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過保護的悟子哥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4章 24

 “五條悟?”

 “五條悟。”

 “白髮藍眼一米九?”

 “白髮藍眼一九二。”

 很好, 非常好。

 原來五條家裡還會允許有人和五條悟取相同的名字……

 才怪啊!

 夏油傑站直了身體,他的表情依舊滴水不漏,絲毫看不出來內心已經將某個咒術師打上「這傢伙的性格簡直已經超脫惡劣這個範疇」的標籤。

 他將指腹扣在素色指環上, 果然, 摘不下來。要不把這隻手剁了算了, 夏油傑想,反正這世界也要完蛋了吧?

 畢竟這麼多年不見五條悟都成柔弱小白臉了。

 哈哈哈這個笑話真可怕, 是拿來和「五條悟找到女朋友」放在一起會讓人不知道先罵那一條過度造謠的水平。

 還是說五條悟有什麼打敗了誰就會吸取別人天賦的能力?

 那你學伏黑甚爾的格鬥技巧,別他媽的學他小白臉行為啊!!!

 “……請不要去取指環,夏油老師, 之前我也有說過,要麼我們之間有一方死亡, 要麼雙方達成共識, 要想摘下來只有這兩種方法。”

 夏油傑:“別叫我老師, 這種關係太沉重了。”

 沙條愛歌:“……?”

 “你知道把五條悟和五條君聯絡起來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心靈創傷嗎?”夏油傑說, “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的柔柔弱弱五條君。”

 沙條愛歌停了下來,不光自己停下來,還扯住夏油傑的衣襬,素色指環在深色的衣物上格外明顯。

 愛歌對夏油傑複雜的心理活動全然不知,她現在就是相當的茫然。

 不論是夏油傑為什麼對五條悟這個名字產生了奇妙的反應,還是這個反應中的咬牙切齒含量如此之高……都很奇怪。

 而且夏油老師, 您平時不是這樣的人設吧?

 那個說著「只要沒有徹底鬧僵,沒有什麼是一頓限量甜食大禮包和昧著良心的違心誇讚解決不了的矛盾」的溫柔夏油老師呢?

 而且……

 “也不是柔柔弱弱。”被拽著邁不開步子的夏油傑聽見她輕聲說, “夏油老師你不是知道的嗎?只是渾身散發著需要被保護這樣的感覺, 「柔柔弱弱」這種形容聽起來是會讓人感到難過的吧。”

 夏油傑:停一停。

 聽到需要被保護的五條悟這個說法的我才是真的難過。

 “沒關係, 沙條桑, 我會遵守約定的,也會幫你把人找到——把人叫來。”他點了點愛歌抓著他的手,語氣恢復到最初的緩和,甚至緩和得有些詭異,“說實話,我也挺想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沙條愛歌沒有撒手,順勢問:“那個……之前被你吞下去那個東西……”

 夏油傑點頭表示知道了。他只是拿出手機,低下眼眸,手指在上面划動了幾下,又快速的點了點。

 在愛歌等著他下文的時候,對方身邊突然出現了在夢裡見到過的那類黑色裂縫。

 一團軟乎乎的泥巴團一樣的東西“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沙條愛歌:“……”崽,是我帶來的崽吧?

 就幾分鐘不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夏油傑頭也沒抬:“你之前問的是它?”

 沙條愛歌:“它……”

 “它挺能幹的,直接吞了我收服的一大部分咒靈,少說得有五六百隻吧?結果還是這幅樣子,從氣息上看還越來越弱了。”

 “……”

 泥巴團還在地上朝夏油傑的腳邊拱了兩下。

 在這個世界之後,愛歌不再能「看見」這邊事物的本質,但是她帶來的這個東西還是能看清楚的。

 它在靠吞噬這邊和自身同源的東西來讓自己更適應這個世界——一邊剔除掉自己的特質,一邊轉化為這邊的特質。

 它在向咒靈轉化,現在正處於轉化過程中的虛弱期。

 可以,不就是吞食咒靈嘛,只要和五條君扯不上關係,它想要吃什麼都可以。

 但是你能不能找一些無主的東西來吃?

 沙條愛歌盯著還在湧動著的泥巴團,不知道現在該不該抬頭,她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當事人輕描淡寫的事實指責。

 崽,你這樣就讓我很尷尬。

 夏油傑處理好了電話那頭的事情,慢悠悠地問:“所以沙條桑是在找它嗎?”

