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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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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等病好了,就不欺負你了

只見,那捲翹長睫顫了顫,很快就把根根分明的睫毛浸溼,嫣紅小嘴囁嚅了幾下,委屈可憐到讓他有些心疼。

他偏頭去聽舒蕊囁嚅地話。

只聽那聲音綿軟得像是奶貓,聽得他心臟像是被幼貓崽子撓過,酥酥麻麻。

在聽清舒蕊囈語的是什麼時,更是心都軟化了一半。

他的兔子可憐巴巴地說:“阿蕊再不跑了、阿蕊心好疼,抱、抱……阿——”

封天靳把人抱進懷裡,輕柔地吮溼懷裡人乾裂的唇瓣,勾著帶著藥香的軟糯,反覆纏綿。

他看不到的地方,舒蕊鎖著秀眉,嘴裡那聲‘阿姐’被揉得四碎。

此後接連三日,舒蕊高熱反覆不退,封天靳近乎三日沒閤眼,眼窩略有青色,眸子爬上了紅血絲,瞪人時能直接把一個小孩嚇死。

瘦郎中和八字鬍跪伏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封天靳坐在軟塌上,單手扶額,指腹按壓著太陽穴。

“你不是自詡醫術在御醫之上?”

封天靳語調沒有一絲起伏,嗓音卻沉得讓兩個郎中把身子壓得更低。

瘦郎中知道世子說的是他,他身旁八字鬍是他表親,算是走他的關係才來世子府和他共事,本來只是為了好換班,眼下真出了棘手事,責任幾乎都在他身上。

八字鬍什麼都不敢說,瘦郎中擦掉額上冷汗,垂著頭解釋:“在下顧忌舒姑娘體弱,不敢用藥過重,這熱才有所反覆。”

不等世子責問,他突然抬起頭繼續回稟:“在下識得一味草藥,以此藥做引,既可快速退熱,亦無副作用,只是此藥無法栽種,在下得去山裡採。”

瘦郎中話只說了一半,事實上那味藥是緩解心疾的。

封天靳審視瘦郎中的表情,見郎中眼神沒有躲閃,於是即刻吩咐侍衛帶郎中騎快馬尋藥。

同時又叫人把沒在宮裡當值的御醫帶進世子府,八字鬍郎中一時就只能在房門外瞅上幾眼。

一排御醫會診後,開方子的開方子,煎藥的煎藥,候著的繼續候著。

一直折騰到夜半三更,舒蕊降下去的體溫沒有再反彈,御醫們才被允許出府。

夜深人靜。

封天靳一個人坐在舒蕊身側,眼睛紅血絲更多了些,神情略顯疲憊。

他忘了剛剛才探過舒蕊額頭,這會兒又把手掌搭了上去。

似不太確信手心感受到的溫度,於是鬆開手,用額頭貼上舒蕊的額頭。

半晌後,他輕聲開口:“等病好了,就不欺負你了。”

身下人似聽到了他的話,睫毛眨了眨,翕開一條眼縫,不知道是不是醒了。

封天靳趕緊抱起她,仔細盯著那張從紅退成粉的小臉。

小丫頭似乎清醒了點,眸子半睜,也定定地看著他。

“徐公子。”

一聲細弱的嗓音從微張的唇瓣裡傳出,封天靳抱人的手臂頓時僵住。

“你說什麼?”

封天靳語氣平靜,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他以為聽錯了。

也可以當作聽錯了。

然而,那虛弱的聲音帶著哭腔再次響起。

“徐公子。”

封天靳驀地瞪向舒蕊,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舒蕊已經被凌遲了。

但最終封天靳沒有動她。

……

舒蕊是在四日後才徹底醒來。

她身旁只有紅梅陪著,紅梅見人醒了立即通知了瘦郎中。

瘦郎中仔細把過脈後,一顆心終於落到了肚子裡。

他走後御醫用了猛藥強橫的壓制住熱度,但也使得鬱結的心氣無法發散,還好他及時趕回,才沒讓歌姬傷了根底。

瘦郎中走時又囑咐了幾句,這才一瘸一拐地離開。

紅梅扶著舒蕊簡單洗漱後,就端了一碗養生粥遞過來,她違心地說著體己話。

“舒姑娘,你要是再不好,紅梅都不知該怎麼向少爺交代了。”

舒蕊眉眼間都是化不開的憂思,她有些木然地吃著湯勺中的粥食。

紅梅見狀,又出聲道:“少爺好幾日沒回府了,我得快些叫人通稟少爺。”

說著就要起身,舒蕊出聲阻止:“不用了,沒關係的。”

紅梅暗中瞧著歌姬的神情,又坐回到桌前,她淺嘆一口氣,寬慰道:“我們少爺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舒姑娘身體不適就安心養身子,少爺玩夠了自會回來的。”

舒蕊緊緊吃著粥,沒有反應。

紅梅皺了皺眉,把手輕搭在歌姬手腕上,安撫地拍拍,關心問道:“那日你出府是要去找徐府二公子的對吧。”舒蕊捏湯勺的手頓了一下,她看向紅梅,眼神滿是悲傷,喃喃出聲:“徐公子要娶親了。”

紅梅故作驚訝,道:“可是後來我在街上碰到徐府二公子,他說他想娶的人是舒姑娘你呀。”

舒蕊看向紅梅,“我親眼看到他和另一個女子舉止親密。”

紅梅很想笑,又

不得不勸慰:“興許是有什麼誤會,就算徐二公子真有了婚事,但那也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約,公子心裡想的是你。”

舒蕊慘白一笑,繼續低頭吃粥,緩緩才從嘴邊說出一句:“可我已經配不上他。”

紅梅看著歌姬,心想你配不上徐府二公子更配不上她們世子爺,也就配回醉香樓當個賣笑歌姬。

心裡雖是這麼想,但歌姬不能放棄徐府二公子,她攛掇道:“無論如何,都再見見徐二公子,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舒蕊低著頭沒有再回應。

是夜。

舒蕊躺在別室的睡榻上,睡得不是很安穩。

窗戶什麼時候打開了,她也不知道,屋裡突然多了點涼風,可隨著窗門合上,那點涼意沒有了。

舒蕊身側一沉,有手臂搭上她的腰,隨後把她整個身子往外挪。

舒蕊在貼到封天靳胸膛時,終於驚醒過來,她用手去推,手腕隨即被提到頭頂。

“不想被我壓到身下,就老實點。”

舒蕊旋即不敢再動,而封天靳說完這句也沒其他動作,只是摟著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舒蕊對眼前男人已經恐懼到骨子裡,可她的身體卻似乎有些適應,沒有發抖,甚至被對方摟在懷裡,竟覺得眼皮發沉。

彷彿最近都是在這樣的懷抱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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