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給糟蹋沒了。”
張海川聞言走到了那名站著的小姐身邊，這時候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也轉過頭來看他。
陶然和平時太不一樣了，他平日裡順滑的頭髮往後抹上去了幾根，看著有些凌亂，髮梢也有些捲曲，他襯衫的袖子往上捲起來，露出了結實修長的手臂，手指上的戒更趁得那手骨節分明，陶然看見他便慢悠悠地站起來，走到了他面前，張海川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走到面前，張海川才看清發生了什麼，陶然胸膛的襯衫溼了一大片，露出來的胸膛上也沾著幾滴紫紅的葡萄酒，動作間，那幾滴酒順著陶然的胸膛流下，在昏暗地燈光下顯得色情無比。
張海川能感受到面前人的強烈視線，他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努力讓聲音顯得平靜：“對不起先生，我們會給您個交代的。”
“交代？”陶然輕笑一聲，伸出手指輕點著張海川的胸膛，“什麼交代？”
張海川只穿了一件短袖，那薄薄的布料根本就擋不住陶然指尖觸在他胸膛上的瘙癢感，他受不了陶然明目張膽的挑逗，一把抓住在胸膛上作祟的手，陶然卻立馬反客為主握住了張海川的手，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用手指在他手心裡划著圓圈，張海川心裡一跳，立刻甩開了他的手，假笑道：“先生想要什麼交代？”
陶然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看著張海川，眼裡忽明忽暗，“我要見你們老闆。”
進入閱讀模式
54
韓思誠看見有幾個人從陶然他們的包廂裡出來接著就往二樓走，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把注意力全放在面前的檯球桌上。
他看著對面的人又是一桿進洞，把檯球杆往桌上一砸，“你他媽的怎麼回事兒？是不是作弊了？”
陸東秦不屑一笑，“喲，打個檯球還能作弊呢，自己技術爛還怪別人？”
韓思誠瞬間就火了，繞過臺子走到陸東秦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上去就是一拳，“你他媽找死呢吧？”
旁邊的服務生一看這兩位爺突然就打起來了，上去就是勸，但這兩人打得太猛，那個瘦小的服務生根本就勸不住。這裡是夜總會一樓的外場，全是人，看見左邊檯球場有人打架，都漸漸地圍了上來，沒過一會兒，在服務生的簇擁下來了個身形高大的年輕人，這人廳裡的熟客都認識，是夜總會老闆的得力手下，一見他來了，都讓了條道兒出來。
年輕人臉上堆滿了笑容，“兩位先生，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您看您這個，我們還要做生意不是。”
韓思誠停了手，看向來人這個年輕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是之前他去抓陶然的時候被陶然用鋼棍開口劃出來的，按陶然的說法，這個夜總會里總共有兩把槍，一把在老闆身上，一把就在這個年輕人身上。
韓思誠不動聲色地朝陸東秦使了個眼色，接著停了手，語氣十分囂張，“怎麼著？老子打個人你們這破地方也要管？”
年輕人臉色沉了沉，但臉上還是笑著，“先生，咱們這兒有規矩，不能打架，您看您就行個方便，出去打怎麼樣？”
韓思誠冷笑一聲，一腳踢翻了腳邊的凳子，“老子偏偏就要在你這兒打。”
那人徹底變了臉，招呼身後的三個手下就朝韓思誠衝了過去，韓思誠見狀往後退了一步，在那些人揮拳過來的時候旁邊的陸東秦直接抓過那人的手臂一個過肩摔。
韓思誠在後面直接看傻了，“我操沒看出來，你這麼厲害？”
陸東秦又兩三下把剩下兩人打倒在地，他站在韓思誠前面，朝前面的人豎了根中指。
那人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他一邊走一邊活動著手臂直接朝陸東秦衝了過去，不一會兒兩人就打了起來，這兩人不相上下，陸東秦一邊打一邊去看他上衣內側口袋裡的槍，接著防不勝防地捱了一拳，他起來一個迴旋踢上那人的臉，把人踹到了地上，口袋裡的槍因為劇烈的動作掉了出來。
那人趴在地上慌了起來，雖然他們有槍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拿出來的，太引人注目，他站起來跑過去，卻和陸東秦同時摸上那把槍，他一把抓過又和陸東秦纏鬥了起來，打鬥過程中，這槍不知怎麼被上了膛，他一個不穩，扣動了扳機，朝天花板上開了一槍。
這一槍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接著人們開始尖叫著往外跑，韓思誠順著人流也跑了出去，在停下來的空檔拿出電話打給了警局。
他掛了電話後看向夜總會二樓，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進入閱讀模式
55
祝遠當這個夜總會的老闆也快十年了，起初這裡只是個不起眼的ktv，他那時候還跟在別人屁股後邊做事，摸爬滾打好幾年，在道上也算是有了些名聲，後來盤下了這個快要倒閉的ktv當做據點，做些見不得光的小生意，到現在也算是風生水起。
這些年國家掃黃打非得緊，他是個心思深的人，每筆生意都做得滴水不漏，條子想查也找不到破綻，但最近他開始慢慢有所收斂，原因很大一部分是來自自己的手下。
他的手下大多都是蹲過局子犯過事兒的人，資歷老的也有，但大部分都還是年輕人，這些個年輕人文化沒幾個，腦子也不靈活，事兒做不成幾個還整天毛毛躁躁，心高氣傲，實在是要不得。哪行哪業都需要有天賦的聰明人，所以當張海川這樣的人出現，就像天上掉下來的一塊寶。
祝遠上了二樓，身後跟著張海川和沈莉莉，他一看見陶然，就開始笑，直到坐上沙發才停下來。
祝遠從包裡掏出煙，“你說說你，”旁邊的人過去給他點上，“前幾天才放了你，你這又主動來了，怎麼了？來搶人了？”祝遠咳了兩聲，“還是說你對我妹妹回心轉意了？”
陶然也坐在了他面前，直勾勾地看著他，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冷漠，而是平淡得像水一樣，“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搶人的。”
祝遠翹著腿伸手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張海川，輕蔑地看著陶然，“你要搶，搶走就是了，這白紙黑字的勞動合同只要還在我這兒一天，這人啊，就是我的。”
陶然沒有回答，張海川在一旁看著他，但始終沒有和陶然有眼神接觸，陶然就像是故意不看他。他不知道陶然今天到這裡來要做什麼，他和祝遠的勞動關係不論到哪兒都是存在的，而祝爺更不會讓他辭職，陶然做的這一切毫無意義。
張海川皺著眉又去看羅開，而後者也只和他對視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大廳裡沉默了一會兒，祝遠覺得他來這裡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但就在他剛要起身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聲槍響，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接著耳邊傳來尖叫聲和凌亂的腳步聲，就在祝遠剛回過神來時，坐在前面的陶然動了，他站起身朝祝遠衝了過來，祝遠反應也不慢，伸手擋住了陶然揮過來的拳頭。
旁
\u0004\u0004\u0004\u0004
如果您覺得《灰海》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4222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