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現在把方片子算是攥住了,咱說實話,方片這小子野心大,單個人鎮不住,也擺楞不了。
就小賢能鎮住方片子,可方片子也不太怕賢哥。
梁旭東最早那時候,就怵方片子。
趙三不管哪方面,跟小賢、梁旭東比,都差一大截。
方片子打心底裡,就不服趙三。
但趙三對他這點心知肚明,專拿手段捏他命門。
就因為方片子身上有事兒,趙三能把這事兒摁下來,趙三要不保他,他早完犢子了。
方片子這人,就自己一天溜溜達達的,咱說實話,他不講啥感情。
當年賢哥走的時候,海波想過去報仇,問他去不,他提都沒提。
心裡早想明白了,賢哥沒了,海波也用不著他了。
方片雖然生性,身手是真硬,以前當過兵,身手賊厲害,性格還暴躁。
身上壓著仨通緝令,早把生死擱腦後了。
就這境遇,讓他根本不講兄弟情,眼裡只認錢,活一天算一天。
掛了趙三的電話,方片子想了半天,趙三的話必須聽,不聽不行。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兩把傢伙事兒,往腰後一別,下樓上車,直奔延吉。
到了延吉,方片子給趙三打電話:“三哥,咋整?”
趙三問:“想明白了?真敢幹?”
方片子說:“到延吉了,你說咋幹我就咋幹。”
趙三說:“去吧,我這邊忙著談事兒呢。”
說完啪地掛了電話,還關了機。
方片子掛了電話,直接走到鄒剛家門口,哐哐哐敲門。
屋裡傳來女人的聲音:“誰呀?”
方片子沒應聲,又哐哐哐敲了幾下。
女人又問:“誰呀?”
方片子一轉身,噔噔噔下了樓。
鄒剛媳婦把門開啟,門外空無一人。
她坐回客廳,鄒剛問:“誰啊?”
鄒剛媳婦說:“沒人,是不是叫錯門了?”
鄒剛說:“沒人?我看看。”
他從沙發上起來,左右看了看,確實沒人。
可這時候,方片子已經徒手爬牆,翻進了鄒剛家的次臥。
他當過偵察兵,鄒剛家就二樓,翻進來一點不費勁。
方片子把東風三掏出來,啪一上膛,保險開啟,就等著。
等鄒剛關上門,剛要坐回沙發,方片子從次臥走出來,抬手把傢伙頂在鄒剛腦瓜門上:“別動。”
鄒剛媳婦當場嚇傻啦。
方片子瞪著她:“別吱聲。”
鄒剛也懵了,結結巴巴問:“哥們兒,你幹啥?”
方片子說:“別管我幹啥,我姓方,叫方片子,去沙發坐著,快點。”
鄒剛忙說:“行行行。”夫妻倆乖乖坐到沙發上。
方片子從懷裡掏出三張紙,往桌上一放:“看沒看著,通緝令。”
他晃了晃手裡的傢伙事兒:“哥們兒,今天別怪我。”
鄒剛趕緊說:“兄弟,別這樣,我聽說過你,你不是小賢的兄弟嗎?咱遠日無冤近日無仇,我給你賠償,我給你拿錢。”
方片子說:“別跟我提小賢,他已經不在了,我也不認他了,現在我大哥是趙三。”
方片子又說:“目的就一個,錢?拿錢買命,快點。”
鄒剛忙說:“有有有,你要多少有多少,我把屋裡的錢全給你,一分都不剩。”
方片子催:“趕緊找。”
鄒剛翻箱倒櫃,從家裡整出四十來萬,再加上他老婆的首飾,亂七八糟全拿出來,湊一塊兒不到五十萬,全往桌上一放。
方片掃了鄒剛老婆一眼:“我跟你老公有點賬要算,你到臥室去。”
鄒剛急了:“不是哥們兒,你……”
方片子瞪眼:“你他媽別吱聲,給我閉嘴,趕緊去臥室。”
鄒剛老婆哪敢不去,那傢伙直懟著腦瓜門,誰不害怕,她趕緊進了臥室,把門關上。
方片看向鄒剛:“記住了,下輩子投胎長長腦子,別他媽幹傻事兒。”
鄒剛剛要說話,只聽“哐”的一聲槍響,鄒剛直挺挺倒在了沙發上。
方片子拎著東風三,一把掰開臥室門,直接對著鄒剛老婆。
可他一眼也看到了床上還有個未成年的孩子。
方片當即把傢伙事兒收起來別在腰後,看著鄒剛老婆:“我叫你一聲大嫂,你記住,今天這事兒是趙三乾的,跟我沒關係。”
“我能悄無聲息來你家,就知道你們能去哪,跑到哪我都能抓到你,我記住你這張臉。我經過專門訓練,你記著趙三這個名字,有機會你去找他算賬,我留你一命。”
鄒剛老婆徹底懵了,一個女人家,根本不敢吱聲。
方片把桌上的錢往兜裡一裝,轉身下樓。
到了樓下,方片給趙三打去電話:“三哥,事兒辦完了。”
“乾淨嗎?”
