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光陰轉瞬即逝,四合院的日子看似依舊平淡往復,實則內裡早已暗流湧動,各家的境遇早已悄悄天差地別。
暮色黃昏緩緩垂落,中院的青石水池邊,秦淮茹正彎腰搓洗衣物。
操勞拮据磨不去她一身成熟少婦的溫潤韻味,歷經歲月沉澱。
她早已褪去青澀,生出一股久經生活打磨、溫柔又撩人的熟媚風姿。
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穿在身上,非但不顯邋遢,反倒襯得她肌膚細膩白淨、身姿勻稱柔韌。
夕陽的暖光輕輕落在她低垂的側臉,勾勒出柔和流暢的下頜線條。
睫毛纖長低垂,掩去眼底的細碎愁苦,眉眼溫婉柔順,自帶一股惹人憐惜的柔弱氣韻。
她微微躬身勞作,腰肢纖細柔軟,身段飽滿勻稱,不似年輕姑娘的單薄青澀,是恰到好處、溫潤動人的成熟身段。
烏黑的長髮簡單挽在腦後,幾縷細碎鬢髮被晚風輕輕吹落,貼在白皙的頸側,隨著她搓衣的動作輕輕晃動,平添了幾分慵懶風情。
指尖浸在微涼的清水裡,揉搓著粗糙的衣物,動作輕柔緩慢,一舉一動都透著安分溫順、柔弱似水的模樣。
這般安靜溫婉、韻味十足的模樣,在滿院粗糲樸實的婦人之中,格外亮眼出眾,自帶一股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少婦魅力。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風塵僕僕的劉海中從廠裡歸來。
他在軋鋼廠加班忙完工作,一身塵土未褪,肩頭還沾著細碎灰絮,臉上帶著幾分勞作後的疲憊,步履匆匆穿過前院,徑直繞往後院自家屋舍。
稍作停歇,他隨手拎起一隻實木臉盆,轉身便往中院水池走來,打算趁著黃昏天色尚亮,簡單洗漱一番,洗去一身塵土疲憊。
剛走近中院,他的目光便毫無預兆地落在了水池邊的秦淮茹身上,腳步下意識一頓。
往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看著是尋常鄰里,實則劉海中心底早已暗自覬覦多年。
只不過平日礙於長輩體面、院裡人情規矩,一直刻意藏著心思,不敢表露半分。
此刻暮色昏沉、四下安靜,他驟然細細打量,只覺這守寡多年的秦淮茹,身段風韻、眉眼柔媚,處處勾人,越看越是有滋味。
黃昏柔光襯得她眉眼溫順、身段玲瓏,柔弱安靜地立在水池邊,不吵不鬧、不驕不躁。
對比自家家裡粗糙刻板、毫無風情的老伴,簡直是雲泥之別。
劉海中的眼神瞬間就挪不開了,目光黏在秦淮茹柔韌的身段、溫婉的側臉之上,帶著藏不住的貪戀與貪婪。
卻又刻意端著長輩的端莊架子,裝作隨意打量的模樣,慢悠悠朝著水池邊靠近,視線始終若有若無地停留在她身上,一寸不曾挪開。
秦淮茹心思剔透細膩,常年看人眉眼、察言觀色過日子,早就敏銳察覺到身後灼熱的目光。
她心中透亮,清楚二大爺這幾日看自己的眼神越發不對勁,帶著超出鄰里分寸的打量與覬覦。
但如今自家處境窘迫至極,傻柱徹底斷供,家裡米缸空空、錢糧耗盡,三個孩子日日捱餓。
她早已沒了往日挑挑揀揀的底氣,更不敢輕易得罪院裡唯一還有能力幫扶自己的人。
她心中暗自壓下一絲不自在,刻意收起眼底所有的窘迫與防備。
微微側過身,抬眸看向走近的劉海中,眉眼彎彎,露出一副溫順柔弱的模樣。
聲音輕柔軟糯,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與疏離,輕聲打招呼:
“二大爺,回來啦?”
