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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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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那就教一個笨蛋寫字吧

手腕轉動,筆觸沒有絲毫停頓。

巨狼俯衝而來,身形似要躍出紙面,封天靳帶動她的手腕勾出的每一筆,都熟稔無比,彷彿是拓印而出。

最後,封天靳給狼眸點睛,那對森冷眸子立時就像活了過來,嚇得舒蕊胳膊微抖。

封天靳的手掌緊了緊,隨後貼著舒蕊耳朵,低笑一聲:“害怕?”

真是蟲子都比她膽大,紙上的東西都怕。

封天靳撥出的熱氣讓舒蕊耳窩很癢,耳垂又很熱,她默不作聲不敢再看狼的眼睛。

封天靳看著那紅得能滴血的耳垂,又湊近一分,下頜抵到舒蕊頸窩上,側臉幾乎與舒蕊臉頰相貼。

沈少斌眼睛都看直了,他終於感覺到自己有些多餘。

同時也更加好奇這書童是哪來的本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有什麼好玩的。

封天靳也是,怎麼會對這種胸前沒有二兩肉的傢伙感興趣。

舒蕊縮了縮右肩,然而她每縮一分封天靳就貼近一寸,實在是躲無可躲。

最後,對方整個腦袋都枕到她肩上,沉甸甸的。

封天靳很滿意這個姿勢,又提筆挪到紙張下方的空白處,幾筆下去再現上次的肥兔子。

這次肥兔子不是被黑暗包圍,而是直接被狼身包圍,兩隻耳朵被狼爪摁得軟踏踏地垂下腦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是後知後覺。

封天靳似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他鬆開禁錮舒蕊細腰的手,隨即大掌扣住舒蕊的發頂,便看到了畫上那一幕,果然眼睛瞪得和那兔子一模一樣。

沈少斌只差為這兩人鼓掌了,驚歎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玩這麼花。

沈少斌嘖嘖幾聲就把椅子調了回去,回到自己案桌前繼續淨化心靈。

實在是沒眼看了,他想自戳雙眼。

封天靳壓根不在意沈少斌的反應,他此刻覺得舒蕊就像紙上那隻兔子般,乖軟好欺。

心情很好。

那就教一個笨蛋寫字吧。

舒蕊在封天靳把手掌扣在她頭頂上時,就覺得畫上的兔子活了起來,越看越像自己。

而此時軒廳前方的徐文徹突然起身要往茶室去,正好視線投向這裡。

舒蕊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整個身子往封天靳懷裡縮了縮,彷彿這樣就能借著封天靳的身形擋住自己。

封天靳提筆的手一頓,餘光掃向正欲離開軒廳的徐文徹,感覺心情有被影響到。

於是頭一偏,徹底擋住舒蕊看其他人的視線。

舒蕊只覺封天靳微涼的薄唇貼著她臉頰、慢慢滑到了唇角,最後停在那裡似有似無地輕觸。

封天靳就連呼吸都帶著淡淡檀香,他似乎很依賴檀香安神,寢房內許多陳設都是檀香木打造。

聞檀香舒蕊不會臉紅,可聞著混合了檀香的封天靳的氣息,她控制不住地心悸,一種處於恐懼和莫名悸動的感覺。

封天靳好像在說什麼,她沒聽清,她只感到有涼涼的觸感一下下點在她嘴角,就像停了只不時扇動翅膀的蜻蜓。

忽然,她的胳膊又被帶動得提起,手腕隨著封天靳手勢轉動。

她抬眼去看宣紙,只見那隻肥兔子旁邊寫了兩個龍飛鳳舞的字。

她不能違心說字不好看。

等看清是什麼字後,就更不能說不好看。

那是她的名字,同樣是被人握著執筆,這兩個字卻說不出的霸道,她絲毫沒用力,等同於形式上的參與。

很快兔子身後那頭巨狼旁也落了三個字,舒蕊猜測是封天靳的名字,她認識中間那個天字。

而這三個字就不僅僅是霸道了,字如其人,透著桀驁不馴,可又遒勁有力。

此時,宣紙上也就肥兔子腳下還有些空白。

封天靳鬆了握舒蕊手的力度,然後換了一隻細尖的筆,調整好舒蕊的握筆姿勢,這才開始一筆一劃的教。

寫第一個名字時,舒蕊還不敢自行用力,只是有些呆呆地看著筆尖遊絲不絕,轉折時飄忽迅捷,鋒藏不住,字型就被勾勒得瘦勁柔韌。

舒蕊眼睛亮了亮,寫第二個名字時,她順著封天靳的力道慢慢寫出自己的名字。

‘舒蕊’二字方方正正不偏不斜,字跡雖然過於飄忽,但轉折處都被適時提頓,整個運筆過程她勾勒著‘輕’的筆觸,封天靳把控著‘重’的緩急,整體看去字跡還是很飄逸好看的。

舒蕊似乎體會到了初次被人教寫字時的開心,她歪頭看看自己寫的字,然後側頭想問教自己寫字的人——她寫得好不好。

舒蕊:“……”

剛轉頭就貼上了封天靳的唇,她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誰,沒料到封天靳也在側頭看她。

四唇相貼,四目相對。

感覺到噴灑下來的氣息開始變燙,舒蕊同時也看到走進軒廳的徐文徹。

徐文徹面色如常,甚至同往常一樣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

舒蕊驀地別過臉,心想徐公子沒像其

他人那樣看她,徐公子定是知道她的難處,知道她不是自願的。

可為什麼看見那笑她覺得心有些鈍痛,一開始不明顯,隨後一下下的就痛到喘不過氣。心口像被浸溼了水的棉花堵著,很難受又沒辦法轉移。

封天靳還沒嚐到滋味,人就躲開了,隨後察覺掌心鬆動,這女人竟連只筆都拿不住。

眼看筆尖即將落到宣紙上,封天靳手腕橫掃穩穩接住,卻還是抖落了一點墨汁。

墨汁灑成了水滴狀,正好掛在兔子眼尾。

還真是……

封天靳把筆擱置一邊,隨即捏起舒蕊下頜讓她轉過頭來,果不其然眼眶通紅眼尾掛著一大滴淚。

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眼淚這麼多,好像永遠哭不夠。

以後除了他身下,其餘地方都不想看到她哭的樣子。

真醜。

封天靳正想這麼說,就見那張被淚水淌得亮晶晶的嘴蠕動幾下,隨即整個下巴顫起來,呼吸像是壓抑不住,眼淚湧得更多,看上去竟是要往狠了哭。

封天靳一時有些無措,還未滑動拇指去拭淚,就見剛剛還咬著唇瓣極力忍著不哭出聲的人,終是忍不住,一邊哽咽一邊抽氣,發出點點嘶啞破碎的嗓音:“回…家。”

回家?

封天靳對這個詞很陌生,但從舒蕊嘴裡聽到卻又莫名覺得順耳,他鬆開舒蕊下頜,懷裡人的聲音立時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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