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大佬的玉面小郎君。
跟了他三年。
他的白月光回國,跑到我面前逼問我:
“知道我出國那年,他哭成什麼樣嗎?”
我反問:“你不會沒見過他動情時的樣子吧?”
痛快完畢,我連夜帶“球”跑。
結果,隔天就被抓回來了。
1
我是柳慕寒養了三年的玉面小郎君。
名字是我自己想的。
女孩叫金絲雀,總不能男的也叫金絲雀。
玉面小郎君,長得好看的男孩子,可以,雖然羞恥,但是有道理。
遇見柳慕寒時,我剛成年沒多久,孤兒一個,為了賺錢就在酒吧當服務生。
那天,剛進包廂,有個四十多歲的地中海,手不乾淨,正倒著酒呢,就來摸我的腰。
“弟弟,你這腰可真細啊。”
咬了咬牙,忍了再忍,最後沒忍住,給地中海開了瓢。
“細你媽,SB,敢摸你爹!”
包廂門沒關,經理領著柳慕寒路過,正好看見我暴躁開瓢的模樣。
他後來說:
“年紀不大,膽子不小,瞧著就像是惹人馴服的小狼崽子。”
第二天,我就被領到了柳慕寒的辦公室。
他一身西裝,身材高大,坐在辦公桌後面,眼睛肆意地上下打量我,半晌,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每個月兩百萬零花錢,讓我開心就行。”
我舔了舔唇角,想了下當服務生一個月六千,兩百萬得掙半輩子。
不就是屁股嘛,不要了。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我幹。”
2
他眼神晦暗,抬起修長的手朝我招了招,我乖巧地走過去。
被他按著坐在了腿上,輕笑道:
“不會一會兒也給我開個瓢吧,嗯?”
我直接伸手攬住他的脖子,乖乖地將唇送了上去,貼唇呢喃著:
“不會的,你長得好看。”
指尖在腰背上跳舞,唇和唇貼得滾燙,一番掠奪下來,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
“只是長得好看?”
主動吻上去,堵住他好看的唇:
“哥哥不僅長得好看,還大方。
“我喜歡死了。”
當天,我就被按在了辦公桌上,一次又一次地被“攻城略地”。
老闆對我很滿意,親自抱著我走了專用電梯,抱回了別墅。
自此,我就在這棟別墅裡住了三年。
3
柳老闆對我一直很滿意,一週七天,他能來七天。
直到……這周他打電話過來:
“有個朋友回來了,不過去了。”
這一不來,就將近半個月。
腰是鬆快了,可心裡難受了。
我坐在沙發上,一隻藍隕石邊牧的頭墊著前爪趴在我旁邊。
百無聊賴地開啟電視,看著電視裡的貓和老鼠,思緒卻漫天遊弋著。
三年的時間,喜歡一個人再容易不過了。
何況是柳慕寒這種天之驕子。
俊朗完美的長相,出手闊綽又大方,個人工作能力極強,為人處世的人格魅力滿點。
不喜歡他,真的很難。
尤其是,在朝夕相對的情況下。
就連體力這方面,那也是沒的說!
門鈴猛地響起,驚醒了發呆的我。
隨手關了電視,我腳步有些急促地往門口跑,忙著去開門。
我帶著笑容的臉,在看到門口的人時,頓住了。
不是柳慕寒。
來人穿著白襯衫、白西褲,黑色的髮絲貼在臉上。
明明是個男人,卻給人一種柔弱小白花的感覺,似乎隨時需要別人保護一般。
“你找誰?”
我站在門口,年糕蹲坐在我的身後,歪著頭好奇地看著門外的男人。
“我叫白清,也許你聽說過我。”
白清一臉的得意,抬著下巴倨傲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哭唧唧地開門請他進去。
“不認識,滾吧!”
我咣噹一聲,直接貼著他的鼻子關上了門。
還在門後送了他一箇中指。
4
我怎麼會不知道白清呢。
身為京圈大佬的小郎君,某些特定的場合還是要陪大佬出席的。
柳慕寒身邊的都是身世相當的世家子,白清就是傳聞中,柳慕寒早年的白月光。
聽聞,當年白清離開時,柳慕寒這麼倨傲的人,當著眾人的面求他別走。
靠!
極力忍住心底的酸楚,低頭看著年糕,它瞪著黑黢黢的眼睛乖巧地看著我。
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它的大腦袋:
“你老爹不要咱們了,以後咱們爺倆相依為命。”
看了看胳膊上的麥色,又想了想白清的白皙皮膚。
特碼的,白月光是個白皮,你找我幹屁?
顏色就不對,怎麼贏?
身後的門鈴,奪命連環地響起。
我帶著怒氣一把拉開門。
就見白清也不裝柔弱小白花了,一把推開我,走進屋子左看右看,險些踩到了年糕的尾巴。
我招手把年糕叫過來身邊,身子往後一靠,靠在門邊。
大門開著,煩躁地問他:
“你到底來幹嗎的?”
