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很快用完餐，付熠然將羅婷婷迅速送回酒店，也沒有對她做什麼事情。剛剛羅婷婷上車的時候，心裡還很忐忑呢，生怕付熠然會像之前一樣，抓住機會就不放過自己。
怎奈，今天的付熠然，待她，那是相敬如賓。
回去房間後，羅婷婷看見花花在自己的房間替自己收拾，沙發上堆滿了衣服，那應該是自己明天在戲裡穿的。
自從發生過敏事件後，花花對這些事就非常敏感。什麼東西都要經過她的手之後，才能讓羅婷婷接觸。
看到滿滿一沙發的衣服，羅婷婷只覺得壯觀：“你說，服裝師是怎麼同意你把這麼多衣服拿回來的？”
“透過我伶牙俐齒的交涉。這些衣服我必須得給你好好消毒，消完毒之後才能穿。”
羅婷婷笑了笑，隨後有些累，便將沙發上的一些衣服往旁邊一掃，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有些奇怪，花花今天好像沒有那麼愛說話。若是以前，從自己進房門之後，她肯定會滔滔不絕的跟自己講各種各樣的事情。
奇怪......難道是跟河渡吵架了？
“花花。”羅婷婷叫了她一聲。
花花抬起頭，羅婷婷整個人一驚。她的半邊臉，若隱若現一個紅色的手印子，被人打了？
“你的臉怎麼回事？”羅婷婷趕緊站起身來，將花花的臉掰過來看。
花花下意識就扭過頭去，不想讓羅婷婷看見：“害，沒事。小傷而已。”
“小傷？”
這得打得多使勁，臉上才能印出這個巴掌？
“你跟河渡吵架了？”
“不是。”
也是！河渡怎麼可能捨得打花花？他那麼疼愛他，心疼還來不及呢。再說了，這臉上的巴掌印的大小看著也不是一個男人的。倒像是......一個女人？
“花花，到底怎麼回事？”
花花看了看羅婷婷，隨後繼續一邊收拾衣服，一邊道：“你剛剛不是去吃飯了嗎，我就跟Nancy姐姐回來，我們兩個和李雨堂還有她的助理一起上了電梯，Nancy到了之後就下電梯了，然後李雨堂他們倆就開始說你的壞話，我一著急，就跟他們吵起來了。李雨堂的助理，那個叫李妹的人，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把我給打懵了。但是婷婷姐你也知道，我是在冷家長大的，老爺從小就教訓我們，在冷家當孫子，在外面可得當爺，只有還擊回去了，別人才不會欺負你。然後，我就使出我畢生的力氣，狠狠的給了李妹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可響啦！”
該死！又是李雨堂！若是沒有李雨堂的指示，李妹怎麼敢動手打人？
“疼不疼？”
花花搖搖頭，，“不疼了，我剛剛拿冰塊敷了一下。”
“河渡知道嗎？”
花花又是一陣搖頭：“若是讓河渡知道，今天非得出人命不可。”
“行，我知道了。”羅婷婷繞過沙發往出走，“我出去一趟，你在房間裡等我。”
隨後，便怒火萬丈的走到電梯口，掏出手機給河渡發微信：“花花被人欺負了，我現在要去幹仗，趕緊下來支援我。李雨堂房間。”
微信剛剛發出去，她正好走到李雨堂的房間門口。
她按了門鈴，那邊倒是很快就將門開啟，一看來者是羅婷婷，李雨堂的眼色，瞬間就變了變，下意識就要將門關上，羅婷婷眼疾手快，扶住門框：“有本事，你今天就讓這門，從我手上碾過去。”
李雨堂怎麼敢，若是明天傳出去，她還混不混啦？
“羅婷婷，你想怎樣？”
“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來這兒是做什麼的吧？”
說著，羅婷婷便越過李雨堂的肩膀往房間裡看進去，李妹像受了驚的兔子，坐在沙發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羅婷婷走進去，“你的心裡，肯定在想兩件事，第一件，是我助理被打一事，另一件......需要我直白的說出來嗎？”
李雨堂自然知道羅婷婷口中的另一件，指的就是她臉蛋過敏的事情。可是她不敢承認，只好站在門口不進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怎麼，你不進來嗎？”話音剛落，羅婷婷便走到了李妹身後，雙手從她的背後搭在肩膀上，李妹渾身一顫，“你真打算讓所有人都聽見我們之間的對話？”
