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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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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阿蕊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

舒蕊站在門後,眼中滿是驚疑。

調兵?

世子作為質子肯定是沒有兵權的,他調哪裡的兵,安親王的?可聽著不像。

兩父子是準備刀鋒相見了麼,上京城要大亂了。

就在舒蕊胡亂猜想時,門外突然響起另一位影大人的聲音。

“主子,且慢!”

“賀晏那邊出事了?”

“那邊一切就緒並無異常,是邊關急報,賀大將軍出事了,賀公子請求調兵急援!”

“老、東、西!”

封天靳咬牙罵道,磨牙聲令人毛骨悚然。

“主子,還請儘快定奪,是向上京集結,還是增援疆域?”

“不必定奪,調集所有兵力趕往邊關!”

“是!”

影絕得令,幾個跳躍便消失在暮色中。

“影默,吩咐下去,即刻起全府戒嚴,隨時準備迎敵。”

“是!”

影默也離開後,封天靳還站在門外,給足兔子回床榻的時間才推門進去。

舒蕊心臟噗通直跳,害怕戰事是本能恐懼,身子掩在絲被下也不受控的抖。

封天靳又把她攬進了懷裡,舒蕊立即伸手去環封天靳的脖子。

封天靳見兔子這般,便摟緊道:“有偷聽的本事,沒消化的膽?”

“封天靳,我怕。”

裝不了睡,舒蕊只好坦誠點。

“怕什麼,有我在,沒人能動你。”

有封天靳抱著,舒蕊漸漸安心下來。

封天靳原本一身氣,可抱著兔子後,也想通了不少,他下頜抵著舒蕊發心,低聲問:“阿蕊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

舒蕊想也沒想便搖頭:“不想。”

“為什麼?”

“夫子說,高處不勝寒。”

封天靳低低笑了幾聲,嗓音低沉又磁感,讓聽者耳朵不自覺得發酥。

兔子把夫子掛嘴邊時的語氣,莫名可愛,若是把夫子兩字換成夫君,又是什麼感覺?

他忍不住逗她,“我與侍衛間的對話你也聽到了,我不妨告訴你,過了明日老東西很可能就如願了,他若登頂,朝局便會徹底洗牌,自然有人水漲船高,比如我,而你跟著我,不是在高處又是在哪處?”

舒蕊聽到這些,眉心緊緊鎖了起來。

“是世子大人在高處,不是我在高處。”

仇人如願以償,她怎麼看得下去,方才聽封天靳和侍衛對話,明明封天靳是持反對態度的,怎麼現在又——

“怎麼不是?”

舒蕊想說她沒身份,可說出口的卻是:“安親王若是造反失敗呢?”

封天靳還等著兔子接著他的話頭說下去,他便順理成章讓兔子改口叫夫君,然而話題卻又扯到老東西頭上,他不滿地擰了擰眉,牙根又癢了。

“若我還有多餘兵力,他即便是坐上了皇位,也捂不熱。”

“世子大人就這麼看低皇帝的勢力?”

封天靳輕笑一聲,“不是我看低,是他們作繭自縛。邊關戰事再起,他們認為老東西脫不開身,便可以對付我,順便讓老東西在戰場上腹背受敵,所以早把兵力分散開,留在皇城的只夠對付我。

事實上你也看到了,就算老東西不插手,我也能讓老皇帝好好喝一壺,只是沒想到老東西想皇位想瘋了,竟把抵禦邊關的兵力撤走,逼我做選擇。”

“什麼選擇?”

“選擇要鹿靈山脈,還是要皇位。”

封天靳盯著兔子抬起的小臉,語氣沉重了些許:“皇宮於我而言並沒多少吸引力,但我絕不允許外敵染指鹿靈山脈,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還因目前受困的是我摯友之父,並且邊關若破,丟城池是小,百姓遭殃是大。”

他沒告訴兔子自己練了私兵,囤積了多少兵力,這點稱不上是謀反心思,但凡有點野心的男人都會這樣做,人人皆愛錢財權利,他只喜歡掌控。

遊離老東西和老皇帝的勢力之外,以後看誰不順眼就弄誰。

眼下老東西連臉都不要了,他暫且放過他,等解決了邊關戰事,就把老東西從龍椅上踹下去。

正好給兔子準備的籠子也用得上,關老東西就挺合適。

舒蕊聽得心情也跟著沉重下來,但她還是有地方想不通,“世子大人,你調的是誰的兵?”

封天靳不答反問:“你覺得呢?”“你養了私兵。”

“還算不笨。”

舒蕊想到一個可能,不禁追問:“所以,運糧救災是假,運糧養兵才是真?”

“想什麼呢?”封天靳大掌放到舒蕊頭頂上,用力揉了揉,“就這麼看我?”

不待兔子出聲,他手腕一翻曲起指背刮向兔子鼻子,“一舉兩得的事,自然兩樣皆是真,災民要吃飯,我的兵也要吃飯,不衝突。”

“那、那我偷拿賬簿,你…你是不是——”

“知道

上一個給我背書匣的侍讀是什麼下場嗎?”

“沈公子說餵了狼。”

“沒錯!他比你聰明,至少還開啟過書房暗室。”

舒蕊頓時一驚,書房裡居然還有暗室?

“想去看看嗎?”封天靳瞧著兔子驚訝的小表情,就想湊近了欺負。

舒蕊立馬搖頭,也搖掉某個念頭。

這麼大的天災人禍,怎麼可能是從一開始就設計好的呢,只怪太多事湊巧到了一塊。

“不看,就好好睡覺,也許明晚外面就吵得你睡不著了。”

舒蕊重新在封天靳懷裡窩好,低聲悶悶開口:“我不想安親王當皇帝,他不配。”

“嗯,他不配,睡吧。”

……

翌日,仍舊黑雲密佈,天快塌了的模樣。

流民越來越多,外城人滿為患。

有人觀天象稱,是當今皇帝德行缺失,致江北一帶久旱無雨,京城上空哪怕烏雲壓頂,也不降一滴雨,便是天神示警。

緊接著,安親王要求皇帝廢太子,處死名單上的貪官汙吏,最後還得負荊向天神請罪,寫罪己詔。

皇宮內,皇帝龍顏大怒。

他可以廢除太子,可以開祭壇當著百姓面向天神請罪,罪己詔只需動動筆,但處死所謂的貪官汙吏,無疑就是要他自拔根基。

這絕無可能。

“陛下,太子妃請求覲見。”

“不見。”

皇帝疲於應付兒媳哭哭啼啼的模樣,他捏著眉心開口。

他現在只想一道旨意下去,送他那好哥哥和哥哥的好大兒去見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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