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無奈說道:“老哥,有您坐鎮呢,哪用得著我出頭?我就不過去添亂了。”
“不用你過來,我就問你一句。”老哥盯著在場眾人,“小楊在這兒,剛才問他跟誰好,他說跟你好。我問你,你跟誰好?”
勇哥一聽樂了:“我這會兒正打麻將呢,你們圈子裡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反正我就跟您好,我鐵定站您這邊。”
“聽見沒?”
老哥直接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楊哥,“這回聽清楚了吧?”
不等楊哥說話,老哥接著放狠話:“我把話給你撂在明面上!不用勇哥,就我自己,拿捏一個小小的小峰,輕輕鬆鬆!你現在立馬把他喊過來,今天這事你親手給我擺平!你要是擺不平,我親自出手!”
“老哥,這話我真沒法說……”
“你擺不了是吧?”
老哥拄著柺杖,語氣愈發霸氣,“我就打兩個電話,直接把人帶走,換個地方關押!誰都撈不出來!關進小黑屋,好好收拾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扛幾輪!能扛住三輪,這事我直接翻篇!我要看看,圈子裡到底誰敢出來跟我作對,誰他媽敢攔我!”
緊接著老哥放緩語氣,但字字帶著威懾:“小楊,我這人一向講理。我好好跟你講道理的時候,你就踏踏實實跟我講道理,大家誰也別欺負誰。可我跟你講道理,你偏要跟我扯人情、玩兩面派,那就別怪我翻臉啦!”
“真要是撕破臉,我讓你看看我的本事!我只要開口一句話,整個圈子都得動!我倒要看看,誰能保你、誰能救小峰!要是真有人能把這事從我手裡平掉,我名字倒著寫!你就算把勇哥喊來,他也壓不住我這件事!”
楊哥徹底慫了,連忙安撫:“老哥您別生氣!我來辦,我試試,我肯定把這事擺平!”
“那他媽就別廢話,趕緊打電話!把小峰給我叫過來!”
“行行行!我馬上打!”
楊哥這時候剛打完電話,對面老哥大手一揮:“滾滾滾滾滾出去,別在這打,我不想聽!”
“好好好,我走我走。”
楊哥站起身,皮鞋踩得地面噹啷作響,一路走到海天國際門口,打給小峰。
“楊哥。”
“勇哥那邊你說了?”
“說了,勇哥正忙著打麻將,也不願摻和,直接把我電話掛了,這事你打算怎麼了?”
“楊哥,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你幫我拿個主意,想想辦法唄。”
楊哥一聽:“你聽我跟你說,眼下就兩條路擺在你面前。第一條,硬到底,不管誰出面說和你都不給面。你如今混得也不差,家底勢力跟我比差不了多少,底氣足夠。別人說能拿捏住你,那純純是吹牛逼,尋常人根本不敢動你分毫。第二條,你主動過來賠個不是,大夥一笑泯恩仇,賠一筆錢了事,這事就此翻篇,你自己掂量著選。”
小峰聽完有點猶豫:“那你這話是啥意思?你倒是直接跟我說,該咋整啊。”
“我只能把利弊擺給你,換作是我遇上這檔子事,我肯定選擇硬扛,但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
小峰琢磨琢磨:“那我打算也硬氣一回。”
“既然你打定主意要硬,就親自來一趟海淀國際,當面把話說透。這事兒我實在沒法從中斡旋,裡外不是人,兩邊都落埋怨,我再摻和下去,既對不住你,也沒法跟這邊幾位交代,只能你自己過來當面談,你跟他們本就不熟,正好敞開說。”
“行,那我自己過去一趟,我必須硬到底。”
“沒問題,你過來把態度擺出來。你跟這邊幾位本來也沒交情,互不相識,沒啥抹不開面的。”
“我清楚了,回頭見。”
電話結束通話,楊哥轉身走回海淀國際包廂,跟老哥回話:“他答應自己過來了,我跟他講明白這事我沒法做主,不再摻和兩邊的矛盾。”
老哥一抬眼:“那我就在這兒等著,我他媽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今天他媽得見識見識。”
老哥、加代一行人坐在包廂裡靜靜等著,半小時過後,司機單獨載著小峰抵達會所。
轎車停穩,小峰推門下車,一身行頭氣場十足,畢竟是上海二哥家的公子,身份擺在那兒,絕非普通小人物,氣場非常壓人。
他推門走進包廂,楊哥立馬起身招呼:“來,過來,我給你引薦一下。”
說著引著小峰往前:“這位是老哥。”
小峰朝老哥點頭示意,老哥淡淡打量他一眼。
楊哥接著挨個介紹:“這是貴哥、傑哥、剛哥、志哥,這位是杜成,旁邊這位是加代。”
小峰拱了拱手:“各位大哥,雖說往日沒有交集,但我心裡清楚諸位都不是等閒之輩。這事我單獨跟老哥聊幾句,老哥是這兒主事的,行嗎?”