李雨堂這才唯唯諾諾的走進來。
“怎麼，不打算關門？”
李雨堂心裡有數，若是真的正面剛起來，打架，她不是羅婷婷的對手。而那次倆人的對峙也正好說明了，羅婷婷不是一個容易害怕的人，她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所以，她沒有關門。為的是一會兒若是真的打起來了，她可以立馬跑掉。而且，門被開著，難免有人經過，羅婷婷便也不敢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有什麼事你就說，你管我關不關門做什麼？”
羅婷婷唇角一勾，隨後瞟見門口出現的男人，只見他開口道：“既然你不關門，那我關了。”
李雨堂一驚，整個人像受了驚的老鼠，下意識就轉過身去。還沒來得及反抗，河渡便“啪”的一聲，整個將門關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李雨堂聲音顫抖著問他。
河渡道：“你不要問我做什麼，你要問我們家主子做什麼。”
李雨堂下意識就扭過頭去看羅婷婷，羅婷婷面無表情，唇角卻斜斜的勾起：“李雨堂，我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造成了咱倆現在的局面。我想了好半天，才想到究其根本，大概是因為在《一樹梨花壓海棠》劇組的時候？因為我，間接成了那個讓你離開劇組的人？可是，明明我是受害者啊，你有什麼資格來我這兒找事兒？”
李雨堂眼神閃爍：“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兒了，那我不如跟你講清楚。在之前那個劇組，我本來不是很討厭你，但是安萱子天天在我耳邊煽風點火，我煩了，所以找了你的麻煩。但是我沒想到你後臺那麼硬，付導竟然親自為你站出來。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非常看不上你。你不就是靠男人嗎？你就憑藉這點兒手段上位？在這部劇，你竟然是女二號，我是女三號？你明明就是一個小小的導演助理！你爬到現在的位置，你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原因。”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靠男人。”李雨堂整個一愣，本想激怒羅婷婷，沒想到她竟然大大方方承認，“我就是靠男人，怎麼了？你有男人靠嗎？你覺得我走到現在的位置，就是靠出賣姿色？出賣手段？你沒有姿色嗎？你沒有手段嗎？那你為什麼走到我的位置？”
“我......”李雨堂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個理由。
“那不還是證明你不如我？”羅婷婷笑，咬牙切齒道，“方方面面都不如我。”
李雨堂被氣得臉都綠了，顧不得那麼多，上前就想去找羅婷婷。怎奈肩膀卻被人大力的按住，一個趔趄，就坐到了沙發上。
“你放開我！”李雨堂衝河渡喊。
到底是被付熠然調教過的勇士，李雨堂這點兒音量根本不算什麼。河渡眼睛都不眨一下。
羅婷婷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李妹的肩膀，隨後問道：“所以，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了嗎？為什麼你們，要碰我的助理？她臉上的那個手印子，是誰打的？”
李妹看向李雨堂，李雨堂又看向李妹，倆人都不說話。
李妹剛剛畢業沒多久，剛初入社會，她肯定是不敢打架的。若是身後沒有人為她撐腰，她又怎麼敢在電梯上就對人動手？還不是因為剛剛李雨堂輕輕推了她一把，衝他使了個眼色，所以她才上前的。
她根本沒有見識過羅婷婷到底有多厲害。