“非常乾淨。”
“那就好,那就走吧。”
“三哥,我身上沒多少錢啦。”
“那你回來一趟,直接去聖地雅閣取。”
“謝謝三哥啦。”
趙三又問:“沒留尾巴吧?”
方片說:“三哥放心,指定沒留。”
“這事兒我會派兄弟過去調查,要是查出留了尾巴,我就不說啥了。”
方片說:“三哥,我不能那麼幹,這事我要留尾巴,不也把我自己坑了嗎?”
“這句話說的對。你放心,三哥沒你不行,三哥走你也得走,你跟三哥一條心,三哥能讓你活得更長久,知不知道?”
“明白,三哥。”說完,趙三啪的一下撂了電話。
掛了電話,方片一尋思,又轉頭回了鄒剛家。
他看著鄒剛老婆:“我告訴你,趕緊帶著孩子,今天晚上就走,你要不想死的話,麻溜收拾東西趕緊走,你要不走,早晚得完。”
鄒剛老婆忙說:“啊,行,我馬上收拾,馬上走。”
方片子當天親自把這娘倆送到了火車站,給買了去寧夏的火車票。
在站臺上,方片看著鄒剛老婆:“我幫著趙三幹鄒剛,這是社會上的紛爭,沒辦法,但我要是把你娘倆辦了,那我對不起我曾經穿過的迷彩服!?”
“上車走吧。”
看著這娘倆上了火車走了,方片才連夜回了長春。
這邊方片子往回走,趙三放下電話後,就派黨立去延吉調查這事兒。
黨立在延吉調查了三天,三天後給趙三回了話:“三哥,一點尾巴沒有,幹得乾淨利索。”
趙三說:“行,我知道了,好嘞。”
調查完,趙三讓人把五十萬給了方片子,方片子拿到錢,直接又找地方藏起來、躲起來了,一干完活,他就這規矩,準保躲起來。
方片子躲起來之後,這事兒代哥根本都不知道,趙三沒跟他說,代哥也沒問。
代哥就在長白山待了兩天,之後就回北京了。
這事情過去一個月之後,桑月春先聽到了訊息,找到趙三:“紅林,鄒剛那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趙三說:“春哥,我不知道你說啥啊?。”
桑月春又問:“紅林,你真不知道?鄒剛沒了,肯定有人要找你麻煩,你這個時候跟哥說實話,哥還能幫你。”
趙三看著桑月春:“哥呀,你拿我當什麼人啦?我趙紅林堂堂七尺男兒,能幹那種小人乾的事兒嗎?這輩子我也幹不出來。”
趙三說這話的時候,桑月春就直勾勾看著他。
趙三又說:“你不信你三弟啊?三弟對你咋樣,你心裡沒數嗎?咱倆就跟親兄弟一樣,春哥,你要不信我,那還有誰能信我?春哥呀,別冤枉我啊。”
三哥演戲那絕對是一把好手,話音剛落,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就哭開了,那逼樣看著是真委屈。
桑月春趕緊勸:“哎哎哎,好好好,三弟,春哥信了,春哥這就信你。”
趙三一邊抹眼淚一邊說:“春哥,你信我就行,你只要信我就行,別的啥也不用多說。”
桑月春拍著他的肩膀:“行了行了,三弟,別難受了,是哥錯怪你了,哥不該懷疑你。”
就這麼的,當時這事兒直接就翻篇過去了,沒人再提鄒剛的事兒。
那邊也確實查了一陣子,可查來查去啥也沒查出來,方片子早就跑沒影了,連個影子都抓不著,你說還能查誰去?