老哥拄著柺杖,淡淡開口:“你講,我聽著。”
“老哥,這件事我心裡他媽憋屈,我弟弟平白無故捱了打,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只求能為我弟弟討回公道,出一口惡氣。”
老哥聽完輕笑一聲:“我聽明白了,意思就是你在上海根基深、路子硬,連小楊都比不上你,覺得沒人能治得住你,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也行不通,是這個道理不?”
“老哥,我清楚您身份分量重,可您這歲數,這種小輩之間的矛盾,實在沒必要親自出面插手。”
這話剛落地,一旁的傑哥當場翻臉:“你他媽是不是糊塗了?怎麼跟老哥說話吶!”
貴哥連忙上前打圓場:“老哥您別往心裡去,消消氣,消消氣。”
老哥抬手一攔:“沒事沒事,我沒生氣,犯不上動氣。我操,這話可真敢往外說,口氣是真不小!”
話音落下,老哥直接站起身,盯著小峰:“你今年多大,敢跟我面前拿話點我?”
“我今年三十六。”
老哥冷笑一聲:“我歲數都快頂你兩倍了。我今天把話給你刻腦子裡,我得讓你好好認認我到底是誰!”
小峰當時愣了:“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哥轉頭跟旁邊眾人唸叨:“多少年我都不動手收拾人了,早年打架打斷多少根柺杖。現在這根是黃花梨料子,值三十四萬,我都覺著不值當,平白無故弄這麼貴的柺棍有啥用,你們說是不是?”
沒等旁人搭腔,老哥抬手掄起柺棍,照著鋒利臉“啪”狠狠抽了一下。
別看老哥上了年紀,身子骨非常硬朗,這一下力道十足,小峰當場栽倒在地。
緊跟著老哥回頭大喊:“你們幾個動手,給我往狠了揍他!”
杜成幾人聽見這話,一點沒留手,上手就往死裡打。
楊哥連忙上前勸:“老哥,別這樣……別?”
老哥柺棍一抬指向楊哥:“你他媽想摻和?想攔著是不是?想跟著一起捱揍?老實坐著,再多一句廢話,連你一起收拾,聽明白沒有!”
眼見老哥徹底動了真火,杜成、剛哥、傑哥一幫人立馬一擁而上,手裡沒拿傢伙,純靠拳頭腳招呼。
這幫少爺單挑幹不過正經混社會的,但打這種佔上風的便宜架,下手一點不心軟,拳頭噼裡啪啦全往小峰身上落。
一頓拳腳招呼還沒兩分鐘,小峰滿頭滿臉全是血,眼睛都被血糊住,直接躺地上昏死過去,一動不動沒了動靜。
老哥掃了一眼:“行了,停手吧。”
幾個人這才停下,一個個喘著粗氣:“我的媽呀,打人都這麼費力氣,捱打的得遭多大罪。”
老哥看向嚇懵的楊哥:“回去把這事平了,擺平不了再來找我,記牢沒?”
楊哥慌慌張張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老哥一擺手:“把這人拖走,立刻帶出去,咱們也走。”
楊哥趕忙找人把昏迷的小峰抬出去,老哥一行人也起身離開海天國際,站在會所門口,老哥回頭看向楊哥。
“小楊,臨走我跟你說句實在話,本來我他媽不想動手打他,可他那句話實在太過分,就是說我年紀大沒用、不中用了。我就是衝這句話收拾他,給他長長記性。這事你要是擺不平,我連你一塊清算。”
楊哥嚇得渾身發僵:“明白,我都清楚。”
老哥掏出手機直接撥通勇哥,把剛才發生的所有事、倆人說的啥話全跟勇哥說了。
勇哥聽完哈哈大笑:“老哥,你可真不讓我省心吶。”
老哥當時就不樂意了:“啥叫不讓你省心?成天張口就訓人,我是你兒子啊?”
“不是…不是老哥,我嘴禿嚕了,純屬口誤。”
“啥口誤,你就是平時使喚人使喚順手了,見誰都老弟長老弟短的,跟我說話也一副長輩訓小輩的架勢,拿我手下小弟對待呢是吧?”
“真不是,老哥你別生氣行不行,事兒辦完拉倒得了。
你回頭給小楊打個電話敲打敲打他,讓他心裡有點數,聽懂沒?”
“知道了老哥,我心裡有數。其實你真沒必要摻和這種爛攤子,你都這歲數了,瞎折騰啥,早點回去歇著多好。”
“我就是過來問問情況,咋的,我跟旁人親還是跟你親?”
