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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風雲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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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第612章 一波又起!

眼瞅著就到早晨七點了,延吉火車站門前的廣場上,“嘎吱”兩聲停下兩臺掛著哈爾濱牌照的轎車,車門一開,直接下來六個人。

左洪武抬眼一瞅,認出是哈爾濱的沙剛、沙勇哥倆,身後還跟著四個兄弟。

旁邊加代瞅著左洪武,問:“洪武,你敢不敢去?”

這功夫沙剛、沙勇也過來了,先是跟加代他們打了聲招呼,喊了句“哥”,又跟左洪武他們點了點頭。

加代又衝著左洪武來了一句:“左洪武,你敢不敢去?咱直接平推他們就完事了!”

左洪武低頭尋思了一下,一回頭喊了聲:“長江,你敢去不?”

於長江梗著脖子:“我敢去!我咋不敢去呢?”

左洪武又瞅著於長海:“你呢?”

於長海拍著胸脯:“操…我行,我肯定行!”

左洪武又喊黃強:“黃強,你也跟著去!”

黃強咧嘴一笑:“我去!代哥都說去了,我能不去嗎?”

左洪武琢磨琢磨,看向加代:“那代哥,那我也去唄!”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能不去嗎?你是三哥手下最他媽牛逼的大兄弟!那你也去吧,行不行?人不用多,十多個人就行!”

旁邊吳立新一幫人瞅著,過來說:“代哥,我們也跟著去!畢竟都來了,咱也不能這麼掉鏈子!”

加代一瞅點頭說道:“行!那就走吧!”

當下精挑細選了一番,一共湊了16個人,分了4臺車,直接奔著醫院就去了。

剩下的那幫兄弟,加代特意囑咐,讓他們就在車站那塊等著,等隨時通知。

這邊加代他們往醫院趕,那頭醫院裡邊早已經炸鍋了。

咱說鄒剛,他倒是沒受傷,這幫兄弟都在樓上守著呢。

吳老六不是受傷了嘛,他受傷之後,吳老六這幫兄弟上來了十多個,其他的兄弟就在樓下等著。

後來有的餓了,呼呼啦啦出去吃飯了,有的去辦別的事兒了,誰也沒想到加代還能殺個回馬槍。

畢竟此時樓上還有四十來號人,心想著就算你回來,又能咋的?這麼多人也夠用了,所以樓下根本就沒留人。

這邊16個人到了醫院,車往樓下一停,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把五連子,傢伙事兒亮出來。

加代回頭瞅了瞅沙剛、沙勇,還有這哥倆帶來的幾個兄弟,心裡當時就有底了,這哥倆絕對是敢幹的硬茬子,相當牛逼。

一行人二話不說,直接就往樓上去,直奔六樓外科手術室的走廊。

這功夫走廊裡正杵著四十來人,全是鄒剛和吳老六的兄弟,手裡當時也都沒拿傢伙事兒,因為他們都把傢伙事兒收起來了,壓根就不知道加代他們能殺過來。

加代瞅著沙剛、沙勇囑咐:“這裡邊兒有一個叫鄒剛的,把他幹了,聽沒聽著?他是帶頭的,他是大哥!”

沙剛一聽這話,立馬應了一聲:“你放心!幹他不就完了嗎?”

沙勇也跟著說:“對,就找這個鄒剛!”

沙剛說著話,“哐當”一聲就把五連子拽了出來,沙勇也緊跟著掏出傢伙,帶著身邊幾個兄弟,直接就往前面衝了過去,一邊衝一邊喊:“誰是鄒剛?誰他媽是鄒剛?”

