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嶺主府管家的帶領下,陸遠等人很快便是來到後院的密室。
密室並不算大,也並不豪華只有一個蒲團以及一張床板,看樣子這應該是原先南島嶺主用來練功的。
創辦四周堆滿了冰塊,使得整間密室非常的陰冷。
南島嶺主的屍體就躺在床板上。
只見屍體一片發白並沒有發黑,至少從表面看來並不像是中毒。
“把銀針拿來!”陸遠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人將銀針遞了上來。
隨後陸遠眉心一凝將銀針刺入了屍體。
果不其然拔出來後銀針已是通體發黑,在燈光的照耀下黑中甚至還隱隱泛著綠光。
期間還有淡淡的惡臭飄散出來,陸遠鼻子湊過去仔細聞了聞。
“果然如此!”陸遠不由冷笑。
“陸先生可查探出來了,南島嶺主是中了何種劇毒?”一旁的賀民生連忙問道。
“蛇毒,一種極為罕見的金奎蟒劇毒!”陸遠輕哼。
“金奎蟒蛇毒?那這麼說的話,南島嶺主之死果真與靈蛇門拖不了干係了?”賀民生沉聲反問。
“南島嶺主本身也是練武之人,並且武學修為不弱,開竅巔峰級別的武王,這世間普通的蟒蛇毒根本無法傷得了他,可這金奎蟒卻非同小可,此外這蟒毒素人工專門培練過,用各種劇毒之物餵養,無疑更是毒上加毒!”
陸遠說到此處重重哼了一聲道:“由此可以斷定,南疆恐怕也只有這所謂的靈蛇門才能培養出這金奎蟒劇毒了。”
“原來如此,陸先生果然是見多識廣,一下就看出了關鍵,令人不得不佩服!”賀民生忍不住稱讚。
陸遠手腕突然發力,指尖倏地有一道金色的火苗燃放出來,很快銀針上殘留的毒素就被燃燒殆盡。
“告知其家人,可以把南島嶺主葬了,建議最好選擇火葬,燒的時候務必離得遠一些!”
陸遠說完轉身出了密室,一行人緊隨其後,很快返回前院的議事大廳。
“怎麼樣賀三統領,關於嶺主大人的死因,可查出什麼蛛絲馬跡沒有?”
滿頭銀髮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昂博吐司連忙起身問道。
賀民生嘆了一聲道:“陸先生查探出來了,南島嶺主死於一種金奎蟒劇毒,由此推斷兇手便是靈蛇門!”
“果真是靈蛇門?”昂博吐司先是很驚訝,隨後又道:“我之前早就說過了,嶺主大人死於劇毒之下,而那靈蛇門,素來擅長用毒,所以這靈蛇門絕對拖不了干係,可是戛納土司就是不信,遲遲不肯對靈蛇門進行全面搜捕。”
陸遠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昂博吐司也認同,那就下命令吧,全面搜查靈蛇門藏身之地。”
昂博吐司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轉過頭看向賀民生,畢竟賀三統領才是特派隊的話事人。
“聽陸先生的,以後他的話足可代表我的意見!”賀民生說道。
“太好了,這下總算可以出手了,其實這靈蛇門本身就是個邪惡歹毒的勢力組織,我早就想派人將其剿滅,可奈何,人微言輕加之年紀大了,如今有特派隊諸多高手,想必定能將這靈蛇門一網打盡,還南島嶺一個朗朗乾坤。”
昂博吐司慷慨陳詞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來人,立刻叫護衛都統來見我!”昂博吐司當即高喊。
很快一名身形修長見狀身穿軍裝威嚴凜冽的中年男子闊步走入大廳。
“昂博吐司,您找我?”護衛都統拱手。
“秦都統,你即刻帶上所有護衛隊人馬,在南島嶺範圍展開調查,一旦發現靈蛇門蹤跡,立刻來報!”昂首土司道。
秦都統並沒有動,沉吟道:“昂博吐司,查靈蛇門我很樂意去做,但是按照慣例,只有嶺主大人才能對我下達命令,不然就得拿出……”
然而不等他說完,昂博吐司就將南島嶺主令牌拿了出來。
“嶺主令牌這段時間其實一直在我身上,我原本也並未想過用它,這次若不是要搜查剿滅靈蛇門好為嶺主大人報仇,我也不至於動用,這點還請秦都統見諒,還請立刻行動吧!”
