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去觀什麼禮?你知道他們去幹了什麼?”
莫聲谷乾笑了幾聲,“他們心裡可是清楚的很,這是要收回軍權啊……”
“那就讓他們瞎折騰嗎?”趙方氏不服氣的道。
“那要怎麼辦?萬一他們有這個能耐呢?”
第二天一早,遊騎衛集合,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身上還有血腥味。
整個佇列整齊有序,讓人感覺鬥志昂揚。
要知道,人和馬不一樣,步兵的陣形沒有什麼難度,但騎兵不同。
人和馬在一起,很難做到整齊一致。
六千府兵,隊伍有點零亂,官員們看到遊騎衛的隊伍和陣容後,心裡都不覺震驚。
就連騎在馬上的趙方氏和另外五名都尉都滿臉不可思議:“這是大唐的正規軍?大唐的精銳?”
趙方氏見過這支隊伍,沒怎麼留心,現在仔細看,這群人身上有血,不然不會有這麼濃郁的殺氣!
“列陣!”
趙方氏揮了揮手,府兵們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握上了腰間的長刀,整齊的站在了遊騎衛的旁邊。
集合完畢,他騎馬來到林子謙面前,“西州的府兵共計六千一百二十三人,實到六千一百二十三人!請林將軍巡視!”
林子謙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趙方氏回到了隊伍中。
“遊騎衛昨天得到訊息,發現了突厥的騎兵在我大唐境內胡作非為。”
“於是出兵討伐,殺了一千敵軍,活捉了敵方主將!”
他指著營地中心的一處地方,上面擺放著一千敵軍的左耳。
那處的木樁上還綁著一個人,長年混在西州的官員和都尉都認出來了,這是高昌國大將軍的胞弟阿史那德!
莫聲谷和眾官員一臉震驚和懵逼,這是啥情況?
一次出兵就搞了個大的?還活捉了阿史那德?
186突厥人沒有蛋蛋了!
功勞簿取出來了。
李銀環拿著筆,把這次大敗突厥每個人的功勞都記了下來。
沙漠裡乾燥的風,吹到遊騎衛的身上,人人臉上都洋溢著堅毅和驕傲。
這是作為軍人的榮譽。
戰鼓被敲得震天響,林子謙舉起了手臂,鼓聲停止。
“打仗都會有犧牲,但不打仗大家就沒有功軍可得。沒有功勞你們怎麼養老婆孩子?”
“陷陣營的老兵痞都知道,國公爺家的少爺和小姐都能要戰場,我們也要上陣廝殺。”
“你們的身後,是大唐的領土,是河西四郡,可現在被突厥人霸佔了,我們要怎麼辦?”
“打通河西四郡!收復庭州!”
林子謙抬起了手:“只要打仗就會有犧牲,戰死一點都不稀奇。”
“但遊騎衛的章程不會變,無論是誰戰死,林家莊給你們的家人養老!”
“昨天我們殲滅了突厥軍的一千多名主力,活捉了突厥貴族,現在要怎麼辦?”
場上響起了齊聲的吶喊:“殺!”
在遊騎衛的帶動下,六千府兵也舉起了手中的武器,跟著搖旗吶喊。
林子謙再次抬手,震天的吼聲戛然而止。
“人活著就是要爭口氣,我林子謙帶你們到西州,就是來掙軍功的!”
說到這裡,林子謙看了眼莫聲谷。
西州的官員嘴角抽搐,臉色微變,他們太小看幫年輕人,太小看這群遊騎衛了。
要知道,遇到一支正規的突厥騎兵,很難做到全部殲滅,殺一千多人,這在絲綢之路上是相當大的戰果。
“我們是軍人,天職就是保家衛國。”
“老子不知道什麼是以退為進,我只懂得,誰敢對老子揮拳頭,老子拼上老命也要砍他一刀!”
“人生就是短短的幾十年,既然想了兵,參入了遊騎衛,跨上戰馬那一刻,就不能受氣!”