三哥這人是真能藏,平時一天嘻嘻哈哈的,看著沒個正形,可真要是狠起來,那是相當的狠,直接他媽就把對面給幹銷戶了。
咱說實話,人這東西真不能只看表面那點亮麗光鮮,他內心的想法,還有背後藏著的那些事兒,只有他自己個兒知道。
越是那些愛裝逼、擺排場的人,有可能背後活得越卑微;越是底層的人,活得興許越自我,不用看別人臉色,可結果呢,不是窮困潦倒,就是照樣卑微,也就這兩樣下場。
代哥從長春回到北京之後,本來是真打算好好休息兩天的,這段時間跑這跑那的,實在是累了。
結果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代哥的電話又“鈴鈴鈴”響了,他拿起來一瞅號碼,趕緊接了:“哎,勇哥。”
電話那頭問:“你小子跑長春幹啥去了?咋不跟我說一聲?你爸被人綁架啦,還是你出啥事兒了?”
代哥趕緊說:“沒有啊哥,啥事兒沒有。”
“你在哪呢?現在幹啥呢?”
“我在在北京呢,剛回來。”
“你回北京幹雞毛去啊?不是說好擱澳門等著嗎?”
代哥解釋:“哥,你們該玩玩你們的唄,我想在北京待兩天,看看家裡邊,順便歇歇腳,我先不回澳門了吧。”
勇哥沉下臉:“趕緊給我到澳門來,聽沒聽著?別磨唧!”
代哥問:“哥呀,你是不是有啥事兒啊?還是說那邊出啥情況了?”
“操…沒啥事兒,我就想讓你過來,不行嗎?我跟你楊哥在這兒吃飯呢,都沒人伺候,早上起床衣服都得自己找,那能行?立馬給我過來,聽明白沒?快點的!”
代哥忙應:“哎哎哎,行哥,我馬上就買機票,我這就過去。”
“趕緊的,別讓我等。”
“哎好嘞好嘞,哥,我這就去,馬上就出發。”啪的一下,電話撂了。
代哥撂了電話,馬上喊王瑞:“趕緊訂機票,澳門的,越快越好。”
靜姐在旁邊瞅著他:“加代,你這剛回來,又要走啊?”
代哥揉了揉眉心:“操,沒法子,得伺候局啊媳婦兒,錢不好掙吶。”
靜姐問:“勇哥又呲你了?”
