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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求生者的傑克之第五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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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25章 花園

【薇拉·奈爾(■■■),將作為“調香師”加入莊園遊戲。該求生者的可公開資料已下達,請各位監管者自行檢視。】

簡短的通告在里奧手中,他念念有詞,這樣在休息室裡的所有人都能聽清這次通告都有些什麼。

“那麼具體的,還需要各位回房間自己看了。”放下通告紙,里奧朝不遠處的同行們補充道。

【最近求生者的更新速度是有些頻繁了。】里奧默唸,這讓他隱隱有些預感,但那思緒就如細水長流,從指縫溜走了。

壁爐裡的火焰在溫吞的燃燒,火光搖曳在略顯昏暗的休息室裡。

“喂里奧,你手上那破紙給我看看。”

大大咧咧倚在沙發上的裘克起身,走到里奧旁邊拿走了那張通告。對於裘克這粗獷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的里奧只是搖搖頭,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到修理放在手邊的傀儡娃娃上。

一旁安靜端坐的美智子起身,給里奧的茶杯增添了新茶。

“謝謝,美智子。”

面對里奧的道謝,美智子輕拈嘴角,溫婉的回覆聲不客氣。

“黑色的方塊?幹嘛要在通告上整這些個黑方塊!”暴躁的語氣壓抑不住,裘克的抱怨炸耳讓一旁匍匐在地的瓦爾萊塔都不禁抖抖身軀。

“喂喂——你就不能輕點兒嗎,就像班恩一樣——最好一句話不說。”

瓦爾萊塔語調高昂起來,在壁爐旁好不容易休憩片刻卻被驚醒,她的語氣可不只是陰陽怪氣。此時班恩並不在休息室,他還在新地圖勘察,否則瓦爾萊塔也不會拿沉默寡言的他來做例子,被他本人聽見豈不是很容易心生隔閡——反正在場的人也懶得把她的話重新說一遍給班恩,她此刻口無忌憚。

“我可無所謂!”裘克猙獰的笑笑,沒有面具遮擋的臉上,那道疤痕顯得格外猙獰。

“真是沒禮貌!如果是jack可不會如此……”瓦爾萊塔的前肢揚了揚,她踩一貶一的戲謔讓裘克捏死拳頭。

“要打記得外面打。”里奧頭也不抬地補充一句,想讓這兩位不起丁點火花和摩擦共處一室果然不是件易事。

“唉,兩位怎麼才能友好些相處……”望著裘克氣沖沖和瓦爾萊塔高聲尖笑的模樣,一旁的美智子輕蹙眉頭,帶著一絲的擔憂。來莊園的時日裡,這樣的“私鬥”並不少見,不管出於什麼理由都可以,賭注隨意,雙方認同就行。不過好在性子溫和的她幾乎沒有與任何人起衝突,而裘克,便是三天兩頭去私鬥的物件了。

“說起來……jack先生呢?他應該早就回來了。”美智子有些疑惑。

“不清楚,他回來後又出去了。”里奧嘆口氣“他現在……可越來越冷漠了,也愈發行蹤不定。”

“……確實如此。”美智子沉默一瞬,緩緩回答。她還記得jack在那個黑夜給予她的建議,也沒忘記紅蝶告訴她的承諾。

里奧不經意的感慨讓這些雜亂的思緒一瞬湧上心頭。

美智子垂下眼簾,一言不發地坐在椅上,躍動的火光在她漆黑如夜的眼瞳中跳著舞。

——————————

【烏龍鬧大了……呢。】

站在沉默的大廳裡,傑克心底浮現出這句話。

“呃……難道說——這次的通告,其實指的是兩名新人……?”

摸摸自己的後腦勺,艾利斯給出了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僵硬理由。

“那這次的歡迎宴會可要更加隆重些……”伍茲接他下言,喃喃道。

面對大家的沉默,貝坦菲爾也不知從何說起,話梗在嘴邊,卻不知說什麼好。反倒是她身後一側的女孩,面紗下秀氣的眉頭蹙起。

【好吧……原以為,能作為我未來隊友的人們都會是聰明人,但目前來看,都有待考究。】

薇拉·奈爾在心底為自己的未來生活嘆口氣,隨即雅然開口。

“各位女士先生們,我是莊園新來的求生者——薇拉·奈爾,一名特級調香師。作為各位未來的隊友以及競爭者,我希望在這段時日中我們都能夠互相理解包容,愉快相處。”