鄒剛這時候一回頭,瞅見五連子正對著自己,這小子反應是真快,一轉身哇哇地就往旁邊的屋裡鑽。

沙勇哪能讓他跑了,照著鄒剛的後腦勺“砰”就來了一下,鄒剛身子一栽,愣是躲過去了。

隨後沙勇又是一下,後面那幫兄弟手裡的五連子直接就響了,“砰砰砰!砰砰砰!槍聲連成一片,當場就幹起來了。

鄒剛、吳老六這幫兄弟手裡沒傢伙,赤手空拳,只能抱頭鼠竄。

左洪武、趙三帶來的這幫兄弟可不管那些,上去就是一頓猛幹,咣咣咣!。

咱說實話,這幫兄弟也是頭一次見識這種場面,今天才算知道啥叫打仗,啥叫平推。

走廊裡瞬間就倒下十多個鄒剛的兄弟,吳老六的兄弟也倒下十多個,躺了一地。

加代掃了一眼走廊:“鄒剛呢?鄒剛在哪呢?”

旁邊的兄弟趕緊回話:“哥,不知道啊,那小子他媽跑沒影啦!”

加代罵了一句:“你媽的,這小子命真他媽大!”

隨即一揮手:“走!”

臨走之前,加代站在走廊裡放話:“告訴鄒剛,兩天之內必須到長春給趙三賠禮道歉!要是不道歉,我們還他媽來找他,聽沒聽著?他不是牛逼嗎?不是要硬碰硬嗎?看我們能不能幹服他就完事兒了!只要他不到長春道歉,我們就來延吉找他!他能跑一次兩次,還能跑四次五次?直到把他幹銷戶為止!”

代哥把狠話直接撂在這兒,隨後領著這十六個兄弟從醫院出來,四臺車直奔長春就往回趕。

同時還往火車站那邊打了電話,讓等著的兄弟趕緊往長春集合,不在延吉多待一秒。

這邊左洪武掏出電話打給趙三,張嘴就喊:“三哥!三哥!”

趙三在那頭問:“洪武啊,咋樣了?”

左洪武激動得直喊:“三哥,你都想象不到這仗是咋打的,太牛逼啦!我的媽呀,你都沒看著,這事兒能讓你吹一輩子牛逼!”

趙三樂了:“是嗎?有那麼牛逼?”

左洪武說:“那必須的,我的媽呀,幹倒二十多個,就是鄒剛那小子跑太快了,沒逮著!”

趙三說:“行,那就回來吧,趕緊回長春!”

左洪武連聲應著:“好嘞好嘞好嘞!”

“啪”的一聲撂了電話,代哥、左洪武他們一行人呼呼啦啦就往長春去。

這邊鄒剛藏在屋裡,等外邊徹底平靜下來,沒了動靜,才敢探出頭出來。

他當時就懵逼了,腦瓜子直冒汗,一天之內被人打了兩次,中間就隔了一個多小時,鄒剛怎麼都不敢相信。

他嘴裡嘀咕著:“這是趙三的能耐?趙三沒這麼狠啊,啥時候變得這麼牛逼啦?”

旁邊手下的兄弟過來說:“哥,我瞅著帶隊的那人口音好像是北京的,開火的那幫人像是哈爾濱的,好像不是趙三本地的兄弟!”

鄒剛一聽這話,趕緊吩咐:“是嗎?趕緊打電話打聽打聽,到底是咋回事!”

鄒剛自己打電話,手下兄弟也跟著打電話,一通打聽下來,總算是把事兒摸明白了,原來是北京的加代帶隊過來乾的。

鄒剛趕緊又撥了個電話給他的大哥,電話那頭的人直接就勸他:“聽老哥一句話,這事兒千萬別再往下鬧了,知不知道?那加代你是真惹不起。”

鄒剛問:“哥,他到底啥來頭啊?”

電話那頭的人說:“你這麼想,林永金怎麼樣?”

鄒剛忙說:“大哥,那林永金可太牛逼了,背後關係硬,他就算不是社會人,找白道的關係都能把我收拾得明明白白。”

“那你覺得小賢怎麼樣?夠不夠硬?”

鄒剛說:“小賢那絕對是頂尖的狠人,誰敢惹他啊?”