代哥擺擺手:“別提了,社會不好混,這裡頭的難處你體會不到。你多幸福,不用操這些心。我不跟你說了,得趕緊準備,必須給人家伺候明白,不然一天到晚淨捱罵。”
靜姐點點頭:“那你去吧,還能咋整。勇哥平時對你不也挺好嘛。”
代哥應著:“行行行,我知道。”
就這麼的,代哥立馬領著王瑞、郭帥,奔著深圳去了,要從那坐飛機去澳門。
到了深圳機場,郭帥拉著代哥:“哥,我就不跟你去澳門了。”
王瑞也跟著說:“哥,我也不想去。”
說實話,郭帥和王瑞這倆小子,在代哥身邊咋折騰都行,可一到勇哥面前就渾身不自在,太拘束,不敢說話不敢動,啥都放不開。
代哥心裡也清楚,他跟勇哥、楊哥在一起的時候,說話辦事都不方便,這兩位大哥聊天,不樂意有太多外人旁聽。
再者說,代哥也不想讓自己兄弟看著自己伺候人的樣子!一會兒讓拿這一會兒讓拿那,被支使得和狗似的。
在兄弟們面前,他是說一不二的大哥,可在勇哥他們面前,說白了就是個聽話的老弟,讓幹啥就得幹啥。
真領著兄弟們去了,自己那狗樣全被看著了,多沒面兒。
所以代哥沒領任何人,自己一個人往澳門去了。
晚上六點來鍾,代哥給勇哥打去電話:“哥,我到澳門了。”
勇哥說:“到永利皇宮五樓,我在這兒等你,趕緊過來。”
代哥應著:“哎,行行行,哥,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代哥直奔永利皇宮,到了五樓指定房間,推門一進,瞅著滿地都是衣服。
楊哥在沙發上坐著,叼著根菸,看見他進來,抬了抬頭:“來了老弟。”
代哥趕緊打招呼:“楊哥。勇哥呢?”
楊哥指了指洗手間:“在裡頭收拾呢。”
代哥瞅著地上的衣服,納悶道:“哥,這一地衣服咋整的,翻得亂七八糟的?”
楊哥笑了笑:“你不在,我倆想找件衣服穿,自己翻來翻去,就整成這樣了,等你過來收拾呢。”
代哥剛要說話,勇哥穿著睡衣從洗手間出來了,一看見他就瞪眼睛:“你他媽一走好幾天,幹啥去了?這麼長時間才回來。”
代哥趕緊解釋:“哥,我之前跟你說了,朋友父親過生日,過去溜達溜達,那邊事兒沒辦完,實在回不來。”
勇哥哼了一聲:“我他媽不想說你。你看看我穿的啥,趕緊給我找套衣服,像樣點的。”
代哥瞅著他的睡衣:“哥,你穿這睡衣挺合身,也挺好看。”
勇哥臉一沉:“你還跟我倆犟?穿睡衣能出門嗎?趕緊找!”
代哥忙應:“行行行,我這就給你找,找完我把這些衣服都收拾了送洗衣房。”
勇哥一揮手:“先別收拾了。
著急啥。楊哥,咱一會兒去吃飯啊?”
楊哥點點頭,轉頭問代哥:“加代,你吃沒吃飯?”
代哥說:“哥,我沒吃呢,我先把衣服收拾了。”
勇哥擺擺手:“收拾啥收拾,一會兒回來再整,吃完飯再說。趕緊先給我找套衣服穿上,咱先去吃飯。”
代哥連忙應著:“那行哥,我知道了。”
代哥趕緊給勇哥翻出一套合身的衣服,勇哥接過來直接穿上。
隨後勇哥、楊哥和加代三個人從包房出來,直奔餐廳。
勇哥往座位上一坐,啥也不管,叼著煙就在那抽,眼睛還四處掃著。
代哥在一旁忙前忙後,擺刀子擺叉子,一通忙活,專門伺候他倆。
吃飯的時候,勇哥開口:“代弟,一會兒去換點籌碼,我跟你楊哥去幹兩把。”
代哥忙問:“哥,換多少?”
勇哥歪頭看向楊哥:“楊子,你說換多少?”
楊哥剛要應聲,勇哥的電話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勇哥拿起來一瞅,立馬變了臉色:“哎呦我操,這個可不能罵。”
接起電話就喊:“媳婦兒啊,咋的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你玩起來就不知道回家啦?趕緊回四九城!”
勇哥說:“我把加代找回來了,我跟小楊再玩兩三天就回去,在這塊還沒待夠呢。”
“老爺子說話啦,半年多沒在一起吃飯了,明天晚上家裡聚餐,所有人都得到,讓我給你打電話,你趕緊回來就完事兒。”
勇哥一聽,立馬應著:“啊啊,那行啊,都有誰呀?”
