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姜大建築師嗎？”一旁的老師認出姜祁來了。
姜祁牽著周遇的手謙虛笑道“老師您別打趣我。”
“前段時間剛看了南市新城的橋樑修建的採訪。”老師就差豎起大拇指誇姜祁了。
於採鈺腦海中多年前的回憶猛地湧了上來。
“都來了”
於採鈺見到後面的高樺月和何方林幾人都出眾，看樣子都挺不錯。
“來來來坐！一瞬間想起來你們之前還上學的時候讓來趟辦公室都要叫好幾遍。”於採鈺招呼著。
一彎腰不經意瞄到一雙緊握在一起的雙手。
“這是？在一起了？”於採鈺印象中姜祁的女生緣一直很好。
有幾個大膽的女生甚至都透過老師來製造和姜祁相遇的機會。
整個年級辦公室老師有時候都會飯後閒談說上一嘴。
都會打趣一番姜祁班主任張奕。
“你們班姜祁忒招人了，學習還好，惹得高一的小女生都天天上樓看，這連著兩年在國旗下講話了。”
張奕喝了口保溫杯的水笑紋都出來了“還行還行。”
於採鈺在一旁聽著只笑著搖頭。
真是謙虛。
…
姜祁晃了晃握著周遇的那隻手道“您可別怪我。”
“把我們班學生拐走了，還不能怪你？”於採鈺調侃著兩人“說吧，是不是高中就有苗頭？”
印象裡姜祁似乎沒有主動和哪個女生有過多的聯絡，以前在學校裡也沒有見過和哪個女生行為舉止過度走得近。
“我現在倒是想來著。”姜祁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
周遇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於採鈺還和以前一樣，老樣子。
改不了的職業病，問東問西的。
都和老於“彙報”完現在各自的工作生活，於採鈺一臉欣慰。
辦公室的老師都時不時進來看到幾個出眾的年輕人圍在於採鈺老師周圍。
“於老師都您學生啊？”
還問上一嘴。
“嗯，都是我學生，現在一轉眼人老了，他們都長大了，一個個都出息了。”
於採鈺毫不吝嗇的誇著。
“行了，姜祁你去二樓那個辦公室看看你們張老師，我和周遇何方林他們聊聊。”於採鈺知道張奕之前還偷偷專門搜過姜祁那個採訪。
“於老師！您可別偏心忘了我！”李羽然還沒來及說得上兩句話。
於採鈺一臉好笑“李羽然你這張嘴一點沒變，去看看你們張老師吧，一會再上來。”
“行了，姜祁我還能把周遇吃了？”見姜祁這個依依不捨的樣子。
怎麼現在孩子談個戀愛都粘在一起了，分不開了？
“那人我就先交給您一會。”姜祁咧嘴一笑。
“我也去，於老師那我一會也上來。”高樺月也想去看看張奕。
“行，你們三個一起去吧。”
於採鈺還記得張奕教高樺月他們班英語。
文科班不用愁。
姜祁看了一會周遇，輕聲道“等會就回來了。”
“去吧。”
姜祁三人走後，於採鈺一臉姨母笑對著周遇“姜祁眼睛就沒從你身上移開過。”
“於老師，您就別打趣我了。”
周遇臉上的甜蜜是藏不住的。
“那陣子班裡就你跟何方林走得近一些，玩得好的就是文科班高樺月了。”於採鈺不愧是教數學的記憶力格外好。
“你和姜祁高中也沒見有過什麼交集啊？”於採鈺丟擲她最好奇的問題。
周遇坐的端正，像是回答問題一樣“初中是同桌，就上半年遇見了。”
“這麼巧？你們高中三年都沒說過什麼話啊？”
“沒有，不經常碰到。”何方林默默坐在一邊。
“何方林你倒是沒怎麼變化。”於採鈺看向何方林。
變化不如周遇大。
高中那會周遇在班裡不怎麼起眼，放在人堆裡都看不見周遇，學習也中等，不愛在老師面前刷存在感。
現在出落的大大方方亭亭玉立。
“於老師，您倒是越來越年輕了！”何方林見於採鈺精神到好。
於採鈺擺了擺手。
“現在學生一個個都要操心，一天天操不完的心。”嘴上雖這麼說著，但於採鈺也是一臉開心。
…
姜祁到了二樓。
張奕嘴沒說什麼，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把保溫杯撞倒。
“您可別激動，在撞壞了您用了將近十年的保溫杯。”姜祁朝桌上的保溫杯看了一眼。
少說也有十年了。
“老張，你這太可以了，這杯子再用下去就成古董了！”高樺月見杯子上的邊邊角角都掉漆了，過於復古。
上英語課，張奕天天把保溫杯往講臺上一放，
熱氣從裡面往外冒著，整個教室安靜地就只剩老張的喝水聲。
“哈哈，這杯子我還真不捨得扔，高樺月你也是看了這杯子三年，這可是一批批高考生的見證。”什麼都不佩服就佩服張奕這能說會道的嘴。
“李羽然找男朋友了嗎？男朋友英語好不好？”張奕還記得當年李羽然隨口說得玩笑話。
“張老師，您這就沒意思了，往我傷口上撒鹽。”李羽然也想起來自己曾經說得玩笑話。
說英語太難了，以後一定要找一個英語特別好的男朋友。
“您現在輕鬆，不當班主任了？”李羽然開口問道。
張奕笑了笑“人老了，操不了那麼多的心，給學生們上上英語課教教英語挺好。”
高樺月走出辦公室處理了公司的事情後，準備進去時看到姜祁也出來了。
此刻高三的學生零零散散都已經回家了，一瞬間彷彿自己置身在當年那個下晚自習慢悠悠回家的時候。
“看他們正值青春？”高樺月靜靜站在姜祁一邊也朝下看。
幾個風華正茂青春洋溢的學生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兩三個相伴說笑走著。
姜祁沒說話還是繼續盯著那幾個學生。
彷彿想從他們身上看到什麼。
姜祁只是在想如果高中的時候和周遇就談戀愛會是什麼樣子的，是什麼感覺的。
在那個最好年齡裡。
“姜祁，你高中的時候有沒有注意過周遇？”高樺月像是鼓起來很大勇氣，做了很久的準備才問出這句話。
姜祁看了一眼高樺月，什麼意思？
這個語氣不像平時的打趣調侃倒像是在正經的質問。
“有。”
是有的，只不過都是輕輕一瞥。
在走廊，在升旗儀式，在上大課，都只是看到了，最初想打招呼見周遇眼神總是躲閃便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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