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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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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再不知,我可要嚴刑逼供了

“啊?”舒蕊微歪著頭,不知如何作答。

夫子只講解了字面意思,沒告訴她其他的呀,她可不知道工匠是怎麼雕琢玉器的。

“看來你也不知,那要如何解惑?”封天靳把紙片塞回舒蕊手裡。

隨即雙掌緊箍住舒蕊腰肢,帶著人挪動幾下,嗓音便暗啞下來:“這樣?”

舒蕊只覺腦瓜子嗡的一聲,像是水煮沸了,咕嚕咕嚕冒熱氣。

“還是這樣?”封天靳直接把人端起,盯著那能滴出血的兔耳朵,眸色深得仿若要吞噬眼前人。

舒蕊抓著封天靳手臂,想要掙脫下來。

“看來你有不同見解。”封天靳突然把人放下,任舒蕊亂動,卻也不鬆手掌。

隔著薄薄絲質長褲,舒蕊愈是掙扎愈是把眼睛瞪得溜圓,她漸漸僵住身子不敢再動。

“怎麼?”封天靳勾著嘴角問:“就這點體力可幹不成大事,也成不了大器。”

舒蕊憋紅了一張臉,覺得封天靳褻瀆了經書,夫子若是知道定要氣得七竅生煙。

她使勁掰著封天靳手掌,吃力地吐出幾個字:“我又不是玉。”

封天靳瞧著舒蕊的表情心中困獸快要壓制不住,眼前人就像一隻關在籠子裡的肥美兔子,只需咬開籠子就能撕碎了吃掉。

舒蕊怎麼也掰不開對方手掌,那手就像是長在了她身上。

突然,其中一隻倏地鬆開,舒蕊就想翻身下來,可轉瞬自己兩隻手腕卻被反剪到身後。

緊接著封天靳的吻落了下來,唇齒含糊不清地道:“不是玉,亦可雕琢成器。”

舒蕊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滿臉寫著抗拒,她艱難擠出一句話:“世子大人不是說夜裡要聽我念三字經的,我、我還沒念。”

封天靳呼吸發沉,無奈小丫頭根本沒在狀態,還是畏懼著他。

他只得把狂風暴雨收斂成細雨清風,在人嘴角一點點啄著,嗓音壓抑難捱:“好,你念。”

封天靳並不鬆開她,舒蕊只得頂著小鹿亂撞的心跳,戰戰兢兢地開口:“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唔?習相遠……”

即便是細雨清風在染了燙意後,舒蕊也覺腦子有些轉不動了,明明三字經前半部她已經會背,偏偏那些字詞像是亂了順序,漂浮不定難以掌握。

好不容易才背到最後一句。

舒蕊閉著眼睛,長睫輕顫,她微微仰著頭輕聲呢喃:“曰喜怒,曰哀懼。愛惡欲,七情具。”

夫子說這句話的意思是:高興叫作喜,生氣叫作哀,害怕叫作懼,心裡喜歡叫愛,討厭叫惡,內心很貪戀叫作欲,合起來叫七情。

這是人生下來就有的七種感情。

之前一直沒出聲打斷她的封天靳,突然抬起頭,附在她耳邊嗓音啞得不像話:“此刻,你心裡是七情中哪一種?”

話落,舒蕊下意識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封天靳蹙起眉,盯著不說老實話的兔子,恐嚇道:“你再不知,我可要嚴刑逼供了。”

舒蕊聞言,迷離雙眸突然清明起來,一雙兔眼睛頓時又噙滿了驚懼。

封天靳沒看舒蕊表情,都知此刻兔子有多警覺,他長長嘆了口氣,瞥了眼地上散落的白色裹布,煩悶開口:“以後回了府,即刻換衣衫。”

低頭一瞥,又兇巴巴補充一句:“不許穿長褲!”

實在是礙眼又礙事。

舒蕊見封天靳突然兇起來,下意識就開始發抖,先是搖頭旋即才又點頭。

封天靳見舒蕊這副樣子,咬得牙根咯吱作響,懷裡人便抖得更厲害了。

封天靳可能要炸了,他忽地站起身抱著人大跨步走向書案,舒蕊抖著身子也要推開他,嘴裡喊著:“世子大人,我還要練字,我還沒練字。”

舒蕊被放坐在冰涼的石案上,口中要練字的話又被堵得嚴嚴實實,一時冰火交加。

封天靳發了狠,可又忍著不傷人。

吻夠了才瞪著眼角緋紅的兔子,惡狠狠地說:“把三字經都抄一遍,不抄完不許回來睡覺。”

說完,便鬆開舒蕊,大步流星地出了書房。

封天靳走後,舒蕊才軟著身子下地,剛捱到地就癱倒在書案後的椅子裡。

緩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怕封天靳去而復返,她趕緊研墨動筆寫得認真。

寫寫停停,發現封天靳真的走了,這才端起鎏金燈去到書架前。

書架裡放滿了書籍,上面沒有塵灰,像是有人經常打理又像是被經常翻閱,其中有一格的書都被摸舊了,封面捲翹著。

舒蕊拿起一本,翻了幾頁發現不是書籍,又是記賬簿,只是比書案上的厚實很多。

這裡的賬目就不是小冊子裡的數字了,不僅是對舒蕊來說,但凡此刻有人看到,都會認為是天文數字。

封天靳一個世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開支和進項,就算安親王有錢世子也糟蹋不完那麼多啊。

舒蕊這

時想起封天靳那句不必為他省紙的話,以這財力她就算是一天啥也不幹、就撕宣紙玩,那男人眉頭也不會皺一下,更不可能心疼。

看著那些銀錢數額,舒蕊不免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煙花之地不愧為銷金窟,想必封天靳不僅自己玩樂還帶侍衛去,那些侍衛才個個服服帖帖。

舒蕊皺著眉,放下賬本趕緊抬手擦拭嘴。隨後才開始繼續翻找,只是接下來都沒什麼發現,她想過如果真的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也只挑點皮毛的交給徐文徹。

可眼下連捕風捉影的東西都蒐集不到,舒蕊開始煩躁起來。

她提著鎏金燈,一臉愁雲慘淡,但抬頭時忽然看到正對書案的牆面上,掛著一副很眼熟的畫。

舒蕊提燈走近,這才看清是封天靳抱著她握著她手畫的那副圖,竟煞有其事地裱在這裡,是要時刻欣賞她膽戰心驚的滑稽模樣麼?

舒蕊已經把那隻兔子看作是自己,心中雖是生氣,可臉卻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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