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與詭異結婚的我真的平平無奇?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9章 9、第 9 章

“啊?”看到司鯉突然笑起來,倒是陸策反應不過來了。

她答應了什麼?

“我說,好啊!”司鯉笑眯眯地坐在臺階上,“我還以為你們不喜歡他,所以遲遲沒有向你們介紹!”

“你在做什麼?”石耀休息片刻之後,臉色好看了一些,但語氣依舊費解,“和‘詭異’結婚這種玩笑,以後不要再開了。”

說著,石耀又看向臺階下的陸策和胡福賓,臉色凝重:“雖然我一路上說了不少話,也做了不少事,但自認不是什麼大好人,如果他們不願意上樓梯,那就繼續留在那裡,隨便他們。”

坐在臺階上的司鯉卻沒有把石耀的後半段話聽進去,依舊滿臉笑容地回頭對石耀說:“我沒有開玩笑啊,之前沒有提是因為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歡‘詭異’。不過沒想到陸喪先生這麼想見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確實聽說過收服詭異的復甦者,但那都是些遙不可及的大人物,收服詭異的方法更是可遇不可求,你這樣的新人復甦者又能做些什麼?”石耀搖了搖頭,“我們走吧。”

“青衣。”司鯉託著下巴笑眯眯地喚了她給青衣神取的暱稱。

也就在下一秒,站在高處的石耀震驚得張大了嘴巴,縮小的瞳孔裡都寫滿了說不出的意外。

因為就在不遠處的臺階下,一身青衣袍服的“詭異”之物倏地出現,那瘦高的身形從半透明變得凝實也不過眨眼的功夫,墨色長髮白玉簪,再加上青色褒衣廣袖,本是古代劇中能見到的風景,但那“詭異”之物的臉部卻覆蓋著一張硬質的白紙,上面是墨跡揮就的一個“神”字。

一根從無名指延伸而出,介於虛實之間的長長紅線將坐在臺階上的司鯉和臺階下的“詭異”之物牽繫在一起。

以此為契。

“詭異”之物青衣神,正抬頭與滿臉笑容的司鯉“對視”著。

司鯉知道,青衣神神智尚未復甦,更不會主動與她對視,他只是會隨她視線而動罷了。

為了讓她看不見他白紙遮掩下的臉。

想到這一點,托腮坐在那裡的司鯉表情鬱悶。

但司鯉的情緒顯然並沒有辦法感染其他人。青衣神出現的那一刻起,倒在臺階下的胡福賓大叔就已經驚叫出聲,明明剛才爬樓梯的時候沒有半點力氣,這會兒大喊大叫起來卻格外有勁。

“鬼啊――!!”

胡福賓旁邊的陸喪,不,陸策顯然要比那大叔有力氣一些,他掙扎著從臺階下挺起半身,雖然上下嘴唇都在顫抖打架,卻最終並沒有大喊出聲。

這裡的人都是復甦者,他們現在甚至將來都必須面對“詭異”,就像石耀說的那樣,他們總要習慣這些“詭異”帶來的恐怖,只是有人會早一些,有人則會晚一些。

不過就算是石耀這個引導者,在看到青衣神的瞬間也臉色大變。

“那個詭異是……”

“是我物件!”司鯉高高舉起了右手,驕傲地挺胸向眾人示意,“要不是突然來到這個鬼地方,我已經帶他回家了。”

“所以呢――”司鯉笑眯眯地看著臺階下的陸策和胡福賓,拖長音調說道,“如果不爬上來的話,青衣會怎麼做呢――”

說著,司鯉還好心地用大拇指劃過脖子以作示意。

明明臉上滿是笑意,胡福賓和陸策卻全身發寒。

“還不動起來!”司鯉從臺階上起身,俯視著他們的臉上也沒了笑容。

她動了動繫著紅線的手指,原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青衣神也伸出了繫著紅線的手。青衣神伸出的右手握拳的瞬間,一根尖銳的木錐出現在他的右手中,木錐的尖端甚至還沾染著黑紅色的不明痕跡。

――黑紅色的痕跡。

木錐出現的一瞬間,陸策和胡福賓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然後扶著臺階就開始快速往上蹭,他們似乎能夠感覺得到,如果司鯉讓那個“詭異”之物動手,那“詭異”就真的會動手!

通往樓上的樓梯臺階並非無窮無盡,但每一步都會加速一個人的疲憊、飢餓甚至恐懼,登上臺階並不費勁,難的是如何維持自己的意志不因此而崩潰。

而讓人類意志變得堅定的因素也有很多,有的來自本身,有的來自外界,有的來自於向上的信念,有的則可能來自不向上就會死的恐懼!

所以當兩個新人復甦者內心的恐懼蓋過一切的時候,他們反而陷入了一種另類的“意志堅定”狀態,他們看都不敢看站在身後的青衣神,以雙手雙腳並用的難看動作哭著向上爬!

沒錯,哭著。

兩個早已成年的大男人,哪怕是喜歡暗自抽泣的胡福賓大叔,恐怕也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暢快淋漓”地嚎啕大哭過了,更不用說一邊扯著嗓子哭,一邊還好拼命往上爬。

“你……”石耀是所有人中最有資歷的復甦者,但看見青衣神真正身形凝實地出現在那裡之後,聲音聽著還是有些慌亂打顫,“我們必須離開這裡,快上樓!”

司鯉歪頭看著石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石耀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只是盯著陸策和胡福賓,他的雙眼剛剛看向她又立刻避開對視。

現在石耀口中的“我們”,還包括著她嗎?