白清扭頭看我,下巴快要仰上天了:
“你知道我出國那年,他哭成什麼樣嗎?
“慕寒對我,念念不忘,你不過就是我不在時的替代品,現在我回來了。
“你,也該滾蛋了。”
真特喵的了!
怒極反笑,我抱著肩膀嗤笑一聲:
“當年的事情,過去那麼久,你要真有自信,來找我幹什麼?
“至於『念念不忘』?呵。
“他要是真的念念不忘,會一週來我這七天,這期間看著可不像對你念念不忘的樣子啊。
“白先生,你不會沒見過他動情的樣子吧?
“潮溼的汗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我的身上,結實有力的腰身貼著我的,一要就是一整晚。”
白清被我說得面色難看得要死,還要裝出一副大房的嘴臉。
真是讓人噁心。
我把大門一推:
“白先生快走吧,我們兩個要是撕你一個,你也打不過不是?”
我眼神示意了一下年糕,年糕立刻俯下身子做攻擊狀態,白清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冷哼一聲,有些狼狽地離年糕很遠地往外走。
走出門了,我伸手指著他,年糕猛地衝了出去,朝著他去了。
嚇得他立刻尖叫著,快速跑了出去。
年糕見他跑了,立刻搖著尾巴回來求摸摸獎勵。
我狠狠地從上到下,把它擼了一遍,誇獎道:
“不愧是爸爸的好大兒,幹得漂亮。”
想到柳慕寒,我的眼神有些黯淡,心悶疼悶疼的。
“瑪德,狗男人不要也罷,年糕,以後老爸就只有你了。”
年糕乖乖地搖著尾巴。
我收拾好行李還有年糕的生活物品,帶著我這三年的工資。
就打車帶“球”跑了。
5
臨走前,我最後看了一眼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靠!
越想越生氣。
想著反正要走了,不能憋著氣。
直接霸氣十足地,給柳慕寒發了個微信。
【狗男人,以後和你噁心的白月光過去吧,老子不要你了。】
隨後立刻拉黑微信好友、電話,一氣呵成。
爽!
6
然後,第二天,我正在新住所樓下遛狗呢。
就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路邊,有點眼熟,我還沒多想,就看到車門開了。
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蹺著腿,戴著金絲眼鏡,看向我這邊。
我想跑,可年糕扯著繩子往車門跑。
一個不留神,我就被帶了過去,年糕跳進了後座。
我撲到了柳慕寒懷裡。
男人的大手,掐起我臉上的軟肉,唇邊的笑容映入眼底。
“狗男人,以後和你噁心的白月光過去吧,老子不要你了。”
昨天拉黑前發的話,一字一句地從紅潤的唇裡吐出,掐臉的手微微用力。
“裴鈺,哥哥是不是太疼你了,嗯?”
欲哭無淚。
草!
要不要來得這麼快?!
“說說,你是誰老子?”
修長帶著冰涼的指尖,一下一下地點在我的臉上,面上看似平靜,實則心裡不知道怎麼收拾我呢。
我們就這樣保持著尷尬的姿勢,柳慕寒耐心地等我開口。
我低下頭,緊咬著唇,用力到快要咬出血一般,不想讓他看到我紅了的眼眶。
手指摩挲上唇,止住了我的動作,他掐著我的臉仰起我的頭。
讓我面對著他。
在柳慕寒震驚的眼神裡,我看到有淚水從我的臉上緩緩滑下,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手下意識地抽動了下,緩緩鬆開了我。
伸手在我的臉上狠狠地劃拉了兩下,隨意地擦去眼淚,我聲音惡狠狠地:
“你的白月光不是回來了嗎?還來找我幹什麼?”
他把手緩緩放到了膝蓋上,眉頭簇起,聲音沒有起伏:
“出來一天,就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我拽了拽牽年糕的狗繩,年糕沒動。
我裝作鎮定地踢了一下地,撇了撇嘴。
“難道還讓我給你開個瓢?”
柳慕寒的眼神立刻變了,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就把我拉進他的懷裡。
雙手掐住腰往上一抱,騎坐在了他的懷裡。
我掙扎著去躲他的手,卻被他單手抓住了兩隻手腕,往後一按,就按在了剛剛升起的後排隔板上。
發出了輕微的“噠”的聲音,另一隻手拉住車門,直接關上。
前排的司機,好像收到了什麼訊號一樣,車門咔地上了鎖,然後開始行駛。
“柳慕寒!”
我奮力掙扎,柳慕寒卻輕鬆地單手壓制了我,另一隻手,單手扯下脖子上的領帶。
在我手腕上挽了兩圈,微微一扯,就緊緊地綁住了我的兩隻手。
“不乖的小狼崽,就該綁起來狠狠地教訓。
“裴鈺,你猜我會怎麼教訓你?”