說完,施施然行了淑女禮,便優雅的站住了。顯然,她在等各位的回覆。不過顯然她忘記了,這裡和她過去作為特級調香師時所接觸的人事物不同,這可不是需要各式各樣

繁瑣禮儀包裝束縛的地方——不需要阿諛奉承,華美高調。

聽完這段正式又官方的介紹詞,傑克在心底嗤笑一聲,先於所有人做出反應。畢竟原本就沉默的各位,在遇見薇拉這套流行於上流社會的禮數,更加沉默了。

“薇拉·奈爾小姐,歡迎您來到莊園。”順著聲音望去,傑克賞心悅目的容顏讓見慣了靚男俊女的奈爾都有一瞬驚豔。不過他接下來的話語讓奈爾臉上的冷淡有了些許變化。

“莊園有別於外界社會,奈爾小姐以平常心待之便好了。”這也算是對她變相的提醒。簡單的行禮後,傑克抬手讓薇拉的目光順著他的指向看朝同樣有應對經驗的律師萊利。

“您好,我是弗雷迪·萊利,曾經是一名高階律師。”

他走出一步,與奈爾行了握手禮。

都做到這一步了,本就機敏的奈爾也不會察覺不到氣氛不對。暗道一聲糟糕的她,雖心底有些羞恥,但還是維持著自己冷靜雅觀的模樣,悄悄然改變了自己的待人處事。

【是啊,都變了……在這裡我不再是過去的身份,只是一名遊戲者。】薇拉在心底暗自強調著,為剛剛犯下的失誤而懊惱,這樣反而沖淡了她周身生人勿近的氣質。

“您好,萊利先生。”她抬手回握,嘴角抬起了溫和的弧度,隨即看向一旁已經反應過來的人們。

“你好!呃,我是艾瑪·伍茲、一名——園藝師!”

伍茲開朗的性格促使她別讓一名淑女孤單的站著,她揚起燦爛的笑容迎了上來。思索一番,她給自己的職業找了一個聽起來更正式的名字。

等輪到吉爾曼做介紹時,薇拉能感受到四周的氣息有一瞬停滯。

“你好……薇拉·奈爾小姐。”吉爾曼的笑容依舊明豔靚麗,她一身紫色長袍,周身繚繞著淡而奇異的香薰的味道,是奈爾從來沒接觸過的。

“我早你一小會兒來到這裡呢……看來莊園對於新人的到來有些疏忽。”她的話語化解了有些僵化的氣氛,大家又重新活躍了起來,奈爾也明瞭了為何初見她時現場詭異沉默的場景。

“原來如此,我們能同時到達莊園便是一種緣分。”薇拉那雙冰涼的蠶絲手套握上了隨著話語慢條斯理伸出的吉爾曼的手,不著痕跡地迅速收回了。

【怎麼會……感覺有點心悸……】

透過面紗看著吉爾曼紫色的眼眸,她感覺到了從內心鑽出的宛若蛇一般的冷意遊向四肢百骸。

“雖然是莊園通告的失誤,但我也有所疏忽。”傑克婉轉的語調把薇拉從那種玄而又玄的氣氛中解放出來,她吐出一口氣,不知不覺中後背已是冷汗浸溼。

【吉爾曼……你又看到了些什麼?】

瞥了一眼女祭司眼底的戲謔笑意,傑克長眉一皺又很快鬆開,朝還有些愣神的奈爾溫和開口“晚上我們會為新來的求生者舉辦一場小型的歡迎會,屆時請奈爾小姐前來參加。以及現在還有幾位求生者同伴在勘察新的遊戲地圖,因此並未到現場。相信晚些時候奈爾小姐會見到他們。”

“舟車勞頓,莊園主有安排好您的房間吧,小姐您可以先去休息,意下如何?”

“當然。”奈爾點點頭。熟悉的紳士風度讓她暫時轉移了注意力,同時也得以讓她敏感的嗅覺察覺到面前人的氣息。

調香是一門藝術,如同繪畫。不同的香味搭配交融,與眾多色彩一樣交匯出畫家心中所想。

他身上的味道不濃烈,不駁雜。沒有火焰般的熱情,沒有烈陽的“奪目”,甚至於沒有冰川的冷冽,雪花的漠然。

那是比月光還要默默無聞的,陰影般淡然的氣息。

是每位調香師都夢寐以求的打底,是畫家點睛的那一抹色彩,是寶石上切磨的最後一道稜邊。

【真是讓人驚豔……的氣息。】

奈爾在心底默默喃喃。

“那便有勞了。”她點點頭。

“伍茲小姐,可以麻煩你幫我帶奈爾小姐回房間嗎?”

傑克看向一旁的女孩。

“哦,沒問題!”伍茲爽快的應下了,轉而問道“奈爾,你的房間號是什麼,我來給你帶路吧!”

