

 他也如此。

 “因為……”夏青魚眼睛咕嚕咕嚕的轉兩圈,“不知道,不是說了嘛,做事不需要意義。”

 “他需要我,我有能力,我想去做,便去做了。”

 樹宗緊接著抬槓道:“若不想做呢?”

 “那便不做,那一切是你的選擇,別人無權干涉。”夏青魚道。

 夏青魚想了想,繼續說道:“並不是你能力越大,便責任越大的,你修行至今,除了吃了一些天地的靈氣,你沒虧欠過任何人,責任的源頭來自於信念,而不是能力,只有擁有這份信念,能力對於責任才是正比的價值。”

 “你這是說我缺乏信念?”樹宗挑眉,語氣古怪的問道。

 喂,關注點變得奇怪起來了,好好的對話為什麼要扯到這裡?

 夏青魚臉上笑嘻嘻,樹宗挑刺的本領見長。

 “……”樹宗見夏青魚不說話,便興致缺缺的道:“你的想法和一般人的想法一點都不同。”

 “所以我這人沒什麼朋友。”夏青魚隨意的笑笑,很輕鬆的說道,若不是白衣衣這個傻妮子,可能連談戀愛都是一個問題。

 三人默契的終止了這個話題,再談下去對於他們三個來說也並沒有實質性的改變,索性,打牌。

 方儒生已經習慣了庭院之中的場景,什麼時候他們三個開始奮發努力了,那便是真正的遇到問題了。

 方儒生快步走到夏青魚身側,“先生,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執行下去了。”

 夏青魚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還需要做最後一件事情,用帝境修士的身份喂他們吃下一顆定心丸。

 “有必要安排那麼多嗎?”

 “當然有必要。”夏青魚認真的道:“不把事情安排清楚,便會出現各種差錯。”

 “即使你算盡了一切,該發生的也會發生,你總不能制止府院對這件事情呈現預設的態度。”

 這……似乎是個問題。

 夏青魚停下,蹙眉想了一會,突然笑著搖頭,為什麼要費力氣去考慮啊?他是帝境,蘇玫與樹宗又是數一數二的修士,這種個人力量可以左右戰局的時代,反而將思維套在古代朝堂之上。

 “方先生,你去搜集一下府院的詳細戰力資訊。”夏青魚自信滿滿,意氣風發,以牌代劍,氣指九洲。

 “如果事不可為的話,一定先行動手,到時候先發制人,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先清理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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