“那指定跟老哥你最親啊。”
“你這小兔崽子。”說完老哥直接把電話掛了。
老哥轉頭瞅著加代:“代弟,也就你跟我貼心,安排大夥吃飯。”
加代立馬應下:“那肯定得安排到位。咱找個正經中餐館,整點特色硬菜,大夥一塊兒聚聚。”
“行,都聽你的。”
加代領著老哥和一眾大哥,烏泱泱找了家檔次不錯的飯店,一行人進包廂坐下,屋裡熱熱鬧鬧,大夥一邊吃菜一邊喝酒閒聊。
酒喝得差不多,菜也動了大半,老哥側過頭問加代:“代弟,今天這事我辦得還行不?”
“那還用說,老哥你簡直太厲害了。”
“那你猜猜,我跟誰交情最鐵,好好琢磨琢磨。”
加代腦子飛快轉了一圈,:“這我哪能猜不著,你跟華哥關係最好。”
“怪不得你能混出名堂,腦子好使。我跟其他人交情都平平,唯獨跟華哥走得近。
不過之前答應給你的畫照樣給你?
不提別的,先喝酒!”
“老哥,咱倆認識多少年了,別的啥也不多說,我單獨敬你一杯。”
倆人杯子一碰,仰頭一口乾了。
“明天我就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老哥,今天這杯酒是我單獨敬你的,你肯給我面子,這份東西是答謝這頓酒,跟之前擺平小峰那事兒不摻和到一塊兒。”
“合著喝酒歸喝酒,辦事歸辦事?”
“沒錯,今兒你賞臉跟我碰杯,這份心意我得記著,之前你幫我出頭是念咱倆情分,但這份東西單純是答謝這杯酒。”
“咱倆本來處得就不錯,再來一杯。”
倆人又碰了一杯,一口悶乾淨。
“明天我直接把畫送到海南給你。”
“就這麼定了。”
倆人喝得十分暢快,加代這人腦子特別靈光,啥事兒都想得明明白白。
加代、老哥這幫人吃完飯全都樂呵呵的,事兒也算徹底壓下去了。
另一邊醫院裡,小峰讓人送過來,人醒了之後,楊哥把老哥當時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跟他說了一遍。
“跟你說實話,最一開始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本來打算各讓一步,大家好好把事兒拉倒。”
“那你後來咋又變卦了?”
“我本來是想給你撐撐場面,這點你看不出來?”
“給我撐場面?你當時還說你夾在中間兩頭難做人!我尋思過去稍微硬點撐個臉面,誰能想到直接讓人一頓揍。再說當初也是你跟我說,換作是你肯定死扛到底。”
楊哥聽完立馬不痛快了:“合著你現在是怪我唄?”
“我感覺你從頭到尾就是耍我玩。”
“行了啥也別說了,以後咱倆各走各的,互不打擾。”
“你要這麼想,我當初真不該摻和你的事。”
“不用整那些好聽的,咱倆心裡都門兒清。要不是你擱旁邊拱我,我能平白挨一頓打?”
楊哥被他懟得沒詞了:“你這人他媽是不講理。”
“拉倒吧,我弟弟捱揍這事兒我不追究了,也不敢追究,追究有啥用。以後咱倆各玩各的,我腦子笨,玩不明白你們這些彎彎繞。”
“行,我不多勸你,我倒要看看你往後還能折騰出雞毛。”
“我自己混,混成啥樣算啥樣,不用你操心。”
楊哥聽完啥也不想多說,站起身“啪”一下摔門走了,心裡非常生,平白無故還讓小峰把錯全扣自己身上,倆人直接鬧翻臉,交情徹底斷了。
小峰躺床上自己琢磨,加代喊來的這幫人後臺都非常硬,全是有頭有臉的少爺,連老哥這種大人物都親自出頭,老哥跟勇哥關係還那麼好,自己根本沒底氣再去找加代說理。別說一分錢賠償沒撈著,反倒白白挨頓胖揍,眼下只能自己忍了,真要是硬剛,根本幹不過人家,只能認栽。
這事兒到這兒就算翻篇,再也沒人提。
過後加代也準時把之前說好的畫給老哥送過去了,答應好的事兒肯定不能食言。
整件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啦了。
再說聶磊那座商場,當初是七千多萬拿下的,出了這麼多亂子,聶磊尋思不能讓妹妹在這兒擔驚受怕,乾脆轉手賣掉,最後八千萬出手,淨賺一千萬,接手的是外人,不是蔣文軍。
蔣文軍親眼見加代這邊人脈,一點兒不敢再找茬,這件事就此翻篇了。
事兒了結之後,今兒咱換個主線,講講加代跟傑哥是怎麼搭上關係的,之前講跑偏了,咱好好嘮嘮倆人透過誰認識的。
這天在四九城,馬三哥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剛從保利大廈出來,臉都沒洗,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兜裡手機突然響了。
三哥掏出來一看,是鬼螃蟹打來的。
“喂,英哥。”
“三弟,你現在在哪兒?”