這一聲問候溫溫柔柔,不卑不亢,軟和得恰到好處,聽得劉海中心頭一陣發癢,渾身的疲憊都消散大半。
他立刻收斂眼底的貪婪神色,迅速換上一副端莊穩重、和藹可親的長輩模樣。
臉上堆起滿滿的笑意,眉眼舒展,擺出一副寬厚慈愛、體恤晚輩的長輩姿態,連連點頭回應,語氣格外溫和:
“哎,回來了!淮茹啊,這天涼了,洗衣服別凍著手。”
他刻意放緩語速,語氣溫和體貼,一副長輩體恤孤苦晚輩的慈愛模樣。
若是不明內情的旁人看了,只會覺得二大爺心善仁義,處處體恤鄰里,誰也看不出他眼底藏著的齷齪心思與滿心貪戀。
劉海中順勢走到水池旁,一邊慢悠悠擰毛巾準備洗漱,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關心,話語裡滿是刻意的體恤:
“你這孩子也是不容易,東旭走得早,家裡裡裡外外就靠你一個人撐著,拉扯三個孩子,太難了。
你一個婦道人家,無依無靠,院裡鄰里本該多照拂你幾分。
往後家裡但凡有什麼難處、過不去的坎,儘管跟你二大爺開口,不用見外。
只要二大爺能幫上的,絕不含糊,一定幫你兜著!”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寬厚大氣,完全是一副長輩撐腰做主的姿態。
秦淮茹本就滿心愁苦,日日為錢糧生計發愁,此刻聽聞這番話,漆黑的眼眸瞬間微微一亮,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希冀的亮色。
她太缺幫扶、太缺兜底、太缺一口活命的糧食了。
她深諳示弱求財的道理,立刻垂下眉眼,露出滿臉無奈又為難的神色。
語氣軟糯,帶著恰到好處的拘謹與卑微,輕輕搖頭,故作懂事推脫:
“二大爺,您心善體恤我,我心裡感激得很。只是您家裡也有一大家子要養活,我哪敢事事麻煩您呢。”
話音稍頓,她恰到好處地嘆了口氣,眉宇間覆上一層濃濃的愁苦,聲音壓低幾分,透著無盡的窘迫與無助:
“只是眼下家裡日子實在太難熬了,存的糧食早就見底了,每天只能摳著粗糧面勉強餬口。
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量極大,小當槐花也日日吃不飽,這幾天天天圍著我喊餓,我看著孩子餓得可憐,心裡實在難受,卻半點法子都沒有……”
寥寥數語,字字皆是難處,句句都是苦楚,將孤兒寡母走投無路的窘迫處境,說得淋漓盡致,惹人憐惜。
劉海中聽得心頭憐惜又燥熱,側頭看著身旁女人溫婉柔弱、滿眼愁苦的模樣。
看著她玲瓏柔和的身段、溫順乖巧的眉眼,眼底的貪婪再也藏不住,死死落在她身上,心中的慾望不斷翻湧。
他暗自咬了咬牙,心頭快速盤算權衡。
這麼多年暗自惦記,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區區一點錢糧,能換得這般可人女人的親近溫順,實在太值!
心念既定,他毫不猶豫地從貼身的上衣口袋裡,小心翼翼掏出兩塊嶄新的紙幣,還有五張嶄新的一斤糧票,輕輕捏在手裡。
這兩塊錢、五斤糧票,不算鉅款,卻足以解賈家燃眉之急,夠三個孩子吃上幾日飽飯。
他往前微微湊近半步,藉著遞錢糧的由頭,在秦淮茹伸手接過的瞬間,手指刻意微微用力,順勢輕輕捏了一下她細膩柔軟的小手。
指尖觸到微涼細膩的肌膚,溫潤軟嫩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劉海中心頭一陣酥麻,渾身舒暢。
心底忍不住暗暗狂喜感嘆:值了!太值了!隱忍惦記這麼多年,今日總算沾到半點甜頭!
這一絲輕薄的觸碰短暫又隱蔽,快得讓人抓不到把柄,在外人看來不過是遞東西時無意的觸碰。
得償所願的劉海中,心情大好,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底氣十足地許諾,語氣格外仗義:
“淮茹,拿著!這點東西不多,先拿去給孩子們填填肚子。
你記著,往後不管遇上什麼難處,缺錢缺糧、遇事受人欺負,儘管來找你二大爺!
有二大爺在,定然不會看著你們孤兒寡母受苦受難!”
秦淮茹掌心被他捏得一陣發膩,心底翻湧著濃濃的噁心與不適,渾身都透著不自在,只覺得渾身膈應、無比彆扭。
可指尖握著實打實的錢糧票,想著家裡空空如也的米缸,想著三個孩子嗷嗷待哺的模樣,想著日日抱怨的婆婆。
她只能死死壓下心底所有的膩歪與抗拒,強行扯出一副感激動容的神色,微微低頭,溫聲細語道謝:
“多謝二大爺體恤……您真是好人,幫了我們家大忙了。”
她姿態溫順謙卑,乖乖道謝,將所有的屈辱與不適盡數藏在眼底,半點不敢表露。
而這水池邊發生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包括劉海中溫柔的關懷、大方的接濟、刻意輕薄的觸碰。
還有秦淮茹溫順示弱、隱忍道謝的模樣,全都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不遠處倚著門框歇腳的賈張氏眼中。
賈張氏本就懶得動彈,黃昏時分無事可做,便靠在自家門框邊納涼晃悠。
一雙渾濁卻精明的老眼,早就默默盯住了中院的動靜。
她活了大半輩子,在四合院看人看事最是通透,一輩子精於算計、好吃懶做。
