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問他：“你開車來的？”
韓思誠點了點頭，陸東秦咧嘴一笑，“那正好，省了一筆車費。”
韓思誠：“……”
出了寢室後，陸東秦毫不客氣地坐上了副駕駛，韓思誠上車前多看了他兩眼，這人長得很英俊，沒換衣服前那邋遢的樣子也沒能擋住這張帥臉，換了衣服後那身高和身材的優勢全都顯了出來，只不過他整個人又喪又頹，眼下還有些烏青，都說醫學生能學到禿頭，也不知道這烏青是不是熬夜來的，他整個人看上去就沒個精神氣兒。
陸東秦感受到了韓思誠的目光，偏過頭朝他微微勾起嘴角，“你看我做什麼？不上車？”
韓思誠這才收回目光坐上了車。
兩人一路開去了張海川的住所，上了電梯到了門口，按響了門鈴。
屋裡的羅開聽到了門鈴聲，趕緊跑到了門口，他一開門，看到來人後愣了半響接著笑了起來，“喲，這不是韓經理嗎，您怎麼也在這兒啊。”
站在門口的韓思誠聞言皺起了眉頭，面前這人和他差不多高，面相很俊，但就是長了雙細長的狐狸眼，眼角還有顆淚痣，俊中又帶了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媚。
韓思誠確定自己不認識這人後，問道：“請問您是？”
羅開趕忙道：“哎喲，您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可是對您仰慕已久。”羅開笑得一臉諂媚，“之前您公司辦了個企業交流會，鄙人有幸參加，在臺下目睹了您的尊容。”
韓思誠是記得他們公司曾經開過一個交流會，還邀請了各個階層的公司來參加，有大企業也有正在創業的小公司，如果是大公司的負責人韓思誠不可能不認識，那這人多半就是小公司的。
韓思誠看著他露出了職業假笑，站在門口和羅開寒暄了好一會兒，直到陸東秦不耐煩地推開他走進了屋子兩人才停下。
韓思誠在陸東秦之後也進了屋，這個屋子很小，他走了兩步就看到有人正低著頭坐在床上，韓思誠一看見他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他抱著手臂，對著他冷冷地道：“你把我叫到這兒做什麼？張海川呢？”
陶然沒有回答，而是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在場的另外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陶然抬起頭，他們看見那冷淡的雙眼裡帶著這人二十三年來從未有過的執著和堅決。
過渡，下章開整——————戰鬥力：陶然=陸東秦>張海川=羅開>>>韓思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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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把他抬起來。”
兩名手下聞言，一人去搬來了凳子，一人把倒在地上的張海川拖了起來，他渾身沒一塊乾淨的地方，兩邊嘴角都破了，額上還有血漬，一隻眼睛腫了起來，他低著頭坐在凳子上，直到有人朝他臉上潑了一瓶水他的意識才漸漸回籠。
祝遠坐在他的正前方，眼睛盯著手指上的戒指，淡淡道：“說說吧，為什麼要把人放走。”
張海川仰頭朝他一笑，“沒什麼好說的。”
“行吧。”祝遠抬頭看他，眼前這個年輕人即便被打得不成人樣那囂張勁兒硬是一點兒也沒少，可祝遠偏偏就是喜歡他這傲氣，“誰叫我中意你，也就只捨得讓你挨一頓打，不過下次，”他眯起眼，“你可就沒這麼走運了。”
張海川走出二樓賭場的時候腳步有些踉蹌，祝遠完全是下了狠手，也就張海川從前挨的打多了，幹過幾年苦活身子骨硬才受得住，換做別人，可能站都站不起來。他走出夜總會，騎上了摩托，回了住的地方。
張海川現在住的房子是在離夜總會不遠的老房區，土樓結構，中間是空的，住的大部分人都不乾不淨，有部分在祝遠手下做事。張海川停了車後徑直上了樓，現在正是傍晚，樓裡的人基本都出來了，有的在別人的屋子裡打麻將，有的面對面吹酒瓶子，有的在吵架，吵著吵著就打了起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叫罵傳遍了整棟樓，引來樓上一群人圍觀。
張海川目不斜視地朝前走，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己無關，他到了自己家所在的樓層，走過拐角，就看見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她正抱著雙臂，抽著煙，看著樓下的紛亂吵雜。
“這兒就是個囚籠，進來了，除非死，否則別想出去。”沈莉莉轉過頭看他，嘴角上挑，“絕望嗎，你這半輩子都要耗在這個噁心的地方了。”
張海川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拿出鑰匙就要開門，沈莉莉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問道：“陶然最近在哪兒？”
“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沈莉莉急切了起來，拉住張海川的手臂不讓他進門，“我想見他，你告訴我他在哪兒。”
張海川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就要進屋，沈莉莉卻一下扒住了門，冷笑了一聲，“你別以為陶然是真的喜歡你，他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樣的人。”
張海川笑了，“就算他看不上我，也不可能看得上你。”他說完便輕而易舉地把沈莉莉推了過去，自己進了屋重重地關上了門，張海川推得十分用力，沈莉莉又穿著高跟鞋，直接就把她推到了。她在地上坐了一會兒，接著站起了來，看向房門的眼裡全是入骨的恨意。
張海川沒接到祝遠給他的事做的時候就呆在夜總會，他身邊跟著兩名祝遠的手下，說是來幫忙，其實就是祝遠找來監視他的。這天晚上，夜總會和往常一樣塞滿了人，他正找了個清淨的地方抽菸，一個服務生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找他，說是有客人鬧事，張海川把才抽了一半的煙摁滅，就跟著服務生去了包間，但一進門就愣在了原地。
包廂裡的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酒，裡面有不少人，兩個男的坐在沙發中間，周圍坐著四五個夜總會的小姐，還有一個站著，張海川看了看那個站著的，他記得這個小姐是前幾天剛來沒多久的，臉上濃妝豔抹，身上布料少得可憐，正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沙發上坐著的一個是羅開，他看著比平時誇張了點兒，身上穿著花哨的西裝，帶著金鍊子，看著像個暴發戶，而另一個穿著平時那人絕對不會穿的黑色襯衫，口開了好幾顆口子，露出了一半的胸肌，他脖子上還帶著一根銀色的項鍊，在胸膛中間的溝壑裡閃著明晃晃的光，他背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靠背上，正和臂彎裡靠著的一名小姐有說有笑。
張海川正皺著眉看著，旁邊的服務生拉了拉他的衣服，覆在他耳邊小聲道：“這兩位客人今晚消費快上萬了，海哥，您還是悠著點兒。”
羅開從沙發上抬起頭，看見門口的人就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朝著張海川走過來，“你就是管事兒的？”
張海川看了他片刻，道：“請問您有什麼事？”
羅開像不認識張海川似的，接著道：“本來吧，我們也不想找事，只是我大哥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想著上你們這兒放鬆放鬆，沒想到你們這小丫頭業務這麼不熟練，我大哥今天剛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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