“我沒啥事兒,剛從保利大廈出來,打算找朋友溜達溜達混頓飯,你有啥事?”
“哎…三兒…中午我安排你游泳,晚上你請我唄?咱去朝陽剛開的那家酒吧。”
“朝陽新開的?”
“對,場子裝修啥的都賊到位,裡頭小姑娘長得都好看,門票一人兩三百,男女一個價,聽說裡頭服務也周到,你晚上能安排不?一張票三百。”
馬三哥痛快應下來:“行英哥,那咱倆互換請客,中午你管游泳,晚上酒吧我買單,誰也不佔誰便宜,中不?”
“就這麼定。”
三哥一口答應,結果鬼螃蟹緊跟著補了一句:“三弟,我跟你提前說一聲,不是就我自己,我這邊還有不少朋友一塊兒。”
三哥一聽不樂意了:“合著你喊一堆人過去,全都讓我掏錢買單?
游泳能花幾個錢,酒吧開銷多大!
我可不幹,你樂意找誰找誰去,我不去了。”
“三弟你先別急著拒我,聽我把話說完。前陣子我去夜總會,認識個小姑娘,二十出頭,外地來的,長得相當標緻,身段模樣全都沒得說,特別好看,關鍵這小姑娘還挺看得上我。”
馬三一聽見有好看小姑娘,當場就站住不動了:“啥情況?還崇拜你?”
“那可不,這小姑娘挺嚮往咱們混社會的。前幾天在夜總會讓人欺負了,是我上去幫她出頭,還幫她要回來六萬塊錢,給她高興壞了,非要認我當哥。我跟她說咱倆別論兄妹,她倒無所謂,說認哥也不耽誤別的事兒。”
馬三把眼鏡摘下來,急著追問:“然後呢?”
“剛她給我打電話,說中午七八個小姑娘一塊兒去游泳,想讓我過去陪陪。我一聽這美事兒,立馬就想到你了。你尋思尋思,泳池裡頭小姑娘全穿小泳衣,那畫面多帶勁,有意思不?”
馬三聽得直襬手:“行了行了別往下說了,腦子裡都有畫面了,幾點?”
“中午十一點半游泳。還有個事兒跟你說,晚上她外地來了十來個朋友,也得一塊兒招待。我粗算一下,吃飯再加酒吧得兩三萬,這不尋思有這好事第一時間喊你,裡頭好幾個長得都賊好看,中午一塊兒游泳,晚上場子你安排,憑你的條件這點錢根本不算啥,這不正好享福嘛。”
馬三樂了:“英子你早說啊,我肯定去!兩三萬多大點事兒,我安排就完事,什麼酒吧我沒見識過?”
“這家是新開的,咱倆都沒去過,環境賊到位。你這不剛掙著錢嘛,正好張羅一頓。晚上十一點我開車接你,別開你那臺破賓士了。”
“啥叫破賓士?我這可是五個九的牌照!”
“哪有我大吉普氣派,開我的車出門多有面兒,就這麼定了。”
“行,那你過來接我。”
倆人說完掛了電話,馬三心裡美得不行,他本來就好這一口。
直接從保利大廈出來,先奔理髮店洗了個頭,剪了個精神髮型,又去澡堂搓了個澡,從頭到尾收拾得乾乾淨淨。
心裡打定主意,今天必須好好放鬆,痛快玩一天。
十一點整,馬三開車出門,撥通鬼螃蟹電話:“英哥,你在哪呢?”
“我在麻將館待著呢。”
“行,我十分鐘就到門口,帶不帶小癟子?”
“不帶,就咱倆,旁人一個不叫。”
“那太好了,這事千萬不能往外嘮,我連丁建都沒提,這種好事哪能分給外人,咱倆獨享。”
“沒錯,嘴嚴實點,我這就出門等你。”
“好嘞。”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鬼螃蟹出門站在馬路邊上等著,馬三開著車呼啦啦就衝過來了,車一停,鬼螃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馬三扭頭聞了聞:“我操…你噴香水了?”
鬼螃蟹嘿嘿一笑:“就少噴了兩下。”
“沒事噴這玩意兒幹啥?味兒有點衝。”
“這不一會兒要跟小姑娘見面嘛,不得收拾利索點,身上帶點香味顯得講究。”
“行啊你,還挺會整景。”
“這是前幾天小癟子買的,出門噴兩下,整點男人味兒。趕緊走,找她們去。”
鬼螃蟹擺了擺手:“不用特意去接,她們直接往游泳館走了,咱倆直接過去,在館門口碰面就行。”
“妥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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