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樓九重就返回到了內院書房。
一襲灰色長衫的心腹老人上前問:“如何少主,您見了那姓陸的傢伙,可感覺他有何與眾不同?”
樓九重抿著嘴沉吟片刻才悠悠道:“此子……不同凡響!”
心腹老人不禁嘆道:“能夠得到少主如此稱讚,那想必此子的確是有些真本事的了。”
樓九重搖搖頭苦笑:“其實剛才我有些大意了,差點露出馬腳!”
“少主此話怎講?”心腹老人問道。
於是樓九重把剛才自己理所當然坐南疆王位以致引起對方注意之事告知。
心腹老人聽後道:“這倒也不能怪少主大意,畢竟之前你就已經習慣了,即便對方有些想法,但也不至於懷疑。”
說著老人又感嘆:“不過從這點也可看出來,這個姓陸的年輕人過真不簡單,心思縝密,怕是沒這麼好對付啊。”
“是啊,看來以後得要更加小心才行了,否則再露出什麼破綻,老餘家多年的謀劃佈局就要功虧一簣!”
樓九重說著,很快又話鋒一轉問道:“對了,讓你派人去查對方的底細,可查出什麼來沒有?”
“查了,根據密探傳回的訊息,對方海城人,十八歲輟學入伍,後因不服從命令退伍,接著消失五年重新回到海城,回來後彷彿變了個人,武學修為大漲,很快便稱霸整個蘇海的江湖,不僅殺了蘇海省城武盟主,甚至就連滬城武盟之主,據說也死在了他手上。”
“這段時間,不管是蘇海還是滬城,這個姓陸的傢伙名聲大振,影響力驚人!”心腹老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是如何與賀民生認識的?”樓九重問。
“是透過海城顧家的顧建國,顧建國早些年是賀民生部下,而顧建國的孫女則是那姓陸的傢伙的女人!”老人道。
“原來如此。”樓九重頷首,又沉吟著道:“按說海城這樣的小地方,不可能出得了這樣的驚人之才,這姓陸的當真是海城人士?”
“其實也不算真正海城人士,據說這姓陸的是個私生子,他母親是海城人,從小在海城長大罷了,根據小道訊息說,此子是帝都士族門閥陸傢俬生子。”心腹老人微笑道。
“帝都士族豪門陸家?”樓九重眉頭瞬間皺起來,整個人都是陷入了深思。
首先有關帝都門閥陸家,樓九重肯定是聽說過的,雖然整體實力不見得比土皇帝老餘家強,但人家帝都是帝都出身,倒也不能小覷。
除此之外,樓九重原本也是私生子,只是後來他透過努力最終得到家族的認可,甚至擊潰幾位繼承候選人,一舉成為了老餘家少主。
所以在聽說對方也是私生子之後,心裡頓時有了種異樣的想法,理所當然以為陸遠一定跟帝都豪門陸家有密切聯絡。
“這樣看來的話,這姓陸的傢伙背後,一定有帝都陸家在撐腰,否則單憑他一個人不可能在滬城興風作浪!”
樓九重說到此處,立刻揮手道:“立刻把這個情報傳回老餘家,讓他們派出專業密探前往帝都查一查這個陸家。”
“是少主!”心腹老人點頭道。
樓九重旋即緩緩走出閣樓陽臺,眺望著陸遠所在的招待別墅區,淡淡冷笑:“就算你背後有陸家又如何,若在帝都,我或許會忌憚一二,但這裡是南疆,在我的地盤上還容不得你撒野!”
事實上,以樓九重現在的能量,基本也就是侷限在南疆本土,別說他查不出陸遠真正的身份來歷。
就是陸遠在東境軍大營所做的一切,包括極客島發生的事情,他都無法查得出來。
所以即便他天賦超群,背後又有強大的老餘家撐腰,但跟陸遠比起來還差得遠,雙方甚至都不是一個層面的。
當然了,樓九重的人之所以查不出陸遠在東境之事,很大原因還是東境王封鎖,嚴令任何人對外透露慕容家與蕭家以及極客島的情況。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遺憾的是如今樓九重自作聰明的以為陸遠背後的靠山是帝都陸家,使得調查方向偏移。
再說此時的陸遠等人,已隨賀民生離開了軍大營往南島嶺而去了。
此次賀民生並沒有帶太多的人手,除了陸遠等人之外就帶了七八個心腹精銳。
畢竟有陸先生這樣的絕世強者在,完全沒有必要帶太多的人手。
整個過程中,二統領連成戰都是站在樓頂看著,直至確定陸遠等人離開大營,他這才豁然轉身回房。
“家主,這幾個傢伙既然已經離開了軍大營,要不要屬下這就帶帶隊人馬前去追殺?”一名心腹將領問道。
連成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冷哼:“前去追殺?確定就你手下那些人是他們的對手?你是活膩歪了還是腦子進水了?”
心腹將領直接被懟得啞口無言。
“真是一群飯桶!”連成戰怒罵著,直接拿起臨時備用的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是水先生嗎?”