昂博吐司很是一副為難的感嘆道。
秦都統聽後深受感動,當即彎腰:“昂博吐司大人深明大義,一心為嶺主大人報仇,為南島嶺大局為重,在下佩服,我這就帶護衛隊全面調查!”
說完這位秦都統轉身離去。
昂博吐司則是連忙將嶺主府令牌遞到了賀民生跟前並說道:“賀統領,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動用嶺主令牌實屬無奈,這就把令牌轉交您手上,等總部大營選出新的嶺主再交由給他!”
賀民生原本想要接,陸遠卻是搶先一步說道:“眼下是特殊時期,正是用人之際,我們初來乍到對嶺內局勢不清楚,昂博吐司畢竟是第一大土司,令牌你就先拿著吧。”
雖然不清楚為何陸遠突然這麼說,賀民生也是道:“聽陸先生的,昂博吐司你就先拿著吧。”
“那好,既如此我就勉為其難了,不過可得說好了,等你們返回總部大營的時候,這令牌我是一定要交還的!”
昂博吐司連連搖頭苦笑,旋即將令牌收了起來。
陸遠見狀不由心中冷笑,想著你這老頭若是對這令牌沒有想法的話,為何南島嶺主死後令牌會到了你手裡?
此外昂博吐司口口聲聲說老了只想安安靜靜過清修日子,但這段時間卻是一直留在嶺主府,遲遲未肯返回自己領地,這豈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
當然最重要的是,昂博吐司表面上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陸遠卻是看得出來,對方實際上是個武學大高手。
不可否認,昂博吐司隱藏得非常好,就連賀民生等人都看不出絲毫端倪,然而卻逃不過陸遠那超強的感知力。
不過陸遠也沒有當麵點破,姑且看看這個老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靈蛇門善於藏匿,護衛隊大張旗鼓去搜查估計差不多,花建樹你們也出動吧,秘密查探!”陸遠吩咐。
“是大哥!”花建樹等人拱手,包括賀民生帶來的精銳,立刻行動起來。
“陸先生所言極是,大張旗鼓搜查估計難湊效,正好我那邊還有點人手,叫他們一起配合暗查,俗話說人多力量大,希望能早日找出靈蛇門老巢所在,將其徹底剿滅。”
昂博吐司笑呵呵說道。
陸遠點點頭沒有多說,轉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昂博吐司旋即與賀民生談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這昂博吐司,果真是老成持重,處處為南島嶺著想,只可惜年紀大了,否則有他出面主持大局,這南島嶺的局勢,也不至於亂起來。”
賀民生看著前方拿到離去的蒼老佝僂背影連聲感嘆。
陸遠不由笑道:“先別把話說這麼滿,也許將來你會因為自己這句話而打臉。”
“陸先生這是懷疑昂博吐司?”賀民生驚問。
“談不上懷疑,不過是見慣了形形色色之人罷了!”
陸遠說完起身,與顧傾城一同離開大廳,往西面的小院走去。
夜已很深了,小院非常安靜,只是忽然,一名身穿火紅連衣長裙高挑妖嬈的女子走了出來。
隨著一道紅光閃過,這個渾身火辣飽滿的女子就已經到了陸遠的跟前。
“俊,還真是俊吶!”紅衣女子咯咯直笑,一雙美目不停在陸遠身上打轉。
“若是我猜得不錯,想必你就是南島嶺的南嵐土司了吧?”陸遠淡淡開口。
南嵐土司眼波流轉,故意將身子靠過來嬌滴滴道:“喲,一下就猜中是人家啦,莫不是你心裡早就惦記著人家了?”
