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手鬆開被褥，轉而抓住他的手臂。
“別……別這樣……”她低聲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李長風低笑一聲，手從她散開的衣襟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細膩的皮膚。
溫熱的，滑膩的，帶著沐浴後和海水的微涼。
汪茹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她睜開眼睛，眼底水汽瀰漫，幾乎要溢位來。
他的吻又落下來，這次落在她鎖骨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皮膚。
汪茹的手指鬆開他的手臂，轉而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無意識地揉搓著溼透的布料。
李長風的手慢慢向上移動，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隔著薄薄的小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飽滿的曲線。
汪茹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鬆開他的衣襟，轉而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想推開他，可手上的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汪茹的眼淚忽然就湧了出來。
不是悲傷，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混雜著多年壓抑的渴望、無法言說的委屈，還有此刻洶湧而來的、讓她幾乎承受不住的情潮。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李長風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她流淚的臉。
他伸手，很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指尖溫柔地撫過她溼潤的臉頰。
“哭什麼？”他低聲問，吻了吻她的眼角，“不願意的話，我就停下。”
汪茹搖頭，眼淚流得更兇。
她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胸前，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李長風看著她，眼底最後一絲猶豫消失了。
他低下頭，吻住她顫抖的唇，溫柔而堅定。
手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下去，解開她腰間剩餘的繫帶。
溼透的白裙散開，露出下面同樣溼透的單薄褻褲。
汪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在暖黃的火光下，白皙的皮膚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處曲線都柔軟美好，像精心雕琢的玉像。
李長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線，修長的雙腿。
每一寸肌膚都在他指尖下顫抖，泛起細小的疙瘩。
汪茹的手無措地抓著身下的被褥，嘴唇被他吻住，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和破碎的呻吟。
李長風鬆開她的唇，順著她頸側的線條一路吻下去……
汪茹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
她的手鬆開被褥，轉而抓住他的頭髮，指尖插入他溼透的髮間，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將他按得更緊。
咬著嘴唇，身體卻一點點軟下來，任由他擺佈。
火塘裡的柴火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跳躍著。
粗糙的木牆上，兩個影子晃動著，糾纏著。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和火光交融在一起，將整個屋子映得溫暖而曖昧。
次日清晨，陽光從木窗的縫隙漏進來，在地面上切割出細長的光斑。
海鳥的鳴叫聲從遠處傳來，清脆悅耳，混著海浪永不止息的嘩嘩聲。
李長風先醒過來。
他睜開眼，感覺到懷裡溫軟的身體。
汪茹側躺在他身邊，背對著他，蜷縮著身體，像嬰兒般的姿勢。
她的長髮散在粗糙的枕上，黑得像最深的夜，幾縷碎髮貼著她白皙的後頸和肩背。
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她光滑的背脊，曲線優美，皮膚在晨光裡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被子下面，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暖，還有她均勻綿長的呼吸。
李長風的手還環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能感覺到她腹部柔軟細膩的皮膚和溫暖的體溫。
他輕輕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汪茹在睡夢中輕哼一聲，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後背貼緊他胸膛。
李長風低下頭，在她肩頸交接處落下一個輕吻。
皮膚溫熱，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清冽的香氣，混著昨夜情事後殘留的、曖昧的氣息。
汪茹醒了。
她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濛，像是沒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然後她感覺到腰上的手臂，還有身後緊貼的、屬於男子的溫熱的身體。
身體驟然一僵。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夜月光下的擁吻，溼透的衣裙被褪去，火塘旁的交纏，粗布床榻上無休止的索取……
她的臉頰瞬間燒起來，一直紅到耳根。
“醒了？”李長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中帶著剛醒的沙啞，混著笑意。
汪茹沒應，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些，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李長風低笑，手從她腰間滑上去，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背脊。
指尖所過之處，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躲什麼？”他湊近她耳邊，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汪茹的身體更僵了，肩膀微微聳起，像只受驚的貓。
“你……別說了……”她悶悶地說，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有些含糊。
李長風笑著，沒再逗她，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發頂。
兩人就這樣靜靜躺了一會兒。
陽光透過木窗縫隙，在地面上緩慢移動。屋外傳來海鳥更清晰的鳴叫，還有海浪拍打沙灘的規律聲響。
汪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不再那麼僵硬。
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他。
晨光裡，她的面容清晰可見。臉頰還泛著紅暈，眼尾也帶著淡淡的紅，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貼著臉頰，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她看著他，眼神有些躲閃，卻又忍不住看他。
李長風也看著她，目光溫柔，嘴角噙著笑。
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直到陽光將整個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海鳥的叫聲更加熱鬧。
“餓不餓？”李長風問。
汪茹點頭。
“我去弄點吃的。”他說著要起身。
汪茹抓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她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晨光裡，她的身體白皙柔軟，曲線優美，胸前還有昨夜留下的淡淡紅痕。
李長風眼神暗了暗，喉結滾了滾。
汪茹察覺到他的目光，慌忙扯過被子遮住身體，臉頰滾燙：“……轉過去！”
李長風低笑，卻聽話地轉過身。
汪茹紅著臉，摸索著從床尾找到昨夜被褪下的衣物。
她咬著唇，看向李長風：“……我的衣服……髒了……”
李長風回頭，看到她窘迫的模樣，又笑了。
他從自己的玄空袋裡取出一件乾淨的素色長袍——是他自己的衣物，男式的，布料柔軟。
“先穿這個。”他將袍子遞過去。
汪茹接過，展開看了看——很大，明顯是他的尺寸。
她猶豫片刻，還是穿上了。
袍子寬大，幾乎將她整個包裹起來，袖子長得蓋過手背，衣襬拖到腳踝。她將腰帶鬆鬆繫上，勉強固定住。
李長風轉過身，看到她這副模樣，眼睛亮了亮。
寬大的男式長袍套在她身上，襯得她身形愈發纖細嬌小。領口鬆垮，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和肩頸。袖子長出一截，她不得不挽起幾折，露出纖細的手腕。
長髮散亂地披在身後，幾縷碎髮垂在臉側，襯得臉頰愈發小巧。
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脆弱的美麗。
“好看。”李長風說，語氣認真。
汪茹臉一紅，低頭整理衣襟：“……太大了。”
“我覺得正好。”李長風笑著，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整理領口，將過於鬆垮的地方攏了攏，“走吧，去找點吃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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