“是我,閣下有何指教?”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能否幫我聯絡上南島嶺的靈蛇門!”連成戰道。
“沒問題,按老規矩一百萬引薦費!”電話裡的水先生淡淡道。
“可以,把賬戶發來這就轉過去,大概什麼時候能聯絡上靈蛇門?”連成戰問。
“只要錢到位,半個小時內安排!”水先生。
“果然不愧是南疆萬事通,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說著結束通話了各自的手機。
靈蛇門的勢力範圍在南島嶺,但影響力卻是遍佈整個南疆,外人幾乎沒怎麼見過靈蛇門的弟子,因為見過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
整體而言,這是個神秘而又強大,甚至是陰狠詭異的勢力組織!
而此時此刻,坐在車裡的賀民生,也正跟陸遠說起這個靈蛇門。
“這靈蛇門,當真有這麼恐怖?”陸遠聽後皺了皺眉頭問。
“是的,不瞞你說,上一任的南疆王據說便是被靈蛇門的強者所重創,最後不治而亡。”賀民生道。
“上一任南疆王不是說是病故的麼?”陸遠問道。
賀民生笑了笑:“那只是對外公佈,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當年古越國進犯,上任南疆王親自掛帥征討古越,本來是一路大捷,眼看著就要把古越國徹底打沒,誰知古越國天越盟,收買了咱們華夏本土大批武學強者,其中就包括這靈蛇門,上任南疆王也是因為一時疏忽大意才慘遭重創!”
說到這頓了頓,賀民生繼續道:“也是因為上任南疆王慘遭變故,王位爭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才由現在的南疆王上任,正因為現任南疆王上位勉強,根基不穩以致造成現在失控局面。”
陸遠微微頷首,問:“這靈蛇門既然敢勾結古越國襲殺老南疆王,為何這些年南疆軍大營不出手將其剿滅?”
賀民生苦笑著搖頭:“並非我們不想將對方剿滅,而是這靈蛇門太過詭異,至今都無法找得出他們的老巢,再加上現任南疆王能力有限很難指揮得動其餘兩大統領,所以提過幾次後就不了了之了。”
“你剛才不是說靈蛇門的老巢就在南島嶺?”陸遠不由問。
“那是最近一兩年才逐漸查探出來的。”
賀民生無奈一笑,接著道:“陸先生,特意跟您提及這靈蛇門,主要是這靈蛇門也擅長用毒,用各種各樣的蛇毒。”
“你是懷疑南島嶺主之死,也跟著靈蛇門有關?”陸遠反問道。
“正是,畢竟南島嶺主也是死於劇毒,不過此事,南島嶺三大土司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賀民生微微一嘆又問:“所以陸先生,到了南島嶺後,你準備怎麼做?”
陸遠道:“目前而言,我對南島嶺情況不熟悉,包括你所說的三大土司也並不瞭解,怎麼做到了之後再說吧。”
“倒也是,不過陸先生,您可以叫譚副官過來,他對南島嶺瞭解要比我多得多,而且也絕對信得過。”賀民生道。
陸遠微微頷首算是同意。
車子沿著高速一路南下,南島嶺其實是座孤懸島嶼,中途還需要渡輪過去。
中午到了服務員,譚副官接到傳喚立刻趕了過來。
“賀統領,您找我?”譚副官譚言嗣問。
“是陸先生找你瞭解些情況,陸先生是我特意請回來的強者,他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賀民生道。
“是,陸先生請問!”譚言嗣微微拱手。
“說說南島嶺的三大土司吧!”陸遠道。
譚言嗣略微沉吟,旋即道:“三大土司,分別是昂博土司、戛納土司以及南嵐土司,其中土司的勢力最為強大,其原先是老南疆王的麾下部將;戛納土司第二,是二統領的人;南嵐土司最次,據說現在已依附大統領。”
“你覺得這三大土司當中,誰的嫌疑最大?”陸遠問。
“這個……在下還真不好說。”譚言嗣遲疑。
賀民生沉聲道:“把你心裡想的說出來便是!”
譚言嗣這才道:“就我個人看來,土司為人謙和,並且清心求道沒有什麼權力慾望,所以他殺害嶺主欲圖取而代之的動機不是太大,反倒是戛納土司,此人野心勃勃權力慾望強盛,加上背後有二統領撐腰,他的嫌疑最大。”
“排名第三的南嵐土司呢?”陸遠問。
“南嵐土司是個女子,還是個美女子,在下不好判斷。”譚言嗣實誠道。
“行,我大體知道了,你忙去吧!”
陸遠揮揮手,只是餘光忽然一瞥,發現對方體內似乎有異樣,連忙又道:“先等等!”