他拽著我的領子狠狠地拽向他,唇狠狠地貼上來。
侵入侵入,反覆侵佔領地。
一旁後座的年糕,以為我們在玩鬧,特別開心地瞪著大眼睛,在旁邊蹦來蹦去。
黑色的 T 恤被捲上去,柳慕寒狠狠地咬了上來。
咬住時,還要抬眼看我,眼裡晦暗不明的情緒,將我墜入他的深淵。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柳慕寒叫停了車,趕年糕去了副駕駛座。
隨後汗漬混著喘息,響了一路。
到別墅時,沒有力氣的我,被綁著雙手抱進了臥室。
一夜酣戰,直到凌晨,柳慕寒這個畜生,才抱著我去洗了個澡。
7
第二天,我直接睡到下午。
起來的時候,渾身彷彿得了什麼全身粉碎性骨折一般。
趴在床上歇了好一會兒,才含著淚水緩慢地爬起來。
進了衛生間洗漱,一抬眼就看到了,前天收拾好的洗護用品,都好好地擺在洗手檯上。
出了臥室,一樓客廳的年糕屁顛屁顛地跑上樓,脖子上戴著藍色蝴蝶結,像個小紳士。
在我的面前轉了兩圈,然後就看著我,往樓下跑。
等我走到樓下,就看到柳慕寒一身休閒服,坐在餐桌旁用筆記本處理工作。
年糕這個小叛徒,正坐得乖乖地,等著誇獎。
“年糕真聰明。
“不像你爸爸,還要人教訓,才學得乖。”
“教訓”兩個字,在柳慕寒舌尖被念得百轉千回,眼神帶著笑意飄向了我。
就算同床了三年,柳慕寒還是能輕易地勾起我的情緒。
我臉色一紅,拉開椅子大剌剌地往下一坐。
隨後屁股一痛,在柳慕寒的目光下,從臉紅到了脖子。
別墅的林姨把飯菜端到我的面前,我乖乖吃了,吃飽了才把筷子啪地往桌子上一撂。
“我們完了,柳慕寒,年糕是我買的,應該歸我。”
他端著咖啡,休閒的上衣領子開得有點大,露出一節鎖骨,上面還有我的牙印。
他走到我身邊,腰往桌子上一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裴鈺,你覺得我的脾氣好嗎?”
我不動聲色地嚥了下口水。
我這個狗脾氣,在柳慕寒面前都算是好的。
之前柳慕寒他們一圈人聚會,帶了我去,剛巧是我之前工作的地方。
有個以前的同事,見我跟了柳慕寒,把我堵在廁所裡不乾不淨地說了半天。
被正好見我半天不回去而來找我的柳慕寒聽到。
柳慕寒就站在門口,看著他說個不停,直到他發現,我要動手,我剛把手抬起來,就被柳慕寒握住。
柳慕寒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拉著我回了包間。
路上打了個電話。
語氣是那種“你今天吃了嗎”的隨意語氣。
“夜色,一個叫李明的,明天我要看到他斷兩條腿。”
電話那頭:“怎麼回事?惹你了?”
柳慕寒的指尖揉搓著我泛紅的耳垂,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惹我養的崽子了。”
當時我跟著柳慕寒還不算久,他護著我,對我好。
我挺吃這一套的。
當天晚上他在書房辦公,我端了杯咖啡,和他重溫了下辦公室“愛情”。
後來跟在他身邊久了,就發現這個人,看著平和,其實護短又佔有慾極強。
見我好半天不說話,他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狠狠地吻上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我,笑著說:
“裴鈺,只要我沒開口,你哪裡也去不了。”
低頭看見年糕,伸手揉了一下狗頭。
“嗯,還有我兒子。”
8
根據我最近惡補的白月光文學,白月光回國之後,一定會有個宴會。
男主對白月光各種體貼,還一定要讓替身……雖然我不是替身,但還是要讓金絲雀或者小郎君在場的。
極盡羞辱,最後狼狽而歸。
果然,沒幾天,白清所在的白家,就要舉行白清的生日宴會,順便歡迎白清回國。
我坐在沙發上,瞪著正在接電話的柳慕寒。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姿態散漫,一舉一動都展示著良好的儀態。
電話那頭白清的聲音,清脆中帶著雀躍:
“慕寒,我生日那天,你一定要來!”
“會準時到的。”
我低著頭假裝看手機,其實耳朵都快豎起來聽了。
柳慕寒接著,突然就不老實了起來。
指尖從我的手臂上劃過,躍上肩膀,順著頸部、耳朵、臉頰……
直到唇邊,越過阻礙,反覆地按著柔軟的肉。
我呆了一瞬。
柳慕寒玩得這麼大嗎?不怕白月光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嗎?居然這個時候還敢撩騷我。
白清嘰嘰喳喳地,在電話那頭說個不停。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我壞笑一聲,趁他不備,直接咬上他的指尖。
我以為他會顧忌白清,誰想到他悶哼一聲,白清問了聲:
“怎麼了,慕寒?”