“河西四郡原本就是大唐的,現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想要升官發財,就記住一句話! ”
“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上萬名將士,就連僕從軍也跟著揮舞著手臂吶喊:
“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
瞬間,殺氣沖天。
莫聲谷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嘆息著,看來軍權必須交了。
這六千府兵,還真不是這群娃娃兵的對手,人家是真的兇殘,全身都是殺意。
“辱我大唐子民,必百倍還之!”
說著,林子謙看向阿史那德,“行刑!”
遊騎衛們直接扒了阿史那德的褲子,李銀環紋絲不動,這些年帶兵剿匪,什麼都見過了。
正如她所說,不要把她當女人,她在戰場上就是一爺們。
見狀,莫聲谷等人驚叫起來,全身豎起了寒毛,直接砍了就是,可竟然用宮刑,這就不太好了。
“林將軍,這樣是不是……”莫聲谷想說是不是過分了點,但話還沒有說完,看到林子謙眼中的怒火,他只得噤聲。
“你們竟然……唐軍不是不虐待俘虜嗎?我是突厥的貴族,我投降……”
“俘虜?你也配?”
林子謙冷笑道,“以後你就幹閹奴的活!”
“你不遵守規矩!不配做大唐的將軍!我是突厥貴族,我是……”
但阿史那德搖晃了下,刀鋒已經對準了他的胯下……
他不停掙扎,卻被死死按著。
一箇中年兵痞,吐了口唾沫以,輕輕掄了一刀……
物件掉了下來……
阿史那德都感覺不到痛了,臉頰扭曲……
“大唐!萬勝!”
士兵們歡聲鼓舞,自從大唐開國來,被突厥打到了家門口,不得不簽訂不平等條約,這口氣一直壓在心底,哪怕是戰神李靖打了一場滅國之戰,也沒有這麼酣暢淋漓過!
傷口散了金瘡藥,再插上一根雞毛,行刑完畢!
林子謙走近莫聲谷,無視西州官員們眼中的驚恐,“現在我講講心裡話。我這個人是有點矯情,跟著我的遊騎衛更矯情。我們寧願意死在戰場上,也不想再受半點委屈!”
他拍了拍莫聲谷的肩膀。
對方一聲驚呼,差點癱在了地上。
“林將軍,我……”
“這就太見外了!”林子謙看向莫聲穀道,“從現在開始,軍政分離,莫刺史,你有什麼意見?”
“我同意……”
“你把阿史那德帶回去,我看你那邊人手少,缺個人伺候。”
“好……”
林子謙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臺下計程車兵。
“李長思,越氏方出列!”
被喊到的兩人站了出來。
“替這個人寫份降表,自願為閹奴,永居西州,永久伺候刺史大。”
“你二人各自帶著一個團前去高昌,送到冠軍大將軍那裡,告訴他們,阿史那德已經沒有蛋蛋了,問他們的還在不在?”
“敢迎戰,就出來打一場!”
“如果不怪,就在高昌城外喊三遍,冠軍大將軍的蛋蛋沒有了!”
士兵們發出狂笑:“突厥人沒有蛋蛋了!”
遊騎衛和府兵不一樣。
林子謙在出兵前的訓話很簡單,別說什麼忠君愛國,士兵是打仗的,是要掙軍功養家餬口的,活著才有希望!
所以每個人都很無畏,反正戰死了有高額的撫卹金,家人都在林家莊、程家莊幹活,怎麼也能活下去。
遊騎衛在大營裡建了一座祠堂,是用來供奉戰死的英靈。只要遊騎衛有正規的編號,只要遊騎衛還在,祠堂就一直在!
今天全部計程車兵們都太暢快了!
187以人為本
古往今來,要說被宮型場最壯大的,就是寫史記的那位。
現在林子謙在上萬計程車兵面前,行了宮刑,場面也是空前絕後。
誰都不會關心阿史那德在想什麼,但莫聲谷知道,他能問出些有用的訊息。
林子謙看了看府兵,“西州府兵,配了多少戰馬?”
