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裴少看上我媽了。
為了讓我媽心甘情願嫁給他。
他找人開車撞死我爸,然後強娶了我媽。
婚禮上,我媽穿著私人定製的婚紗,渾身珠光寶氣,奢華至極。
別人都說我媽不要臉。
老公剛死就又嫁有錢人。
對此,我媽只是伸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四下無人,我媽在我的耳邊說:“媽媽不想要他的錢,只想要他的命。”
1
爸媽結婚紀念日那天。
我做好自己出去吃飯,不打擾爸媽的準備了。
誰知道一出校門,還是看到了我媽。
她是個真正的大美人,臉上總是掛著溫婉美麗的笑。
“你不出席,我們一家三口都不完整了。”
我爸站在馬路對面滿臉笑容的朝我們招手,左右環顧之後,徑直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嘭!”
四周傳來尖叫聲。
“啊!撞死人了!”
“殺人了!”
我爸倒在了血泊裡。
我的耳朵一陣耳鳴,媽媽渾身僵住,一雙眼睛瞪著,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
那輛突然出現的麵包車撞了人就跑,爸爸是走的斑馬線。
旁邊的紅綠燈還停留在綠燈,行人請通行幾個字看著格外刺眼。
我的手被鬆開了。
我媽撕心裂肺喊著我爸的名字,飛奔過去。
鮮紅的血,極其殘忍的畫面,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眼前黑暗鋪天蓋地襲來,我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雙眼,我看到我媽在我的病床邊哭泣。
兩名警察帶著一個戴手銬的男人走進來,跟我媽說:“林女士,這位就是撞死你先生的兇手,他去警察局自首了。”
因為自首,再加上警察並沒有查出這整件事的可疑之處。
所以就這麼定案了。
我媽傷心欲絕,開始準備我爸的葬禮。
三天後,我爸的葬禮上。
裴訣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邁著緩慢而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來到我媽面前。
將一個紅絲絨小盒子遞到我媽眼前。
“嫁給我。”
我媽紅著眼睛,恨恨地盯著他,“是你。”
僅僅兩個字,我就明白了。
我猛地轉身,卻被兩個男人架住,怎麼掙扎都無用。
裴訣大掌輕撫我媽的臉頰,“祖茵,冷靜點,你沒了男人,但是你還有女兒啊。
“乖,嫁給我,我替你保護她。賠你一個男人怎麼樣?”
我媽聽見他提起我,整個人陡然卸力,眸子逐漸變得灰敗。
裴訣滿意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陰冷詭譎。
他拿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不顧眾人震驚的目光,單膝跪地,戴在我媽纖細的手指上。
2
“在葬禮上跟未亡人求婚,真是個畜生!”
“林祖茵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丈夫剛死,她就迫不及待找下家。”
“肯定是看人家有錢有勢,迫不及待想要嫁入豪門了。”
葬禮上,親戚朋友都在小聲議論,卻沒人敢上前。
裴訣的氣場太過強大了。
我奶衝過去打裴訣,“你這個畜生!我兒子才剛死啊!”
我小姑則打我媽,“你還是人嗎?我哥那麼愛你,你就這麼等不及在他的葬禮上就想跟別的男人跑了……”
我媽任由我小姑打她,面無表情。
裴訣陰冷的眼神掃了眼保鏢,我奶和我小姑立刻就被人控制住了,跟我一樣。
我奶繼續破口大罵,哭聲悽慘,還讓我爸七日還魂找我媽和裴訣算賬。
我媽聽到這裡,神色才動了動。
我知道,我媽比誰都想要再見我爸一面。
她一雙秀眉輕輕斂起,蒼白的臉上神色有些不耐煩,“這裡好吵,我們走吧。”
裴訣站在原地沒動,“有什麼話,就一次說清楚。”
“沒什麼好說的了,走吧。”我媽離開裴訣的懷抱,率先邁步。
裴訣緊隨其後。
路過我的時候,我媽腳步微微一滯,側頭看過來。
我放棄了掙扎,死死盯著我媽。
裴訣的人將我放開,跟著裴訣走了。
我奶邁著蹣跚的步伐追上去,衝著我媽和裴訣那輛車大喊:“林祖茵,你不得好死!”
我小姑也跟著罵。
親戚朋友們這才敢大聲議論。
甚至還有人問我,“顏顏,撞死你爸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媽找來的?”
“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潘金蓮。”
我奶聞言,渾濁的雙眼狠狠瞪著我,“你啞巴啦?死的是你爸!你就這麼讓你媽跟別的男人跑了?”
我小姑看我的眼神也帶著恨意,“你和你媽一樣,殺死你爸也有你一份,你們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所有人都不理解我媽,沒關係。
我媽也不需要別人的理解,只要我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就夠了。
我緩緩的走到我爸的墓碑前,跪下。
爸,你先別走,等等看。
我和媽媽一定會為你報仇!
3
當天晚上,我奶就帶著小姑一家將我們家的房子霸佔了。
“這房子是我兒子買的,他泉下有知,也不會把房子給你這個白眼狼生的小白眼狼的!”
我奶拿出合同丟給我,“你痛快簽字。”
我看向小姑一家三口。
我爸在世的時候,我奶就向著小姑一家,現在我爸才剛走,她就迫不及待幫小姑一家霸佔我爸的家產,到底是誰不想讓我爸安息?