他連話都沒回,直接掛了電話,順手丟到桌子上,隨後把我按在了沙發上。
“喜歡咬我?”
不等我回話,他就俯到我身上,狠狠地咬了上來。
在白清反覆不停的電話鈴聲裡,又是胡鬧的一天。
咬得這一口有點重,直到白清的生日宴,我脖子上的牙印也沒消下去。
9
自我定位的是惡毒男配,那麼……自然要做點惡毒男配的事情。
柳慕寒說要帶我去晚宴時,我特意選了一件低領的白襯衫。
精緻的鎖骨上,脖子上,蜿蜒不斷的紅色印記,滿滿的都是柳慕寒的佔有慾。
從鏡子裡,能看到男人從背後抱住我。
“宣示主權?”
我和他的眼神在鏡子中對視,挑釁一笑:
“當然了,畢竟……不是所有的金主都是像你這麼帥氣多金。
“不過……
“現在你的白月光回來了,當初你是單身,兩百萬我是挺願意的,現在嘛……可不是這個價錢了。”
愛情既然不能如意了,怎麼也要多撈點錢是吧。
柳慕寒抱著我的腰,下巴墊在我的肩膀上,悶笑出聲。
“那就讓我開心吧,裴鈺。
“只要我開心了,你想要多少都行。”
那……我要你不要和白清在一起,別離開我,一直喜歡我也行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最終還是沉默了。
靠!
不爽。
超級不爽!
想給白清那個漂亮腦瓜子開個瓢!
就是不知道給他開完了,柳慕寒會不會給我也開一個。
總之,白清那小子要是不舞到我面前,我就勉強看在錢的份上,跟他和平相處。
他要是敢跳到我面前,小爺也不是吃素的。
10
白家的宴會定在了週末。
我跟柳慕寒剛下車,站在門口的白清就眼睛一亮,連忙跑過來,伸手要抱柳慕寒。
我直接笑眯眯地往前一步,擋在了柳慕寒面前,皮笑肉不笑地:
“白少爺,生日快樂啊。”
柳慕寒輕笑出聲,沒有制止我。
然後我就感覺有一根手指,在我的腰後戳了我的腰窩一下,我腰下一軟,回頭猛地瞪了柳慕寒。
白清沒有抱到柳慕寒,不滿地看了我眼,轉頭朝柳慕寒伸手。
“慕寒,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
柳慕寒沒有伸手,我在旁邊小聲 BB:
“當然開心啦,生日禮物不是要了跟柳家的合作專案嘛,白得了好幾千萬,要是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宴會開始前的幾天,我在柳慕寒的辦公室,窩在沙發上打遊戲時,白清來了。
柳慕寒直接把我趕了出來!
雖然原話是:
“幫我倒一杯咖啡。”
不一會兒,我端著兩杯咖啡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就聽柳慕寒說:
“合作的事,我會考慮的。”
白清鬆了一口氣,一臉放下心來的神情,伸手要拿咖啡,還朝我假模假樣地道謝。
“謝謝裴鈺你倒的咖啡。”
“不用客氣,不是給你的。”
說著端走其中一杯,走到沙發旁,往上一趟開始打遊戲,不再理他們。
一進來宴會大廳,燈火通明,俊男美女絡繹不絕。
白清跟著柳慕寒進來,就不肯走了。
嫌他礙眼,我直接朝柳慕寒翻了個白眼,就走到餐點區域。
看著倒是品相不錯,吃起來嘛,也就那樣,和白清這個人一樣,中看不中用。
宴會過半,該談的生意都談了,該許諾的合作也訂好了。
白清的爸爸白總,拿著麥克上了臺,說了個“天大的好訊息”。
“今天不僅是小兒的生日宴,還是白柳兩家秦晉之好的訂婚宴。”
全場的目光,都隨著追光燈,轉向了柳慕寒和他身邊一臉驚訝的白清。
柳慕寒的神色不變,白清暗自欣喜,周圍人議論紛紛。
只有我面色慘白,扶住了桌子。
果然,剛剛在門口,還是該直接開了白清的瓢的。
心裡悶痛悶痛的,簡直不能呼吸。
柳慕寒的目光看向我,眼眶通紅的我,直接扭過頭不去看他。
沒等白總繼續說,柳慕寒抬手:
“且慢!”
11
眾人的目光隨著柳慕寒,一直到了臺上。
他伸手拿過麥克風,朗聲道:
“慕寒的確是有個心愛之人。”
我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他的視線看向白清,白清面色潮紅,眼中含淚。
一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我的眼神逐漸盯上了桌上的紅酒瓶,右手不受控制地握上了瓶口。
怎麼說呢?大小和我的手剛剛好,就還挺合適的!
我拎著酒瓶子,走在人群裡像個刺客一樣,朝著白清靠近。
瑪德!