“怎麼？你們不說話嗎？不說話的話......”羅婷婷使勁捏李妹的肩膀，李妹疼的齜牙咧嘴，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是我打的。”李妹的聲音，顫顫悠悠的傳來。
羅婷婷這才鬆了鬆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李妹的肩膀，道：“哦？是你打的？”她從沙發上繞過去，坐在李妹身邊，“你為什麼要打我的助理呢？”
“因為......因為......”李妹抬頭看向李雨堂，吞了吞喉嚨，欲言又止。
李雨堂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趕緊道：“你看我做什麼？你自己打的人，你看我，我能幫你不成？再說了，你看我現在怎麼幫你？”
說著，便不耐煩的動了動肩膀，怎奈河渡的手掌，死死的壓在她的肩膀之上，讓她毫無一點兒反駁之力。
“你能不能輕一點啦？”李雨堂氣得都要哭了，怎奈河渡此刻就是一個鋼鐵直男，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樣子都沒有。
“真的只是你打的？你怎麼那麼恨我的助理呢？”羅婷婷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李妹一愣，卻嚇個半死。
她使勁搖搖頭：“不是這樣的。是......是......是雨堂姐讓我這樣做的。她剛剛，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還給我使了個眼色，所以我才上去打花花的臉的。”
“哦~”羅婷婷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那我為我的助理還回來一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老羅婷婷輕輕抬起李妹的臉問答哦哦。
李妹臉都嚇得僵硬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羅婷婷這一面。語氣是淡淡的，也是溫柔的，表情也很柔和，一點兒也不歇斯底里，可是就是讓人覺得恐怖。
李妹想求情，話未出口，便聽見“啪”的一聲響，羅婷婷的手掌落在了李妹的臉上。
李妹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羅婷婷冷眼瞧她：“我確實不怪你，我也相信你沒有惡意，畢竟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狗，你被李雨堂帶壞了。當然，這不關我的事，可是啊，誰讓你打了我的助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替我的助理，還你一下。你覺得冤嗎？”
李妹吸了吸鼻子，搖搖頭。
“哦，既然冤，那咱倆的賬就算是算清了。”羅婷婷甩甩手，“下一個，會是誰呢？”
羅婷婷看向李雨堂，李雨堂瞬間就明白了羅婷婷是什麼意思。她知道她就要打她了，整個人都慌張起來：“羅婷婷我警告你不要碰我！我明天還有戲呃!耽誤可拍戲進度可是一整個劇組的損失！”
“啪——”
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就落在了李雨堂的臉上。聲音如雷貫耳，異常清脆。
李雨堂捂著臉，久久不能從那疼痛中掙扎出來。
這一巴掌，不是羅婷婷打的，而是河渡打的。
“雨堂啊，你知道剛剛為什麼我不打，而讓河渡動手嗎？因為我想用你欺負我助理的方式來欺負你。我呢，什麼都沒做，也就給他使個了眼色。他很聰明，瞬間就明白了。所以這一巴掌，我白送你。”
“羅婷婷！你好狠啊！”李雨堂嘴角滲出血滴，吞了一口唾沫後，全是血腥味兒。
“喲，流血了？嘴角破啦？”羅婷婷伸手去擦李雨堂嘴角的血跡，“這可怎麼辦？明天估計不能拍戲了。”
“你......”