“陸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譚言嗣連忙又轉過身來。
“你伸出手來!”陸遠道。
譚言嗣不禁遲疑起來,下意識看向一旁的賀民生。
賀民生沒好氣道:“陸先生叫你伸出手你就儘管照辦,看我幹什麼。”
這位看起來有些老實木訥的譚副官這才伸出手來。
陸遠於是將右手食指與中指搭在他的脈門上。
“果然如此,任脈關卡住了。”陸遠兀自道。
“陸先生,您這是……”譚言嗣一臉的困惑。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透過手腕湧入體內。
他本能的就想抵抗。
“別抵擋,引導去你的任脈衝關卡!”陸遠輕喝。
這譚副官雖然實誠憨厚,但卻不傻,醒悟過來後立刻按照吩咐引導這股奇異能量向自己的任脈而去。
猛然間譚言嗣渾身一震,而後整個人的氣勢飆升,隱隱間有一股股氣勁從體內溢位來繚繞在周身。
“這竟是……突破到化勁大宗師巔峰了,甚至於,一舉半隻腳邁入了開竅境!”賀民生當場震驚。
畢竟原先的譚言嗣還是半步化勁大宗師,而且卡在這個層次已經好幾年了,可如今竟然……
譚言嗣感受到體內強大的力量後激動道:“我突破了,我終於突破了,而且直接半隻腳邁入開竅,只要再給些時日,我甚至能真正開竅成功,成為真正武王強者!”
賀民生見此情形道:“你別光顧著高興,你能突破全仰仗陸先生幫助,還不快謝謝陸先生!”
“是,多謝陸先生,多謝助我突破,再造之恩沒齒難忘!”譚言嗣說著當即拱手半膝下跪。
陸遠微微頷首說道:“我助你突破,與你也算有了一份傳承之誼,望你將來好好造福南疆,若他日發現你為禍一方,我必親手滅殺你!”
“是,在下謹記陸先生教誨,日後定好好為南疆百姓服務!”譚言嗣正色道。
“趕緊起來吧!”陸遠說完伸手將對方扶起。
他之所以動用自身靈力助對方突破,一來是對方內力早已積累足夠雄渾,奈何只是任脈關卡莫名堵塞罷了,當然了,最主要還是譚言嗣這個人還不錯,否則陸遠絕不會助他。
一旁的賀民生見狀也很欣慰,本來譚言嗣不算出眾,但如今在陸遠的幫助下突破,立刻就變得出挑了。
可以想見的是,在接下來的十幾二十年裡,譚言嗣必將會成為南疆的中堅力量。
“這一次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要好好幹!”待陸遠走後,賀民生拍了拍譚言嗣的肩膀。
隨後一行人繼續上路,很快到了港口,渡輪之後就算是進入了南島嶺的地界。
而此時此刻,南島嶺主府的議事大殿,三大土司也是從各地的領地聚集在此。
“都說說吧,大營的特派隊就要來了,你們究竟是個什麼態度?”
一名身穿紅藍異裝滿臉黝黑鬍鬚的粗獷男子沉聲冷喝,他便是南島嶺的戛納土司。
“特派隊來都來了還能有什麼態度,反正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反正我也老了,早不關心這些爭權奪利的事咯。”
坐在左側首座位置那名花白鬍子青衫老人捻著鬍鬚連聲感嘆,瞧他說話有氣無力的樣子,好像隨之都要嗝屁似的。
這人便是南島嶺權勢最大的昂博吐司。
“你的確是老了,不關心爭權奪利,但你的兒子們呢,他們難道就不想繼承你土司之位?”
戛納土司冷哼著,又道:“早在十幾年前大營就有意取消土司制度,要不是上任南疆王突然病故,只怕我們這幾人,甚至包括我們的家族長輩們,早就被清算滅掉了,如今大營派特遣隊來,你們竟然還能坐得住?”
“那能有什麼辦法,讓譚言嗣那個小王八羔子逃了去,給總部大營有讓特派隊下來的理由,我們還能阻撓不成?”
坐在末端一襲紅紫長裙的妖豔女子開口,她便是南島嶺的南嵐土司。
南嵐土司眉目風情萬種,加之身段妖嬈,顧盼之間竟似乎有種勾人攝魄的嫵媚之力。
就算是對面坐著的兩大土司,也不敢正視南嵐土司這雙狐媚一般的眼睛,畢竟他們早些年可都是吃過虧的。
表面上看起來南嵐土司柔弱無骨眼波流轉萬種風情,可實際上在南島嶺,這女人還有個稱號,叫蛇蠍土司!
“為什麼不能阻攔,按照五大嶺章程制度,總部大營不能隨意干涉各嶺的事務,如今連南疆王都沒有出面,那個小白臉樓副官他算個屁!”戛納土司怒喝。
昂博吐司說道:“你要阻攔那你就阻攔吧,反正我無所謂。”
“好,既然你們膽兒小不敢阻攔,那我來,不過可得說好了,我要是把他們攔下了,今後這南島嶺我就是老大!”
戛納土司咧嘴大嘴冷哼道。
“沒問題,反正我對南島嶺主之位也沒什麼興趣,只要能保得住我的土司老爺帽子就行。”昂博老人道。
“我也沒問題,不過我聽說那個叫姓陸的小青年,還是個身手高強小帥哥,我只有一個要求,到時你千萬別殺了他,這樣的男人我要是不好好玩上個幾天幾夜,豈不是暴殄天物。”
南嵐土司咯咯笑道。
“真是個好色的娘們,沒問題,到時老子把那小子手腳綁了抬到你那張花大床去!”
戛納土司放聲哈哈大笑。
如果您覺得《我的霸道美女總裁》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6541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