今天小爺這個訂婚搶定了!
就算只是個男人,也得老子不愛了才行。
追光燈一直停留在白清身上,我已經離他只有一米遠了,剛要抬手衝上去,就聽柳慕寒冷笑一聲開口:
“可惜,跟白家沒什麼關係!”
全場震驚!
白清臉色一變,我舉著酒瓶子也愣在了原地。
只見,臺上燈光下的柳慕寒,唇角帶著笑意,抬手指了指我。
“那個才是我喜歡的人。”
眾人的目光看向我,我的心臟劇烈跳動,腦子迷糊了,也跟著往後看。
可是我後面是個蛋糕,沒有人。
周圍一片議論聲:
“我就說有事情嘛,剛才下車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坐一輛車來的。”
“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少爺,坐柳總的車來的。”
“你瞎啦,沒開車之前,柳總還拉過他親了一下,我從車窗縫裡看到的。”
我:“……”
也不至於,為了八卦這麼拼的。
“那白少爺,怎麼回事?倒貼柳總,柳總沒看上?”
“人家有男朋友,白總還大庭廣眾地公佈訂婚,真以為兒子把柳總拿捏住了?”
“自以為是唄。”
白清的目光怨毒地看著我,掩飾不住要刀了我的心,大概就像我想要開他的瓢一樣。
柳慕寒拿著麥克風走下臺,到我的面前,伸手握住我拎著酒瓶子的手。
笑道:“真要開我的瓢啊?”
我的臉紅得不行,故作鎮定地仰頭,看了看白清。
“開他的。”
臺上愣神的白總,面色不虞地追了下來,隨後臉上帶著難堪:
“慕寒,怎麼開這種玩笑?你和白清是我從小看著一起長大的,你們的情誼我也都看在眼裡。
“萬不該在大喜的日子裡說這種玩笑話,寒了白清的心。”
白清的眼睛一紅,看著怪可憐的。
柳慕寒的眼神帶著寒光,唇角的笑卻更溫和了。
我心道“不好”,柳慕寒生氣了。
“白總此話差矣,我和白清是從小一起長大沒錯。
“可若說……情誼?我們哪來的情誼?”
我的嘴比腦子快了一步,在意許久的問題,不過腦子地脫口而出:
“你對人家沒情意,人家出國,你幹嗎哭得那麼難過?”
男人怒極反笑,伸手揪住了我的臉頰,用力地掐了個紅印。
周圍圍成一圈的上流人士,此時正聚精會神地聽著八卦,畢竟,京圈大佬柳慕寒的八卦,可不是哪裡都能聽到的。
“裴鈺,你下次打聽我的訊息,能不能打聽清楚了?嗯?
“白清出國這麼多次,你打聽清楚我哭的是哪次了嗎?”
他斯文俊美的表情有些破功,我眨了眨眼睛,在八卦之魂燃燒的眾人目光下,顫悠悠地問:
“哪一次?”
“七歲那年。”
掐臉的手更用力,我的眼淚都出來了,可憐兮兮地看向柳慕寒,就看見他眸光中一閃而過的暗色。
瑪德,狗東西,掐臉也能……?
12
柳慕寒終於鬆開了手,拉著我有些急切地就要往外走。
卻被白總伸手攔住了去路。
“慕寒,白柳兩家相交多年,白清對你的感情你也知道。
“你真的要為這麼個……這麼個玩意兒,破壞兩家的感情?
“更何況,白清還救過你。”
急切的腳步一頓,柳慕寒回過頭,目光帶著寒氣。
“不是已經給了你們白家郊外專案的合作嗎?”
“什麼?”
白總一愣,隨後看了白清一眼,皺著眉頭道:
“那不是你給白清的生日禮物?”
我在心裡暗自點頭,確實,我也這麼想的。
“若不是因為當年白清幫過我一次,白總以為,柳家會和你們合作嗎?
“柳家就算家大業大,也不可能一個生日送出去幾千萬。況且,這麼多年,柳家幫忙的還少嗎?”
說著,目光瞥了瞥我,帶著暗示道:
“我可不是小說裡,不帶腦子的霸道總裁!
“各位,有些急事先走一步,失禮了。”
被拉著的手滾燙,他一身西裝,今天沒有戴金絲眼鏡,卻更顯得氣勢逼人。
剛出宴會廳,司機還沒把車開過來,他就急切地把我抵在大門口的柱子上。
“喜歡嗎,眾目睽睽下的表白?”
愣神了一下,我瞪大眼睛:
“你故意的?”