小姑的兒子陳江滿比我小一歲,但也十六了,自然知道房子意味著什麼。
“姐,你就快點簽字吧,反正到時候你也要嫁出去,難不成還要把咱們夏家的東西拿出去便宜了別人?”
我冷眼看著他們,嗤嗤一笑。
真正心裡有我爸的人,現在在裴訣那個惡魔的身邊,承受著喪夫之痛和不能手刃仇人的痛苦。
而我爸的至親,口口聲聲為我爸打抱不平,卻沒一個人要為我爸報仇。
我問陳江滿,“你姓夏嗎?”
陳江滿一噎。
“這是我們家,請你們出去。”我冷聲下逐客令,踩著我奶給我的那份合同,回到房間。
可他們還是強硬地住了下來,對外宣稱是不放心我。
我奶甚至跟鄰居說:“她那個媽跟有錢人跑了,爸也沒了,這孩子命苦啊,我和她小姑不管她,誰管她?”
他們所謂的管我,就是賴在我們家,將我爸媽的房間佔為己有,把我的書房給了陳江滿,所有的好吃的都偷偷給陳江滿吃,我每天只能吃清粥小菜。
我奶更是天天罵我,說是我剋死了我爸。
原本溫馨的家,變成了痛苦的深淵。
我不能報警,我媽現在不方便回來,我不能給她拖後腿。
回到學校之後,我向學校申請了宿舍。
可還沒等我搬進宿舍,我就轉學了。
是裴訣的人過來幫我辦的手續。
新的學校是全市最好的貴族學校,裡面的學生都是各種二代三代,光是富還不夠格進入這裡,還要貴。
我能進到這裡,之前還真是沒想過。
校方給我安排了兩人間的宿舍。
新的同學對我指指點點,“她就是裴家資助的那個轉校生吧。”
“我們家一直想跟裴家合作都沒門路,她是怎麼被裴家看上的?”
“哈哈,可能是因為足夠窮吧。”
對於這些議論,我都充耳不聞,這些早就不能將我打敗了。
4
我的舍友名叫裴昭昭。
沒錯,她是裴家的人。
我正在宿舍收拾床鋪的時候,她進來了,用那種高貴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眸底盡是輕蔑。
“裴訣為什麼要資助你?”她直白地問道。
我繼續整理床鋪,搖搖頭。
裴昭昭在椅子上坐下,“雖然我很討厭裴訣,但你既然花我們裴家的錢,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這都是應該的,就當是我們家給我僱傭了一個奴隸吧。”
見我不應聲,裴昭昭語氣驕縱而不悅,“喂,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聾子還是啞巴?”
我側頭看她,“我聽到了。”
裴昭昭微揚著下巴。
她長得很好看,精緻甜美,卻也給人一種陰鬱又脆弱的狠辣之感。
這種人最可怕,就算壞事做盡,卻也總能用她那無辜的外表矇蔽所有人。
她朝我勾勾手,“過來。”
我默默深吸一口氣,放下被子走過去。
剛到她面前,裴昭昭就抬手甩了我一耳光。
我的臉頰瞬間泛起火辣辣的痛楚,左耳嗡嗡的。
又聽到裴昭昭說:“讓你做我的奴隸是你的榮幸,你這是什麼態度?給我笑!”
我咧嘴笑了出來。
“真是賤骨頭。”裴昭昭翻了個白眼,起身拿了一件衣服丟到我身上,“給我洗了,只能手洗,輕一點,這可是上等絲綢,洗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好。”我接過衣服,進了衛生間。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蒼白的臉色,只有被打的臉頰微微泛紅。
這就是裴訣給我轉校的目的嗎?
他殺死了我爸,但他不能直接弄死我,因為他知道萬一我也死了,就沒什麼能挾持我媽了。
可他也不想讓我過得好。
所以給我轉學,還讓我和裴家人一個宿舍。
……
他沒有將裴昭昭和高雅趕出裴家。
我問他為什麼, 他跟我說:“只有把她們兩個掌控在我自己的手裡,我才能安心。”
我看著面前這個少年……
不,他已經是個男人了。
一個或許比裴訣還要可怕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氣,朝裴昀伸出手,“合作愉快。”
裴昀也握住了我的手。
收回手, 我說:“裴昀, 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吧。”
裴昀神色一滯, 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我搖搖頭, “好不容易一切都結束了,我不想再跟裴家產生任何聯絡。”
“可是我……”
“裴昀, 再也不見。”我說完,起身走了,一次都沒有回頭。
我能感受到裴昀的視線一直在看著我。
我將他全部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去找我媽。
回到我們的家,這裡早就已經徹底變了。
我奶和我小姑一家要將我們趕出去。
我媽不想和他們撕破臉皮, 因為他們是我爸的親人。
可是突然有一天, 他們都搬走了。
我小姑和我小姑父的工作都沒了,陳江滿也被學校開除了。
我知道,是裴昀做的。
但是我沒有再聯絡他,那句謝謝也一直沒有說出口。
我和我媽的人生回到正軌。
晚上,我聽到我媽在房間裡啜泣的聲音。
我知道她想我爸了。
我也想我爸, 很想很想。
……
裴訣執行死刑那天, 我跟學校請假了,和我媽一起去看我爸。
從墓園出來,我媽握住了我的手。
陽光晴好。
我和我媽一步一步向前。
爸, 我和媽媽會努力過好每一天,終有一天,我們會再次相見。
(完)
作者署名:大王睡不醒
如果您覺得《攤牌了,我是爽文女主》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6776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