“沒關係，請假麼。我都因為臉部過敏而不得不請假兩天了，你請個假怎麼了？”羅婷婷笑，隨後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兩天因為你的一條戲一直不過，拍了整整兩天，導致劇組工期縮短。所以說，接下來的幾天，好像都是你的戲吧？沒事兒的啊，一會兒讓你的好助理給你那幾個冰塊上來溼敷，很快就會消腫的。”
說完後，露出十分迷人的笑臉衝李雨堂微微一笑，隨後扭頭看向河渡，吩咐：“河渡，我們走吧。”
河渡卻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
“河渡，我知道她們動了你的花花，讓你感到很生氣。我也不會跟你說什麼好男不跟女鬥。不過啊，我們得省著點兒勁兒。畢竟她們肯定是不會放過咱們的。所以，讓你發洩的機會，還有很多。”
李雨堂氣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但是面對羅婷婷的刻意挑釁，她卻無可奈何。
拉著河渡離開房間，河渡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婷婷姐，為什麼就這樣剛過她們？”
“這畢竟是在劇組，如果咱們把他倆打傷了打殘了，遭殃的是劇組啊！本來距離殺青就沒多久了，所以咱們再忍忍，到殺青再說。”
河渡使勁的捏了捏拳頭，長嘆一口氣，只好點點頭。
“剛剛讓你來的時候，應該沒去看花花吧？”
河渡搖搖頭：“還沒，剛剛你叫我叫得急，我又怕你這邊受到什麼傷害，所以趕緊上來了。我現在就上去看她。”
“等下等下！”羅婷婷趕緊叫住他，“一會兒你上去的時候，可不能怪她啊。”
“不會的。”河渡搖搖頭，“只不過，她的功夫必須得練練了，竟然給了人打她的機會！”
羅婷婷“噗嗤”一聲笑出來，“我說，你倆是少林寺的嗎？還練武？”
河渡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露出靦腆的笑意。
倆人到房間的時候，花花已經離開了，剩下一堆整理好的衣服。河渡只好去花花的房間找她。
大概是打了一個勝仗，羅婷婷睡得特別特別香。
翌日清晨，羅婷婷化好妝換好衣服，便和大部隊一起去現場待命。然後她看見李雨堂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到片場，沒有一個人幫她。
咦？助理呢？
羅婷婷想了想，恍然大悟。
又是一個離開的助理。回想起在劇組的這些天，李雨堂已經換過無數次助理了。這次，估計是最倒黴的一次了。
花花在一旁幸災樂禍：“婷婷姐，你說這個李雨堂，是不是克助理啊。你看走了一個又一個了，坑不坑啊？”
羅婷婷揉她的腦袋：“你怎麼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幸災樂禍呢？”
花花摟著羅婷婷的胳膊撒嬌：“還不是因為被婷婷姐保護得好，我才有資本幸災樂禍啊~”
“少來。這份殊榮，我可不敢跟河渡搶。畢竟是被老鷹保護的女人啊，我怎麼敢碰？”
花花十分不好意思，臉蛋頓時就紅撲撲的了。扭過頭去，鼓著腮幫不去看她。
正好開拍，羅婷婷忽然發現現場沒有付熠然。只有導演和Nancy去了攝影棚。羅婷婷覺得有些奇怪，想來今天也不是週末啊，付熠然只有週末才去找賀音妙的。
不過，一想到賀音妙羅婷婷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一到週末付熠然就要拿一束太陽花去見她？
想到這兒，羅婷婷趕緊搖搖頭，示意自己不可以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了。
自己已經拒絕了付熠然的求愛，就不可以霸佔著他的偏愛了。
付熠然沒來，導演趕緊率先將李雨堂的戲份拍完，沒什麼大的問題就讓她過了。李雨堂差點兒喜極而泣，哭慼慼的跟導演說：“還是Jerry導演好，拍一遍就讓我過了。”
導演雖然沒有聽懂李雨堂在說什麼，但是她那樣嬌滴滴的聲音讓導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於是趕緊道：“好好好，快去休息吧。”
隨後，李雨堂便休息去了。
按理來說，今天已經沒有她的戲份了，她就可以直接回酒店了，但是她沒有，她回到房車上，靜靜的觀察一切。