那你可真是好人,白清回國的第一次宴會,擴充套件人脈最好的機會,就被你直接破壞了。
“他們白家算計我,我自然不是什麼心懷寬廣的人。”
……
柳家是京圈延續了幾百年的老牌世家,如今還用著“主家、分家家主”這一套。
柳慕寒是主家家主欽定的繼承人,一出生就屬於太子爺。
分家相比主家的尊榮,過得自然也只能說是一般。
其中一個分家的叔叔,曾經勾結了外人,綁了年幼的柳慕寒,想隱藏自己,撈一筆大的。
柳慕寒和白清就是這個時候認識的。
“我被綁進去的時候,白清已經在了,他比我大兩歲,逃跑的時候,白清讓我先跑,自己被抓住了。”
自此,柳家為這救命的恩情,合作、錢款、禮物不斷,硬生生把白家一個小公司提到如今的地位。
白清年幼時,確實對柳慕寒用心,可惜年幼的情誼終究隨著歲月,淋上了現實的雨。
白家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挾恩圖報,試圖左右柳慕寒的一切。
所以在白清這次來求合作時,他直接果斷地同意了。
因為他知道,這是柳家和白家最後一次的合作。
13
柳慕寒低頭要吻我,被我伸手抵住胸口。
“柳先生,我覺得咱們得談談了。”
他捏著我的指尖,貼近我的臉,呼吸交錯,曖昧異常。
“談什麼?”
“嗯……之前,你是要養我,所以每個月兩百萬,後來你的白月光回來了,漲到了五百萬。
“現在不一樣了,你居然喜歡我……”
說到喜歡,我的耳後和臉頰忍不住地變紅。
“你說喜歡我,不會是想跟我交往,然後白嫖我,不給錢吧?”
他勾著唇角,望向我的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我給你錢,你喜歡我,很公平不是嗎?”
胸口怦怦直跳,嘴卻還硬著:
“我可是很貴的!”
“這麼貴啊,那我可要仔細考慮一下了。”
“喂?柳慕寒,你什麼意思?小爺物超所值知道嗎?”
“嗯。”
“你不會是不想續費了吧?”
“在考慮。”
“柳慕寒!你居然說你在考慮,你剛剛還說喜歡我的!”
“這麼貴的費用,我得先提前試用下。”
唇狠狠地碰撞到一起,堵住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可是!
尼特喵不是已經“試用”了三年嗎?
14
過了幾天蜜裡調油的日子。
白清再次找上門來,這次不僅他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幫手。
一個打扮時髦的美豔中年女人。
一進門,就看著趴在沙發上的年糕大驚小怪。
“我的天,怎麼會有人讓狗上沙發?快趕走,趕走。”
白清有心巴結她,大著膽子朝年糕伸出手,年糕記得我讓他嚇唬過這個人,直接在沙發上站起來,壓低身子,做攻擊姿態。
嚇得白清往後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女人嫌棄地直接退了好幾步,我站在門口沒動,拿著手裡的冰鎮闊樂喝了一大口。
舒爽!
看戲一般地看著兩個人,在那裡和年糕鬥智鬥勇。
白清突然回過頭,指著女人道:
“你還不快點把狗弄走,嚇到阿姨怎麼辦?
“沒看到阿姨怕狗嗎?”
這個時候看戲的我,已經開啟薯片袋子,咔咔地吃著薯片。
“關我屁事。”
伸手指了指門外:
“這個可是慕寒的媽媽!”
“嗯?”
我震驚得薯片都掉了,瞪大眼睛看著女人。
“阿姨,你這是去整容了?怎麼整得這麼醜了?!”
女人聽到我的話,直接怒了:
“我是慕寒的繼母。”
柳慕寒的繼母,周雅。
別看柳慕寒聰明過人,他爸爸可不是什麼管理公司的好材料。
明明從小嚴加管教,卻還是身邊的女人不斷,活活地成了個紈絝子弟。
柳老爺子氣得要死,直接替他定下了同等世家的大小姐葉彤,試圖讓葉彤管教下不爭氣的兒子。
結果,狗血的來了。
柳慕寒五歲時,他爸直接帶回來個女人,和葉彤說是真愛。
葉女士女中豪傑,為了兩家聯姻才委屈自己的婚事,見他這麼不要臉,兒子這個紐帶也有了。
直接離婚,扭頭髮展自己的商業帝國去了。
柳老爺子把孫子接到身邊後,直接放棄“大號”,轉頭養起了“小號”。
柳慕寒很是爭氣,從小在京市的世家子弟裡,也是出類拔萃的。
而周雅,就是那個所謂的“真愛”。
15
“呵,趕緊說,不說就滾吧。”
看她仰著下巴,等我過去巴結的樣子。
我直接一個白眼,小爺就看不慣這種破壞人家家庭的人。
小三就小三,扯什麼真愛的大旗。
噁心誰家真愛呢?
周雅被我氣到,轉頭從手包裡掏出一張卡,按在了桌子上。
“五百萬,夠你生活很久了,離開慕寒。
“憑你,還不夠資格進我們柳家的大門。”
哦~
我說來幹嗎的,原來是來當豪門惡毒婆婆的。
然後,在她和白清震驚的眼神中,我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 POS 機,把卡咔地往上一刷。
“密碼?”