其他人也有事情要做,陸續都離開了大廳。剛剛還熱鬧的地方瞬間冷清了下來。

接下來薇拉·奈爾的事情

就暫時告一段落了。傑克在心底鬆口氣,然後是吉爾曼——得跟管理者說一句才行。

哦還有——

看到貝坦菲爾,傑克想起之前拜託她的事情。

“貝坦菲爾小姐,”

先拜託吉爾曼稍等自己一會,況且弗蘭克還有些話想和她說,應該是關於費納奇鏡的。傑克朝門扉處的女孩走去。

“關於【會說話的魚】你有了什麼見聞嗎?”

“嘶,關於這個規則”瑪爾塔英氣的眉頭緊鎖,“我想總該是與海有關,我去探查時直接去了海邊。那裡除了一片海豚類的屍體,別無他物,風平浪靜……”

【看來同樣是毫無收穫。】傑克也不失落,畢竟他在探查時也是這個結果。

“但是,”

貝坦菲爾話鋒一轉,說了一個很關鍵的資訊“等我準備離開時,傳來了水聲。”

“不是海潮的聲音,是什麼東西濺起的水花,我回頭還看見了未平的波瀾。”

“那死水一般的海里……有活物。”傑克在手冊裡記下了這個關鍵資訊。稍後可以去問問別人,那麼多人,總會遇到更多奇怪的事情。

“謝謝你貝坦菲爾,這個資訊想必是很重要的。你也可以告訴其他人,畢竟特殊規則,我們需要多加防範。”

“沒關係傑克,如果你不特地拜託我,我也不會花時間去等待的。”貝塔菲爾爽朗一笑,“我先回去了。說實話,剛剛進門看見另一個新來的求生者,我還以為是我帶錯了人。”想到剛剛的事,她還有些無奈。

“都是些意外拼湊出的烏龍,這不怪任何人。一定要說的話,那也是莊園的錯。”傑克輕笑,調侃一句。“回見,貝坦菲爾。”

和瑪爾塔的交談沒有持續很久,吉爾曼那邊的話聊也剛剛結束。

“看你很開心,吉爾曼。”

“沒錯。弗蘭克似乎也想做一個自己的費納奇鏡,跟我聊了聊這東西的細節。”

畢竟是帶在身邊很多年的老物件,吉爾曼對這個費納奇鏡的構造也瞭然於心了。

不出意外的話,弗蘭克之後還會找列茲尼克請教一下相關問題。

“好了,接下來我倆得去找管理員了。”

說著傑克就要往門外走去。

“我們要走著去嗎?”吉爾曼在身後突然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些累了。”吉爾曼聳聳肩“你告訴我位置,然後,我們用門之匙過去。”

說著,吉爾曼從腰間取下了鏤空的圓盤。

“這個門……還可以帶別人嗎?”

“當然了!這是個門呀傑克,也是個通道。它只是連線空間,而非轉移。”吉爾曼很有耐心的解釋。“而且只是兩人,消耗沒多少。”

“原來如此,那會方便許多。”傑克點點頭,很明顯,他對於吉爾曼的非人類能力有了新的接受度。

“你還記得我們離開地圖時的地方嗎?廣場正前方那棟巨大的建築,就是莊園主樓,管理者應該在那裡,如果沒離開的話。”

吉爾曼閉眼感應,這次沒有媒介,需要自己定位。

“找到了。”

一陣風起,那扇圓形的“門”也展開在了空中。

“走吧?”

傑克看著那對再次顯露的長角,這次倒是什麼也沒說,毅然決然跟著吉爾曼踏入了“光門”。

——————————

烏鴉撲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jack抬起手臂,黑色的烏鴉輕巧的落了下來,乖順的收好翅膀。它嘴裡還叼著從jack房間那臺電報機上新鮮出爐的通告。

“謝謝。”

清冷的聲音響起。jack放下手中澆花的東西,從烏鴉啄中接過銜著的紙張。

里奧口中來了又走的jack,此刻正在照料傑克種的那一小片玫瑰。

也許放任它們枯死會是正確的選擇。但jack還是沒有這麼做。

只不過是偶爾來照料一下,算是他的一丁點兒仁慈。

【黑色的方塊……】

jack心下明瞭,【薇拉】應該不是這名求生者的本名。不過,這與他毫無干係。

【調香師,回溯之香。莊園主這次給定的永生天賦似乎會給遊戲增添更多變數。也好,不然遊戲太過無聊。】

他瀏覽完紙頁上的資訊,而烏鴉則安靜的在一旁梳理著羽毛。

風輕輕吹拂而過,沾染了水滴的玫瑰在嬌嫩鮮豔地盛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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