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響起轟鳴的掌聲,田建軍跟崔志新悄悄說,“你把南墨這丫頭的發言後半段記下來,我到市裡講話的時候用。”
崔志新也覺得顧南墨講的太好了,也沒看見她拿著什麼稿子啊。這要是臨場發揮的,那就太厲害了。
陸景行和方一鳴也是一臉的驕傲啊,方一鳴還跟陸景行說,“便宜你小子了,南墨這才多大啊!這要是再大一大,可不得了。”
陸景行很贊同,尤其是看過顧南墨在另一個時空裡參加頒獎典禮上的講話,更是耀眼啊!
表彰大會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後半程已經不算是表彰了。全聽田建軍在罵人了,有的生產隊大隊長自己帶著家人一起跑到縣裡,不管村民。導致村民死了6人,重傷17人。
還有的生產隊,大雨中來不及收糧食。全都跑回家避雨,導致隊裡的倉庫一粒糧食都沒有,還天天來縣裡求支援。
更有笑話的是,解放軍去救援,村子裡的大姑娘抱著人家解放軍就不撒手,家裡的男女老少全部上陣,非要人家負責。
聽的崔永富冷汗直流啊,差一點,就差一點,好在他們村裡有個陸景行,而陸景行則是溫柔的看著坐在第一排的顧南墨。他的小丫頭就是一個福星,不僅是自己的福星,還是整個村子的福星。
要不是顧南墨細心,可能向陽村也會很慘。方一鳴也很好奇陸景行到底是怎麼知道要下雨的,可是問過他,他也不說。
開完表彰大會,崔永富去了崔志新家。顧南墨他們三個沒有去,他們去了國營飯店。顧南墨很早就想吃鍋包肉了,也一直惦記著要去鄙視那個國營飯店的櫃檯。
“一鳴哥,我要吃鍋包肉!其他的你隨意。”顧南墨一進門就鄙視了一眼那個櫃檯。
“好嘞,你跟三哥去找座位吧。就是忘帶飯盒了,要不可以給小娟帶一份回去。”
“這有什麼的,等著我去供銷社現買。”陸景行也陪著顧南墨出去了,主要是給顧南墨放風。
顧南墨找到一個衚衕進了空間拿出一個鋁飯盒。回國營飯店的路上,跟陸景行說,“三哥,我覺得方一鳴跟小娟姐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啊!現在是大災剛過,顧不上。馬上就是要貓冬了,那可是嫁娶的黃金時期啊,崔家不得緊著張羅辦嗎?”
“也是,主要是我不確定要什麼時候回京,大鳴是我帶出來下鄉的。我得給他帶回去,墨墨,要是我回京了,你會跟著我回去嗎?”
“不會,我要等高考,名正言順的走出向陽村。還有就是我現在還太小了,一個小孤女不適合在外面。”
“我可以帶你回陸家!”
“以什麼身份?老團長家的遺孤?還是物件?”
是啊,要以什麼身份帶小丫頭回去呢?那些都不合適,小丫頭有實力有財力,憑什麼要去寄人籬下呢?
“我再想想吧,大鳴的婚事確實拖不得了。”
“其實不想在村裡建房可以在顧家結婚。”
“你願意?”
“有什麼不願意的?那也不真的是我家,再說我也把你們當做我的親人,只不過你中途走上了歪路。”
“那你呢墨墨?你對我?”
“我也不太知道,我確實不太懂,就是覺得跟你在一起,挺舒服的。想那麼多幹什麼?最要緊的是自在,不是嗎?”
“嗯,是,能讓你自在,舒服就好。呵呵,走吧,一會鍋包肉被眼鏡吃光了。”陸景行在心裡想,情愛是什麼,自己也不懂。但是隻要小丫頭待在自己身邊就足夠了。自己一定要讓她更自在,更舒服。
“供銷社很多人嗎?你倆怎麼去這麼久,南墨,你知道要忍耐著嗆人的味道有多難嗎?再不回來我就動筷了。”
“你好意思嗎?我這是為了誰啊?”
“切,平時你跟小娟兩個更親好不好。”
“你完了,一鳴哥,一會回去我就說是我給帶的鍋包肉,而你攔著不讓帶,三哥,一會咱倆對上口供啊!”
“行,還說他搶你的鍋包肉。”
“陸三,你丫的。你還是不是兄弟啦?”
“不是,你誰啊?跟你很熟嗎?”
顧南墨得意的笑著吃鍋包肉。方一鳴慫慫的一塊都不敢吃,還是顧南墨大發慈悲的賞了他一塊,剛放進嘴裡,就聽見顧南墨說,“三哥,你看見啦,一鳴哥搶我的鍋包肉。”
陸景行一本正經的說,“唉,眼鏡,你怎麼還跟墨墨搶鍋包肉呢?太不應該了。”
方一鳴真的是被這對無良夫妻打敗了,連連作揖認輸。不認不行啊,自家媳婦只信顧南墨的。
吃完飯,帶著給崔小娟的鍋包肉。三個人騎著腳踏車,溜溜達達回到向陽村。
向陽村比起別的地方,確實好太多了。即使也是百廢待興,但是倉裡有糧,心裡不慌,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對磚瓦房和電燈的憧憬。
三個人一進村,就迎來村民們的親切問候。經過這場暴雨,大家對這三個人都是非常感謝的,連方一鳴也一樣。方一鳴在平
時人緣就好,重建家園的時候,方一鳴也是積極幫忙。
每天都有老人回家,顧家也漸漸鬆快了一些。差不多十天過後,顧家徹底恢復了以前的寧靜,在所有人全部搬出顧家的時候,顧南墨三個人給家裡來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大掃除。
電業局的人也來向陽村安好了線路,顧家也裝上了電燈。這時的電燈還是那種瓦斯的燈泡,不是很亮。但是比煤油燈可是好太多了。
全村只有顧家是每個房間都安了電燈,其實富農李家也安得起,但是李家不想打眼。崔家其實緊緊也能全部安上,但是崔家人節省慣了,廚房和小孩子的屋裡都沒有安。
陸景行和方一鳴每天出去砍柴火回來,偶爾帶點魚回來。小河本來是個大湖的分支,這次洪水把湖裡的大魚帶到小河裡面了。崔永富帶著村民拉網捕魚,各家按出工的人頭分魚。
陸景行和方一鳴沒有跟著去,倆人水性都很好,只有在晚上砍完柴去河裡摸魚。而顧南墨也是在家天天看書,有忘記的物理公式原理,就去空間裡的網上查。
一天崔小娟來顧家找顧南墨說八卦,“小墨墨,你知道嗎?咱村來了紅袖章抓人啦!”
顧南墨一聽就知道是誰,“抓誰啊?”
“知青點的人,就是那個被槍斃了的知青他妹妹,剛剛上午老嚇人了,知青點剛重建好,就被砸的亂亂的。那個女的還一個勁的喊著陸三哥的名字呢!”
“陸景行去山裡砍柴去啦,喊他也沒用啊!”
“是啊,知青點的人還說之前在衛生所那個女的昏迷的時候還喊著陸三哥呢,村子裡的奶奶們都跟著知青點的人罵她。”
“然後呢?”“然後就被五花大綁的帶走了。”
顧南墨總覺得陸景行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孫靜茹,當初自己的時候,陳家都那麼慘呢。但是也沒有去問陸景行,多餘的人,多餘的事,不值得浪費腦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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