 沙條愛歌果斷搖頭,嚴肅道:“不,我完全不認識這個東西。”

 泥巴團懨懨的重新掉進了地上出現的黑色裂縫裡,夏油傑收起手機,皮笑肉不笑:“那我就預設你並不想把它要回去了……忘記問,之前你有跟五條君提過我嗎?”

 “提過吧。”

 “那他是什麼反應?”

 “唔……”她回憶了一下,“他說……挺有意思的?”

 手指被按出噼裡啪啦的骨頭響聲,夏油傑發出一聲冷笑,額前的劉海晃出了微妙的殺氣。

 “那是挺有意思的。”

 沙條愛歌:“夏油老師,你怎麼又開始生氣了?”

 手機被夏油傑攥得緊緊的,沙條愛歌覺得按照這個力道,可能下一秒,手機就會成為他手裡的電子廢物。

 夏油傑現在面帶微笑的樣子簡直是把“沒錯我超不爽的”寫在了臉上。

 他又將話題扯回了五條悟:

 “是這樣的,因為我發現我才是本次事件裡唯一的受害者,我居然還真的告訴你要怎麼和一個喜歡吃甜食的笨蛋交流。”

 “謝謝老師……?”

 “……”夏油傑的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在嘆氣,“那麼這件事就先這樣決定了。”

 沙條綾香皺起眉,有些遲疑:“但我怎麼感覺……你們看起來不像是能相處融洽的樣子。”

 “你在擔心什麼?需要保護的五條君是吧?放心吧沙條桑,別看我現在提起他就想把那張臉按進地裡,真要算起來我可是他唯一的摯友呢。”

 “其實我擔心的是你。”

 “為什麼?是覺得我們動手的話死的那個人會是我嗎?”

 “不是,我怕你開口罵他的時候我忍不住對你動手。”

 沙條愛歌這句話誠懇極了,她毫不作偽地將這件事當作了心頭的煩惱之一,還露出略顯為難的表情:“這不太好。”

 畢竟夏油傑幫了她不少,能成功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因為他的協助。

 而且對方收服的大半咒靈都變成了養分,剩下一大半感覺也不太能保得住——真的要算起來的話,她也要承擔小部分責任。

 “那你乾脆現在就試試吧,如果真的殺得了我,我們之間就再也沒關係,戒指也可以帶走。”夏油傑冷酷地說,“相反,如果我殺了你也是沒問題的吧。”

 在兩個人都只能說著一些雙方都知道不太可能的話來表達自己態度的時候,一個略大的聲音突然從一旁炸開。

 “所以這哪裡正常了啊?!亂步先生!我們不是來這裡調查少女失蹤案的嗎?這也太可疑了!”

 沙條愛歌保持著拽著夏油傑衣服的姿勢扭頭朝聲源處看了過去。

 說出剛才那句話的是一個穿著襯衣和黑色揹帶褲的銀髮少年,他就站在馬路的另外一邊,雙手握著手機,稍微瞪大了眼睛向身邊的人發出抗議——

 “真的不用報警嗎?這樣的組合搭配和他們對話的內容也太危險了一點吧?這怎麼聽都不像是正常朋友的交談啊!那個女孩子她……”

 “她和那個人又不是正常朋友。”

 “誒——?重點是這裡嗎?!”

 “敦君,再拖下去的話國木田可是會生氣的哦。”披著咖啡色小披風的偵探恐嚇道,“你也想和太宰一樣被國木田君一腳從五樓踹下去嗎?”

 “亂步先生!”

 他們的音量沒有壓低,對話的內容自然也就傳到了沙條愛歌這邊。夏油傑只是稍微掃過一眼,全然當他們是空氣一樣徑直略過了,而愛歌卻微微有些吃驚。

 “江戶川亂步——?”

 亂步側頭小聲問和他同行的中島敦:“這種場合可以說‘好巧嗎’,敦君?”

 “啊……應該是可以的……等等!”敦的視線來回望了幾次,突然反應過來,驚訝道,“亂步先生,原來你們認識嗎?”

 “是做夢夢見過的關係。”江戶川亂步彈了彈帽簷,頗為得意道,“我就說嘛,我的推斷怎麼可能會出錯,她就是的的確確存在的真人,並不是我的幻想。”

 中島敦:“……?”

 分開每個片語我都能懂,怎麼連成一句話之後我就完全不能理解了呢?!