周雅乾巴巴地說:“6 個 0。”
我啪啪啪地按下了密碼,果然裡面五百萬,把卡拿下來,順手揣兜裡。
“行了,錢我收了,當晚就走。”
白清和周雅,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利索地答應,一臉蒙地走了出去。
大門一關,我拿著卡親了一口。
真好,這種惡毒婆婆多一點,發家致富簡直不要太好。
至於,我為什麼會答應呢?
哎呀,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就是上次跑了之後,柳慕寒生氣。
把我綁了,一整晚啊一整晚,就還挺刺激的。
於是我把東西一收,揹著包帶著狗,轉身就往外面跑。
別墅的不遠處,有輛車,我拖著行李箱路過車門口,看到周雅、白清側頭在車裡看我。
我心情不錯地打招呼:“嗨呀,好巧啊,下次有好事還要叫我啊。”
他們倆像是木頭人一樣,目光隨著我的行動移動。
離得很遠,才聽到:
周雅:“你不是說這小子對慕寒感情很深嗎?”
白清:“是啊……”
這是帶“球”跑的第二次,還好上一次租的房子還可以住。
想著柳慕寒來找我,怎麼也得明天。
當天晚上,我被一個之前的朋友叫出來玩。
五色的彩燈,昏暗的氣氛,男人和男人的身體交錯,惑人的荷爾蒙在勁爆的聲音中瀰漫。
我坐在卡座上,壓住內心不好的預感,調笑道:
“喂,我可是有男人的,帶我來這種地方?”
對面的於洋白眼一翻:
“你直接說你怕柳慕寒不就得了。”
“我能怕他?!喝!”
雖然見到柳慕寒會怕,但這不是沒見到嗎?
以他的性格,這種一般的小酒吧,估計柳先生這輩子都沒來過。
被於洋拉進了舞池,憑藉我的小黑皮和帥氣長相,居然有個可愛的小男生看上了我。
跳舞的時候,貼在我的身上,見我要走,還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小哥哥~你好帥啊,要不要和我試試~我超厲害的呢。”
抱一絲,我不太想知道你有多厲害。
因為,我看到一個人正從門口走進來。
16
柳慕寒身高極高,肩寬腰細,一身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勢極其強大地從門口進來。
附近但凡看到他的男人,都恨不得立馬趴上去。
果然啊,遍地飄 0,缺 1 不可!
比例超級可怕。
我伸手去扯那個男生,他卻死抱著我不放。
然後柳慕寒推開搭訕他的一、二、三、四位男人,走到我的身邊。
也不拉開那個男生,直接扯過我的脖領子,就親了上來。
尖叫聲、惋惜聲不絕於耳,柳慕寒鬆開我時,扒在我身上的小男生看到柳慕寒的臉,兩眼一亮。
“小哥哥,這個是你老公嗎?要不你們帶上我,三個人我也可以的~”
我不可以啊!
柳慕寒一聽,眼裡的寒意更甚。
“玩得挺開啊,小哥哥。”
眼神狠狠地掃過那個男生的手,嚇得他下意識地鬆開,隨後彎腰直接將我扛在了肩上。
往外走的路上,於洋跑過來問怎麼回事。
柳慕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第二天,他就被公司調走,去了荒山野地裡勘查。
他在電話裡哭得悲慘極了。
而我,這次大概真的把柳慕寒惹生氣了。
他直接扛著我回了別墅,然後把我丟在了酒窖,給我噸噸噸地灌了一肚子酒。
“柳慕寒,你怎麼……兩個你啦……哈哈哈!”
他就坐在那看著我,眉眼低垂,不怒自威。
見他不肯理我,喝了酒的我,直接委屈了,心裡一酸,眼睛就紅了。
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彎頭親他,然後磕在了眼鏡上。
“嗚嗚嗚。”
更委屈了,從兜裡掏出卡,往他的眼鏡腿上一卡,扯著他的脖領子道:
“小爺有錢,你給我伺候開心了,這五百萬給你了。”
他挑起眉,掐住我的腰:
“裴鈺,你想讓誰伺候你?剛才那個男孩子?”
他聲音輕輕的,帶著誘導,我搖了搖頭,扯緊了他的領帶。
“我要柳慕寒伺候我!柳慕寒好看……超級好看。
“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哈,不要告訴別人。”
我貼著他故作神秘,他配合地點了點頭。
“說吧。”
“我喜歡柳慕寒,喜歡好久了……嗚嗚嗚,可是他居然最近才喜歡我。
“這不公平!”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指著燈大喊,身子晃悠了一下,被他抱進懷裡。
“所以,我就不告訴他,我也喜歡他,讓他猜不到。”
我掐住他的臉,歪頭仔細地看了下:
“你也好看,像柳慕寒,我也喜歡你!”
他默不作聲地拿出了手機,對著我問:
“就這麼喜歡柳慕寒?”