“那小賢上北京,都得靠著加代。林永金在北京的社會事兒,也都得找加代去辦,你聽懂我意思了嗎?我還聽說,桑月春去年在北京,被加代扇了好幾個大嘴巴子,打得他鬼哭狼嚎的,這事兒你不知道吧?”

鄒剛一聽這話,當時就懵了:“我操,哥,我真不知道加代這麼硬啊!”

“他比鋼板都硬!記住了,千萬別再惹他。”

鄒剛連聲應著:“行行行,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

說完就“啪”地撂了電話。

掛了電話,旁邊的人又勸鄒剛:“哥,你趕緊找人說和說和吧,服個軟道個歉不丟人,你跟人家硬碰硬?都被打了兩次了,你能跑掉算你命大。”

鄒剛心裡也清楚,照這麼說,他是真不能再幹了,趙三現在明顯不是一般人,背後有這麼硬的朋友撐腰,他咋跟人鬥啊?

按理來說,聽了哥們兒這番話,鄒剛就該收手,要麼給趙三賠禮道歉,要麼花錢消災,直接給趙三打個電話認個錯,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可他偏不,就覺得面上掛不住,咽不下這口氣。

思來想去,他決定找關係,他在長春市總局那邊認識人,那層關係還挺硬,直接就打給了市總局的一個副局長。

電話裡,鄒剛添油加醋地把他跟趙三的事兒說了一遍,最後求道:“大哥,你幫我出面調節調節這個事兒唄,給我個臺階下。”

副局長一聽,直接應了:“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給趙三打個電話問問。”

鄒剛連忙道謝:“行行行,大哥,太謝謝你了!”

副局長說:“沒事兒沒事兒。”

掛了鄒剛的電話,副局長直接就撥給了趙三。

電話接通,副局長開口就說:“紅林吶。”

趙三連忙應聲:“哎哎哎,楊大哥,你好你好。”

副局長說:“我跟你大哥桑月春,還有林永金,關係都非常好。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跟鄒剛這個事兒,給老哥一個面子,行不行?彼此都把這事兒放下,別讓我跟著你們倆提心吊膽操這份閒心,行不行?”

他又接著說:“你們倆也沒有啥深仇大恨,鄒剛那邊說了,損失他也不找你要了,你這邊也別再找他麻煩了,這事兒就這麼過去吧,行不?”

趙三還沒開口,副局長又補了一句:“我剛才給月春打過電話了,他一會兒就去醫院看你。我知道你現在挺了不起,但是你懂我意思吧?多個仇家多堵牆,何必給自己添這麼個仇家呢?那邊已經服軟求饒了,差不多就得了。”

趙三沉吟了一下,說:“楊哥,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副局長笑了:“哎,這就對了,紅林,就這樣啊,改天我去看你。”

趙三說:“行行行,我知道了,謝謝楊大哥。”

說完,兩人就“啪”地掛了電話。

沒到半個小時,桑月春就到了,跟趙三寒暄了幾句,桑月春開口就說:“弟呀,得過且過吧,你也知道是誰找到我了,這面子不好不給啊!加代呢?”

“代弟沒回來呢,應該快了!

一會兒他回來之後,你跟他說一聲。”

趙三連忙擺手:“春兒哥,最好還是你跟他說,我去說他不一定給我面子。”

桑月春點頭:“那行,那我就跟加代說。”

趙三又補了一句:“對了,大哥你去說也好看,顯得尊重他,畢竟你不比我大嘛。”

桑月春應著:“行行行,我知道了,等下代弟來了,我跟他說。”

結果兩個小時之後,加代直接就回來了,直奔醫院,一進病房,桑月春抬頭一瞅,趕緊起身招呼:“哎哎,代弟,代弟!”

