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在中南海度過了一個溫暖的下午,四個人都是逃課來的,但也是收穫滿滿的回去的。
尤其是方一鳴,父愛這個詞第一次在他的生命中出現。他覺得向陽村是個風水寶地,甚至都想到了將來自己死了都要葬在那個地方里。
在向陽村裡,他找到了愛情,找到了親情,這份親情裡帶著貴字。也許有人會說他會鑽營,會攀龍附鳳,但是他不在乎,他也認可。
方一鳴看著坐在副駕駛裡的顧南墨,顧南墨就是那個貴字,貴不可言!宋家的身份是很高,自己也確實在高攀。但是,自己要高攀的是他們給自己帶來的那份暖,而自己願意用一生去回報。
方一鳴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一個男長輩,親切的叫自己“兒子”。第一次有一個人跟自己講,他的經歷,他的所見所想,絮絮叨叨,又倍感親切。也是第一次,有人關心自己的成長路程,然後又適當的提出建議,字字懇切,又受用無窮。
顧南墨又何嘗不是呢,一界之首,放下萬機繁忙,與自己話家常。老人或微笑,或惆悵,或欣慰,或傷感,跟著顧南墨的言語不停的轉換。
此時的老人,哪裡還能看出運籌帷幄的王者,此時的老人,如同尋常老人一般,在天倫之樂裡放鬆自己。
楊浩和樂蘭生並不知道,這四個人的中南海之行。四人也避開不談,只說回陸家商量婚事,然後如往常一般聚到一起看書學習。
顧南墨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回憶和親人在一起相處的時光。
陸景行洗的香噴噴的回來,就看見顧南墨的表情,覺得可愛到不行,“呵呵,墨墨,就這麼開心嗎?”
“嗯,老公,我是真的很開心,以前的我沒有親人緣,從來沒有一個老人這樣很慈祥很慈祥的跟我聊天,我覺得好幸福啊!”
“你要不要讓我也幸福幸福。”說著陸景行就壞笑的關了燈。
“不要!哎哎。。你。。!”
宋鴻盛很快就給樂蘭生送來了蘭苑更名後的房本,還有他的通關檔案。樂蘭生在收到的當天,自己回蘭苑住了一夜,第二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眼睛還腫的像個鈴鐺。
顧南墨看著那雙像鈴鐺的眼睛直搖頭,唉,再能打的底子,也架不住這麼糟蹋啊!
陸景行還賤賤的,過一段時間就讓顧南墨看樂蘭生,然後自己又把臉對著顧南墨,如此反覆,直到顧南墨亮出小拳拳才算消停。
有了正規檔案傍身,樂蘭生也打了雞血,每天晚上早早的回來,看見陸景行放學回來,就拉著陸景行問蘭苑的細節,然後就是不停的畫。
“嚯,蘭生,你這是全部都完成了?”楊浩早起後,在院子裡刷牙,看見葫蘆藤下,會議桌上展開的一個大大的卷軸。
楊浩的一聲大叫,把顧南墨都吵醒了。顧南墨立著兩根呆毛,披著一個陸景行的外套,穿著拖鞋走到院裡,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看著大家圍在會議桌前,好奇的走了過去。
不愧是皇家藝術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只看兩米半的會議桌上鋪滿了一張長長的鋼筆繪製的園林宅院設計圖。顧南墨抬頭看看陸景行,陸景行的眼裡也有詫異。
陸景行激動的說,“是,就是這樣,蘭苑就是這樣的,這塊假山的形狀都和我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片刻過後,院子裡響起了掌聲。樂蘭生也感激的對每一個人都鞠躬,“謝謝,謝謝!”
顧南墨站在長凳子上,立著呆毛,高舉著手說,“我宣佈,蘭苑的專案從今天開始,全速前進!我們不等私房菜館的收益了,楊浩聽令!”
楊浩咬著牙刷喊著,“到!”
“命你為物資總管,全面負責翻修蘭苑的物資來源,錢不是問題,關鍵是物資到位!”
楊浩敬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顧南墨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大表哥聽令!”
方一鳴笑著喊,“到!”
“命你為排程總管,負責全面排程,缺物找物,缺人找人!”
“得嘞!”
“樂蘭生聽令!”
“倒!”
“是,到!”大家笑著齊喊。
“到!”
“命你為總監工,不惜一切代價,將你的圖紙,轉為現實!”
“到!”
“親愛的老公,聽令!”
“工人,我來負責。”
“愛你哦,麼麼噠!”
陸景行把比心的顧南墨給抗走了,顧南墨的呆毛混在集體朝下的頭髮裡,也就顯不出來了。
蘭苑全面啟動,蘭苑新修的二層私房菜館也可以開業了,宋哲民親筆寫下私房菜館四個大字,被陸景行託自家二叔送到琉璃廠做成牌匾掛在角門門口。
顧南墨為了顧及另一邊裝修的事情,所以規定私房菜館只在下午黃昏之後才開始營業,且每天只招待四桌客人。
京城政界的人,都戰戰兢兢的參加宋鴻盛或是陸昌武組織的飯局,這倆人平時一個是活閻王,一個是笑面虎
。從來沒有跟同事有過額外的交集,這倆人是不是有什麼企圖啊?
京城文界的人,就更是摸不著頭腦,宋鴻諄,那是有名的書呆子啊!他請客吃飯?怎麼了這是?是不是上面又有什麼新動作了?不要啊,他們這些人能活下來已經挺不容易的了,這剛見點曙光,可別再來了。
儘管所有人都抱著自己的疑問來到了蘭苑,儘管看到蘭苑裝修後,所有人心裡就更忐忑了。但是菜品上來以後,慢慢的所有人就都稍稍的放下了戒備,是的,只是稍稍。
當這些人回到家後細品這個詭異的飯局之後,恍然大悟,蘭苑,可以去,上面希望你去!
蘭苑就這樣,以雷霆之勢在京城的上流層火了起來。火到人均二三十的消費程度,要託關係訂座位,照座位比關係。火到,顧南墨叫停了樂蘭生做主廚,她讓樂蘭生聯絡家裡的管家,從港城調粵菜大廚過來。
火到,顧南墨每天晚上啥也幹不了,就聽楊浩給她報告每天這四桌又賺了幾百塊。
是,每天幾百塊,四桌不算原材料錢,每天都能進四五百左右。顧南墨原本都做好開始掏大頭來裝修蘭苑的準備了,但每天花出去的錢都沒有超過賺進來的錢。
一來是因為人工便宜,一天一塊錢,能找來的人工也只有三四十個,多了也找不到人。二來是材料,每天都有砂石和木材運進蘭苑,但是一車最貴的也才不到兩百塊錢。最便宜的是沙土,二十塊錢一車,當然也就是小貨車那麼大,想找大解放一口氣運過來,根本不可能,街道發現馬上就會詢問調查。而顧南墨和陸景行,還有方一鳴都是知道見好就收和適可而止的道理。
至於菜品原料的問題,顧南墨想過算錢的,但是樂蘭生的管家來跟顧南墨談了一下,說是樂蘭生在華國,已經是他父親的無奈之舉。他父親也是用這種方式照顧一下自己兒子。
如果您覺得《霸總在七零鹹魚躺》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3948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