最擅長權衡利弊、利己自保,院裡每個人的心思、軟肋、齷齪心思,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方才劉海中一路往後院走,目光黏在秦淮茹身上挪不開的樣子,她早就瞧得明白。
再到後來二人湊近說話、柔聲寒暄、暗中遞錢遞糧票。
甚至那一下刻意的小手觸碰,全都被她盡收眼底,半點細節都沒落下。
換做尋常看重臉面、恪守規矩的婆婆,撞見寡居兒媳和別家男人私下曖昧、收受接濟、遭遇輕薄,定然會又羞又怒。
覺得家門蒙羞,當場就要出聲呵斥阻攔,鬧得鄰里皆知。
可賈張氏活了一輩子,眼裡從來只有吃食、好處和安穩日子,所謂婦道臉面、世俗規矩,在餓肚子和清閒日子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此刻她將一切看在眼裡,臉上沒有半分惱怒,反倒眼底閃過一抹陰惻惻的精明笑意,心裡暗暗盤算,越琢磨越覺得稱心如意,妥妥的樂見其成。
賈張氏心裡比誰都清楚,如今賈家早就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往日裡靠著傻柱常年出錢出糧、默默兜底,好歹能混個溫飽,日子不至於太過難熬。
可自打何雨柱徹底被秀芹管住,娶妻生子收心顧家,直接斬斷了所有接濟,半分情面不留;
再加上許大茂犯下錯事鋃鐺入獄,徹底斷了秦淮茹藏了多年的隱秘後路;
易中海年歲漸長,沒了拿捏傻柱的手段,自身都要算計養老,根本不願意再幫扶她們賈家。
現如今,偌大一座四合院,再也沒有誰願意常年接濟她們這一大家子。
三個半大孩子飯量驚人,日日張嘴要吃飯,家中米麵早已耗盡,票證緊缺,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若是沒有外人幫襯,早晚要熬到啃野菜、喝稀粥的地步。
她賈張氏懶散一輩子,一輩子貪圖安逸,受不得半點苦,更不可能跟著一起捱餓受罪。
想要日子安穩不遭罪,想要頓頓有吃食,就必須讓秦淮茹尋到一處可靠的依靠,抓住一份源源不斷的接濟,這是眼下唯一的活路。
在賈張氏心裡,早就暗自對比過院裡所有男人,細細篩來,唯有劉海中是最穩妥、最划算、最合她心意的人選。
她以自己一輩子的世故閱歷揣摩,心裡更是無比篤定,萬萬不能讓秦淮茹再和傻柱牽扯不清,更不能真的嫁給傻柱過日子。
若是當初秀芹沒能拴住傻柱,秦淮茹最後真的和傻柱湊成一對,明媒正娶踏入何家大門,那她賈張氏往後的日子,只會無比難熬。
秦淮茹一旦改嫁做了正經夫妻,成了何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有男人撐腰,手裡握著家事話語權,往日積壓的委屈、常年的操勞壓抑,必然會徹底爆發。
到時候自家這個好吃懶做、蠻橫刻薄的婆婆,只會被處處排擠、處處約束,兒媳手握大權,難免會秋後算賬。
輕則剋扣吃食、冷眼相待,重則直接將她邊緣化。
甚至狠心掃地出門,晚年孤苦無依,連一口飽飯都混不上,這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結局。
可秦淮茹若是和劉海中保持這種隱秘的牽扯,一切顧慮便會徹底煙消雲散。
賈張氏看得通透,劉海中家裡原配妻子尚在,還有三個兒子,家世完整,宗族規矩束縛擺在那裡,一輩子都不可能休妻另娶。
更不可能光明正大迎娶秦淮茹這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進門。
二人之間,永遠只能是暗地裡的往來,見不得光、擺不上臺面,永遠沒有名分,無法轉正。
這般一來,秦淮茹就永遠是賈家的寡婦,是她賈張氏名下的兒媳。
一輩子都要困在賈家,老老實實操持家務、伺候老人、拉扯孩子,永遠沒有改嫁翻身的機會,更不可能有底氣架空她、嫌棄她、趕她走。
最關鍵的是,劉海中手裡有穩定工資、工廠福利、各類票證,出手大方,只要惦記秦淮茹這份溫柔身段和柔弱模樣,就會時常暗中接濟錢糧物資。
秦淮茹從中換來的每一分錢、每一斤糧食、每一張票證,全都要用在賈家過日子上,養活孩子、貼補家用,到頭來最大的受益者,終究是她賈張氏。
既能穩穩拿捏住兒媳,不愁養老伺候,又能靠著這份隱秘私情,白白拿到額外好處。
不用吃苦受累,坐享其成,安穩混日子,天底下再也沒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了。
心思轉過一圈,賈張氏的主意徹底打定。
往後這類事,她會徹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全然不知情,絕不戳破、絕不阻攔,更不會在外亂嚼舌根敗壞自家名聲。
若是日後有機會,她還會故意避開,悄悄給二人留出獨處空隙,暗中順勢促成,幫著維繫這份微妙的關聯。
只要全家能吃飽穿暖,只要自己能清閒度日,些許男女之間的曖昧私情,根本算不得什麼。
暮色越發濃重,晚風捲起細碎涼意,中院的曖昧暗流無聲流淌。
秦淮茹攥著來之不易的錢糧,滿心隱忍無奈;劉海中心滿意足,暗下決心日後多多照拂;
而角落裡的賈張氏,揣著一肚子自私算計,靜靜旁觀,靜待往後源源不斷的好處入賬。
如果您覺得《四合院:閱盡天下美女》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33248.html )