“全世界……我最喜歡柳慕寒!”
喊完了,就感覺眼皮越來越重,記憶的最後,就是柳慕寒的唇邊,突然揚起了一抹笑容。
燦爛至極。
17
還在睡夢中的我,感覺身上特別重,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
一睜眼,就和年糕的黑豆眼四目相對。
見我醒了,它跳下床,朝我汪汪叫,然後就跑出去了。
洗漱完畢下了樓,想到昨天酒吧的事情,有些心虛。
下樓見到他坐在餐桌邊,我直接跨步坐上他的腿,撒嬌道:
“哥哥,早啊~”
他沒吱聲,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些無奈。
“慕寒哥哥,人家好想像上次一樣,被你綁起來弄……”
還沒說完,嘴就被柳慕寒的手捂住了,然後我的身後響起了一個帶笑的女聲。
“小裴鈺還是這麼有精神啊,不過,多少也要在意我一下吧。”
我刷地從柳慕寒的腿上起來,回頭看向餐桌對面的葉彤,柳慕寒的親媽。
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阿姨,你來啦。嘿嘿。”
“昨天你出門,林姨就給我打電話了,媽正好最近不忙,就來看看咱們。”
柳慕寒牽住我的手,葉彤朝我眨了眨眼睛,仗義地道:
“我倒要看看,我在這,誰敢來找你麻煩!”
我直接小跑過去,給葉彤阿姨狗腿地捏肩。
伺候好了婆婆,以後萬一柳慕寒欺負我,也有人撐腰!
18
等了幾天,聽說我回來了,白清帶著周雅果然上了門。
結果剛進門,周雅人還沒看清。
“啪啪啪”的三個大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她的臉瞬間紅了一片,腫了起來。
我縮在柳慕寒旁邊,面露驚恐:
“阿姨,武力值這麼強!”
柳慕寒輕笑一聲,小聲回道:
“這算什麼,外公怕我媽挨欺負,從小讓她練散打,當初我爸帶人回來時……
“挨的那頓揍,才叫慘。”
我期待地看向了葉彤阿姨,只見她扇完人,一臉無事地笑著說:
“當初,我就說了,男人可以給你,我不在意。
“但你要是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絕不會客氣!
“現在那男人沒用,開始把主意打到我兒子身上,周雅, 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周雅疼得眼淚直接流出來, 尖叫出聲:
“我會告訴莫哥的!”
柳莫,柳慕寒的親爹。
葉彤阿姨冷笑一聲:
“好啊,你最好把人請來,正好我想打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隨後看了一眼白清,白清嚇得臉色一白。
“什麼東西都敢往我兒子身邊湊,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白清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周雅見情況不對,也趕緊帶著白清撤退, 不知道周雅後來和柳慕寒的爸爸說了沒,反正是沒看到柳慕寒的爸爸來找葉彤阿姨給她出頭。
最後, 看著落荒而逃的兩人,葉彤阿姨直接皺了下眉, 說了句:
“天涼了,讓周家破產吧。”
我以為是開玩笑的,誰知道不到一個月,周雅家裡的小產業就被低價收購了。
不愧是你, 我的葉彤阿姨。
女霸總舍你其誰!
19
柳慕寒去國外出差, 前一天我還讓他注意安全, 結果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私人飛機上。
還有兩個小時就落地了。
落地前,我換上了柳慕寒準備的西裝。
你別說, 柳慕寒的眼光真的好,穿上果然非常適合我。
下了飛機, 我有些傻眼。
沙灘, 氣球,大螢幕。
還有我們兩個人。
我回頭去看他, 被他拉著來到大螢幕前。
手機點開影片投影, 大螢幕上出現了我的臉,眼角帶著紅和淚珠。
一道好聽的男聲響起:
“就這麼喜歡柳慕寒?”
然後螢幕上的我立刻大聲地回答:
“全世界……最喜歡柳慕寒!”
死去的記憶在攻擊我,柳慕寒親了親我的耳垂, 貼著耳朵問我:
“害羞了?”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耳邊是一直回放的我告白的聲音。
“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 我有錢,長得帥, 又大方。
“裴先生,你賺到了哦。”
柳慕寒的聲音裡帶著調笑,我直接扯住他的領帶, 吻了上去。
親了好一會兒,才沙啞著聲音回覆:
“我長得好看,還會開瓢, 柳先生也不虧啊。
“而且啊……我特別會伺候人~”
大手握住我的腰身, 他的眼神帶著滾燙的愛意,貼著唇曖昧地問:
“有多特別?”
“柳先生想試試嗎?”
“卻之不恭。”
大海的嬉戲聲,在別墅的窗外迴響。
透明的落地窗映出哭紅的雙眼, 黑與白的碰撞,低沉配了沙啞。
海浪隨著風一路追逐,直到最後衝上沙灘。
只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空蕩蕩的腦海裡……
只剩下一句:
“我愛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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