現在桑月春見著加代,那必須客客氣氣的,知道加代牛逼,連忙握住加代的手:“代弟呀,我都想你啦?。”

加代笑著回:“春兒哥,你不挺好的嘛。”

桑月春說:“我挺好的,代弟,你這麼的,到隔壁病房,我跟你說兩句話唄。”

加代點頭:“行,走吧。”

說著就跟著桑月春直接來到隔壁病房:“代弟呀,不管怎麼樣,你給我一個面子,紅林已經答應不追究了,你也別往心裡去,行不行?對面那面是真服軟了。”

加代一聽,他本身也沒想過多摻和這個事兒,只是為了哥們兒義氣,幫趙三一把,既然桑月春都這麼說了,正好借坡下驢,當即就說:“行,春兒哥,這事兒要不是你說話,誰說話都不好使,就我跟三哥這關係,我能不干他嗎?但你說話肯定好使。”

桑月春連忙接話:“哎呀,我知道你倆關係最好,而且你這個人平時最講義氣,義薄雲天,這些春兒哥都知道,春兒哥能不知道嗎?你就當給老哥一個面子,算老哥求你了,那面是真服軟啦。”

桑月春又說:“你在長春玩幾天,這兩天我也不忙了,專門陪著你,行不行?你想上哪去轉,我領你轉一轉,不行咱坐車去長白山溜達一圈,紅林那邊好好養傷就完事了。”

桑月春拍了板:“就這麼定了,我領你到長白山溜達溜達,那邊挺好的,你沒去過吧?到那邊轉轉。”

加代不好意思拒絕,點頭應了:“那也行。”

隨後兩人回到趙三病房,桑月春一擺手,對著趙三說:“紅林吶,這事兒我跟代弟說過了!?”

趙三連忙應聲:“行行行行,春兒哥,我知道了。”

桑月春不怕趙三不聽話,他就怕加代不給面子,現在事兒定下來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

在桑月春的認知裡,加代是不好惹的硬茬子,為了鞏固這份面子,也為了把事兒徹底壓下去,桑月春直接把加代帶走了,說要領代哥在長春周邊溜達溜達。

他跟加代在一起,不敢說點頭哈腰,但絕對是客客氣氣,一點不敢怠慢。

沙剛、沙勇沒啥事兒,就直接回哈爾濱了,按說這事兒發展到這兒,基本也就該結束了,沒想到後續又起了波瀾。

加代跟著桑月春去長白山準備溜達兩天,趙三沒跟著去,留在醫院裡養傷,這幫兄弟輪流過來照顧三哥。

此時趙三打心眼裡不想再找鄒剛的麻煩了,畢竟鄒剛已經被代哥收拾得夠慘了,差不多也就行了。

可就在代哥到長白山的第二天,長春這邊出事了。

之前跟著趙三幹鄒剛有功,趙三給這幾個大兄弟一人發了5萬塊錢,這幫人手裡一有錢,就開始花天酒地。

正好這天晚上,輪到於長江、於長海兄弟倆照顧三哥,這倆小子喝得迷迷糊糊的就來醫院了,一進病房就東倒西歪的。

於長海舌頭都打捲了:“哥呀,操,喝懵逼了,但是哥,我心裡邊不痛快!”

趙三問:“怎麼的了?哪兒不痛快?”

於長海說:“哥,我喝完酒去桃園路了,然後吧,我砸了兩個店,跟你說一聲。”

趙三一聽急了:“你他媽砸人店幹啥呀?”

於長海嘟囔著:“媽的,那老闆跟我裝逼!”

趙三追問:“啥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於長海猶豫了一下:“三哥,我就不說了,說完你心裡也不得勁。”

趙三火了:“不是別的,你說說?怎麼就不得勁了?長海,你他媽磨磨唧唧的幹雞毛,趕緊說!”

於長海這才開口:“媽的,那老闆說你不行!”

趙三眼睛一瞪:“怎麼說我不行?”

於長海撓了撓頭:“這話我說著不好聽,他說三哥你在桃園路放局是牛逼,出去了又是夜上海夜總會,又是聖地亞哥洗浴中心,人脈也夠,啥都行,但你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骨子裡就是沒那剛,不硬!”

趙三拍了下床頭:“什麼他媽叫本性難移?誰說的?”

