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墨把管家的話學給了樂蘭生,樂蘭生卻很釋然的說,“他說不用算錢就不用算吧,這樣我爹地心裡也會好受一點。”
顧南墨想了想,跟樂蘭生說想要撤股的事情,因為蘭苑現在不需要自己也完全能運轉下去,她算了算,她投在蘭苑的錢總共才花了三千七百多元錢,而蘭苑將來的價值她是知道的,她不想趁人之危。
但是樂蘭生堅決的說,顧南墨要是撤股,那麼蘭苑也全面停工,而且樂蘭生還做了一份正式的協議,託管家送到港城的律師樓裡燙上了印花。
協議書上是英文版的合作協議,上面寫明顧南墨出資建設蘭苑,且顧南墨永遠擁有蘭苑一半處置權及因蘭苑而產生全部收入的一半淨利潤也歸顧南墨所有。
樂蘭生自願向蘭苑投入資本,且不影響顧南墨所應得利潤的佔比。
這是顧南墨見過最不合理的合作協議,雖然自己是受益的一方。大院裡的和諧也是因為這份協議第一次出現爭吵,也是唯一的一次。
爭吵最後在李書進的安撫下,停止了下來。但顧南墨始終沒有在那份協議書上簽字,這份只有單方簽字的協議書,最後被楊浩保管直至去世。
陸景行看氣氛不算融洽,就藉口看婚房,將顧南墨帶回了陸家。路上陸景行問顧南墨,“墨墨,你怎麼反應那麼大,蘭苑將來很值錢嗎?”
“嗯,很值錢,在我那個年代,它叫白家大院,先不說它的整體價值,單說它是一個經典的宮廷菜坊,人均消費兩千左右,是人均,你算算它全部開放之後,高朋滿座的時候,一天的營業額有多少?”
“可是墨墨。。”
“景行,你不用說了,不用勸我,去勸蘭生吧,蘭苑的錢,我丟了一點都不心疼,我能從別處再賺回來。
當初同意分紅,是因為我以為重建需要花很多錢,但是沒想到舅舅們和二叔那麼給力,讓蘭苑一下就打開了局面。
如今蘭苑即使沒有我投錢,也能在短期之內掙出翻修的錢,讓我這麼沒付出多少的趁他之危,用自己的先知去賺蘭苑的另一半,我睡不了安穩覺。”
“我也不去勸他,就這麼放著吧,主要是把蘭苑翻修好,這件事不要放棄。”
“那是一定的,我想蘭生他也不會放棄的,那是他在華國的全部意義。”
“那就好,好啦,別想了,回去看看我們的新房修的怎麼樣了。”
“嗯嗯,嘿嘿,我想給咱媽和二嬸拿兩套護膚品出來,可以嗎?”
“有日期嗎?”
“瓶子上沒有,都是英文的,他們也看不懂。”
“瞧不起誰呢,你婆婆也是英語、日語都很強的好嘛!”
“真的嗎?他們那代人不都是學俄語的嗎?”
“我媽的外科技術是跟一個日本老戰俘學的,英語是我外公教的,俄語她也會。”
顧南墨的眼睛亮晶晶的,“哇,婆婆好厲害啊!”
陸景行還是喜歡這樣嘻嘻哈哈的顧南墨,說實話顧南墨嚴肅的樣子,自己還真的打心裡有點發怵,這種發怵還是在爺爺身上才能感受到的。
“何止呢,我媽還會中醫呢,她的針灸是跟金針顏氏的傳人顏國興老前輩學的呢,只可惜,他老人家也在知道自己被平冤之後激動的心臟病發,當場就過去了。”
顧南墨最近聽到此類的遺憾實在太多了,時代的更迭都是鮮血淋淋的。等等,顏氏?
“停車!”
陸景行一個急剎,然後一回頭,顧南墨不見了。
顧南墨回到空間,去一樓的博古架上找古籍書,她記得她在廢品站裡扒金磚的時候,扒到一本醫書。
“老公,你看,你快看!”
陸景行看著顧南墨眉飛色舞的很激動將一本很髒很舊的書送到自己面前,說實話並不是很想用手去拿,但是一打眼,“顏氏針經?!”
陸景行也顧不上了,拿起來翻了兩下,激動的爆出粗口,“臥槽!”然後就摟過顧南墨,吧唧親了一口。“墨墨,你真的就是小仙女!”
顧南墨開心的說,“是吧,是吧,我告訴你我當時因為這本書,還扒出兩塊金磚,足足有二十斤呢!”
顧南墨財迷的表情逗笑了陸景行,“你可知這本書比黃金要值錢多了!”
“我當然知道了,我拿著這本書,貢獻給我婆婆,保準以後沒有任何婆媳問題!”
“呵呵,傻妞,大傻妞,這是誰家的大傻妞啊?”
“陸景行家的,快快開車,領著你家的大美妞,回家領功去嘍!”
真真是回來領功了,當蘇慧敏看見這本書的時候,抱著顧南墨一直轉圈圈,直到陸景行叫停,顧南墨停下來的時候,看見很多小鳥在自己面前飛。
“哈哈,小墨,不好意思啊,媽媽太激動了,怎麼樣,是不是暈了,快快,三兒,快點抱你媳婦去你房間緩緩。”
陸景行剛要碰顧南墨,顧南墨就乾嘔了一下,這下可好,讓屋子裡瞬間靜止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
看你,蘇慧敏前一秒還挺開心呢,隨即就暴怒起來,抄起雞毛撣子就追著陸景行打。
陸景行也不明白他媽為什麼要打他,只是本能的跑。跑了一會兒,看自己媽媽體能跟不上了,趕緊求饒,“不是,媽,你打我,也得讓我知道原因吧!您這是為了點啥啊?”
“為啥?為了你個混蛋,我說沒說過,小墨還太小,還不能這麼早就要孩子,你把我的話都就飯吃啦?你還敢跑?陸昌文,你是死人啊?你沒看見我累的要死了嗎?”
陸景行站住了,懵懵的看著顧南墨,心裡想著原來在外面也會懷孕啊!
顧南墨一開始也挺懵的,但是細品了一分鐘,就滿腦子黑線,看見蘇慧敏又要接著抽陸景行,趕緊跑過去擋住。
這下好了,整個屋子裡都大聲的喊著“不要!”
蘇慧敏也高拿輕放,然後趕緊的去看顧南墨,“怎麼樣小墨,有沒有傷著啊?”
顧南墨深吸一口氣,露出八齒微笑,“媽,我沒懷孕。”
蘇慧敏一副過來人的表情說道,“小墨啊,你還太小,不懂。”
顧南墨繼續微笑,“媽,您會中醫吧,您給我號號脈,看看我有沒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走勢。”
蘇慧敏挑眉,“你還知道喜脈是走珠之像啊!”隨即,將手搭在顧南墨的脈搏上,平心靜氣,不到兩分鐘之後,皺著眉說,“也可能是月份短吧,要不去我單位給你驗個尿吧!”顧南墨無語,偷偷在蘇慧敏耳邊說了一句話。陸景行不知道顧南墨說了什麼,但是他明顯的能感覺他媽聽完這句話以後,看自己總是怪怪的。
“媽,要不我現在開車帶墨墨去驗尿吧!”
蘇慧敏看著比自己高出兩頭的傻兒子,翻了一個白眼,放下了雞毛撣子,“不用了,小墨沒懷孕。你。。。挺好的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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