雖然已是寒冬臘月,但這南嵐土司穿得卻是非常少,只有薄薄的一件裙子甚至還是透明的。
更要命的是她胸前的飽滿竟然是真空的,隨著咯咯笑起來很是波瀾壯闊。
此時南玻土司有意無意的拋著媚眼,甚至還把身子靠過來一片白花花暴露在陸遠的眼皮底下。
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估計都很難保持得住。
當然南嵐土司的魅惑之術遠沒有這麼簡單,她本身修煉的武學就是有關這方面的。
此時她一雙媚眼如波下,竟有絲絲的紅色霧氣發散出來,朝著陸遠的鼻子飄過去。
一旦洗了這紅鸞霧氣,哪怕是個缺了命根子的老太監估計也都要發狂發瘋。
其實這似有若無的紅色霧氣陸遠一開始就看到了,當然他也沒有將其吹掉,全部來者不拒將其吸入了鼻中。
南嵐土司見狀,不由暗暗竊喜,心想這個所謂的陸先生高人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著了自己的道?
顧傾城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沒有立即上前,她倒想看看騷娘們想要幹啥。
陸遠並不為所動,淡淡道:“這天氣這麼冷,你卻穿得這麼少,不冷麼?”
“冷呀,人家可冷了,不僅手腳冷,心口更是寂寞冷,不信你摸摸看。”南嵐土司夾著聲音拋著媚眼道。
“既然冷,那就趕緊回去多穿幾件衣服吧。”陸遠說著就要推門進屋。
“我不回去,這大冷天的一個人睡太孤單寂寞冷了,人家想跟你一起,想枕著你滾燙的胸膛入睡,那感覺想起來都讓人覺得心潮澎湃!”
南嵐土司說著就要跟著走進屋裡來。
陸遠卻是擋在了門口,冷冷地說道:“想要進這個門,首先你得問問她同不同意!”
“她?她又是誰?”南嵐土司問著,卻是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顧傾城,好像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身後有這麼個人。
顧傾城鐵青著臉,沉聲冷喝:“當著我的面勾引我男人,你當我不存在?”
南嵐土司卻是一臉不屑撇嘴:“倒是個絕色美人胚子,不過可惜還是嫩了點,不管是胸還是屁股,哪點比得上老孃,就連姿勢你怕也沒有我會的多吧!”
說完南嵐土司轉頭看向陸遠,媚笑道:“你覺得我說的對麼?”
陸遠依舊面色如常,淡淡道:“我覺得你應該趁早滾蛋,不然你待會兒下場一定很慘!”
“喲,竟讓我滾蛋,你捨得麼?”南嵐土司說著就要把那張徐娘半老的臉貼過來。
“你這騷娘們,也太不要臉了,找打!”
顧傾城忍無可忍,腳下一點整個人直接衝來。
“把她拿下,毀了她的臉!”南嵐土司沒有動,只是沉聲冷喝。
隨著她話音落下,四道花紅柳綠的聲影忽然飛速掠來。
看情形這四個女子應該是南嵐土司麾下的護法高手。
四人身法速度非常之快,武學修為至少也是化勁大宗師級別。
然而這種層次在顧傾城面前已經遠遠不夠看。
“給我滾!”
只聽顧傾城一聲冷喝,身上爆發出強大氣勢,這四名女子當場被震飛出去。
“看不出來,你這小婊子竟然還是個高手,那就讓老孃好好教訓你!”