 拋開問號臉的中島敦,江戶川亂步看起來很開心地朝沙條愛歌揮手:“好巧啊,愛歌!”

 愛歌沒想到來這裡的第一天還能遇見她當初心心念唸的江戶川亂步,這個對話流暢得幾乎不用溝通成本的天才偵探。

 她也學著亂步的樣子揮了揮手:“好巧啊,亂步先生!”

 敦又“誒”了一聲:“你們關係已經好到可以直呼姓名了嗎?!”

 這就是能做夢夢到的關係嗎?

 不對,做夢夢到的關係又是什麼奇怪的關係啊?!

 在他們隔著一條馬路揮手問好的時候,一輛車剛好停在了對面路邊,恰好擋住了江戶川亂步和中島敦,愛歌收回手後便聽見了夏油傑的聲音。

 “你要和他們寒暄的話就撒手。”他重新攏起袖口,“反正你也會想辦法找到我,就算不為了五條悟,也得為了那灘黑泥。”

 “……”作為黑泥「監護人」的沙條愛歌無話可說,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問了一句,“如果你死了,那團黑泥它……當然我沒有要朝你動手的意思。”

 夏油傑:“當事人還沒死呢怎麼會知道死後的事情。”

 沙條愛歌嘆了口氣,那不就只剩下跟著夏油傑這一個選擇了嗎。

 當然,沒有說夏油老師不好的意思。

 馬路對面的那輛車很快重新啟動開走了,車上下來的人打了個哈欠,她雙手都插在兜裡,右手試著摸索出一跟皮筋來把散開的頭髮紮起來。

 “差不多的話就走吧,敦君,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完全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對吧,再告訴你最後一個資訊,戒指,你看見他們手上帶著的同款戒指了嗎?”

 “……所以他們是……快要決裂的情侶關係?”

 “沒救了,完全沒救了,戴著同款戒指在街上拉扯再說一些狀似危險的話就一定是快要決裂的情侶嗎?亂步大人覺得沒有再解釋下去的必要了!”

 家入硝子摸了半天也沒摸到皮筋,耳邊又聽見了這麼一段莫名其妙的對話。

 什麼戴著同款戒指拉拉扯扯又不是情侶關係……那不就是情侶嗎?

 實在沒找到皮筋,硝子只能就此作罷,正當她抬起頭打算過馬路的時候,恰好看見了旁邊那兩個人口中的“快要決裂的情侶”。

 一個是她的老同學,在高專三年級那年突然幼稚病發作叛逃的前特級咒術師·現詛咒師·夏油傑,另外一個……

 金色短髮,湛藍瞳孔,一米六左右,看著十四、五歲的模樣。

 “喂,硝子,沒必要在街上偶遇還拿出手術刀對準我吧?”

 “閉嘴,犯罪小哥。”硝子冷靜地將刀尖正對著馬路那頭穿著袈裟的前同學,“我只問一個問題,那個拽著你不撒手的小姑娘是不是姓沙條?”

 沙條愛歌眨眨眼:“您認識我嗎?”

 “毫無疑問,這就是需要用手術刀對準你才能解決的事情,你動作也太快了吧,夏油。”她罵道,“玩弄別人女朋友的人渣!”

 家入硝子算了一下時間,距離五條悟給她打電話尋求協助滿打滿算也才過去半天,就這半天時間,夏油傑已經走完了別人可能需要半輩子都不一定能走完的流程。

 就算畢業這麼多年了,硝子還是要見一次罵一次——

 你們特級是真的哪裡存在什麼問題吧?

 難道得到力量就一定得放棄人性嗎?!

 夏油傑全然不懂家入硝子這是在做什麼,同樣,沙條愛歌也一臉迷茫。

 但迷茫也不妨礙她抓著夏油不撒手。

 江戶川亂步沒有再嚷嚷著要走,站在原地觀察了幾秒,然後哈哈哈笑出聲。

 只有中島敦,他覺得自己的大腦中被灌輸了大量的情報,雜七雜八的堵在一起,本來就不怎麼靈光的小腦袋瓜雪上加霜。

 為什麼亂步先生夢到的人會和一個不是情侶關係的僧侶帶對戒,還在街上說著危險的話。

 男方還被意外出現的女性拿手術刀指著罵人渣。

 如果是另一方的當事人苦主也就算了,問題是她罵的似乎還是「玩弄別人女朋友的人渣」???

 這是我能在街上免費看見的劇情嗎?!

如果您覺得《過保護的悟子哥》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9849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