羅婷婷很快也拍完了她的戲份，本來要離開，卻看見了李雨堂的房車還在那兒。心頭忽然間染上一股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李雨堂像是要做點什麼似的。
於是，她靈機一動，跟導演提議：“導演，我前兩天因為過敏，所以在學校有一場戲份沒有拍，今天正好收工早，不如我們就拍了吧？”
羅婷婷說的是自己在學校和李雨堂的戲份，羅婷婷作為男一號的妹妹去找李雨堂算賬，然後和李雨堂扇巴掌那場戲。
導演想了想，本來要拒絕：“可是，你的搭檔都離開了。”
羅婷婷趕緊搖頭：“沒有呢，你看，她在房車裡面休息呢。我覺得咱們可以趁熱打鐵，不是說劇組因為各種事情縮短了工期嗎？所以我們趕快抓抓緊，能節約一些時間就節約一些時間唄？而且，學校剛好離這兒不遠，應該很快就能拍完。”
導演想了想，覺得羅婷婷說得沒錯，便接受了她的建議。
然後讓人告訴李雨堂，說要補拍一場戲。
李雨堂整個一懵，本來已經開始計劃一些事情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陳咬金，迎來了這樣一件事。
整個團隊輾轉來到學校，化妝師簡單的改了一下兩個人的妝容，隨後現場指導便開始講戲。
羅婷婷很快就領悟到了精髓，李雨堂卻一直狠狠的盯著李雨堂。
“雨堂老師，您有在聽我說話嗎？”現場指導見李雨堂一直保持一個動作，情不自禁問。
李雨堂這才回過神來，“我在聽。”
“那我剛剛講的這一段戲，兩位老師聽懂了嗎？”
羅婷婷點點頭，李雨堂也點點頭。
現場指導見狀，這才離開，吩咐馬上開拍。
只要現場指導沒有喊開拍，現場的收音裝置就不開。羅婷婷趁著開沒有開機，淡淡對李雨堂道：“這一幕熟悉嗎？本來這場戲是我要扇你巴掌的，但是那天我過敏了。你放心，昨天那一個巴掌，河渡已經替我扇了，今天我不會太使勁的。”
“羅婷婷，你有意思嗎？我已經收工了又把我叫回來！”
“叫回來？”羅婷婷佯裝大驚的樣子，“我可沒有把你叫回來，我只是建議。更何況，誰讓你一直待在現場不走的？如果你要是打擊報復，我可怎麼辦？所以我就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接著光明正大扇巴掌的戲份提醒你，別碰我。”
“你......”
李雨堂被羅婷婷的話梗住，整個人氣得兩眼通紅。一點話也說不出來。
隨後，隨著現場指導一聲令下，各部門開機。兩個人紛紛進入表演狀態。
羅婷婷和李雨堂先是對峙，隨後，作為小三的李雨堂便知三不改，反倒糾纏起了羅婷婷。羅婷婷被煩搭配之後，輕輕扇了一巴掌後將她推到在地。此刻，男主出現，誤會產生。
“cut！”現場指導喊了暫停，隨後便聽見導演跟他說了點什麼，隨後朝著二位走來，“婷婷老師，導演的意思是，覺得您打得太假了，太輕了，一點兒都不真實。這一場戲，一定是情緒非常飽滿的，這樣才能和男主角製造出衝突和誤會來。”
李雨堂不解：“她一個男主角的妹妹，至於跟她哥哥造成誤會嗎？他們又不是情侶！這個誤會就不應該有！”
現場指導面露難色，不過還是認真解釋：“雨堂老師，是這樣的。咱們這個劇本呢，是導演花了很長時間打磨出來的，所以說啊，如果您要是有異議，您可以跟導演溝通。我能，只是一個現場指導，做不到改劇本。”
聽到現場指導解釋的語氣，李雨堂整個人都悻悻的。
“婷婷老師，您這邊有問題嗎？”
羅婷婷微微笑，搖搖頭：“沒有的。”
“好，既然沒有，那我們就重新開始咯？”
羅婷婷點點頭：“好，沒問題。”
一旁被現場指導忽略的李雨堂氣急敗壞，狠狠的盯著他，可是卻無濟於事。
“既然導演覺得我打得不夠狠，那我只好真來咯~”
於是，下一巴掌，羅婷婷二話沒說，揚起巴掌就打了上去。
這一遍，非常真實，立馬就過了。
李雨堂氣得不行，尤其是當自己一個捱打的人演完，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去詢問她的情況，都是來給羅婷婷補妝的，很快，她就被助理撐著太陽傘帶了下去。只有李雨堂一個人還愣在原地，被太陽烤曬著。
一股無名的怒火讓李雨堂更加生氣了，她覺得自己必須要發洩出來。
理智完全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怒火。
從學校出去道門口需要路過一個巷子，花花走著走著忽然想起自己有東西沒有拿，便倒回去拿東西。羅婷婷本想等她，可是她去的時候真的太長了，於是只好自己往前走。
