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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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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嗐!也沒多大個事兒

舒蕊一路跟著影默,期間詢問對方到底要帶她去做什麼,影默只說到了便知。

影默對此非常熟悉,熟悉到哪裡可以沐浴都十分清楚。

舒蕊被領進一個房間,隨後影默便關上了門,說了聲:“舒姑娘還請儘快換洗,莫讓主子久等。”

舒蕊看著鋪著花瓣的浴桶,隨後視線移到一旁的桁架上。

只見,木施上掛著輕紗,若不是看到那堆輕紗旁還掛著絛帶和、和略微不那麼透的訶子和小衣,她真的很難聯想到那堆薄如蟬翼的輕紗是用來穿的。

只是對比起上次封天靳要她在宴廳穿的,顏色要素了很多。

輕紗是透白色,繫腰間的絛帶和裡面訶子小衣是櫻粉色,但是料子薄就顯得顏色很淡,根本遮不住多少。

舒蕊沐浴好後換上這套紗裙,站在銅鏡前躊躇著。

訶子的顏色還不及……不及她的顏色明顯。

哪怕外面穿了紗裙也若隱若現,這簡直比府裡宴會那次還過分。

舒蕊嘆了口氣,隱約覺得今晚可能逃不過了,只是不明白封天靳為何要她來這裡。

是覺得羞辱還不夠麼,要她跟那些憑欄賣笑的女子一般。

舒蕊回頭去看木施一端疊放著的男子罩衫,一眼便知是封天靳的,而且是裹了自己好幾次的那件。

披上時,她看向罩衫上自己縫合的針腳,又嘆了口氣。

她根本沒有作畫的天賦,也沒有刺繡的天賦,再加上阿姐不讓她學女紅,她就連最基本的縫合也做不好。

想到阿姐,舒蕊不再猶豫。

她走出房間,影默就侯在門外,隨即便把她帶進大如宮殿般的艙室。

這裡金碧輝煌,帷幔繚繞,空氣裡瀰漫著酒香脂粉香。

裡間男女推杯換盞,金石絲竹不斷,一派糜爛景象。

舒蕊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很想從這裡出去,可影默腳步不停,她只能跟著。

穿過艙廳,裡面還有更奢華的雅室。

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哈哈,我不參與你們那兒商會的事。這運糧書契可看清了?這可是筆長期的大買賣欸。”

這是沈少斌油腔滑調的嗓音。

立時室內有人應聲:“看、看清了,可是…我手裡沒那麼多大船。”

應者聲音略顯激動又透著遺憾。

舒蕊走進去時,沈少斌正對著茶壺嘴喝茶,牛飲一口後開口道:“這有什麼問題,我借你啊,租金好說。”

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沈少斌對船運商賈說完話,就朝門口看去。

只見一女子低頭站著,身上披著男子罩衫,身旁的人看也不用看便知是影默。

影默怎麼才帶一個女人進來,還裹那麼嚴實,怎麼也得四五個才夠選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選美人兒的時候,事兒還沒談完呢。

他正想揮手讓影默把人帶出去,就見影默對女子說道:“主子在左側觀景室,走過屏風就能見到。”

沈少斌驚訝地咦了一聲,想要起身去看女子容貌。

舒蕊趕緊小跑到屏風後,身後沈少斌只好逮著影默問:“不是,她誰啊?”

敢情不是給他的美人,沈少斌撓了撓頭,又探頭看了一眼,這才回到位置上。

天靳從來不和女子在一間室內獨處,難道是在府裡開了葷後,終於上道了?

那他也要抓緊時間了,他懶得和船運商賈廢話,把早就起草的契約遞過去。

“我把途經親王封地的漕運價壓到了這個數,所以租金稍高一點,你沒意見吧。”

船運商賈拿著契約仔細看過後,哪裡會介意,笑都來不及。

連聲道謝後,就在契約上簽字落印,似覺不夠又按了手印。

生怕這美事被別人搶去,要知道做船運私營的同行很多,他這一家連名號都排不上。

為了爭取更多機會,他不惜花重金混跡於上京這些達官貴人愛出入的場所。

沒成想竟會搭上太尉之子這條大脈。

拿上自己那份契約後,船運商賈退出了雅間。

這時舒蕊正戰戰兢兢地站在封天靳身前,大氣都不敢出。

封天靳臉色不太好,看她的眼神很冷,可動作卻又輕挑至極。

她身上披的罩衫已經落到了地板上,封天靳的手掌在層層輕紗中游走著。

沒有特意停在哪,似心思不在那上面。

從進來後,封天靳就這麼倚靠著軟榻坐著,把她拉到腿間後,也沒說過一句話。

氣氛絕對談不上旖旎曖昧。不多時,外面雅間又傳來人聲,沈少斌的聲音明顯比之前熱情許多。

“久聞九江楊家造船技藝高超,就連當地官營船廠都比不上,楊老闆不愧為造船世家出身,把另外四艘畫舫也打造得如此精妙絕倫。”

名喚楊老闆的人立時出聲回應,嗓音渾厚不卑不亢:“沈公子謬讚了,都是工

匠們的巧思。”

沈少斌又寒暄幾句才提及要事,“聽聞楊家近日要定下任家主,楊老闆定是不二人選。”

楊老闆乾笑兩聲:“家主之位應由更為資歷之人擔當。”

沈少斌突然壓低一些聲音道:“欸,楊老闆謙虛了,雖說您資歷不及上頭幾位胞兄,但如果加上這份圖紙呢?”

雅間內頓時安靜下來,只聽得到摩挲紙張的細微聲響。

舒蕊實在不明白,封天靳又不參與外面的交談,為何留在這裡還讓她穿成這樣。

舒蕊捂著心口,儘量不著痕跡地去躲封天靳的觸碰。

就在躲無可躲時,外間再次響起楊老闆的聲音。

“沈公子開個價吧。”嗓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但沈少斌已然在楊老闆眼底看到了喜意,也嗅到了金錢的氣味。

於是更加熱情道:“欸,談錢多傷情義,我助楊老闆坐上家主之位是情理之中的事。”

楊老闆無奈一笑,“沈大公子,就別兜圈子了。”

“嗐!也沒多大個事兒,楊老闆借我點大船唄。我雖然最近手頭緊,但我也不白借,誠意也是有的,您看租船契書我都擬好了。”

楊德成接過一看,有些哭笑不得,這和白借也沒多大區別了。

可爭奪家主之位才是緊要事,這張可以提升船舶整體效能的圖紙他今日不收,明日便會落入其他競爭之人手裡。

這租船契書不籤也得籤,哪怕租期未寫明,他也不能在此時開罪沈少斌。

“呵呵,沈大公子是個爽快人,楊某自不扭捏,筆來。”

立刻有隨侍奉上筆墨印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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