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很快就弄好了,顧南墨帶來的大黃花魚成為崔家年夜飯的重量級硬菜。崔志強邊吃,邊打趣方一鳴,讓方一鳴從現在就開始練挑魚刺。
方一鳴笑著說,“我要是現在練上,那你們可就沒得吃了啊!這魚沒有刺的,哈哈!”
有方一鳴跟崔志強兩個人,桌上的氣氛非常好。這兩個人一個捧哏,一個逗哏,逗得大家邊吃邊笑。
陸景行跟顧南墨坐在孩子們的桌上,“你別笑了,小心嗆著。”
“哈哈哈,我跟你說,崔志強要是在我們那個時空裡,覺得能成為超火的笑星,他可真有才。”
陸景行也是住進崔家之後才發現崔志強的幽默天賦,平時看著憨憨的,一開口你就憋不住樂,“呵呵,他是挺有意思的,以前都沒發現,現在算是知道了,他比眼鏡還能白話。”
“我充分懷疑,他就是我哥帶壞的。”
陸景行把顧南墨碗裡的飯撥到自己碗裡,這是已經養成的習慣,顧南墨吃幾口飯就不吃了只吃菜了,尤其是別人家的碎米。“我看崔嬸好像給你蒸黏豆包了,我去廚房看看熟了沒?”
顧南墨點點頭,黃米麵的黏豆包是她的最愛。
“哎呀媽呀,墨丫,你家這小陸啊,怕你饞了,趕緊就去廚房找這個黏豆包了,吶,我給你端來了,快吃吧!”
“謝謝嬸子!”
“謝啥,快趁熱吃。”
崔家大嬸剛剛一直在後廚給崔嬸和崔小娟轉播顧南墨訓崔志新他們的戰況呢,說的正興高采烈的時候,一回頭看見陸景行在翻大鍋呢,嚇得她差點沒再閃著腰。
方一鳴和顧南墨都想在崔家守夜的,但是崔嬸說,頭一年新婚,顧家不能空房子。吃完飯,給顧南墨髮了紅包就讓顧南墨他們回去了。陸景行也顛顛的跟著回去了,還跟崔嬸他們說今晚不回來了。
四個人打著手電筒回到了顧家,進了小院。方一鳴很有眼色的領著媳婦回屋了,崔小娟還問方一鳴,大晚上的這兩人在一屋能行嗎,方一鳴說陸景行有分寸。
一進西屋,陸景行還沒等顧南墨脫掉大衣就迫不及待的把顧南墨抱在懷裡親她,親著親著覺得大衣礙事,自己動手脫掉了兩個人的大衣。
陸景行冰涼的手伸進衣服裡,激的顧南墨一顫。“嗚嗚。。涼。。”
陸景行也沒有收回去,也收不回去了,那手下的軟滑讓人上癮。慢慢的他就有點失控了,“墨墨,我疼。。。幫幫三哥。。。墨墨。。。”
放縱的後果就是顧南墨的手腕特別的酸,到時間了,方一鳴出來放了鞭炮,顧南墨還在繼續。。。
翌日,顧南墨睜開眼睛,看見陸景行的側顏,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立體的嘴唇,帶點青色胡茬的下巴,快要刺破皮膚的喉結,大清早的就性感的讓人想要犯罪。
“好看嗎?墨墨。”陸景行帶著沙啞的聲音,閉著眼睛問顧南墨。
“不錯,挺好看的,看的我都餓了。”
陸景行痞笑了一下,翻身壓在顧南墨身上。“別客氣,快來吃吧!”
“滾下去!我是真餓啦!我還沒刷牙那!”
“沒事,我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快點下去。”顧南墨使出洪荒之力,把陸景行推開。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吃鐵長大的,怎麼這麼沉。
顧南墨起身,進了空間洗了一個澡,然後換上新衣服,看見樣板間沙發上放的兩條藍色圍巾,就把它們拿了出去。
一出空間,好傢伙,看見陸景行正在陶醉的自衛呢!想想昨天的受的酸楚,顧南墨沒有打擾他,又悄悄的回到了空間。然後色眯眯的在空間的玻璃門上偷偷的看著。
要不還是換人吧,頭一次在白天看見。。。的廬山真面目,這尺寸也不合適吧,嚴重懷疑自己能不能遭的了這份“罪”。看不下去了,顧南墨乾脆去廚房煮了一份瘦肉粥,炒了一個青菜。
端出去之前,透過玻璃門看了一眼,看見陸景行正在炕上疊被子。
“那個三哥,你去洗臉刷牙吧,我來收拾,我煮了粥,沒帶我哥他們的,就咱倆吃吧!”
“咱家墨墨真賢惠啊!”
“嗨,也還行吧!快去吧!”
陸景行還是堅持疊完被子,然後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那個墨墨,你的枕巾掉地上了,我,我去給你洗洗啊。”
屁的掉地上了,指不定你用我的枕巾幹什麼了,你個老色胚,大變態。“哦,那你拿去洗洗吧!”
陸景行像個小孩一樣,把顧南墨的枕巾撰在懷裡,快步的跳下炕,穿上鞋子就跑了。
待陸景行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顧南墨太餓了,就自己吃完了粥,把陸景行的那份放進了空間裡保溫。
“墨墨,新年快樂,給,這是給你的紅包!”
“怎麼是兩個?”
“去年我沒有在你身邊,這是給你補上的。”
顧南墨拆開看了一下,每個裡面都是十張嶄新的大團結。
她也把自己織的圍巾拿出來。
“墨墨,這,這是你織的?”
顧南墨特別驕傲的點點頭,“怎麼樣,還不錯吧!新年快樂!陸景行!”
陸景行開心的抱著顧南墨轉圈圈,“哈哈,特別好,我特別喜歡!”
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待在西屋裡,等到中午了,方一鳴才來敲門叫他們過去吃飯。吃完飯後,各回各屋繼續膩歪自己的濃情蜜意。
初二這天,陸景行陪著顧南墨去胡秀麗家拜年,從胡秀麗家出來去了縣城,顧南墨在郵局給田建軍打電話拜年。
田建軍搬到了市裡以後,顧南墨就去了兩次,田建軍的媳婦劉紅霞倒是經常去市一中給顧南墨送點吃的用的,還有衣服。
顧南墨在電話裡跟田建軍說了崔志新的事情,田建軍讓顧南墨不用在意,他也是帶了崔志新一段時間後,發現這個年輕人有點心高氣傲,其實要是把他帶到市裡也能給他安排不錯的職位。
但是田建軍不想這麼做,所以只是一個小科員。田建軍在電話裡跟顧南墨聊了一個小時,操心她的工作,操心陸景行對她好不好。這真是,自家孩子都沒見田建軍這麼操心。
顧南墨說不著急找工作,想等等,過完年後她才17,去哪裡都太小了。也說了工作不用田建軍操心,市一中想留下她當老師,她覺得自己小才沒有答應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見郵局的人一副怕顧南墨跑了的樣子,顧南墨趕緊交了2塊7毛的電話費。
在要出郵局門口的時候,顧南墨想想又轉身詢問這裡能不能訂報紙,郵局的人說可以,顧南墨訂了所有的報紙,一月一份1毛錢,一共8家報社的報紙,顧南墨訂了一年的,一共交了9塊6。
登記了地址之後,郵局的人說,只能送到村委會,顧南墨答應了。
“墨墨,你訂那麼多報紙幹什麼?”
“政治是要考時政的,村委會的報紙太多人等著拿回家呢,所以只能在這裡訂了。”
“那之前的要不要,我讓人給我寄過來。”
“不用了,恰逢換屆,近一年的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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