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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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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可以拒絕,但要考慮後果

舒蕊自從看到徐文徹也在,她便一直側著臉,不敢看向那邊。

她當然不想唱,可她剛搖頭,耳畔男人的嗓音頓時冷了下來。

“拒絕我可以,但你要考慮後果。”

話落,不等舒蕊反應,便把她推到一邊面向廳內眾人。

舒蕊裹緊身上罩衫,垂著長睫不敢看他人。

躊躇片刻,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撇去嗓子中的哽咽,緩緩開口。

一時,剛剛還對水池那幕想入非非的人,便被廳內空靈乾淨的歌聲洗滌了大腦。

誰也沒出聲,靜靜地聽著。

舒蕊習慣在封天靳面前一曲接一曲的唱,沈少斌愣是沒找到鼓掌喝彩的機會。

最後趴在桌子上,一手托腮一手品酒,醉得不輕。

不知過了多久,賀晏見封天靳斜靠在座位上,好像睡著了。

他起身拉起沈少斌和刑崢霖,把人拖到廳外後,分別交給了各自的隨從。

廳裡還沒喝趴的人見那三人都撤了,這才陸續起身,也不敢打擾封天靳,虛虛行了禮也往外走。

直到廳內再無人起身,徐文徹才揉揉眉心站起來。

他轉身前看向舒蕊的眼神,讓舒蕊一陣心慌。

徐公子知道她是誰了,徐公子一定是誤會了。

舒蕊顧不得繼續唱,在徐文徹離開宴廳時,追了出去。

“徐公子。”

徐文徹回頭看向她,“舒姑娘還有何事?”

舒蕊看看等在廳外的隨從,隨即指向一側小跨院,“徐公子我想單獨和你談談。”

徐文徹盯著舒蕊裹著的罩衫,微微搖頭,“夜深了,舒姑娘還請留步。”

說完,便要繼續離開。

舒蕊趕緊上前,嗓音帶了哭腔,“徐…公子。”

徐文徹頓住腳,眼看四周除了自己隨從再無他人,這才回身安慰,“舒姑娘既然有話要說,那便洗耳恭聽。”

兩人走入小跨院,舒蕊揪著罩衫前襟忐忑開口:“徐公子千萬不要誤會我和世子大人的關係。”

徐文徹皺眉看向舒蕊,長長嘆息了一聲,“在我記憶中,舒姑娘純稚可愛,不該是如今這副模樣。”

這副模樣又確實很勾人。

舒蕊根本不知該怎麼解釋,她哽咽著回應:“這不是我…我沒有。”

那雙眸子眼妝妖媚至極,黑瞳晃動著盈盈水光,看得徐文徹有些心癢。

可他不能在這久待,只好隨意安慰道:“雖不知舒姑娘何以淪落至此,但既然跟了世子,也算是謀了一條好路。”

舒蕊覺得心腔堵得不行,她拼命搖頭,“我沒有跟他,我只是為他唱歌。”

徐文徹瞥了眼泫然欲泣的美人,不置可否,他必須走了,“唱歌便唱歌罷,徐某告辭。”

舒蕊愣了一瞬,徐公子的語氣好生硬,是根本沒信她。

見徐文徹要走,舒蕊突然從後抱住他,哭著說:“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清白的。”

徐文徹略微心動,低頭看向腰間一截白嫩纖手,嘴卻道:“舒姑娘的清白與徐某何干?”

舒蕊想起曾經和徐文徹說過的話,收住哭聲,微微紅了臉頰,怯聲說:“徐公子答應娶我的。”

徐文徹面露疑惑,又聽舒蕊小聲低喃,“徐公子問我長大後想嫁什麼如意郎君……”

徐文徹聞言頓時想了起來,只依稀記得小丫頭羞紅了臉說可不可以嫁他,他當時好像說了好。

可這是戲言。

徐文徹轉身面向舒蕊,這張嬌媚的臉帶了淚後,愈發惹人憐。

沒想到當年的黃毛丫頭,如今竟能攀上天下無二的世子,而這姑娘放著世子不理,竟追著他出來。

不可謂不情真意切,如能收了自然是好,如若不能憑著這份心意,對他的抱負也多有助益。

思及此,徐文徹柔和下神色,抬起手掌給舒蕊拭淚,“雖然你誤入歧途頗令人失望,但往後肯清清白白做人,徐某也不嫌棄。”

沒有提及承諾,但好像又承諾了什麼。

舒蕊只聽出徐公子願意接受自己,心裡終於有了一線光明。

她趕緊點頭,乖順應是。

徐文徹笑笑便離開了,舒蕊還在原地調整情緒,她今天經歷的事恍如夢魘。

好不容易看到一點曙光,可徐公子走後,她又要獨自面對黑暗。

為了徐公子的安全,還有她和徐公子的未來,她只能硬著頭皮抬腿,準備回宴廳。

然而沒走兩步,一根廊柱後突然躥出一個身影。那人手中泛著寒光,幾步就衝到她面前,寒光一閃,罩衫“嗤啦”一聲被劃了個大洞。

舒蕊驚呼一聲往後仰倒,那人就勢撲上來,臉也露到光線中。

是一張中年婦人的臉,舒蕊從未見過。

許是被封天靳捏慣了手腕,舒蕊下意識也握住了婦人持利刃的手。

婦人體型乾瘦,五官刻薄,她

忿忿地盯著舒蕊,咬牙切齒:“你就是舒蕊?我殺了你,你賠我女兒。”

失去迎香這棵搖錢樹,老孃一屁股賭債可怎麼還!

連喘幾口氣,她又把匕首往下壓了一寸,“你、你賠我女兒。”

舒蕊咬著下唇使勁推中年婦人,無奈力氣不夠,利刃不斷迫近咽喉。

慌亂間,她摸起一塊石頭,想也沒想就朝婦人頭上砸去。

石頭尖端正好砸在中年婦人太陽穴上,登時那人就鬆開利刃,軟倒下來。

經過這麼一折騰,舒蕊險些虛脫。

她艱難去推壓下來的人,卻推不開,正想呼叫他人,頭頂上忽的又出現一片陰影。

還沒看清來人,一記響亮的耳光落下。

舒蕊被打得耳朵嗡嗡直響。

“啪!”又是一聲。

“我就知道你這賤人慣會勾搭人!”

“我當初就該毒啞你。”來人撈起舒蕊的頭髮,發狠地揪住,“不,我該直接讓你消失。”

說著,掉落一邊的匕首被拾起,舒蕊的喉嚨也被死死掐住,雪白鵝頸上紅了一片。

舒蕊瞪著眼睛,盯著面容扭曲的玉管事,連嗚咽都發不出。

眼看利刃即將要了她的命,突然一柄長劍悄然搭上玉管事的脖子。

玉秀驀地停住手,脖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

“剛剛……”這是封天靳慵懶的聲音,“你說毒啞?”

玉秀在封天靳聲音響起的那刻,就萬分後悔自己親自動了手,她嚇得忘了回應。

“嗯?”劍身貼著她的臉頰,彈了一下。

玉秀趕緊丟掉手中匕首,從舒蕊身上挪開,迅速跪在封天靳腳邊。

“是那賤人揹著少爺私會他人,玉秀看了氣憤,這才忍不住替少爺教訓她。”

封天靳原本隨意的蹲著,見玉秀擋了他看舒蕊的視線,於是站起身一腳蹬開礙眼的人。

“我問的是這個?”他挑起劍鋒抬起侍女的下巴,“既然長了一張嘴不會說話,那裡面的舌頭也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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