於長海說:“就那飯店老闆!他還說你被人揍得不敢還手,我當時一聽就不高興了,我說你知道個屁!上去叭叭兩個嘴巴子,直接給他打立正了,我說以後你他媽能不能別瞎逼逼我三哥?”

“當時那老闆都懵逼了,告訴我說能改,我說那你以後該怎麼說我三哥,親口跟我保證一下子!他說以後再也不這麼說了,還改口說你還行,要不之前一直說你不行!”

趙三沉著臉問:“還說啥了?”

於長海接著說:“後來他還提到張紅巖了。”

趙三身子往前探了探:“怎麼說張紅巖的?”

於長海說:“就那老闆,說他以前跟張紅巖關係挺好,還說鄒剛以前是張紅巖的兄弟,一直就不喜歡你,我就是因為這話才生氣的!”

“我說張紅巖算雞毛啊!說完吧,我也有點後悔,正好我哥也在,不讓我瞎說,我一想,有啥不能瞎說的?張紅巖現在他媽都不在了,死了還能比活著厲害呀?還不敢說他嗎?張紅巖活著的時候我不說他,現在死了我咋不能說?我直接就把那老闆給揍了!”

趙三冷笑一聲:“我聽明白了,合著就是說我不行?我他媽打不過這個打不過那個,就連張紅巖活著的時候我都幹不過他,是不是?還說鄒剛是張紅巖的兄弟,比我牛逼,是不是這麼個意思?”

於長海點點頭:“是,哥,就是這麼個意思!他還說張紅巖要是不在了還好,要是還在,你都不敢打鄒剛!”

趙三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倆出去吧,出去抽菸去。”

於長江連忙說:“哥,我倆不出去,陪你說會兒話唄?”

趙三不耐煩地揮揮手:“去抽菸去!我靜一會兒,出去!趕緊出去!”

於長江、於長海對視一眼,不敢再多說:“行行行,我倆出去了。”

說著就輕手輕腳地退出了病房,留下趙三一個人在屋裡,臉色陰沉。

於長江、於長海兄弟倆剛一出去,趙三躺在病床上,眼睛就眯成了一條縫。

咱說…三哥這輩子就他媽嫉惡如仇,敢在背後說我壞話,你媽的,看來我這威力還是不夠啊,必須把你們他媽的嘴給堵上!”

趙三摸過床頭的電話,撥了個號碼:“片子,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方片子的聲音:“哎,三哥,我在朝陽呢,咋的了哥?”

趙三直奔主題:“你給我連夜去一趟延吉!以前張紅巖手下有個叫鄒剛的,你去了之後怎麼幹,自己心裡有數吧?辦完這事兒,我讓黃強給你拿50萬!最近手頭是不是又緊了?”

方片子在那頭頓了頓:“三哥,我有句話不知道能不能說。”

“說!”。

方片子說:“賢哥走這麼多年了,我一直跟著你當兄弟,你叫我往東,我不敢往西。三哥你也知道,我花銷挺大的,就好個玩兒。你說你總這樣,兩三個月半年不搭理我,一有事用得著我了,才給我拿一筆錢。三哥,其實你不用這麼擺弄我,你就每個月給我點,夠我花就行,行不行哥?我在外邊欠了不少債,都快揭不開鍋啦。”

趙三冷笑一聲:“片子,做人得知道知足!沒有你趙三哥,你早他媽沒影了!你身上掛著三個通緝令,警察做夢都想抓你,都想把你幹沒影了!沒有我在市總公司那邊摁著,你早他媽上路了,知不知道?”

方片子連忙說:“三哥,那你看這事兒,能不能多給我拿點兒?我是真揭不開鍋啦。”

趙三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你別他媽不知道天高地厚!跟別人你可以說定點幹這個幹那個,在你三哥面前,你就得低著腦袋!叫你幹啥你就得幹啥!你可以不去,我可以叫別人去!但是片子,這事兒你要是辦不明白,你他媽也得上路!”

“啪”的一聲,電話直接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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