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準備午飯的餘枝月看見失魂落魄的李秋萍。
“秋萍，你怎麼才回來，這一晚你去哪兒了？”
李秋萍緊閉著泛白的嘴唇，環抱著自己，“沒去哪兒。”
餘枝月還是一個勁兒地問，“那你怎麼一個晚上都沒回來？”
李秋萍搖著頭掙脫餘枝月的懷抱，嘴裡喊著，“都說了，沒去哪兒，你怎麼還問。”
餘枝月看李秋萍的頭髮也亂了樣，臉色也蒼白，不敢再刺激她，點點頭說了句，“好，我不說了，回家吧。”
李秋萍亦步亦趨跟著餘枝月回了家，剛到家就用完家裡的熱水洗澡。
準備倒熱水喝的李秋月看著臉色慘白的李秋萍，問了句，“姐，你咋了？”
李秋萍看見李秋月，就想起昨晚，直接炸了，“滾一邊去。”
李秋月沒想到自己好心問竟然還捱了頓罵，一下子臉色也不怎麼好。
“李秋萍，你什麼意思，我關心你才問。”
李秋萍聽到這話忍不住笑道：“你關心我，你看我笑話還差不多。”
沒擱一會兒，又咽著口氣說，“有你這樣的妹妹，我真噁心。”
李秋月沒想到李秋萍對自己的厭惡這麼深，“你怎麼這麼說我，我是你妹妹。”
李秋萍眼裡滿是恨意死死瞪著李秋月，直接大喊道：“你是我妹妹，還故意甩了徐永華，故意把他讓給我。”
李秋月聽不懂李秋萍的話，皺著眉頭問，“這跟徐永華有什麼關係？”
李秋萍白著個臉，仰頭慘笑一聲，“怎麼跟徐永華沒關係，怎麼跟你沒關係，都是你看不慣我過安生日子，就把徐永華推給我。”
李秋月只覺得自己是無緣無故被李秋萍扣這麼一頂大帽子，“這段時間我只有下班回家才和你見面，你和徐永華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秋萍不甘心地手指在李秋月面前，“你敢說和徐永華的分手和你李秋月，沒有一星半點的關係。”
李秋月覺得和李秋萍講不通道理，試圖解釋。
“我和徐永華分手，是因為我不喜歡他。”
李秋萍才不管這麼多，她只知道要是沒有李秋月和徐永華分手，自己才不會和徐永華這個賤人談戀愛，恨恨地說道：“李秋月，我告訴你，你這就是欠我的。你一輩子都欠我的。”
冷靜下來的李秋萍在部隊大院門口沒等到徐永華，就去問了光頭男，徐永華經常去的地方。
第二天直接在棋牌室門口堵住了徐永華。張口就來，“徐永華，你什麼意思？”
徐永華沒想到李秋萍竟然還找到這裡，忍著噁心，皺著眉說，“李秋萍，你就這態度跟我說話。”
此時李秋萍只想問個明白，“好你個徐永華，你怎麼能做出把女朋友送給別人的事。”
徐永華伸手製止李秋萍的說辭，“誒誒誒，你說話注意點，我的女朋友，是你嗎？”
李秋萍看著朝自己惡意微笑的徐永華，兩眼發怔，“徐永華，你不承認我們是戀愛關係。”
徐永華嗤笑一聲，搖頭晃腦地說，“戀愛，我有說和你談戀愛的話嘛。”
李秋萍一時間怔住，指向他，“徐永華，你不是人，敢做不敢當。”
徐永華搖著頭，“我怎麼了，我對你做過什麼嗎？”
李秋萍沒忍住哇地一聲哭了。
路過的人時不時飄向徐永華，他索性把她拉到牆根底下。
“李秋萍你注意點影響，別在這裡大喊大叫的。”
李秋萍聽到這話心更是涼了半截，控訴道，“我大喊大叫還不是你逼的。你說我不是你女朋友，你吃我買的紅燒肉乾啥。”
徐永華的本質就是個無賴，他離李秋萍幾步遠，笑著說：“不就吃你幾塊紅燒肉，你至於嗎，潑婦。”
李秋萍聽到直接跳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尖，大喊，“你罵誰是潑婦，才是無賴。”
徐永華沒了耐性，上前一步制止住她的手，“幹什麼，來勁是吧。”
李秋萍指著不遠處的門牌說道：“好，徐永華，既然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要讓你們大院都知道你徐永華就是個五毒俱全的無賴。”
徐永華看著上躥下跳的李秋萍，才不怕她這一套，冷冷地說了句，“你去鬧，你進得去大院嗎？”
李秋萍顯然沒有想到這層一時傻了眼，愣在原地不吱聲。
徐永華抽了口煙才繼續說，“李秋萍，我告訴你，你敢鬧，我就敢把你不清白的事告訴大傢伙，看看到時候是你沒臉還是我沒臉。”
李秋萍不敢相信印象裡溫文爾雅的徐永華轉眼間變成了這幅模樣，“徐永華，我是因為誰沒了清白。”
徐永華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醒回神才說，“因為誰，難不成還是因為我。”
李秋萍恨恨地說道：“本來就是因為你。”
徐永華朝李秋萍吐了個菸圈，好意提醒道：“李秋萍你搞搞清楚，那些酒是你自己要喝的，
和我沒關係。”
冷靜了幾天的李秋萍，早已反應過來，“不是你徐永華做局，我能喝這麼多酒。”
這番話讓徐永華驚詫地看了她兩眼，“你還知道是局，還來問我。”
李秋萍苦笑著，眼裡的淚水早已流乾。
“我來是想問問你，你究竟把我當什麼，有沒有當做女朋友。”一個男人要是無情只會比女人說話做事更殘忍。
徐永華的大拇指又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合著你來找我是想問這個，那我賞臉告訴你，沒有，從來沒有。”
李秋萍聽到不意外的答案，眼裡灰濛濛的一片，眼前早沒了徐永華這號人。
李秋萍就這樣沿著牆根一直走著，想起自己第一次給徐永華買紅燒肉，他對她笑的樣子。
想起徐永華滿眼都是心疼地對自己說要多吃點肉的樣子。
這兩個月來的種種，忍不住咬破了下嘴唇，笑出了聲。
路過的好心人看她這樣子上前問，“姑娘，你怎麼了？”
李秋萍無力地搖著腦袋，嘴一咧，流下鮮紅的血液，“我沒事兒，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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