“呼――”司鯉站在臺階上長舒了一口氣,暫時丟掉腦海裡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為什麼要去想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說來也奇怪,從青衣神出現在臺階下的那一刻起,原本還略感疲憊的司鯉突然覺得全身輕鬆,就好像她之前缺失的一部分重新回到了身體之中,所有的壓力和疲憊一掃而空。

哪怕現在司鯉再繼續往上走,之前那種重物壓在背上的感覺也消失了。

司鯉抬頭看了看上面的樓梯,如果不是陸策和胡福賓往上爬的速度太慢,而石耀又必須時不時停下等待,她說不定……可以輕輕鬆鬆走到樓上去?

“咕――”

“唔。”也只有肚子裡傳來的咕聲和幾乎影響全身的飢餓感能夠把司鯉打回原形,提醒她自己的狀況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樂觀。

作為一名平平無奇的新人復甦者,司鯉也很努力地放慢了向上走的腳步。

她看似吃力地停在石耀所在的那一級臺階,但下一秒石耀就咬著牙又往上走了一級,他也和之前一樣有些刻意地避開了與司鯉的眼神交流。

司鯉眯眼笑著,看似並不在意。

亮著白熾燈的樓梯間裡,穿著鵝黃色外套和短款褲子的女孩笑得燦爛,露在外面的皮膚和雙腿白皙缺少血色,也顯得那一道道細細的紅色勒痕更為醒目。如果向女孩的後方看去,一根若隱若現的紅繩牽繫著她和她……身後的“詭異”之物。

清瘦,肅穆,詭異,手持沾染血跡的木錐,被白紙面具遮擋的雙目似乎什麼都看不見,又似乎正同時注視著這片空間內的所有人。

青衣,似乎是那“詭異”之物的名字。

笑容與詭異相融的場景,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司鯉控制著“詭異”,還是那“詭異”控制著司鯉。

“學學長。”

一片只有喘息聲和哭泣聲的空間中,司鯉提高的聲音打破了這種詭異的“寂靜”,石耀身形一震,似乎僵硬了片刻,但最終還是停下了繼續往上走的動作,和司鯉一起停在了十三層和十四層中間的樓梯轉角平臺處。

“學長,那個噩夢巨魔到底是什麼?”在遇到偽裝成張晚晚的詭異之前,司鯉就在酒店的前臺和電梯裡都見過那個傳單,她還記得當時石耀二話不說就把傳單藏了起來。

所以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我們休息一下。”石耀看了一眼好不容易雙手扒到了平臺的陸策兩人,直接靠著白牆坐了下去,狠狠鬆了一口氣。

卻並沒有讓視線看向一旁的司鯉。

“其實噩夢世界的‘詭異’很多時候都有奇怪的領地意識。”石耀擦去額上的冷汗,“也就是說‘詭異’附近的一片區域內不允許其它‘詭異’靠近。當然,所謂的領地可大可小,小到黑暗中的衣櫥,小到一個破敗的房間,也可能大到整棟建築,甚至大到整個城市。一般來說,復甦者們都預設領地越大的‘詭異’就越可怕。”

“像這次我們遇到的‘詭異’,我原本以為它的領地最多隻是小小的電梯,但現在看來整棟樓除了它之外就……沒有其它詭異了。”石耀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下方臺階上的青衣神。

“至於噩夢巨魔的部署……”

“咳咳。”石耀清了清嗓子,“剛才說了,有的‘詭異’領地大到整個城市,換句話說就是連‘詭異’都不敢招惹的恐怖存在,這些對於我而言如同傳說一樣存在的‘詭異’也不可能在一個城市裡形單影隻,它們要麼是不喜歡寂寞,要麼就是想要找樂子,一般都會允許其它‘詭異’進入它的領地,接受它的庇佑,也就是發展部屬。”

“噩夢巨魔這麼厲害嗎?”司鯉語氣驚歎,卻表情平靜。

“不。”石耀卻看著別處搖頭,“根據我聽說的傳聞,那種恐怖程度的‘詭異’,也只是噩夢巨魔的部屬而已,最多隻是部屬中等級較高的那一部分存在。至於噩夢巨魔……除了傳單上恐怖的影子,和口口相傳中猙獰巨大的外表之外,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噩夢巨魔和其部屬,應該算是噩夢世界中一個非常恐怖的勢力了。”石耀看著陸策和胡福賓認真叮囑,“那是‘詭異’的勢力,身為復甦者必須遠離。”

可惜陸策和胡福賓累得什麼都聽不見了,他們可能都沒有發現石耀已經停下來休息,還在喘著氣往前爬。

司鯉倒是在認真聽石耀說話,可惜這位學長再沒有看向過她。

“一個勢力?”司鯉表情思忖,“還有其他勢力?”

“我對這方面的資訊掌握的並不多。”石耀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糾結,“不過我還真聽別人說起過另一個勢力,那個勢力比噩夢巨魔的資訊少得多,據說恐怖程度不亞於噩夢巨魔,而且算是噩夢巨魔的死對頭。”

“但是,我聽到的訊息是……”石耀不禁輕咳了一聲,“那個勢力形成的原因,以及它和噩夢巨魔敵對的原因,似乎是因為它們覺得噩夢巨魔的形象……實在太醜了!”

“……”司鯉驚訝了。

如果您覺得《與詭異結婚的我真的平平無奇?》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5557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