走著走著，忽然感受到後面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羅婷婷扭過頭去一看，一個巴掌立馬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啊——”
羅婷婷叫出聲來，臉蛋火辣辣的疼。
周圍路過的工作人員瞬間定住，被這倆人的動靜給嚇傻了。
李雨堂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所有人看見她捱打，故意讓她沒有面子。
“你瘋了吧？”羅婷婷捂著臉蛋，怒吼道。
若不是因為周圍有人在，她指定上前就跟她打起來，用得著現在假模假樣的衝她喊一句“你瘋了吧”？這根本就不是她的作風！
“瘋了？我瘋了？到底是誰瘋了？”李雨堂忽然間指著自己的臉蛋，讓所有人來看，“來，大夥兒都來看看來，我的臉，是怎麼腫起來的！”
羅婷婷眯起眼睛看她，淡淡道：“我打的咯？”
“對！就是你的打的！”李雨堂忽然間對周圍的人手，言語間，還指手畫腳的，“你們看我的臉，都腫成什麼樣了！有你這樣的嗎？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大家忽然間流露出鄙視的眼神來，一個工作人員道：“戲裡的東西就應該留在戲裡面，人家之前輕輕的打你，導演不讓過啊！你要怪應該去怪導演啊！你在這兒找婷婷有什麼用？”
“我就是要找她！”李雨堂咬牙切齒，“我說的是這一巴掌嗎？啊？羅婷婷，我問你，我指的是這一巴掌嗎？”
李雨堂以為羅婷婷會對昨晚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而難以啟齒，沒想到她又錯了。羅婷婷想了想，問：“哦？你該不會指的是昨天晚上我打你的那一巴掌吧？”
眾人一聽，紛紛八卦起來。
一直覺得這倆人之間有矛盾，沒想到這樣嚴重？這倆人，昨天還在酒店打起來了？羅婷婷竟然扇李雨堂巴掌？
這八卦傳出去，得多轟動啊！
“大家聽見了嗎？這個女人承認了！昨天晚上，她還扇了我一巴掌！不僅如此，還有我的助理也被她欺負！導致我助理一怒之下離職，就是被羅婷婷欺負的。”
這樣一聽，好像的確是羅婷婷太過分了。而且，她這樣先發制人，更是給人一種先入為主的錯覺，到時候不管羅婷婷怎麼解釋，估計大家都不怎麼相信。
可是，現在的羅婷婷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懦弱的她了。
她清了清嗓子，擲地有聲的問她：“我昨天為什麼打你？你心理不明白嗎？”
“我心裡當然不明白！我就請問你昨天為什麼打我？還有我的助理？”
昨天是私人恩怨，羅婷婷的確拿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更何況，甭管自己說什麼，李雨堂都能給予否認，自己說是因為她先動手的，大家就會相信嗎？
有時候，語言還是太無力了。所以，必要的謹慎不該丟，證據無論何時，都是保護自己的最佳利器。
羅婷婷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舉在她的眼前：“李雨堂老師，您恐怕忘了，是誰先動的手吧？這一巴掌是誰打在我助理臉上的？這一腳，又是誰踹的？你難道都忘了？雨堂老師，您怎麼不長記性呢，您上回就是在攝像頭底下折腰，這才還是敗給了攝像頭”
李雨堂整個傻住，她沒想到羅婷婷會真的去查攝像頭。
正在此時，花花見狀，趕緊跑來，算是瞭解了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後，從自己書包裡翻出兩張報告單出來：“這一張報告單，是婷婷姐前天去醫院查臉查出來的過敏成分，這一張報告單，是你粉底液的報告單，這兩張報告單裡面有同一個成分，就是讓婷婷姐臉部過敏的成分。而且，毒素特別多，根本就不是粉底液裡面自帶的。”
資訊量太大，眾人一時間難以接受。趕緊圍上前去，看那張報告單。
李雨堂很明顯的害怕了，狡辯：“你撒謊！我沒事往自己的粉底液裡投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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