南嵐土司怒了,拉開架勢直接衝出。
然而哪怕是南嵐土司這種開竅武王,也不可能是顧傾城的對手。
只是一掌,顧傾城甚至都沒有動用全力,一掌就將對方拍飛出十幾米遠,重重砸在樹根下。
“就這點能耐還想勾引我男人,不自量力!”顧傾城冷喝。
南嵐土司此時無比狼狽,五臟六腑被震傷,一時間連站起來的氣力都沒有。
“陸遠弟弟,人家被打成這樣,你難道就不心疼,還不快出手幫我教訓她,只要你答應,今天晚上你想讓人家怎麼樣都可以,什麼姿勢都可以任你施為。”
南嵐土司咬著嘴唇楚楚可憐地看向陸遠,一雙眸子更是湧現出大量的紅鸞霧氣直朝陸遠衝去。
顧傾城怒氣,胸前波峰被氣得上下起伏。
不過她沒有動,同樣也是轉頭看向陸遠,她也想看看這傢伙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陸遠實在想不到,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這南嵐土司竟還如此不要臉。
“來之前我就已聽說,這幾十年毀在你手上的俊男少年不計其數,既然你這麼不要臉,那臉就不要了吧!”
話音落下,陸遠隔空接連揮手。
一道道勁氣縱橫交錯直射而出,下一刻南嵐土司的臉便是血肉模糊,當場毀容。
錐心的疼痛不禁使得南嵐土司嘶吼哀嚎起來,叫聲淒厲響徹整個南島嶺主府。
深處的昂博土司聽到動靜,不由暗暗冷笑道:“這娘們還真是膽兒肥啊,果不其然去招惹那姓陸的小子,這下好了,知道厲害了吧,真是個蠢女人,只可惜沒把她直接弄死,不然距離我獨掌南島嶺大權又進了一步!”
說著昂博土司搖搖頭,摟著兩名嬌滴滴剛成年的雛兒女子往床上走去。
陸遠站屋簷下背對著,也不回頭只是冷冷道:“立刻給我滾,否則死!”
“姓陸的你好狠的心,我發誓終有一日,定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咱們走著瞧!”
南嵐土司猙獰怒喝著,提起身上最後一絲力氣,縱身逃離。
陸遠卻是懶得理會,搖搖頭走進房間去,顧傾城緊隨其後。
房門關上後顧傾城便道:“我原本以為你會為了她而對我出手呢!”
“想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麼!”陸遠沒好氣道。
“那可難說,正所謂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顧傾城撇嘴。
陸遠不由道:“既然你不相信,要不我把衣服脫下來,好好讓你看看?”
“你脫,我看著呢,誰不脫誰就是小狗!”顧傾城雙手抱胸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陸遠看著他咧起嘴:“女人,你這是在玩火啊!”
“玩火就玩火,老孃既然敢玩火,那就有本事滅火!”顧傾城故意板著臉道。
陸遠一聽這話,小腹登時躥起一股邪火來,然而不等他有所動作,渾身就開始發紅發燙。
甚至於就連一雙眼睛都是紅得可怕,猶如野獸似的散發出一種瘋狂的渴望。
“陸遠,你這是怎麼了?”顧傾城見狀嚇了一跳。
“我是中了剛才那騷娘們的紅鸞之毒的了。”陸遠咬著牙說道。
“紅鸞之毒?以你的功力,怎麼會中她那種下三濫的毒?”顧傾城不由問。
“其實我並沒有將毒逼出來,剛才只是暫時壓制!”陸遠說道。
“沒有把毒逼出來,為什麼?”顧傾城很是不解。
“你不覺得有紅鸞之毒助興,今晚上更好辦事兒?”
看到一時還未反應過來的顧傾城,陸遠咧嘴壞笑:“女人,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幫我滅火!”
這個時候的顧傾城哪裡還不明白,很是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這個大壞蛋,還真是會玩!”
說著便是攙扶著精神已經逐漸亢奮的陸遠走向裡頭的臥室。
很快,屋內就掀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因為有紅鸞之毒的助興,這一場大戰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野。
哪怕是顧傾城擁有了現在的武學修為,在陸遠的征伐之下也不禁有好幾次敗下陣來。
“女人,你這滅火的力度不夠啊,得加把勁!”陸遠撇嘴。
顧傾城貝唇一咬,一個翻身跨腰上馬索性採取主動進攻的態勢。
這一場大戰足足持續了一整晚直至兩人精疲力竭方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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