“兩千!”趙氏方回答道。
“兩千人,暫時交給雲麾將軍李銀環,和遊騎衛一起訓練!”
他又看了看僕從軍,指著庭州道:“你們雖沒有編入遊騎衛,但也是京城十二衛的精銳,沒有戰馬就去搶,搶不回來老子看不起你們!”
一名僕從軍出列,看他的肩章,是個連長,“林將軍,您是讓我們分批去打劫嗎?”
“僕從軍分成三個連,從現在開始,給你們七天的糧食,每人領一匹戰馬出征,回營時誰沒有兩匹戰馬,誰就去領罰,二十軍棍!”
“僕從軍領命!”
旁邊站著的莫聲谷等人,全部懵了,竟然有這樣的軍令!
士兵們再次歡呼起來,莫聲谷覺得腦袋都快炸裂了,瞄了一眼阿史那德,心裡又覺得恐懼。
收回了軍權,又殲滅了突厥騎兵,這讓趙方氏等人心服口服。
林子謙再次進入了西州城。
在古代,城池基本都分為東市和西市。
進入了西州城後,能感覺到集市上的民眾和商賈都興致缺缺。
這裡的商隊在匆忙中買了水和食物後,都會出城住。
天氣很悶熱,可老百姓都死氣沉沉的。
經過了解,林子謙打聽到,西州以前也是綠洲,家家都有水源,但現在城裡只有八口水井。
水是有的,就是沒有打井的技術,還有修葺城牆的磚塊也要從焉耆國運來。
這都需要很多錢,莫聲谷說,只要有錢,什麼城牆都能修。
林子謙停下了腳步,“莫大人,你說好好的西州,怎麼就成了這樣?”
這裡是商隊的必經之地,應該有大量的顧客,酒樓,和孩子的哭鬧聲,潑婦罵街的聲音。
但西州城看起來死氣沉沉的,就像末日快來臨了。
看到這些,林子謙很糾結。
鄰國虎視眈眈也就算了,但時不時來打劫,這是在試探大唐的底線。
林子謙相信過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有巨大的變化,他手上就萬把人,該怎麼辦?
穿過大街,他來到了城牆上。
黃沙飛舞,讓這座城市更加頹廢。
他輕輕一抓城牆,手裡全是黃土,這樣的城牆形同虛設。
看著堅固的西州城,根本就沒有戰鬥力,靠的是陛下的威懾,大唐的門面。
“莫大人,這城牆怎麼樣?”林子謙沉重的問道。
莫聲谷眼裡充滿了苦澀,“林將軍心裡比我清楚。”
比起長安城的固若金湯,這裡的城牆還不如林家莊的木柵欄,如果敵軍來襲,根本守不住。
“沙石,糯米水……”林子謙嘆息著道,到處都需要錢,不會天上掉餡餅。
他沒有預料到西州窮成這樣,要從零開始建設,他一個頭兩個大。
刺史府,官員們坐在一起。
林子謙拿出一疊紙,遞給了莫聲谷等人。
“好字!”
但看了上面的內容,就覺得很尷尬。
裡面寫的是西州的發展計劃,說簡單點就是開市、招工、招商,修葺城牆,打仗!
新上任的官員不能對新的發展計劃操之過急,但林子謙就是要一副猴急的樣子做給莫聲谷看,他不相信對方是真的被他收服了。
那六千府兵,林子謙知道趙方氏是被真心收服,但其他兩旬果敢都尉不見得,還有西州司馬那些人,個個精明得很。
前世林子謙很嚮往軍政不分家,但到了這裡無計可施,要給莫聲谷等人機會,如果他們不好好幹,那就等著挨刀。
古代的官場講究融合,不搞三五年不會有成績。
林子謙到西州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找麻煩,練兵,搶點算點。
如果您覺得《大唐:開局繼承一座莊園》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0832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