“全家都來,就差你了,趕緊回來。”
“哎,那行那行那行,我馬上就走,馬上就回去。”
一聽勇哥說要走,加代歪頭瞅著楊哥,用手指了指勇哥,小聲問:“是不是要走啊?是不是要走?”
楊哥瞥了眼勇哥,低聲回:“聽著好像是要走了。”
楊哥又看著代哥,嘴一撇:“趕緊走,早走早好,他早走,咱早消停。”
倆人正擱這小聲議論,勇哥啪的一下撂了電話。
代哥趕緊湊上去:“哥,我這就給你訂機票。”
勇哥瞪他:“不是,你他媽著急讓我走啊?”
代哥忙解釋:“不是,我聽那意思你不得回去嗎?家裡邊聚餐吃飯,怕你去晚了,我這就給你訂機票,訂機票去。”
勇哥擺擺手,看向倆人:“我告訴你們倆,你們倆誰也不行走,聽沒聽著?我回去吃頓飯,兩三天就回來。這兩天我確實沒玩好,等我回來之後,咱們接著玩,行不行?你倆誰也不行走。”
代哥忙應:“行行行,勇哥,不走。”
楊哥也是:“我們不走,你不發話,誰能走啊?我倆肯定都不帶走的。”
勇哥又看向代哥,沉聲道:“我告訴你加代,你也不準走。”
代哥忙說:“我不走哥,我等你,你不讓我走,我敢走嗎?我要走,你不得罵死我呀。”
就這麼的,代哥趕緊給勇哥訂了珠海飛北京的機票,隨後又聯絡金剛,安排好車,要把勇哥送到口岸。
送勇哥的時候,勇哥還喝了半杯紅酒。
到了口岸,幾人送勇哥上車,代哥和楊哥在一旁揮手道別。
代哥喊:“哥呀,慢點啊,彆著急,到家來個電話。”
勇哥坐上車,探出頭喊:“回去吧,你倆可不行走啊。”
倆人忙應:“行行行,放心,不能走不能走。”
勇哥過了口岸,楊哥和代哥頓時鬆了口氣,倆人相視一笑。
楊哥一歪腦袋:“老弟啊,你吃飽了嗎?”
代哥說:“我沒吃飽啊。”
楊哥說:“走,找個大排檔,咱哥倆喝酒去。”
代哥問:“楊哥,你還能喝嗎?”
楊哥說:“我咋喝不了呢?我必須能喝,走,去個大排檔。我前兩天就跟勇哥說了,我說找大排檔喝點酒,那地方熱鬧,他說那地方不行,說不適合我們這種身份,非得不去。我說啥身份呢,你擱外邊誰認識,他還是不去。”
咱說實話,楊哥雖說身份也挺高貴,但一般不擺架子,勇哥就不一樣,平時就喜歡擺架子,尤其是在這幫公子哥面前,勇哥那股勁兒,就覺得自己是大哥,高高在上的。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性格,跟他們在一起,你就得學會接納,學會適應,強者面前,你就得學會示弱。
代哥在他們面前,說話都得琢磨半天,啥話該說,啥話不該說。
當時楊哥和代哥倆人直接找了個海鮮大排檔,楊哥點了一大桌子海鮮,要了十大扎啤。
代哥一看:“哥呀,勇哥不在了,咱倆咋論?”
楊哥一聽:“什麼玩意兒怎麼論,咱倆就擱這喝,隨便聊,沒有那些拘束,該怎麼聊怎麼聊,知不知道?”
代哥說:“那行,那這十紮啤酒,咱倆咋分?”
楊哥說:“一人五紮,咱倆今天就喝就完事兒,行不行?”
代哥說:“那行哥,來吧。”
倆人往那一站,直接就喝上了,邊喝邊嘮嗑。頭兩紮啤酒喝下去,還在討論這兩天的規劃,說怎麼玩,怎麼購物,嘮這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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